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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成為你的什麼
Stats:
Published:
2016-05-09
Words:
5,625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46
Bookmarks:
9
Hits:
4,130

【及影】關於戀愛的二三事

Summary:

tag:日向視角、交往前提、這篇的後續(但不看應該也無影響)。
半夜睡不著與寫不出正經文章的產物(大概寫得有點精神錯亂的意思TT)

Work Text:

  影山最近怪怪的。

  嗯……當然,那傢伙本來就有點怪怪的(或者說有時候有某種讓人害怕的特質?)。好,姑且先拋開那些定義性的無關緊要的問題。我的意思是,若以影山本來就怪怪的這個前提來看的話,那傢伙變得比以前更怪了。

  舉例來說好了。社團練習後,到坂之下商店買包子吃是每日放學必做的一件事之一。至今這樣的事已經幾乎可以用「儀式」這兩個字來形容了。幸運的話,前輩們偶爾會請客。不管怎麼說,能在運動過後吃一兩個熱騰騰的包子,完全是一件幸福的事。因此不會有人想要跳過這個流程直接回家的。影山當然也不例外。倒不如說,吃包子可說是他人生中數一數二感到幸福的事(從他的表情來判斷)。好的,到目前為止都沒什麼奇怪的地方。重點來了。影山最近不只吃一兩個包子。好,我想如果有誰看到這本日記的話,應該會說「高中男孩子多吃幾個包子也不是什麼多了不起的事吧畢竟還在發育嘛」這類的話。這個我贊成。多吃一兩個包子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況且又是運動部的,就更沒話說了。但是我的意思是,多吃了一整袋的包子的話,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我是說,一整袋滿滿的熱騰騰的(特別是咖哩口味的)包子,真的沒問題?

  最初觀察到這件事時,我原本以為影山只是買回家和家人分享,並不覺有異。開始覺得奇怪的契機,在於某天我實在餓得不行。看著抱著整袋包子吃得心滿意足的影山,我忍不住向他多要一個包子(當然,也不是白拿的)。若是以前那個有點怪但還不至於現在這麼怪的影山,大概會二話不說就遞過來吧。畢竟我們對彼此來說是夥伴那類的存在。但那一天,影山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靈魂一下像是飄到了宇宙外,一下像是墮入了地獄,臉色變化多端(可以的話我真不想形容那可怕的表情……)。總之他後來面有難色地拒絕了。哈!?你搜刮了全坂之下的包子難道不能分給我一點嗎?這麼多你分一個給我也不為過吧?我餓得頭昏眼花,有點無理取鬧起來。影山想了一下後只好真的就遞給我一個,然後說,剩下的我要自己吃完了。

  我仔細看了一下,那袋子裡少說也有十來個包子。自己吃?真的?這個包子可不是什麼水餃大小的縮水包子,而是扎扎實實包裹著滿滿內餡的熱包子噢!自己吃?真的?

  我嚇死了。影山連吃包子的數量都想贏我。但在這方面我真的沒有想要競爭的慾望。至少算是為了我的胃好。

  除了包子數量這件事之外,影山在部活結束後,總是光速換好衣服,收好一切東西,接著買包子,然後神神秘秘地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我把這些事跟谷地同學說了之後,她不知為何露出了有點害怕的神情,結結巴巴地說,啊發育中的男孩子多吃一大袋熱包子無所謂吧。我看著她幾乎發抖起來的神情,直覺地認定這肯定不是什麼尋常又無所謂的事。雖然當時暫且不知道具體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影山那傢伙一定怪怪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接著,作為一個沒什麼朋友的人,影山最近使用手機的頻率高得嚇人。或者說,影山會來往的朋友都是部裡這些每天都會見面的人,基本上要聯絡也用不著手機。

  包子事件之後,我有點在意地持續觀察著影山。真的是無時無刻帶著手機噢。不只如此,練球完之後也會立刻翻出手機。可能是察看訊息那類的。總帶著奇妙的表情──比方說,有時看著臉紅又傻笑起來,像置身於粉紅泡泡樂園(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裡整個人飄升起來;有時又像是被誰觸了逆鱗,一個人怒沖沖瞪著手機螢幕,像正在糾結要怎麼反唇相譏地滿臉脹紅。總之影山查看訊息的表情太精彩,讓我有點弄不清楚傳訊人到底是影山的仇人還是他親密的友人。

  綜合上述這些事,我認為影山古怪的程度已經突破了天際。原本單細胞、除了打排球之外幾乎沒有其他興趣的他,竟然也有了秘密?我抱著這個問題暗自糾結了一陣子。直到那天影山的一句話像一道雷劈在我頭上。

  眾所皆知,打排球的人一定得要定期修剪指甲。影山作為一個排球方面的完美主義者,幾乎每隔幾天就會修剪指甲,常常練習過後就窩在場地旁翻出指甲刀修剪了起來。對於這樣的他,大概是隨身攜帶指甲刀的吧。排球部裡的大家應該多少都是有這個想法的。因此,上週的某次部活中,山口因為右手食指的指甲修剪得稍有不齊,影響了練習,只好向影山借指甲刀。然而影山卻只是露出疑惑的表情說,我沒有那樣的東西。一旁的我有些驚訝。說起來最近很少看到影山修指甲呢。山口說。是啊是啊平時都看你在場邊修剪的不是嗎?我跟著鼓譟起來。影山本來有點支支吾吾,但大概被我說得有點惱怒(我想我真的很有激怒影山的天分),突然大聲地說,最近有人會幫我所以我當然……所以他沒繼續說下去。一張冷酷的臉紅得像蒸熟了的蟹。

  然後山口尷尬地笑了起來。他真的是個好心的人。竟然沒多問什麼。我聽了之後腦子接著轉了一下。好像領悟了什麼。

  嗯。

  嗯。

  好。

  抱著一袋數量可疑的包子?總是神神秘秘地消失?手機不離身?有人幫忙剪指甲?

  說這麼多,不就是交了女朋友嗎?趕著約會什麼的。無時無刻察看手機。還有人照顧。我領悟了。影山不是怪,他只是談了戀愛。

  好的。事情走到了這一步。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我仍接受了影山這傢伙比自己早一步談起了戀愛這件事。但是問題是,對象是誰?

  在這裡我要澄清一下,並不是天生愛八卦才要苦苦糾結影山的交往對象到底是何方神聖。而是影山那傢伙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夥伴啊。在他能不能幸福這件事上,我無論如何都想親自確認一下。(當然,可能還是有一點八卦的成分存在)

  我傳訊息詢問研磨的意見。他是聰明又細心的人。對這些細節的事可能比較了解。他看起來不像是很容易跟別人變熟的樣子。如果要交往的話,會不會是以前認識的熟人呢?從朋友變成情人那類的。研磨這麼說。

  我想了一下。研磨說得很有道理。影山確實不是一個很容易和別人混熟的人。以過去幾次到東京的合宿經驗來看,影山那陣子總是一個人練習。當然,我明白那時的情況,是我做出了那樣的要求,因此影山進行個別的訓練也沒有任何古怪之處。在這方面我還得感謝他。影山真的是天才。話說回來,那陣子除了進行個別練習之外,其他的時間影山幾乎沒有跟外校的任何人有過來往。大概是性格的問題吧,他就是個對排球以外的事物幾乎沒有興趣的人。說是對排球以外的事物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也不為過噢。

  對人也是如此。合宿期間,我認識了相當多外校的人。像是黑尾前輩、列夫、研磨、木兔前輩、赤葦前輩等等。但仔細一想,影山在合宿當中好像就沒特別認識哪些人的樣子。總是獨來獨往的喔,那傢伙。對人際很不擅長。或者說,對人本身也不一定抱有很大興趣?我想起請求谷地同學借我倆英文筆記時,我談到小巨人的話題時激動地站起身來滔滔不絕,而影山只是在一旁安靜地抄寫。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似乎也沒有想要談話的慾望。現在一想,影山似乎很少有激動得像要跟誰多加閒聊的時候;或者他真正感興趣的時候,也總是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是個對排球以外的人事物沒什麼情緒又被動的人噢,影山君。我在心裡這麼認定。

  那麼是誰讓影山感興趣呢?是誰足以讓影山陷入戀愛的風暴?

  啊,這真的很難。排球嗎?最終我只得到這個結論。對的。排球每天發訊息給影山。影山把熱騰騰的肉包當成愛的禮物,並且喜怒無常地閱讀那些訊息。然後從中學習了什麼,最後排球打得越來越好。我自暴自棄。崩潰似的把上述內容傳給研磨。

  幾分鐘後,研磨回傳訊息。說不定那個人跟排球有關……?研磨說。

  跟排球有關。影山感興趣的人。說不定是以前認識的人?從朋友變成情人那類的。研磨的訊息再次飄進我的腦海裡。接著我若有所思地盯著我不久前打下的字句──然後從中學習了什麼,最後排球打得越來越好。

  ……我好像想起了誰。

  不。應該不是他。怎可能是他?不、不、不。我不願那樣想。這是什麼組合?國王跟大王?真的?那個大王?平時一見面幾乎要打起來的大王?沒在開玩笑?我陷入崩潰當中(或是恐懼)。總之我重新檢核了那些條件:跟排球有關。影山感興趣的人。影山以前認識的人。從朋友變情人……好。太好了。找到一條不符合的。我懷抱著複雜的心情再度傳訊給研磨。

  嗯。從仇人變成情人也不是不行。研磨說。

  ……我仍處在震驚當中。不敢置信。我無法說服自己。好。我深吸了幾口氣,試著讓自己因驚駭而以法拉利的引擎奔馳著的心跳穩定下來。沒關係。一切都還是猜測。沒見到證據之前,不必如此惶恐又驚慌。我安慰自己。

  嗯。當然,這樣的心情只維持了不到二十四小時。老天爺以貨真價實的畫面堵住了我的嘴,讓我徹底啞口無言。

  又是一個放學的傍晚時分。我發誓我是真的碰巧遇見。我是說,碰巧看見那個畫面:大王(對,就是那個大王!)雙手插口袋,低下頭慢慢靠近不知為何看起來過分緊張地緊閉雙眼的影山,接著──接著什麼也沒發生。片刻過後,影山像是很火大地睜開雙眼,平時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脹紅成一片,怒瞪著他眼前露出促狹的笑容的人。接著──接著真的發生了什麼。影山那傢伙扯著大王的衣領微踮腳尖湊上前,大概以發球的力道用力親了上去。

  ……好,我接受。研磨說的,從仇人變情人也不是不行。我坦然接受這個令人一時有點難以相信的事實。當然,我是說大王後來沒有朝著我呆立的地方瞟來一眼的話。

  是的,他看見了。

  不知怎地我突然想起谷地同學害怕的神情。

  ……我馬上落荒而逃。

  結果顯而易見,為了劇情需要我肯定在回家的路上被大王攔了下來,而現實也確實是這麼運轉的。我戰戰兢兢地溜回家,在最後的轉角處被大王阻擋。他笑得讓人心裡發寒。

  啊,我會當作沒看到的。我抖著聲音說。

  他微笑的弧度更大。嗯,不用當作沒看到啊。不要緊,你不要擔心。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他這麼說。

  我吞咽著口水緊張地點點頭。

  大王像是有點苦惱地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才問道:飛雄,嗯……飛雄那個笨蛋在學校有沒有……嗯……我是說,類似有點……讓他表現得有點奇怪的對象?

  ……他大多時候都表現得有點奇怪喔。我差點就這麼說出口。幸好我的大腦仍然持續運作中,我思考過後回答:奇怪?具體來說是什麼意思?

  大王又皺了皺眉,有點遲疑想了一下,表情十分精彩(大概等同於影山站在飲料機前為選擇要喝什麼而陷入糾結的模樣),最後他好像放棄一切似地無力說:就是說,有沒有人喜歡他啊?還是他疑似跟誰關係比較密切這種事。

  哦。吃醋。

  我隱忍了我的笑意思考了片刻,然後說:大概沒有吧。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只有排球。影山眼裡只有排球,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是嗎?看來我要潛入烏野毀了那些排球。大王笑得讓人發寒地說。

  我的身體因為這句話稍微背叛了我,微微顫抖了一下。大王注意到之後說,當然是開玩笑的。他補充。

  不如我幫您注意一下怎麼樣?我最後說。而大王欣然同意。

  於是我真的苦思細想了起來。影山在學校有沒有那樣的對象?不,我確實沒有對大王說謊。影山是真的對排球(和吃)以外的事物全然不感興趣。從入學到現在實在沒看過他對哪個女孩子有過一絲一毫的評價或是表現出好感。對他來說,他們就是象徵著排球以外的一群人而已。倒不是說影山討厭他們什麼的,而是他對那些排球以外的人真的不感興趣,始終維持著淡漠的態度而已。至於像是大王所說的「奇怪」的話……我怎麼想都只想到那次比賽前影山莫名其妙和大王搶起球來,又莫名其妙被大王戲弄得摔倒在地的情景。近來影山當然比剛入學時活潑不少,但這麼失去理智(和智商那類的?)的情況倒是沒有。說起來讓影山變得奇怪的不就是大王自己嗎……我在心裡暗自吐槽。

  隔天的練習時間裡,我忍不住向影山透露了我的知情。啊哈,畢竟要取笑他也只能趁這個時候了。那傢伙肯定會困窘得發怒起來。我全然忘記我兩天前的惶恐。

  哦,你看到了。影山那傢伙意外地竟然沒有發怒,反倒是不著邊際地回了一句,臉飛快紅了起來,眼神四處飄移。谷地也知道,上次我看見她了。他最後說道。

  知道沒關係嗎?要不要幫你掩護?我問。

  影山露出疑惑的眼神。為什麼要刻意掩蓋這件事?他帶著「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也無所謂啊而且我巴不得如此」的表情問道。

  啊,沒事。當我沒問。我說。

  接著影山又像陷入另一個世界一樣神遊起來,不過臉上的熱度倒是絲毫未消。我想起昨日大王的疑慮。當然,如果對象是影山的話,顯然大王完全不必擔心。畢竟這傢伙可是世界認可的(好吧至少是日向認可的)一旦對什麼執著就看不到其他東西的第一名。反倒是影山才該擔心什麼吧。對象可是大王喔,那個據說(據日向所說)受到全世界女性歡迎的大王。

  這麼一想的同時,我帶著好奇心問了一句:啊,那個,影山……他回頭看我,眼神好奇,手裡不知為何多了一瓶牛奶。我繼續問:你知道的,大王畢竟是……嗯……可以說是很受女生歡迎,你會擔心這個嗎?畢竟不同學校什麼的,姑且也算是某種程度的遠距戀愛,所以多少都會擔心的吧?

  影山沒有立刻答腔。只是默默的抽出利樂包上的吸管,並將吸管插進瓶內喝了起來。

  片刻之後,影山咬著吸管說:那些女孩子樂此不疲地圍繞著他也無所謂吧。那麼多人愛著的他,最後卻還是只屬於我,只待在我身邊。這種事光用想像心裡就得意得不行,不是嗎?

  一陣沉默。

  ……彷彿有一道金光直直射進我眼,相當刺痛。老天……不行,我無法承受。我突然想起田中前輩雙手合十,面露菩薩面的模樣。都說入教需要契機,我突然感應到田中前輩充滿宗教性的召喚。

  最終我帶著這樣的震撼度過了整日。練球時甚至受到影響,頻頻失誤,最後得到了前輩們的關心和影山投來的凌厲的帶著殺意的眼神。

  回家前的最後一個轉角處,大王已經好整以暇地等著我。當然,依然帶著讓人渾身發抖的微微一笑等著我。

  嗯,有什麼發現嗎?他問。

  我搖頭。不過倒是問了影山會不會吃那些女孩子的醋哦。我說。

  哦,那他怎麼說?大王抬了抬眉毛問道。

  我佯裝苦惱地思索片刻,並且偷偷瞥向大王──果然是有點不耐又苦惱的樣子喲,和影山(投飲料)如出一轍的表情。我在心裡滿意得笑了出來(畢竟要整這兩個人也只能趁這時候了)。

  但不管怎麼說,我仍然沒有要折磨這兩個人的意思。最後我將影山今日偉大的發言一字不漏地轉述。

  哦。大王聽完停頓了一秒後這麼回應。第二秒,他臉上好像泛起了可疑的顏色。第三秒,大王扶額,糾結又崩潰地緊閉雙眼,像是抱持著複雜的心情在心裡掙扎著什麼。第四秒,我好像看見他的靈魂在空中狂奔起來。

  好,我明白了。最後大王說。再次睜開雙眼的他,眼神裡有著澄澈又銳利的光芒……我覺得我有點承受不住那個。

  你們在學校沒欺負他吧?大王問。

  ……不,都被他欺負。我再次想起田中前輩的菩薩面,差點就要這麼回應。但最後我就是崩潰地擠出微笑搖搖頭。我們是歡樂又和樂融融的隊伍。我說。

  大王以無法形容的表情直直盯著我。你們真是幸運的一群人。大王語帶深意地回應。

  我又抖了一下。而大王接著說:各方面都很幸運噢,希望你能懂我的意思。大王撥了撥前額的髮,最後說道:啊──真忌妒空氣,為什麼它能夠被吸進飛雄的肺裡呢?

  這下我真的抖了起來。這兩個人真的是天生一對。我現在確定了這件事。那句俗語是怎麼說的?什麼鍋配什麼蓋。真是充滿機智的一句話,我流著淚這麼想。這兩個人神似得驚人。發球也好,對排球的執著也好,給人的壓迫感也好,連談起戀愛的笨蛋程度都像得讓人啞口無言。

  研磨,我錯了,我應該相信你。從仇人變情人真的不是什麼多讓人難以置信的事。他們本就相像。

  大王最後擺擺手,說道:好吧,總之謝謝你,再見了小不點!

  大王背過身往轉角處走去。兩秒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地回過頭來。啊對了,送包子是什麼烏野式的表達感情的傳統嗎?大王面露疑惑問道。

  ……不,那是影山式的表達愛的方式。我在心裡回答。那是傻Boy影山想與愛人分享咖哩口味包子的世界級美味的表現方式。就是這樣。

  但我最後就是笑笑不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我毫不費力地接受影山正和大王熱烈地談起戀愛這件事。他的狀況出奇得好,打球風格益發凌厲起來……嗯,你懂的,就像那位。但球場下的他仍然經常處於臉紅和發怒的雙重情緒之間。特別是他檢查手機時。我想起最初的疑慮──影山那傢伙最近有點怪。

  嗯。沒有什麼可奇怪的。我面露慈祥地想(就像田中前輩)。他不是怪,只是談了戀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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