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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话那就不说了吧。”
单膝跪在地板上，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那个她很熟悉的圆形口塞滑进、撑开、堵住了她微张的嘴。她坐在那儿像一个娃娃一样没有任何反抗。她已经将她的态度表达清楚了吧——就像她一直说的“随便人使哦”那种笨蛋话。啊，比起反对进入游戏角色，也许这已经是现在她能给的最好回应了。心操看着她深不见底的瞳孔，心中翻搅着心疼，俯身轻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闭上了眼睛。
“不想看那就别看了。”
封闭了她视觉的是他们之间许久没用的眼罩。他动作轻柔地将眼罩固定好，起身坐在了不远的床沿。
“过来坐。”他轻轻拍了拍大腿，像唤着猫儿那样小声唤着，“自己上来。”
她动了动手臂，却又不动了。心操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等着。一个合格的S应该有足够的耐心让M自己去做出决定。在寂静中过了会儿，她总算缓慢地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歪歪扭扭地摸了过去。看着伸在半空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脸颊，心操没有动，也没说话。那手落下，摸到了他的肩膀，找到了支撑点后她用膝盖和手臂的力量爬上了他的大腿。见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坐下，他托起她的臀部放在膝盖上，顺势打开了她的膝盖放在了腿边的床上。自从她状态异常以来她和他单独相处时就没再主动拥抱了。她明明那么喜欢和他拥抱的，平时太忙了还总在暗暗抱怨拥抱不够。剥夺了视觉和声音只剩触觉，这下她总算没能沉寂下去主动过来抱着了。她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抱着他宽厚的背的像抱着一只毛绒熊，渐渐收紧手臂，抱紧了，身子在轻微地颤抖。
“做的很好哦，辛苦了。”
他边安抚她的后脑勺和后背。被凸出她唇间的口球抵着的胸前已经被唾液浸湿，有几滴在了他的裤子上。
“跪起来点。”
她很听话地扶着他的肩膀立起了点身体。他停了会儿，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嫌内裤碍事，他扯着内裤边缘，将内裤扯进了股缝中。或许是前面也被紧绷起来的布料磨到了，她轻吟一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两只手分别抓着两半边屁股肉揉捏着。手掌中的肉很快热了起来。感觉差不多了，他轻拍了一下。
“嗯！？”她被吓了一跳。
“你知道怎么让我停下。”
她停顿了一下，用手臂抱紧了他的脖子，垂下了脸。见她没有打出安全手势，他再次轻轻拍打下坠的臀肉。他用的力道并不大，两下、三下，断断续续地像是拍西瓜、检查西瓜甜不甜那样地轻轻拍打。
“嗯……”
她不知道她自己的腰在每次他拍打后会微微向后拱，但他看得很清楚。一会儿，他停下了动作，掌心停留在白桃般的浑圆上。就算是被拍得略微泛着粉红色和温度，接触到他的掌心她还是觉得热。所以当热度顺着圆弧抚摸时带起一阵阵刺痒，她的呼吸逐渐加重。
“……刚刚只是热身而已。”
在涌上来的不知所措中，她感觉有一只手帮她擦去了嘴角溢出来的唾液。
“这是你对我不敬的惩罚，自己趴好。”
在英雄生涯的初始，有很多像一把把插进年轻英雄心脏的“第一次”。被动受伤，主动伤害，最多的还是……失败，各式各样的失败，其中最可怕的便是死亡，任何人的死亡。这次她没能抵挡住敌人，所在的小队的护送任务死于敌联盟手下。任务完全超出了预期的难度和危险度——谁都没料到死炳木和黑雾会突然出现在她所把守的路线上。她在昏迷前拼尽力气将讯息传递给了带队的幽灵鬼魂老师希望他们能有所准备，但黑雾和他的“个性”没给他们准备的空隙，带着死柄木和脑无到达了任务目标所在现场。现场只有幽灵鬼魂老师一个职业英雄，他不仅得对抗死柄木、保护目标，还得留心在交战的学生们，实在招架不住瞬间发动的猛烈攻势，偏体鳞伤也没能撑到支援的到来，只能看着那人活生生地被死柄木毁灭得连渣都不剩。
在心操看来运气不好碰上了几个老师加起来都难以抵挡的敌联盟，她仅仅只是被打晕过去真是万幸了。
不只他这么觉得，连学校方面和队伍里的队友，甚至是被害人的家属也都说不是她的错从没责备她，反而是让她别自责。
她显然不这么想。
自那以来她总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总是沉默着。刚开始她的家人和他想都觉得或许她只是太累了，然而保持这个状态一段时间后他们感觉到了不对劲，想和她聊聊，却怎么劝都没用，她就是不开口。很担心她的家人只能拜托心操和学校的老师同学们照顾着孩子。
今天他们时隔很久在他家单独相处，他本以为她会对他敞开心扉呢，她却还是不愿意说话。他有些灰心想去一个人静一静，要走开时却被她拽住了裤脚。他看着下方一脸死寂、一声不吭，却又拽着他不让他走的她，忽然就不气了。
“啪。”
笨蛋。心操觉得自己的女朋友是个笨蛋。他跪着，大腿放在她腹部，撩起她的裙子扣在腰上露出丰满雪白泛粉的后臀，或许是心头被她这几天莫名的冷暴力憋出了一股无名火，没多大犹豫，微微张开五指用了七分力拍在了右边臀瓣的中央。
“嗯……”她的膝盖跪着，上半身趴在床上，因为突如其来的拍击闷哼。
略等几秒，他拍打了第二下，第三下……
“笨蛋……”
“啪。”
“嗯……”
臀正中央的部分因为丰富的脂肪而充满了弹性，在打屁股的时候是最合适下手的部分。肉随着拍打晃动的样子很可爱啊，声音也会很好听。圆润的臀瓣上逐渐布满了掌印。在打了几十下之后，她有些跪不住了，弯起的腰部向下落去。心操蹙眉，用了八分力，对准已经是深粉色的臀瓣拍下。
“嗯！……”
“跪好了，姿势不许跑掉。”他用手托着她的腿将她的跪姿摆正。
“嗯……”
她炙热的臀瓣被略凉的手心按压着，带来些许刺痛。她感觉到那只手正温柔地抚摸着被那只手自己打得疼热相交的皮肤，接着有几只手指恶意地戳弄起内裤湿润的部分，不由得发出了带着些快感的呻吟。
“……湿了……原来你被sp也会湿？那么喜欢被我惩罚吗？”
“啪！”
“嗯！？”
她还沉浸在他的爱抚下开始变得舒爽的刺疼和微痒中，他却狠狠地拍在了大腿和臀部交接的地方。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他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很快又是一下。那儿的皮肤最为娇嫩，脂肪也没有屁股上多，打起来会更疼。
“嗯……呜……”
她的喉咙中发出了些许呜咽，又因为口塞而变成了微弱的鼻音。怕她被口塞磕到牙不舒服，他伸手解开她后脑固定口塞的部分。圆球从她口中滚出，滚到了一边。反正她好像不讨厌，他用了八、九分的力间隔两、三秒，连续重拍在她两边的臀部、臀部和大腿的交接处。已经看不见她臀瓣上的掌印了，只能看见红红的一大片，和雪白的背部和大腿形成强烈的反差。
“任务失败了，真是不尽职。”他用嘲讽的口吻说到。
“啪！”
“啊……”
“让任务目标死了，也是你的错，真是太弱了。”
“啪！”
“……啊……”
“小队里的人和幽灵鬼魂老师都受重伤了，你的错。”
“啪！”
“……呜……对不起……”她将脸闷在被子里，小声说。
他略微停下，偏头看着依旧乖巧地趴在床上的她。
“他的家人永远失去他了，老师那边任务失败也很困扰吧。”
“啪！”
“他的家人还说‘不要觉得抱歉’什么的，你觉得他们是认真的？”
“……呜……对不起……”
“为什么没能阻挡敌人呢？”
“啪！”
“果然做错了事就该被好好惩罚吧？”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太弱了……”
“还真是个坏孩子啊你。”
“啪！”
“……呜……”
这次拍下去的手没有抬起来，向上摸去，按压着突起的尾骨。
“这附近，书上好像说有个sweet spot……找找看好了……”
“嗯啊……”
“啪。”他轻拍在腰部和臀部的交界处的某个点上。
“呀啊！？”她因为传遍全身的痛痒颤抖。
“就是这里吧？”
“啪。”
“啊……人人使……等一下……”她忽然想挣扎却被他抓住了腰。
“现在知道叫我的名字了？给我好好趴好。”
“啪！！”他再次重拍在了被冷落的臀肉上。
“啊……呜……对不起……对不起……”
“真是……都是你什么都不愿意说，叔叔阿姨都那么担心你。”
“啪！！”
“同学们也是，老师也是……”
“呜……”
“我也……”他咬着牙说，“全都因为你自私的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办。”
“啪！！”
“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会死掉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啪！！”
“……原谅我……对不起……呜……好痛……”
大概是真的说着生气，这几下他是真的用上了十分的力。被连续拍击十几下的臀部通红通红，泛着血丝，而她已经趴在心操的腿上边道歉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他也没再让她调整姿势。用手掌做鞭挞时，S方是承受着相同的力量的，所以他的手也已经痛得发麻了，手心泛红。他甩了甩有些颤抖的手，解开她的眼罩，让她趴着，去家里的医药箱拿来了药膏帮她抹上，坐在床上看着她哭。她哭了好一会儿，好像是哭累了，渐渐冷静下来。
“人使……下手好重……”沉默了半晌，她委屈兮兮地闷声说。
“怪我？”
“嘶……好痛……居然被……打屁股了……呜……好羞耻……”她抓着被子声音越来越小。
“……我自有分寸，这种程度两三天就好了。”
“……这不是重点……”她几乎没力气反驳了，“我从三岁起就没被这样……打过……了……”
“你这样呼吸很困难吧？”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想扳过她埋在被子里的脸却被她甩开了。
“……很难看……”
“欸……你还会在意这个？更糟糕的样子我都见过了不是吗？”他半笑不笑地说，还是把她的脸转了过来。她的脸都哭红了，脸上满是泪痕、唾液、鼻涕的混合物，还蹭到了床单上。
糟糕，稍微，让人想继续欺负下去……
“这不是很可爱吗？”他移开视线，抽过几张面纸帮她擦了擦，“总好过你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
“好了，惩罚也惩罚过了，哭也哭过了，心里舒服些了吧。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呜哇……我，我才没有想要惩罚！？”
“噗，拽着我的时候明明都写在脸上了，‘请随意惩罚我吧心操大人’，什么的。”
“……什……什么东西！笨蛋！人使笨蛋！”
她恼羞成怒地撑起身体想拽住心操的领子反驳，却因为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腿一软直接扑在了他怀中。他轻笑着抱着无脑反抗中的她轻吻她的唇，将她再次放趴在床上后自己也趴在了她身边。要不是她现在是“负伤”状态，他绝对会把她扑倒的，谁让她冷落了他那么久呢。他不禁觉得选择这种“惩罚方式”是个错误……
“……我怕了。”她趴在手臂中，总算开口，“在遇到死柄木的时候，我怕了。”
“谁都会怕啊。”
“……我甚至想要逃跑……”她说着说着又要哭了，“忘了任务和‘英雄’，只想逃跑……”
“大家都会想逃啊。”他侧躺着，拍了拍她的背，“相泽老师也坦白过曾经有段时间很恐惧。谁不会怕呢？”
“是吗？没……没听幽灵鬼魂老师说过啊……”
“因为你根本没问吧……所以……要变强嘛。变强，成为真正的‘英雄’。”
“……”
“在那之前，你活着就好了，真的。听到了吗？我还宁愿你下次遇到危险时直接逃跑。”
“……就算有人会因此而死？”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毕竟你也会成为英雄。”
“人使真诚实。”她笑出声来，长舒了一口气，“也是啊……人使也会遇到吧。那个死掉的人……找时间再去他的墓前好好道歉吧……人使陪我去？”
“嗯，行啊，我陪你去。”
“……啊对了……人使你都在看什么书啊？为什么那么熟练……而且知道……‘sweet spot’什……什么的……”
“……这个……咳咳咳……我去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吧，今天你住我家好了。”
他才不会承认他早就想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