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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落。
小村落里清一色的男人,他们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如何传宗接代,延续这个种族的。每次问起来,村里的长辈们都会告诉孩子们——等到成年的时候,去神庙里诚心祷告,神就会恩赐一个孩子。
村里的孩子都是这样降生的,村里活的时间最久,最老的大祭司捋着自己长长的胡子说道。但是有一个小孩突然举起了手,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天真的问大祭司。
“可是我看到父母身上都有奇怪的花纹呀,我们就没有。”
一群孩子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甚至交流起了自家父母身上的花纹什么样。大祭司咳了两声,孩子们又安静下来,仰起头眼巴巴的看着大祭司。
“花纹是能够孕育孩子的证明,是神的恩赐。”大祭司摸了摸那个提出问题的小男孩的头。
“那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有花纹呀,是要向神祷告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万一以后也不会有花纹呢?”
“会有的。”大祭司咳了两声,“每个人都会得到神的恩赐的。”
“好了,吃饭去吧,一会儿父母该着急了。”
小村地处深山,几乎与世隔绝,信息闭塞,如同现实存在的世外桃源。从前村里的年轻人尝试过走出村子却又狼狈不堪的回来。他们带来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消息——男人能生孩子在外面的世界是不可以的,会被当成怪物抓起来。所以后来村子里几乎就再也没有人出去过了。
——除了某个人。
严格的说,他不是主动走出村子,而是被村民赶了出来。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祈祷之后,身上却没有花纹的人——村里人说,他是不祥的,是被神抛弃的人。
被神抛弃的人,是不能留在村子里的。
年轻人狼狈的被人赶出村子,他翻过高山,渡过河流,走了好几天终于走到了外面的世界。
外头和村子里截然不同,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年轻人花了好长时间才完全习惯。他装作失忆混进福利院,为自己搞到了一张身份证明,开始了新的生活。
然后某一天机缘巧合的,年轻人走在街头,巨大的LED广告牌上正放着游戏广告,广告里那个角色如同神助一样穿越过紫黑的迷雾,鬼影甚至来不及碰触他的衣角就灰飞烟灭。他的周身渐渐亮起了金色的炫纹,像是破开黑夜的太阳一样,将鬼影与迷雾击了个粉碎。
荣耀!
那个角色在金色的光芒里微微转过头,如同在看年轻人。
年轻人咬着吸管,被后面的人流推动着往前走。他走进游戏商店,对店员说要买一张荣耀卡。
店员被他的说法逗笑了,轻声问了一句:“哪个角色?”
“刚才外头那个广告上,好像有个叫一叶之秋的。”
“战法啊。您稍等。”店员弯腰在柜台里找了半天,然后拿出了一张账号卡。
“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战法的账号卡卖完了,要不您看看这个角色?就是刚才和一叶之秋对战的索克萨尔,是个术士。”
店员停了一下,眼看着年轻人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只得讪讪收回账号卡。“如果您非要买战法的,离我们店大概一公里的地方还有另一家游戏商店,要不您去哪里问问?”
“不用,就索克萨尔吧。”年轻人将钱放在柜台上,店员乐呵呵的将账号卡递给他。
“这叫术士。那个索克萨尔是术士里最出名的。”
“多谢。”年轻人走出商店,手里握着一张账号卡。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广告牌,荣耀的PV正好接近尾声。好像一叶之秋的角色从硝烟里走出来,枪尖抵住另一个角色的拳头。
年轻人那时对荣耀还不太了解,对他来说战法术士拳法家什么的如同天方夜谭。他只记得荣耀里的两个角色——
一叶之秋。
索克萨尔。
年轻人揣着自己的账号卡,慢悠悠的游荡回自己的出租屋里,登上了荣耀。
这是成为蓝雨队长的第二个年头,第六赛季结束的夜晚。喻文州扶着墙对周围的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再喝不下去了,溜回了自己的宿舍。
蓝雨财大气粗坐落在广州地价最贵的地段,队长的房间更是风景绝佳,能看见广州塔高高的塔尖。喻文州没有开灯,他安静的坐在地上,仰头望着塔顶五颜六色的灯光。他的手机就在一旁,一截指尖的距离,却像跨着大江大河似的遥远,让他的手指来来回回,却始终没有勇气拿起来。
他趁着黑夜一个人的时候,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摆,扯着一截裤腰,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光洁的小腹在月夜下越发的白,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一丝杂质也没有。喻文州嘴角勾起一个笑——这里本来应该有一个花纹的,是向神求来的,能生育的证明。
从前因为没有,他被村里人说是不祥,说成被神厌恶而赶了出来。现在他突然想,如果永远被神厌弃就好了,就不用担心那个花纹有一天突然跑出来,而他要被当成怪胎抓起来。
喻文州一只手拿过手机,拨出了一个qq电话。
“文州?干啥?”对方接的很快,可能因为是在电脑上,喻文州能很清楚的听见敲击键盘的声音。
“前辈在打游戏?”
“没事做嘛。”那边说的坦荡,停了一秒突然笑起来,“你是不是觉得因为嘉世没得冠军我意志消沉,你特意来安慰我?”
“不是。”喻文州眯着眼睛,将手机放在一旁,他的衣服没有穿好,现在他也不想穿好了,干脆脱了上衣,赤裸着上身和对方说话。
“是我没有人分享得冠的喜悦,所以给你打电话。”
“你这样就不人道了啊。”叶修说,“没得冠军就已经够糟心的了,你还要和我分享得冠喜悦,不是更糟心了吗?我给你讲我这玻璃心可受不了这个刺激。”
“那怎么办?”喻文州笑道,“我拿了冠军特别开心啊,特别想和前辈分享。”
“蓝雨那群小鬼不能分享你的喜悦吗?黄少天呢?他没有写个长篇小说来纪念这一刻?”
“可是特别的喜悦要和特别的人分享啊。”尽管对方看不见,喻文州还是眯起眼睛笑,“比如说敌方队长。”
“喻文州你这个心脏坏得很。”
“彼此彼此。行了,不耽误你打游戏,我挂了。”
“哎哎哎文州。”那头紧急叫停,“那个……有个事儿给你说。之前沐橙比赛回来,对你们那儿的小零食念念不忘,你要是闲了,能不能买两包寄过来?等会钱转你。”
“行。钱就不用了,就当请敌方队长和我一起分享快乐吧。”
“嘿你个小年轻心黑大大滴。”
喻文州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然后低头看着他高高翘起的性器,将内裤顶出一个情色的弧度。喻文州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一丝不挂。月夜下看他的皮肤好似白的透明,会发光似的。喻文州一手握住性器一手摸上自己的乳头,轻轻的拉扯了一下。
“唔……”自己玩自己不会下狠手,喻文州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能承受怎样的刺激。他揪着小小的肉粒,旋转揉搓着,疼痛让乳头立刻充血红肿,和下身的快意混合在一起,让喻文州忍不住闷哼出声。
“唔啊……叶修……”他显然是做惯了这事,收回抚慰性器的手,舔湿了手指就往身后摸去。喻文州趴在地上,面前是广州灯火辉煌的夜晚,身后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后穴已经兴奋的湿润起来,碰到手指就迫不及待的咬住指尖往更深处带去。喻文州的手指在里面熟门熟路的摸到那一点,登时声音都变了调,呜咽着腿都软了。
“呜——!”他身体一颤,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抓什么,最后还是颓唐的落下来,支撑在地面上。
手指太细了,不管是两根还是三根,根本就不能满足喻文州。就算身体上得到了高潮,心理上却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手指在里面机械的进出着,碾过那一点让他尖叫出声。每一次他自慰的时候都会想象,想象叶修到底有多大,会干的他哭泣求饶,会干的他一天都下不来床,会让他见了叶修就腿软,后穴就会湿润。
他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放荡又敏感——大概神就是看穿了他这样的身体,才会厌弃他吧。
“呃啊……哈……叶修……”手指进出的越发快速,喻文州的身体似乎都不听使唤了,手指不受控制的碾过那点,甚至停在那里,曲起手指扣挠过那圈软肉。喻文州仰起脖子,如同悲鸣的天鹅,颤抖着释放出来。
精液星星点点的落在地毯上,有些落在大腿内侧。喻文州抽回手,淫水没有阻碍的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滑到地毯上。
喻文州急促的喘息着,将自己手指上的淫水都舔了个干净,趁机恢复了些体力,这才勉强站起身去洗手间收拾自己。
等他又干净清爽的出来时,手机屏幕在地上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喻文州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叶修还是将钱转了过来,顺便告诉他不要考虑钱,有多少买多少。
喻文州看着,笑了一声。他甚至都能脑补出叶修的语气和样子。他看着苏沐橙的时候,永远是笑着的,不管发生了多大的事情,笑容却始终没有变。
喻文州躺在床上,尽管一再提醒自己他们没有任何关系,那点压不住的嫉妒还是丝丝缕缕的冒出来,像是得到了养分的藤蔓,将喻文州紧紧的包裹住。
喻文州苦笑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月亮。他记忆里村子的月亮又大又圆,广州的月亮却被光和云遮蔽了大半,朦朦胧胧的看不清。
——大概就是因为神看穿了他善妒又放荡,才会不喜欢他,才会厌弃他。
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闭上了眼睛。
神啊,永远厌弃我吧,嘲笑我吧。
我要抛弃你去追寻我的月亮了。
许是神真的听到了喻文州的祈祷,或者说他是真的不喜欢喻文州,就连追求一个人也要给他最坏的时机。
第七赛季,第八赛季。蓝雨和嘉世除了常规赛之后再也没有碰面的机会,整整两年,喻文州和叶修见面的时候屈指可数。就算见了面,也是一大帮子人在一起,小心翼翼的避开某些让人不快的话题。在喻文州看来叶修好似连笑都很勉强似的,他总是愁眉紧锁,为了嘉世尽自己最大大的努力解决所有问题。
喻文州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叶修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他。
“文州大大,我上个厕所你都跟着,不至于吧。”
“顺路而已。”
“得。”叶修短促的笑了一声,向喻文州伸出了手,“一起走吧文州大大。”
喻文州从善如流的向他伸出手去,只是指尖轻微的碰触,叶修突然收回了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说,那些初中小女生是怎么坐到手拉手去上厕所的,为什么我们做起来这么尴尬。”
“毕竟我们已经是大人了。”喻文州越过叶修,似乎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径直进入了洗手间。两个人放了水,又一前一后的回来。叶修刚进门就被黄少天扑了个满怀,拉着他直嚷嚷要参加个什么游戏。
叶修与黄少天的关系确实好的让人羡慕,喻文州默默的坐回蓝雨的位置,和身边的徐景熙聊了起来。好似他们真的只是碰巧一起去放个水,碰巧又一起回来。
喻文州的眼神时不时的落到叶修和黄少天身上,他深吸了几口气,将心里即将破土而出的嫉妒压下去。他可以告诉自己叶修和苏沐橙是兄妹,但是却不能无视叶修和黄少天的关系太过亲密。放眼整个黄金一代,没有人比叶黄二人之间的关系更好。他们所谓“纯洁的兄弟情”在喻文州看来,更像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也许他们之间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想到这儿,喻文州突然觉得胃痛起来,就连徐景熙说了什么都没听到,满眼只有黄少天因为比赛输赢和叶修大呼小叫,爬到叶修身上试图逼迫他投降。叶修被闹得连连后退,满场乱跑,就是不肯认输。好好的一场聚会变成了闹剧,可怜的两个游戏宅男非得你跑我追。最后以黄少天和叶修双双喘着粗气打了个平手结束。
那个时候没有人想到嘉世一路沦落到挑战赛里,没有人想到叶修会退役,更不会知道他会拉扯着一个草根战队将联盟闹得天翻地覆。喻文州只知道,短时间内他的胃痛可能是好不了了。
第九赛季开始的时候,联盟已经没有了叶修。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在做什么,最后还是黄少天偷偷摸摸的出门又偷偷摸摸的回来被他们抓了个现行,蓝雨众人才知道,叶修在嘉世对面的网吧当网管,重新练了个散人,打游戏,刷记录。
这些事就算是喻文州听来也已经很遥远了,他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身份和新的生活,早就忘记了当初一个人在荣耀里练级的日子。但是今天黄少天一说,他突然就全部回忆了起来——想起最初的广告,一叶之秋和索克萨尔,金色炫纹和紫黑光影。
可是现在,叶修退役,一叶之秋变成了孙翔。
喻文州勉强说了几句话,要他们不要分心接着打好比赛。众人便做鸟兽散,各自回了房间休息。可是喻文州自己却在QQ上给叶修发过去了一个小表情。
“哈哈,少天被你抓住了?”叶修回的很快,恐怕练级对于他这个程度的玩家来说确实有些无聊。
“前辈这就不对了吧,少天正在比赛途中,你却把他叫出去刷副本,影响了他的休息。”
“所以你就来骚扰我影响我升级?”
“……对。”还附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你的心大大的黑了。”
“彼此彼此。明天蓝雨要是输了我就怪在你头上。”
“怎么能怪我。”叶修发了个委屈的表情包,“我只是让剑圣大大回忆了一下童年。”
童年——喻文州蓦地想起村落,手掌不受控制的移向自己的小腹。他只用一只手在打字。
“叶修,我说真的,一叶之秋真的……给孙翔了吗?”
“……文州这么聪明,居然看不透这么明显的事实?”
喻文州心里咯噔一下,好像心里什么东西突然坍塌了似的。他还想说话,脑中却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直到手机的震动将他拉回现实,喻文州慌忙的去接,才发现是叶修打来的电话。
那边没有键盘声,似乎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所以叶修的声音近的好像就在耳边似的。
“文州大大,吃不吃小馄饨?我给你送上去。”
喻文州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叶修又重复了一遍喻文州才反应过来,匆忙的拿起外套就要冲下楼去,却在开门的一瞬间停止了。他的手指像是被门把手烫了一下缩回来,将外套重新挂回衣柜,然后慢悠悠的,对着镜子解开了两颗睡衣扣子,确保他弯腰的时候,能微微的看见他的乳头。
他就保持着这种样子等叶修将小馄饨送上来。相比于喻文州,叶修穿个活像个外卖小哥,他将手里的馄饨递给喻文州,然后自然而然的跟着进了门。
喻文州将小馄饨放在桌子上,笑道:“怎么突然给我送夜宵?是不是有求于我?”
“怎么?没事就不能关心你嘛?”
“这可稀奇。”喻文州摇了摇头,“我没欠你人情也没帮你什么忙,怎么突然要给我送吃的?”
“我说是你的心把我召唤了过来你信吗?”叶修神秘的一笑,房间里的空调打的足,叶修脱了外套拉开椅子,一点也不见外的吃起了自己的那份宵夜。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喻文州一头雾水,也跟着坐在旁边吃宵夜。
说实在的喻文州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叶修为什么会突然过来,说什么他的心将叶修召唤过来,可是平时他叫过那么多次名字想过那么多次也没见叶修坐飞机来见他啊。喻文州这顿宵夜吃的味同嚼蜡,没尝出任何味道,反倒是叶修美滋滋的吃了顿馄饨,还拉开阳台门抽了根烟。
蓝雨财大气粗,就算是客场比赛定的酒店也是最好的。喻文州披着外套也跟着叶修蹲在阳台,烟草呛得他想要咳嗽,刚咳了一声叶修就掐灭了手里的烟。
“你真的……退役了?”所有的念头在脑袋里转了一圈,最后问出来的还是只有这句话。叶修低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但是……”
“还会回来的,不然我练级干什么。”
“嗯。”喻文州低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悄悄的往叶修那边靠了靠。
“冷是不是?那回去吧。”
“嗯。”
“文州,一叶之秋对你是不是很重要?”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房间,叶修落在后面顺手关上了阳台的门。
“前辈怎么突然这么问,难道对那你来说一叶之秋不重要吗?”
“不是……你是……第一个问我一叶之秋给孙翔的人,我好奇而已。”
“他对我再重要又怎样,我又不会操纵他。”外套弄乱了喻文州的睡衣,让他在脱衣服的时候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后腰。喻文州转过头去,却发现叶修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不知道到底看见了没有。
喻文州坐在床边,看了一眼手机,这会儿早就超过了他睡觉的时间,但是比起这个他还是更想知道叶修到底是为什么突然要来看他。
“你……”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沉默,最后还是叶修先说。
“明天还有比赛,睡觉吧。”
“那你要走了?”
“嗯。”叶修穿好衣服,作势就要往外走,却人拉住了袖子。
“匆匆忙忙的……要不再坐会儿?”
“那你还睡不睡觉,明天还有比赛。”
“等我睡着了你再走?我现在就躺回去。”
“行。”叶修答应的毫不犹豫,好像就在等喻文州说这句话似的。喻文州愣了一下,盯着叶修的眼睛,突然间问道:“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哈?”
“没事,没事,那我睡觉了。”
他在叶修的注视下钻进被子闭上眼睛,叶修关了灯,就坐在他的床边。烟草味合着外头的寒气一股脑的往喻文州鼻子里钻。喻文州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睡不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沾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暖黄的灯光从外头照耀进来。叶修低着头,手指轻轻的摸过喻文州的脸颊。
“是你吗?”他轻声的问,不知道在问谁,似乎也不在意答案。然后叶修俯下身子,将额头贴在喻文州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视线转移到喻文州的身体上,轻轻掀开被子,一根手指勾着裤沿往下拉。小腹上什么都没有,皮肤在夜色里白的像在发光。叶修摇了摇头,轻笑着点了点喻文州的额头。
“可算让我找到了。”
喻文州突然觉得叶修对他的态度好像越发的捉摸不透了,但是他无暇去琢磨这种改变的原因,兴欣如同一团火焰,在叶修的带领下将联盟各队烧的毛都不剩,蓝雨也不幸在这之中,第十赛季变成了蓝雨经历的最短的一次季后赛。
蓝雨的夏天结束了,兴欣的夏天还在继续。
喻文州跟随着叶修的脚步,亲眼见证着他带领着一只从挑战赛升上来的队伍赢得了总冠军。他的手指脱力到握不住最后的奖杯,然后又借着陈果的口再次宣布退役。
喻文州随便找了个借口脱离了蓝雨众人,一个人溜到了兴欣的休息室,他看见了乔一帆因为激动了泛红的脸,还有方锐如同喝了假酒似的手舞足蹈。
他谁都见过了,就是没有见到叶修。
叶修倏然消失在了喻文州的生活中,连带着他那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暧昧态度,干干净净的消失在了喻文州的生活中。
喻文州开始重复的梦见叶修,有的时候是比赛途中,有的时候是他来送宵夜,有的时候是在村子的山里,坐在树下聊天。但是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就连他在QQ上送出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一句回复都没有。
喻文州苦笑了一声,在心里给自己的暗恋生涯画上了一个并不心甘情愿的句号。结果国家队集训的第一天,这个句号又在心里滚了一路,变成了超长省略号。
——神啊,我错了,你不要玩我行不行。
喻文州在心里默默的向神告罪。
作为国家队的队长,喻文州有大量的时间和叶修相处,尽管这个相处并不是单独的,而是和肖时钦张新杰王杰希等人一起的。喻文州坐在叶修旁边,像个书记员似的握着笔不停的记录着什么。
他的身体没来由的一阵燥热,但是喻文州肯定绝对不是欲望,而是另外一种让人说不清楚的焦躁,像是什么东西急于突破他的身体一样,随之而来的是小腹上持续而尖锐的疼痛。这股燥热和疼痛在靠近叶修的时候变得尤为明显,让喻文州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偷偷捂住自己的肚子。
“身体不舒服?”叶修就像是装了什么探照灯似的一眼就看出了喻文州的问题。喻文州摇了摇头正要反驳,叶修一只手就探上了他的额头。
“好像有点发烧,你没休息好?还是水土不服?”
“什么水土不服,也没发烧,就是有些累而已。”喻文州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针对性的训练计只排出了个大概,还有7.8个队伍等着他们去分析。
“你睡一觉吧,我们先商量个大概,明天拿给你看。”叶修像是压根没听到喻文州说的话,硬把人塞进被窝里,要他睡觉。
这哪能睡得着,且不说外面天那么亮,屋子还有这么多人不停的说话,得多缺心眼才能在这种环境下睡着。
喻文州移开捂着小肚子的手,反正隔着被子也没人看到他,偷偷的移动到叶修手指前,隔着被子碰了一下他的手。
这个动作又轻又快,更何况隔着被子,但是叶修还是感觉到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喻文州,又转回去和张新杰商量着对策,那只手状若无意的压在了喻文州手上。
“……”喻文州惊了一下,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人也越来越往下,被子边缘盖过了他的下巴,嘴唇,鼻子,眼睛,最后只留个了头在外面。
他的心跳的极快,叶修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来,压过了他身上的燥热,甚至连小腹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喻文州在被子里咧着嘴角,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次他又做了梦。
他梦见叶修和他在酒店的房间里,就是他来送小馄饨的那个晚上,叶修没有走。他压在喻文州身上,吻他。
吻得喻文州喘不过气,舌头勾着喻文州的纠缠,手指还急匆匆的去解衣服。他们就像是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分开一点点都不愿意。
喻文州的睡衣太好脱了,他一丝不挂的被叶修压在床上,双腿缠着他的腰,愣愣的看着身上的叶修。他伸出手,手指抚摸过叶修的身体,小腹,最后停在性器上。性器又硬又热,热的让喻文州喘不过气来。叶修嘴角带笑,坏心眼的挺了一下腰,让性器撞在喻文州手里。
“喜不喜欢?”
“……喜欢。”明明自慰过那么多次,什么环境都让他想象了个遍,可真到真枪实干的操作起来,喻文州又觉得羞耻。他偏过头不敢去看叶修,主动抬起一条腿让叶修将他身后的状况看个仔细。
后穴翕张着流出黏腻的汁液,泅的身下床单都是一片湿黏,叶修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的送了进去。一路上没什么阻碍,手指进到最里面惹得喻文州小幅度的颤抖了一下。
“怎么?”叶修俯下身去咬他的耳朵,“你被什么操的这么松?”
“没……没有……”喻文州脸更红了,抓着叶修的胳膊小声的吸气。“往左……一点点……”
“没有?那就是自己玩的?”
“唔……”
“怎么玩的?演示给我看看?”叶修笑道,将手又抽了出来。本来就只有一根手指,还让人抽了出去,喻文州哆嗦了一下,哀求的看着他。但是叶修铁了心要看,微笑着摇了摇头。
喻文州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一只手扒开屁股,另一只手的手指伸了进去。他玩自己太多次,自然知道什么地方能舒服,手指就像自己有意识似的,摁上那圈软肉。
“嗯啊……”喻文州呜咽了一声,性器兴奋的吐出绵密的汁液,合着后穴里的水,将他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叶修俯下身去咬喻文州的乳头,他用了点力气,疼痛让喻文州倒吸一口气,手底下没了轻重,一下子狠狠的碾过去。
“呃啊——”快意如同海浪滔天而起,逼出了喻文州的眼泪。叶修知道咬疼他了,又吮吸着乳头,用舌尖研磨抚慰。酥麻的淫痒如同有人用羽毛抚过他的身体。喻文州颤抖着想要抽出手,却又被人摁着,同他一起,再伸进了一根手指。
叶修的手指和喻文州的手指勾在一起,碾过那圈软肉,又用指尖扣挠着。喻文州被玩的浑身颤抖,就连环在腰上的腿都软软的滑下去。
“不行了?”叶修终于放过他被玩的红肿充血的乳头,带着同样湿淋淋的喻文州的手指一起抽了出来。
“你看。”他将自己的指尖凑到喻文州眼前,“手指都泡皱了,你怎么那么多水?”
没想到叶修在床上骚话这么多,喻文州耻的全身都红了,闭着眼睛假装看不到这一切。手指他的唇间来回蹭了几下就被喻文州咬住。叶修低笑的声音几乎充斥着喻文州整个脑袋。
他感觉的到炙热的性器抵在穴口一寸寸的顶进去。叶修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疼痛让他忍不住直喘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疼?”叶修吻着他的嘴角,停了下来。“一会儿就好了,文州乖啊,不疼。”
这种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又逗笑了喻文州,他伸出手抱着叶修的脖子,在肩膀上咬了个牙印出来。
“没事。”喻文州努力放松着自己接纳他,性器一直顶到最里面,又一次停住了。
“文州,文州。”叶修低声的叫喻文州的名字,叫的喻文州心里一颤,更加用力的抱住叶修。他慢慢的摆着腰,好让喻文州能适应。
“叶修……你……你这算属于我了吧……”
“你说呢?你吃了我的家传小馄饨还想跑?”
喻文州被他逗笑了,撑起上半身挂在叶修身上。
“小气不小气,别人都传什么金子玉佩宝石的,我就值一碗小馄饨?”
“我妈说了,什么金子宝石,都不如一门手艺值钱。”
“有道理……”喻文州拧了一下叶修的耳朵,“那你还不快点干我。”
鬼知道这两句话有什么逻辑,叶修最开始是担心喻文州不适应,这会儿一摸他后穴才发现湿的如同发了河,正吸着性器还想让他更深点。
“喻文州,你真是自己把自己玩出来了啊。”叶修咬着牙说,喻文州听了直笑,重新躺回了床上。他两条腿被叶修握在手里,白生生的如同羊脂玉。
“这多好啊,省得你开荒……唔!”叶修直直的顶进去,碾过那点让喻文州惊叫出声。这次叶修没和他多说,性器整根抽出又顶进去,皮肉撞在一处又立即分开,喻文州呜咽着眼睛都红了。
“唔啊……啊……轻、轻点……”他双手环抱着叶修的脖子,呻吟着求饶。到后来性器都来不及整根抽出,抽到一半就急匆匆的插进去,后穴被人插得汁水四溢,如同一颗水蜜桃,只要轻轻的捏一捏就有大量的汁水流出来。
“啊……哈啊……轻点,求你……”喻文州不是没有脑补过叶修的干他的样子,觉得他看起来那么温柔又体贴的人就算上了床也不会太过分,十有八九要自己主动点才好,才在性事里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说。哪知道叶修这个人表面斯斯文文的,上了床干的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什么用力干我之类的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就剩下了求饶。
快意如同海浪将喻文州越推越高,他两条腿被握在叶修手里不住的抖,到后来连求饶都说不出来了,哼哼唧唧的不知道想要说什么,性器碾过那点,喻文州眼泪随着尖叫一起出来。反倒是叶修还有闲暇去调笑他、
“怎么不说话了?好哥哥干死我呢?快用力呢?”
“呜……”喻文州抹了一把眼泪,赤红着眼睛委委屈屈的看着叶修。
“你……嗯……你怎么知道……”
“我是神啊,我什么都知道。”
“你……”喻文州愣住了,他还要说话又被人堵住嘴,将剩下的话全都堵在喉间,消散不见。喻文州被他操射了,精液射了他一肚子。叶修也射在里面,灌了他一肚子。喻文州还是愣愣的,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怎么了?害怕了?”
“……别、别开玩笑啊……叫叶神就是神了,有一天别人叫我喻神我也成神了吗。”喻文州手有些抖,他出生的那个小村落,最敬重的就是天神,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就算喻文州在外面生活了许多年,这条准则就像是刻在他血液里似的,从来没有改变过。
“喻文州,神从来没有厌弃你。”
喻文州抖了一下,突然间惊醒了。房间里没有人在,叶修不知道去哪里了。喻文州眨着眼睛脑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
他,在叶修的房间里,做了关于叶修的春梦。
一时间喻文州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哪种自尽方式比较体面。他捂着自己的裤子,用一种怪异的姿势滑下床,避免自己的精液蹭在床单或者被子上。然后溜进了浴室,打开了花洒。
冰凉的水洒落在身体上让喻文州一片空白的脑子恢复了一点,才发现自己居然穿着衣服就开始洗澡了。他一边思考着怎么给叶修解释这个事一边将自己湿透了的衣服脱下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纹身,确切的说只有一半纹身。
赤红色的,如同雕刻在他的小腹,线条纤细流畅,因为图案只有一半的关系,让人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喻文州的的脑别说空白,压根儿就是凭空消失了。就连房门被打开了都没听到,叶修叫他名字的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文州?喻文州?”
——神从来没有厌弃过你。
“文州?你在不在?”叶修敲了敲浴室的门,惊得喻文州手一抖,一堆东西叮呤咣啷的全部从洗手池掉了下去。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要不要我帮忙?”
“没……没事!”喻文州手忙脚乱的拿起湿衣服遮挡了一下小腹,将淫纹挡住。“我……我没带换洗衣服,你能不能去帮我去宿舍拿一下?”
“我拿了,就在手里,你开门我给你。”
“不……你、你放在床上,我自己去拿,你先出去。”
“喻文州,开门。”
“……出去!”喻文州几乎要尖叫了,淫纹带来的不仅是持续的疼痛,更是毁灭性的打击——距离他成年已经过去了十年,他早就已经放弃了获得淫纹的机会。正因为如此,喻文州才想要去追叶修,想要和他在一起。
但是现在,一切都毁了。
他要怎么对叶修说自己可以怀孕,可以生孩子。叶修是在正常世界里长大的,在他的三观里根本就没有男人怀孕这一说。
喻文州咬着牙,摸过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因为疼痛一抽一抽的疼,似乎因为叶修的到来,疼痛变得更加明显了,颜色好似也更红了。
喻文州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试探性的叫了一下叶修的名字,那边在门口回应了一句。
“你为什么还没走。”喻文州真的要崩溃了。
“我在等你开门。”
“你就把衣服放在门口我自己出来穿。”
“不行,开门。”喻文州的记忆里叶修从来没有这么强势过。他关了花洒,正纠结着要不要给他开门,突然间脚下一软,后穴里有什么东西缓缓的顺着腿根流下来。
“……”喻文州这会儿真是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显的感觉出门外的叶修正在生气,而他的身体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发情!
淫纹越疼,后穴的水就流的越多,而门口的叶修,喻文州能感觉到他也越来越生气了。
“喻文州,我最后说一次,开门。”
喻文州捂着小腹,单手打开了门。
他甚至还来不及介意自己赤身裸体,衣服如同一块湿抹布似的掉在地上。突然间一股巨大的疼痛席卷了他,疼的喻文州呜咽一声蜷起身体坐在地上。
“文州。”叶修一把拉住喻文州的胳膊,不管他浑身湿淋淋的将他揽在怀里。
“别……别过来……”喻文州往后躲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叶修一只手放在喻文州捂在小腹上的手,将他抱在怀里。
“你……”
“别怕,没事,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怎么可能……”喻文州苦笑了一声。叶修冰凉的手捂住他的眼睛,喻文州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真的,信我,什么都没发生过。”
喻文州靠在叶修的怀里,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合上眼睛沉沉睡去。叶修拿开捂着他小腹的手,那里光洁如初,什么都没有,好像淫纹只是一个错觉。
“……还不到时候,再等等。”叶修侧脸吻过喻文州的额头,一指点在他太阳穴上。一种如同凝结的雾气的东西顺着他的手指缠上来,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叶修将喻文州的身体擦干净,重新给他换好衣服塞进被子里,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直到背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叶修这才站起来重新活动了一下身体,冲喻文州笑道。
“文州大大,睡醒了?”
“啊……”喻文州迷茫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不可置信的说:“我睡着了?”
“那不然呢?饿不饿,洗把脸出去吃饭吧。”
“……我衣服怎么换了?”喻文州从床上爬下来,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
“我给你换的。”叶修上下打量了喻文州一眼,露出一个“我懂”的微笑。
“……”喻文州看了一眼叶修,突然想起来他刚才做的那个梦,猛然间涨红了脸,逃也似的逃进浴室,拉起上衣一看,肚子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完了——喻文州捂着脸——他做春梦这事铁定被叶修知道了,当事人还贴心的给自己换了衣服清理了一下,这回真的要考虑一下体面的自尽方式了。
喻文州尽力淡定的洗了把脸换了衣服,和叶修出去吃饭。全程都不敢看叶修的脸,就连和他说话都是含含糊糊的。
两个人吃了饭各自回了宿舍,黄少天刚刚洗完澡出来,他一边擦头发一边问喻文州:“队长!叶修给你拿衣服干什么啊?你不就在他那睡个觉吗?怎么还换衣服?”
黄少天至今不知道喻文州暗恋叶修这事,他脑袋上顶着毛巾,手底下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喻文州凑过去看了一眼,他正在回叶修的消息。
“你们俩干什么了。”黄少天狐疑的看了喻文州一眼,“怎么他问你的情况不找你反而来找我?”
“别管了……”喻文州一头栽在自己的床上,“你就当我死了吧。”
“哈?”黄少天歪着头,一脸懵逼。
喻文州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本来白天睡得多,到了晚上却睡不着了。隔壁的黄少天已经说起了梦话,抱怨今天训练的对手阴险。喻文州寻思着拿手机给他录下来明天交给张新杰,摸到手机却习惯性的去看叶修在干什么。
他果然在线。喻文州发过去一个表情,对方也回的很快。
“你怎么还没睡?”喻文州问他。
“整理一下文档,倒是你,我听说你不熬夜啊。”
“白天睡过头了,这会儿反倒睡不着。”喻文州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如我去你那看看你们白天讨论的东西?训练分好组了吗?今天少天的对手组是不是有张新杰?他做梦都在抱怨呢。”
“这么晚了,孤男寡男的不好解释。”叶修发了个洪世贤的表情包,然后又将文档发了过来。
喻文州在被窝里一边笑一边问:“你是不是偷偷穿了品如的衣服不肯让我知道。”
“到底是谁偷偷穿了品如的衣服?”叶修还很配合的发了个微笑。喻文州猛地涨红了脸,将手机扣在床上,捂住自己的眼睛。
这简直能位列喻文州人生里最尴尬事件之首。更好死不死的叶修还追加了一句。
“我被子里现在都是你那味,挺激烈啊。”
“……”喻文州看到消息还下意识的回味了一下。
嗯,是挺激烈的,他差点喘不过气。
“特别激烈。”喻文州最后盖棺定论。
“睡觉吧你,我也睡了。”
喻文州正想哄骗着叶修给他打个电话说句晚安什么的,手机突然一震叶修已经把电话打了过来。喻文州手忙脚乱的找到耳机,好似叶修就在他面前似的闭上了眼睛。
“喻文州,味挺冲啊,你多久没发泄过了。”
“……挺久的。”
这是什么限制级的对话——喻文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么个走向。他们俩就像在比谁更黄似的,最后在叶修的低笑声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喻文州还是在做梦。
他的梦似乎都能和今天发生的事情衔接上,所以梦境的最后喻文州并没有睡着,反而是一掀被子溜了出去。
他的宿舍和叶修的相隔不算远,等喻文州鬼鬼祟祟的溜到叶修门口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喻文州刚进门就被人抱住,让他边垫脚吻叶修一边用另一只脚去推门。
他被叶修抱起来,双手托着屁股,后穴在这样不算激烈的揉弄中流出水来。喻文州挂在叶修身上直笑。
“这算不算偷情?”他被人吻得气息不稳,喘息着在叶修耳边问道。
“怎么?你想让人看我干你?”叶修和他一起倒在床上,一只手去摸喻文州的手机。“我现在给少天打个电话,让他听听怎么样?”
“好呀。”喻文州笑眯眯的,咬住叶修的耳朵。“然后明天所有人都知道叶神的恶趣味了。”
“我可是正经人,哪有恶趣味。”叶修眯着眼睛,扯开喻文州的浴袍,他里面什么都没穿,赤条条如同一条滑腻的蛇缠上叶修的身体。
“是吗?好哥哥,我流水了……”喻文州故意压低了声音在叶修耳边说,抢过叶修手里的手机骑坐在他身上。
“叶哥哥,你看。”喻文州坐在叶修的下身,睡裤几乎立刻就被淫液泅湿了,紧紧的贴在叶修的腿上,勾勒出腿间性器的样子来。
叶修低声骂了一句,握着喻文州的腰将他拉下来,与自己脸贴脸。
“喻文州,是不是几天没收拾你忍不住了?”
“你说呢?”喻文州直笑,一根手指滑过叶修的胸膛,小腹,勾着裤沿慢慢往下拉。直到两个人毫无隔阂的贴在一起。
炙热的性器抵在喻文州的腿根,让他兴奋的微微发颤,后穴流出更多的水来染的两个人之间一片湿黏。他趴在叶修身上与他接吻,白皙的屁股被人捏在手里狎玩,手指在穴口周围摁压着就是不肯让他吃到。
“叶修……”喻文州放软了声音叫他的名字,身后的肉嘴吃不到东西委屈的直哭,罪魁祸首却一脸无辜的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叶修……”喻文州又叫了一声,抓着叶修胳膊自己往里送,穴口颤了一下咬住指尖就往更深处带,一根手指太细,就算碾过那点也不能和性器相提并论。况且性器就在身后不远处,这让吃惯了性器的肉穴更得不满足了,丰沛的淫水如同无声的抗议,嗷嗷待哺的想要吃更大的东西。
“不是要给黄少天打电话?打啊。”叶修拿眼神催促他。
“……谁偷请还偷得这么明目张胆。”喻文州咬了一下叶修的下唇,里头的骚肉缠在手指上,明显是饿极了。
“不是你说要黄少天听听的吗?”
“少天已经睡了……”喻文州还在挣扎,试图蒙混过去。
“可以叫醒他。”
“耽误明天训练……”
“没事儿,我让他晚点起床。”
“叶修……嗯……”不小心蹭过那处,喻文州发出一声暧昧勾人的鼻音。眼见着叶修还不所动,他讨好似的伸出舌头舔过叶修的唇角。
“叶修……叶哥……好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不管几根手指都不能满足喻文州,他那里是让叶修养刁了胃口,吃惯了他的性器再吃别的总觉得差一点儿。
叶修咬住身上装委屈的喻文州,扶着人坐起来,背靠着墙将性器送进去。这个体位进的很深,喻文州颤了一下,抱住叶修的肩膀。
“那你怎么认错?”
“小气……”喻文州被人勾着口唇,说话都模模糊糊的,自己摆着腰前前后后的摇。一开始尚且游刃有余,快意又浅又快,像几滴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渐渐的就觉得不满足起来,快意太浅,还不来及体会就消失。喻文州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后仰,快速的上下动作起来。
他这个样子对于叶修来说实在是太方便了,叶修握着喻文州的腰,俯下身咬住他的乳头,乳头早就在快意的折磨下硬如石子,只要有人轻轻一碰就能让喻文州尖叫起来。
“唔啊……嗯……”他控制着自己,次次撞在那点上,过于巨大的快意让喻文州手一软,要不是叶修扶着恐怕立刻就会倒在床上。快意因此戛然而止,像是过山车坐到一半突然停止了一样,不上不下的吊着他。
“叶修……”喻文州叫了一声,知道对方并不买账便又环着他的肩膀窝在怀里。
“好哥哥……用力干我呀……”说完还故意夹了一下屁股,被人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喻文州,你说的。”叶修抽出性器将喻文州翻了个身摁在床上,两团白嫩嫩的屁股就在眼前,后穴被撑到了极限还没合拢,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没了阻碍缓慢的流出来。叶修重新一寸寸的插进去,手指捏着他的臀肉让上面布满了指印。
喻文州呜咽了一声将头埋在枕头里,枕头阻隔了他的声音,就算他叫的能将整个房顶掀翻也没有人能听的见。
性器到了底,喻文州抖了一下,说不上是恐惧还是兴奋。叶修掐着他的腰,根本就不让他习惯,浅浅抽出一点就又重重顶进去,碾过哪一点让喻文州尖叫起来。
“嗯啊……”只是很浅的一次抽插,像是来自叶修的警告,喻文州呜咽着抱紧了面前的枕头。紧接着就是整根抽出又顶进去,操的又深又狠,将整个肉道都占满了。
“呜……”喻文州没几下就被操出了眼泪,全都抹在枕头上,穴里的骚肉急不可耐的缠在性器上,这才是它们天天想的,吃惯了的东西,凶狠的冲进来时紧紧的咬住,好像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大量的淫水随着叶修的动作被刮出来,顺着结合的缝隙流的到处都是。
“呜啊……不、不行……”他这个人面对叶修向来是只管撩不管售后,被人摁在床上教训了才长一回记性,教训的狠了就哭着认错,什么好听说什么。
穴口被人磨的发疼,臀尖上都撞出两团红晕,喻文州抱着的枕头湿了一片,有他的眼泪,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和些微的汗。他呜呜咽咽的求饶却换来更凶狠的进入,撞的他忍不住往前爬了一小步,又被人拖回来。五个指头深深的陷入臀肉里将它们勒出痕迹,显得喻文州越情色越凄惨,对于叶修来说他就越欠干。
“呃啊……哈……叶……哥哥……好哥哥,轻、轻点……”喻文州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放开枕头,不然他大概会叫的所有人知道,所有人都跑过来看他被叶修操到哭,操的哭唧唧的叫哥哥叫老公。
“刚刚不还要我用力?”叶修在他身上低喘,偶尔喻文州绞的舒服了也跟着叹息,声音又哑又低。喻文州就喜欢他在床上这点声音,觉得性感的要命,光听声音都能高潮。
他也确实被人操射了——精液尽数落在床上,偶尔一两道溅在身上都被叶修刮下来塞进嘴里。喻文州张着嘴将手指舔的干干净净,他上面的嘴和下面的一样湿软炙热,含着叶修的手指如同下面含着叶修的性器一样,哪一个都不肯放开。
“呜嗯……嗯……”他教人操的理智全无,嘴里塞着手指说不出话来,饱经蹂躏的枕头不知道扔到了哪里。最后叶修俯下身来抽出自己的手指,咬着喻文州的耳垂低声的说。
“宝贝儿,再叫一句就射给你。”
“叶、叶修……我喜欢你……唔……”喻文州转过头,伸出一截鲜红的舌头。叶修微微一偏头就叼住了。唇舌纠缠间叶修掐着腰射进来,灌了喻文州一肚子精液,也将他最后一点声息吞进肚子里。
喻文州喘着粗气,让叶修将他翻过来又重新挂在叶修身上,如同一个树袋熊一样不肯离开他的树枝。
“幸好有个枕头……”喻文州心有余悸,看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枕头。
“你就作吧。”叶修抱起人去浴室,“要是没这个枕头估计整个国家队都能听见。”
“嗯。”他让热水一刺激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揪着叶修的耳朵逼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
“什么话?”叶修装傻,两根指头伸进去将体内的精液导出来,喻文州又被他弄软了腰,哼哼唧唧了半天非得要他回应。
“叶修!”好像最后喻文州生了气,大喊了一句,但是叶修没有回应。他就这样看着喻文州,似乎想要去亲他,脸却越来越远。喻文州害怕了,伸手想要去拉叶修却扑了个空。他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钉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叶修消失在他面前。
喻文州又醒了。
他的神志还沉浸在叶修没有回答他的失落情绪里,因此花了些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做了个春梦,还是关于叶修的。
……
问题的关键不在他“又”做了关于叶修的春梦,是对于梦里他没有回应自己的告白直到醒来都耿耿于怀。
喻文州溜进洗手间,脱下一团糟的内裤,下意识的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这是他自从离开村子以后几乎变成了本能的习惯。
那里依旧白皙,因为春梦的原因挂着几处可疑的痕迹。喻文州揉了揉眼睛,又低头仔细的看了一眼。
——刚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有浅淡的红色。
整个集训期喻文州的欲望都在梦里解决了,到了后期就连黄少天都支支吾吾的问过他是不是应该发泄一次。喻文州就像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梦境不是他能控制的,每晚都能梦到和叶修啪这个概率恐怕比彩票中头奖的概率都小。说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喻文州歪着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因为他和叶修单独相处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集训以前,他和叶修见面不是作为选手就是朋友聚会,选手时期那就不说了,赛场上握个手就算有心拖延也用不了两分钟,而朋友相聚撑死了一个下午,这期间叶修和喻文州分别要应付不同的人,凑在一起说两句话也不会花很长时间。
但是集训不同,他是国家队长,叶修是领队,四个心脏商量战术的时间加在一起超过了喻文州进入联盟以来见叶修时长的总和,更别说他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在叶修宿舍一待两三个小时已经是家常便饭。
喻文州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小腹。疼痛和焦躁感始终没有消失过,和叶修待的时间一长几乎是变本加厉,像是纸张快速划过指腹一样的疼痛持续侵袭着喻文州的大脑,国家队里就连神经大条如孙翔唐昊都知道喻文州的身体似乎不舒服,却又查不出来哪里不舒服。
领导找过一次喻文州,委婉的告诉他身体重要,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就要退出国家队。喻文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开始不自觉的避着叶修,只要他不在,喻文州的身体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与现实相反的是他的梦。
喻文州的宿舍,叶修的宿舍,浴室,训练室,厕所,楼梯间,只有他们俩想不到的地方,没有没做过的地方,每个地方喻文州都被操射过,求饶过,黏黏糊糊的喊过叶修的名字。
喻文州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再这么下去他觉得自己要精神分裂了。
罪魁祸首是叶修——他站起身来向叶修的宿舍走去——那不如就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一次好了。
把他们那层朦胧的暧昧扯掉,单刀直入的谈一次。
喻文州抬手敲了敲门,没有动静。
——这就很尴尬了。喻文州刚刚下的所有决心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漏了个精光,他抬眼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户,外头金乌西坠,正是傍晚时分。
喻文州转身离开,寻思着先去吃顿饭,然后再去找叶修谈。他走出国家队的大门,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连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
他走得很慢,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念头,他对叶修始终不回应告白耿耿于怀,尽管告白是在梦里而不是现实;他害怕自己的直球抛过去结果是自己自作多情;更担心这种莫名的持续疼痛是什么奇怪的病症,如果是普通的病症还算好,如果是非得要回村才能解决的病症就非常让人头疼了。
他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看见叶修和苏沐橙走在前方,如同饭后散步的一对情侣。
喻文州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苏沐橙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喻文州看不见她的手,只能听见她的声音。
“不能再拖下去了,这样会耽误训练和比赛。”
“嘿,苏队长,你考虑的很多嘛。”
“领队。”苏沐橙有气无力的说:“这本来应该是你考虑的问题吧。”
“再等等,等他身体好点。”
“大哥。”这句话苏沐橙应该听过很多遍,喻文州觉得苏沐橙的白眼可能要翻到后脑勺了。“再拖下去不是身体越来越好,是越来越差吧。”
“你不懂。”叶修拍了一下她的头,然后将手移到前面一直没落下,“我是说等他精神再好点。”
“还不好吗?”苏沐橙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每天晚上那么多次还不够?”
“……大小姐,有孩子在场你注意点。”
“我是说……”
“爸爸!”突然间一个稚嫩的声音直接响在喻文州耳边,确切的说似乎直接传到了心里。
“爸爸!爸爸!我是小鱼!爸爸!”小孩尖叫着,如果声音有实体的话这个小孩可能会直接跳起来。前面的苏沐橙和叶修停住了,他们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身后的喻文州正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
——苏沐橙怀里抱着个蛋。圆圆的,白白的,足以装进一个婴儿。那个蛋激动的在苏沐橙怀里颤了颤,然后蹦起来准确无误的砸进喻文州手里。喻文州慌忙将它抱紧了。
“爸爸!爸爸!”小孩的声音快乐极了,在喻文州耳边环绕着,同时这颗蛋也跟着不停的小幅度震动。
“啵啵爸爸!你想小鱼吗?”
就算喻文州对非正常时间再怎么接受度奇高这会儿也懵逼了,他抱着那颗蛋,听着那颗蛋喋喋不休的叫爸爸,一会儿要啵啵一会儿要抱抱,热情的过了头。
喻文州尴尬的和叶修对上视线。
那边更加淡定,仿佛他们真的是刚刚吃过午饭晚饭后碰巧见面而已。苏沐橙对那颗蛋招了招手,柔声道:“小鱼,到苏姐姐这里来。”
“不要,我要爸爸。爸爸我是小鱼,你不记得了吗?爸爸。”
“小鱼——”叶修拖长了声音,那颗蛋立刻就没了声音,不情不愿的在喻文州手里蹭了蹭,又蹦到到了苏沐橙怀里。
“那我先走了。”苏沐橙看了他们一眼,抱着小鱼离开了。
“爸爸再见!”小鱼高声喊道。然后几乎是一眨眼,苏沐橙就不见了。
喻文州的大脑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几乎已经失去了反应能力,在小鱼和苏沐橙离开之后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小腹的疼痛在见到小鱼之后到了顶峰,像是一把钝刀,一刀又一刀的想要切开他的身体。喻文州脸上冷汗直冒,看着叶修。
他走到喻文州身边,又一次捂住了他的眼睛。虽然喻文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又”,但是他听见了叶修的声音。
“文州,没事儿,什么都没发生,没事儿。”低沉的,让人安心的声音穿透耳膜,喻文州握着他的衣袖,挣扎着将他拉近自己。
他们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一起了。
“小鱼……小鱼……”他穿着粗气,疼痛让他喘不上气,甚至不能大声说话。喻文州看着叶修,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
“小鱼……我的、我的……”
“很快,很快你就能见到小鱼了。”叶修将他抱在怀里,“我知道你想他,那你想不想我?”
他想起梦里自己无数次告白都没有得到回应,甚至叶修狡猾到啪完就跑,堪称拔吊无情。
喻文州摇摇头,扬起一个有气无力的笑。
“不想你。”
“哇,那我好难过啊。”
这是喻文州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喻文州是被闹铃吵醒的,他看着宿舍的天花板,厚重的窗帘只留下一线天光投在房顶上。喻文州眨着眼睛,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自己的宿舍。
但是应该在哪儿?喻文州不在宿舍还能在哪儿?
喻文州回答不上来。他慢吞吞的起了床洗漱完毕去训练。叶修在训练室里挥动着一个本子喊话:“谁还没登记身份信息?不登记没机票啊!”
“叶修你吵死了!啊啊啊啊黄少天你无耻偷袭!”孙翔大叫道,训练开始前的热身准备,训练室到处都是乱哄哄的,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如同菜市场。方锐叼着半片吐司和黄少天交换了一个眼神,喻文州默默的给孙翔点了个蜡。
他在一群吵闹的人当中举起手,如同一个乖宝宝。
“我。”他说,“前辈,我还没有登记。”
“什么?”叶修哗啦啦的翻着本子走过来,“喻文州啊喻文州,你可是队长,这事儿你都不放心上?”
“姓名?”
“喻文州。”
“性别?”
“男。”
“护照号。”
“xxxxxxxxxxxxxxxxx”
两个人一个盘问一个回答,像什么警匪片的审问现场。方锐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黄少天,甩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但是没有得到回答。
他们的交流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但是喻文州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他做完一轮队内对战,抬头准备休息一下,就看见叶修和苏沐橙靠在一起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喻文州一个恍惚,觉得下一秒就会有小孩惊喜的尖叫响起来。
“爸爸!”
然后叶修抬起头,看了喻文州一眼,又低下头去在苏沐橙的电脑屏幕上指指点点,好像刚才的抬头不过是喻文州的错觉。
——不对,很不对。喻文州皱起眉。
谁在叫爸爸?
他在叫谁爸爸?
喻文州站起来,快步走向洗手间,溜进隔间将门反锁。他迫不及待的拉下裤子低头往下看。
——很浅,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粉色出现在他的小腹上。它的线条纤细舒展,像是喻文州的小腹上本来就有这种纹路的凹槽,而浅粉色不过是顺着凹槽流动的颜色。
喻文州用手摸过去,轻轻的摁了一下。淫纹的颜色倏然一变,变得红了点。
它越来越红,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从浅粉色变成了玫红色。
喻文州脑中一片空白,呆愣的看着他身上的淫纹。
——没有恐惧,也没有惊讶。好像就该是这样,它早就应该出现在喻文州身上了,只是被什么人掩盖了,让喻文州没办法发觉而已。
如果非要让他惊讶一下的话,喻文州只是觉得这个图案太过完整了,上次见到它的时候还只有一半——
明明应该记得却什么都想不起来的烦躁和不安随着血液在身体里流窜,喻文州眼前发黑,红红绿绿的小点不停的在眼前闪烁。他呼吸急促,颤抖的伸出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喻文州,开门。”
这句话就像钥匙一样,一下子打开了喻文州的记忆——
乱糟糟的房间,他大着肚子被人挟持着往外走。叶修满身的血想要去抓他却扑了个空。
然后是他在下坠,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没有。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将所有的意识都往那里集中,试图保护自己的孩子。
“喻文州——!”他听见叶修几乎凄厉的叫他的名字,但是他没办法张口回答。
喻文州猛地推开洗手间的门,叶修站在门口,似乎是早有准备,微微后退了一步,然后向他伸出了手。
喻文州下意识的——尽管他的理智还有些不清醒——但是他的身体却擅自做出了行动。
他拉住叶修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是扎人的草皮,面前是群山环绕,天高云淡,叶修笑着握紧了他的手。
这里并不是国家队那个狭小的洗手间隔间。喻文州看的出,这是他出生的那个村子。
“去祈祷吧。”叶修推了他一把,“再去祈祷一次。”
“还要祈祷什么?神又不喜欢我。”喻文州的语气里带着点微不可查的委屈。
“不会。”叶修摇摇头,“我跟你去,如果他不喜欢你,我就骂他。”
喻文州被他逗笑了,往前走了两步。
神社在村子的正中央,但是此刻村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出来。没有人注意到曾经被赶出来的喻文州又回来了,也没有人看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村子里。
喻文州打开神社的门,神社还是一如他记忆里的阴冷,黑暗。仅存的光源是神像两旁看起来快要熄灭却一直燃烧着的烛火。
喻文州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他早就忘了当时大祭司告诉他的祈祷词,那个词又臭又长,当时喻文州背了两天才全部背下来。于是他抬起头,看着神像的脸,昏暗的烛火让神的脸看起来晦暗不明。
神像看起来似乎在笑,而且笑的让人十分熟悉。
喻文州低下头,对着神像喃喃道:“叶修,玩这种游戏有意思吗?”
“走程序嘛。”神社突然亮了起来,叶修慢慢的走进来,和他一起跪在蒲团上。
“你别说,这么看我的脸还真挺帅的。”
“……”
“该好好保养了,你看脸上都起皮了,还掉漆。”
“……”喻文州瞪了他一眼,却又主动凑过去拉他的手,看见他手腕上一圈纤细的红。
“别怕。”发觉喻文州的目光,叶修将人拉过来吻了一下。“马上就好。”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那圈红,指头上残留着些微的血迹。然后他撩起喻文州的衣服,摁在淫纹上。
玫红色的淫纹彻底变成了鲜红色,是血的颜色,是盛放的玫瑰色。
“你呀,当时祈祷的时候要是抬头看看我,就没这么多破事了。我还得追着你偷偷摸摸的去梦里给你画这玩意儿。”
“梦里?你在梦里不止画了个画吧。”喻文州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叶修将手指抽回来。手腕上的伤痕没有消失,他的淫纹也没有消失。
“那也是必要程序。”叶修说的理直气壮,“你肉体凡胎,怎么能受得了神的血,只有靠我的十全大补……”
“……”喻文州面红耳赤的去堵叶修的嘴,被人握着手腕在手心亲了一下。
喻文州被这个轻轻的,一点情色都不掺杂的吻弄乱了呼吸,弄软了腰。小腹上的淫纹越发的红,但是喻文州的脸色更红,他呜咽着去接受叶修,抱着他的脖子张开嘴接纳他。
这次不是梦,也不是想象。
他坐在叶修怀里,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嘴角流出来。他的后穴湿透了,连喻文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湿成这样。
叶修拖着他的屁股,急不可耐的扯下裤子。内裤吸饱了淫水贴在屁股上,滑腻腻的捏都捏不住。叶修干脆不脱内裤了,隔着内裤就想把一根手指戳进去。
“唔……”喻文州发出一声勾人的媚叫,对着叶修笑,轻声的在耳边问他。
“这么急的想干我?”
谁不急呢?叶修的手指只戳进去一个头就被穴肉吸住了,肉嘴急切的咬着手指,想把它往深处带。但是隔着内裤,谁也没办法。
“喻文州。”两个人都呼吸急促,满头的汗。叶修硬的发疼,喻文州湿的如同发了河。薄薄一条内裤隔着他们最后一点理智。
“其实在这儿做挺不好的,像是自己看自己主演的小电影。”
喻文州被他的比喻逗笑了,白生生两条大腿勾在叶修的腰上,往他怀里钻。
“可是我湿了呀,叶哥哥……”他放软了声音叫叶修。他还是不长记性,或者说故意撩叶修。从很久很久以前,还没有小鱼的时候,这招就百试百灵了。果然叶修咬着牙看了他一眼,掰着喻文州下巴凑过来亲他。
喻文州被吻得喘不上气,满脸通红,却还不是不肯放开叶修。可怜的内裤抵挡不住神的力量,“嗤——”的一声就裂了条缝。手指顺利的捅进后穴,里面炙热湿软,骚肉急不可耐的缠上来,急切的告诉叶修身体的主人有多不满足。
喻文州呜咽着,双手双脚都缠在叶修叶修身上。这是有血有肉,有体温有心跳的一个人,不是什么梦也不是想象。
叶修就是他喻文州的春药——喻文州觉得后穴好像更湿了,大量的淫水顺着叶修的手指流出来,糊在屁股上,腿根上,蒲团上,到处都是。屁股上亮晶晶的,两瓣臀肉滑腻的捏不住,穴口被手指揉的殷红,红的就像喻文州身上的淫纹。
“啊……”喻文州不太满足的叫了一声,不管是几根手指对他来说都太细了,带来的快意也没有性器猛烈。尽管此刻他被手指操的簌簌发抖,缠着叶修就像藤蔓缠着树干,喻文州模糊的回忆了一下梦里的叶修,反正不管怎样都比手指粗的多,也热得多。
“叶修……叶修……”喻文州急切的叫他的名字,“不要手指……要你干我……快点……”他不怕死的催叶修,后穴也跟着翕张,吐出大量的淫水。
叶修被他催的心猿意马,抽出手指把人放在地上。喻文州身上到处都是水,后穴的,性器的,还有身上的汗。他颤抖的掰着腿根,将自己往叶修跟前送,还有闲暇想自己的当初为什么不抬头。
要是在祈祷的时候抬个头就能发现神像和叶修的脸一样,就不用兜兜转转的折腾到现在,要他用血来唤醒自己,要小鱼这么多年没爸爸,变成一颗蛋到处乱蹦。
叶修发现了喻文州的走神,他扶着性器一寸寸的顶进去,顶的喻文州颤抖着扬起脖子,眼泪倏然划过眼角,手抖得几乎要抓不住自己的腿根。
“啊……”性器顶到了底,喻文州满足的叹息了一声。他放开了自己的腿,缠在叶修腰上,伸出手要抱。
但是叶修压着他两双手十指交缠在一起,俯下身去吻他。嘴角,耳垂,喉结,锁骨,最后是乳头。他用力吸着喻文州的乳头,似乎想要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喻文州被他吸的又涨又麻,微弱的挣扎了一下。
他的挣扎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理解成欲拒还迎。叶修叼着乳头低笑了一声,下身的动作不快,浅浅的顶进去又抽出来,肠肉缠着性器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嘴,抱怨着流出水来,还是将他的性器吞的更深。
“唔啊……”喻文州想要催他,可是话还没到嘴边就被变成了一声媚叫。叶修压着他的手,将他彻底禁锢住,粗烫的性器整根抽出来又顶进去,次次顶在那点上。撞得喻文州魂都要飞了,他教人操的发抖,操的哭,操的臀肉都在抖。
快意成倍的爆发,就算叶修不摁着他他也无力改变姿势了,他浑身是水,后穴尤其湿黏,随着叶修的动作流出来不少,但是肯定还有更多的被留在里面,让他小腹发酸。淫纹红的耀眼,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滋养,它似乎更红了,比血还要红,比玫瑰还要诱人。
“呃啊……哈……轻、轻点……”喻文州溃不成军的求饶,性器却进的更深,叶修的胯骨撞在臀尖上,让那处泛起粉色的晕来。性器碾着那点过去,喻文州就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哀鸣发抖,性器直直捅到最深处,喻文州就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着嘴,一点声音都出不来,只有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还撩不撩?”叶修问他,他比喻文州憋得更久,梦里的性爱如同杯水车薪,况且还是带着任务的。叶修已经把自己克制到底了。
“不……不撩了……”喻文州摇着头求饶,“叶修……叶……啊……哥哥……好哥哥……放过我吧……”他放软了声音求他,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却能激起更猛烈的欲望,让人觉得他特别欠干。叶修的握住他的两腿,几乎要将他对折起来。性器甚至都来不及整根抽出,抽到一半就顶进去,熟红的媚肉被带出来又急匆匆的塞回去,喻文州呜咽着两条腿打颤。
穴口被磨得发烫,喻文州甚至都怀疑那里被叶修插坏了,插得合不拢,不停的有水流出来。
“哈啊……不……叶、叶修……”快意掩盖了所有的意识,让喻文州连自己被操射了都不知道。性器抖了两下,一股一股的精液落在他身上,被叶修用手指刮了一点塞进了嘴里。
喻文州的口腔和他下面的嘴一样炙热湿软,含着叶修的手指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之后还不满足,咬着指尖不肯让他抽出去,叶修便就着这个动作玩他的舌头,鲜红的舌头泡在唾液里,泡的越发柔软,像一条红色的蛇,缠住了手指就不肯再放开。
“唔嗯……嗯——!”叶修终于射了一次,微凉的精液让喻文州抖得厉害。性器被抽了出来,叶修还在射,些许的精液落在喻文州的身上,和他的混成一体。但是喻文州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被人翻了个身,跪在地上。腰被压得很低,刚刚被操过的,白嫩嫩的屁股带着粉红的晕又重新吃进了性器。
“叶——叶修——!”喻文州惊叫了一声,屁股爽的发抖,连带着两条腿都抖。叶修没有软,鬼知道憋了好多年的天神欲望有多重,他揉着喻文州的屁股,揉的上面全是指印,合着喻文州的哭声,只会更让人失去理智。
喻文州被快意刺激的眼前发白,连哭都没法出声了,无声的流着眼泪被叶修擦干,叶修不停的擦着他的眼泪,但是怎么都擦不干净。喻文州气急了,他又爽又痛,叫哑了嗓子。干脆抓着叶修的手狠狠的咬住不放,看见他手腕上的伤痕又不自觉的轻了点。
他不在了,给叶修留下一个新生的婴儿。神子比所有的孩子都娇贵,最初必须要母亲的母乳,然后才能吃别的。叶修简单粗暴的用自己的精气和血喂养小鱼,用蛋壳限制他的行动,这才能一直拖到找到喻文州。
喻文州尖叫了一声,哭叫着松开叶修的手。
“啊……不要、不……我想……叶修!”他真的是急了,哭喊着叫叶修的名字。但是叶修没有停下来,他碾着前列腺过去,喻文州忍得浑身发颤,双手在地上乱抓。
“没事儿,没人看你。”叶修一边哄他一边却又重重的操进去,喻文州哑着声音尖叫一声,一道淡黄的液体从性器里出来。
他教人操失禁了,尿液的腥臊味让喻文州难堪的几乎要死过去,却被人用性器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后穴似乎什么都夹不住了,什么都往外漏,就连叶修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都流了出来,随着动作流的到处都是。
喻文州哭哑了嗓子,几乎连知觉都没有了,却还是在叶修第二次射进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绞紧了后穴。他的小腹微微的隆起,里面全是叶修的精液。他含着这些东西,身上糟糕的没眼看。
喻文州看着罪魁祸首,试图用他丢在地上的衣服擦拭自己。但是他累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挣扎着抬起手臂,用嘶哑的声音说。
“抱我!”
叶修将人打横抱起来,一步就走到了本来没有的池子边,又把人放进去。叶修玩着他的胸脯,将那处玩的柔软起来,然后趁着喻文州还有些意识,将小鱼抱了过来。
“爸爸!”小鱼甚至都等不及叶修将他放到手里,半路就蹦到了喻文州的怀里。蛋壳沉重的砸在喻文州没什么力气的手里,让他痛苦的呜咽了一声。
“小鱼乖,有没有乖乖听话?”他将另一只手放在蛋壳顶端,蛋壳便如同一阵白色的风沙,瞬间消失无踪,只有一个白白的小婴儿留在他怀里。
他比所有的孩子都要瘦小,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喻文州心疼的抱紧了小鱼,将自己的乳头凑到小鱼嘴边。
“爸爸……”小鱼含着乳头模糊不清的说,“爸爸我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
“爸爸……”小鱼吃着吃着就睡着了。喻文州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抬头去看叶修。
他在水池边,正对着喻文州笑。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