Work Text:
“Mikey你就不能拿出来一个烟雾弹?”深陷纠缠的raph冲着幼弟嚷嚷,
“没有啦,上次Donnie就没做多少,哦等下,”
一窝子龟(包括克朗),都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最年幼的变种龟从裤裆里掏出来一枚蛋,那样子比下街区的流浪汉挖鼻孔还不讲究,
“你把这东西藏在哪了?!
Raph简直想洗洗眼睛,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然知悉幼弟的底线的时候,他总能突破那个下限。
“当然是裤裆。”米开朗基罗顺手把烟雾弹丢了出去。
怪不得一股子咸……
Raph越发觉得空气中的味道这不是他的错觉,他的大哥对此表示不置可否,显然对于这一出裤裆藏雷即使是预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你不怕夹碎了吗?”Raph觉得两壳子中间,某个部位之下,应该没有多于的空间用来装什么烟雾弹,
“当然不怕,嘿,我可是练过的。”Mikey得意洋洋地摆手。
三个兄长闻言愣了一下,大家都各自进行了一番思忖,过了一会Leo幽幽地问,
“练过什么?”
“Donnie和我在做‘不能告诉别的哥哥的事情’的时候我们玩了产卵P——”,
在他剩下两个哥哥理解这句话之后,在他们回神之前,
紫头带的已经眼疾手快,以阿姆斯特朗回旋阿姆斯特朗炮出膛的速度拎着幼弟飞出去了。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