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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场景中有水的性事
“你不来游一会儿吗?”
我的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男孩棕色的脑袋从水面冒出来,轻快地甩了甩湿哒哒的头发。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闪着水光。我才意识到他晒黑了不少。此外我发现了数次战斗留下的新愈合的粉色疤痕,还有锁骨下方一个不显眼的吻痕。我不记得上次我吻过他的锁骨,说实话。但显然只能是我干的。
我命令他过来。
他用双臂发力一撑,矫健地翻上来。哗啦一声。我承认我喜欢他做这些动作,他流畅而跃动的肌肉线条,还有毫不含糊的服从。
他哧溜钻到我的遮阳伞下,蹲在我旁边,用一种幼稚的哄骗的语气说话——我知道中庭人更习惯将其称之为撒娇,但本质上这明明就是哄骗:
“我想和你一起游泳,好不好?我们都逃亡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有个安全又舒服的地方落脚,你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啊。”他傻乎乎挥动手臂:“你看,多大的游泳池!你准备的安全屋都这么棒!”
我摇头:“没有什么安全屋。这是斯塔克的房产。一点小伎俩:他只会先重点排查流动人口,而不是自己家里有没有人。”
他瞠目结舌片刻,随即又认同地点头,一副有所领悟的样子。我情不自禁弯了下嘴角,但很快就懊恼起来。我似乎太容易被他取悦了,哪怕他并非有意为之。
更令我困惑的是,我几乎要顺其自然地接受这件事。
“也就是说,我们还是不安全。”
“在扫清所有Skurl卧底之前,我们没法安全。”
一个Skurl就能毁灭一整个星球,试想他掌握了核武器,或者当了总统什么的,对于变形者来说这些都不难。我不得不点明。此前我一直不曾向他解释太多。但他通过了我的考察,各种意义上的。
现在的斯塔克是Skurl人假扮的吗?我不确定。但无论如何哪个斯塔克都不会放弃对我的追捕。我很庆幸手边还有一个能用的人。
年轻人的一大好处就是接受事情的速度很快,不像神域的老家伙们,面对噩耗还要哆哆嗦嗦半天才开始行动。他的肌肉绷紧了,蓄势待发,薄而粉的嘴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
“准备转移吗?”
“不,”我把书本彻底丢到一边,“你还能再玩一会。”
他慢慢坐在我的躺椅上,小心翼翼地沾了个边,就像一只有意讨好的猫咪用爪子轻碰我的膝盖,手指攀上我的小臂。
“所有人都可能是skurl吗?”男孩问。
“你知道答案。”我说。
“那么你呢?我能信任你吗?”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
他没有说话。也许他怀疑这不像我的风格,但我是在认真地把选择权交给他。原因很多。比如我不是个擅长做决定的人,它们时常包含一些致命的错误。再比如我总是很难保证承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否值得信任——我的意思是,就现阶段而言,是,但以后,也许我会选择一条更迂曲的道路。
我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安静,大多数安静不值得享受。但阳光,躺椅和从男孩身上滚落的水珠为我带来了新的可能性。通常我不是安于等待的那一方,但我知道取得信任所需要的巨大耐心。他最终会靠近我,就像我需要的那样,给我拥抱,亲吻,信任,以及一切,正如我给他的那些。
“你脸红了。”男孩突然开口。
“什么?”
他大笑起来,握紧我的手臂:“我爱你。”
“……什么?”
他不再重复,翻身跨坐在我腿上。我从善如流地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拉低,湿漉漉的发梢划过我的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