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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大小的生蚝在火上烤至半熟,略带些海腥味的汁液在壳中沸腾,白软柔滑的嫩肉被撒上细盐和柠檬汁送到克莱恩面前。
海鲜特有的鲜美香味夹杂着炭火烟熏火燎的气息扑面而来,克莱恩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用铁叉小心挑起不住颤动的生蚝肉,克莱恩把还有些滚烫的嫩肉一口吞下,多汁的肉块软到极致,几乎不需要咀嚼便融化在口中,被柠檬汁中和过的腥味和咸鲜味溢满口腔,一直蔓延到舌根。
把剩余在壳中的肉汁喝干净,克莱恩重新把目光转向正在忙碌着烤制的各种的肉类达尼兹。
黄金梦想号的篝火晚会给他留了个安静的位置,离那些正在大吵大闹的海盗们较远,“冰山中将”过来礼貌性寒暄了几句后也先一步离开了,所以现在相当于只有他和达尼兹两个人。
“烈焰”本人似乎也并不在意过来充当克莱恩的厨师,他一边控制着火焰,一边乐呵呵地向克莱恩介绍那些稀奇古怪的海鱼,哪种烤熟了好吃,哪种适合刺身,哪种不管怎么弄都难吃得要死,细小的火焰从他指尖略过,火候掌握得分毫不差。
“火法师”真是方便啊。克莱恩注视着一块在火上被烤的油汪汪的牛肉,不禁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达尼兹对火焰的操控越来越熟练了,想必不久之后就能把这份魔药消化个七七八八,有望进一步发展了,因此克莱恩也就坐的相当心安理得,毕竟用火焰烤肉也勉强算是扮演的一部分嘛,不过,估计古往今来也没多少“火法师”是用这种方法消化魔药的就是了……
另一边甲板上海盗们聚集的地方,已经升起了篝火——说真的,这可是在船上,这群人要么是不怕死,要么就是脑子都不怎么好使。
一阵难听的歌声混合着大笑声顺着闷热的海风飘了过来,喝高了的海盗显然不在乎歌声动听与否,对他们来说只要够热闹就好,他们正互相扯着嗓子大声吼来吼去,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听清彼此在说什么。
克莱恩扯了扯衣领,又解开了一颗衬衫的扣子,天气实在有些炎热,那边的篝火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阵发自心底的烦躁。
哪怕是疯狂冒险家也不能在这种天气还武装整齐地穿上一整套正装,此时他身上只套了一件衬衫,外套和礼帽都在船舱里,如果不是还要维持格尔曼·斯帕罗最后的风度,他甚至想穿上大裤衩而不是现在这条黑色的长裤。
他看了一眼达尼兹,水手长只随意地穿了一条阔腿裤,上半身大刺刺地赤裸着,克莱恩的手指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达尼兹丰满结实的两块胸肌手感有多么好,当水手长完全放松地躺在他身下时,他能轻易让手指陷入丰盈的乳肉中,尽情揉捏,直到达尼兹因为难以抑制的快感而求饶。
克莱恩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因为炎热的天气有哪里不对劲了,他看着达尼兹在跟前晃来晃去,满眼都是那对富有弹性“巨乳”,看得他两眼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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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里只点了孤零零的几盏灯,昏暗的光线透过门缝钻入舱房,达尼兹在黑暗中贴着床头的木板发出一阵乱七八糟的呻吟。
克莱恩肆意地随着自己的兴趣将那两块柔软的乳肉揉捏变形,掐住敏感的乳头把玩,放松状态下的胸肌十分柔软,就像是他刚刚吃掉的那只生蚝,碰一下就颤巍巍地发抖,直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看看究竟有多软嫩可口。
他俯下身去,从达尼兹的唇齿间把那些细小的喘息声吞入腹中,他能感觉到达尼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向自己靠拢,坚挺的勃起贴着自己的大腿磨蹭,寻求更多慰藉。
“别……别揉了……”达尼兹终于别过头去,忍不住发出无谓的反抗,他抓住格尔曼已经皱巴巴的衬衫,怎么都躲不开对方的手,也不知道今天格尔曼出了什么毛病,似乎对他的胸部格外感兴趣,若有似无的快感简直令人抓狂,他宁愿直接被按在床上操一顿。
在所有人都还在外头大吵大闹时,跑到船舱里来偷情真的还有点刺激,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觉得自己喝的够多了,偷偷溜回来休息?他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以免又被哪个倒霉同伴撞个正着——上一回他跪在淋浴间的地板上含住格尔曼的老二时,大副布鲁·沃尔斯不巧推门进来了。
当时的场面着实有些尴尬,但是淋浴间没有门锁又不是他的错,沃尔斯一直到现在看到他们还是一脸忧郁,这绝对反应过度了,这家伙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老二,船上每天都有人在裸奔。
达尼兹晕乎乎地拱起腰直把自己已经肿胀充血挺立的乳首往克莱恩手上送,克莱恩低下头,用牙齿轻咬住一边被玩弄到高高挺立起的乳头,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听到身下的金发海盗颤抖着发出令人愉快的黏黏糊糊的呻吟声。
难耐地喘着粗气,达尼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被热气蒸发了,而格尔曼还在慢条斯理地盯着他的胸口不放,完全忽视了其他需求,他只能可怜巴巴地等待着,不知道格尔曼准备什么时候停止戏弄他。
他随着格尔曼咬住自己的乳首的动作抽搐了一下,乳头刺痛的酥麻蔓延到整个胸部,再继续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就这么射出来,那可就太丢人了。
就在他几乎要开口求饶时,格尔曼的手终于顺着他汗津津的大腿滑到了早已湿淋淋一片的蜜穴,两根手指弯曲,指节抵住柔软的穴口微微用力,他微醺的声音低低地在达尼兹耳边响起:
“既然你这么心急——”
冒险家的声音格外低沉。
“你认为,我可以直接操进去吗?”
达尼兹把差点脱口而出的一声哭腔咽回了肚子里,他把头靠在冒险家肩膀上不停发抖,安静地等待着格尔曼的下一个动作。
他当然知道不经扩张直接让格尔曼进入会让自己明天一整天都坐立难安,但是只要想想他会如何被硬生生地撑开,被强行插入最深处,他就几乎要激动到高潮了。
湿润的蔚蓝色瞳孔震颤着,他没去提醒冒险家床头的柜子里就有润滑油。
再格尔曼拍了拍他的大腿外侧后,达尼兹顺从地张开了腿,颤巍巍勃起的性器和自行分泌出晶莹液体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他躺在床上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撬开了壳的贝,任人宰割。
两根修长的手指打开软湿的穴口,挤进温热的甬道中,随意地张开抽插了几下,紧致的穴肉立刻层层包围了上来,达尼兹不自觉地仰起头,臀部用力收紧,终于被进入的感觉让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会被发现的顾虑,摇晃着屁股向冒险家靠近,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控制不住地寻求更多刺激。
格尔曼粗重的呼吸声在他的耳边搅乱了所有能够思考的可能性,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冒险家的后背,他能看到,黑暗中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棕色眼睛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看着他,达尼兹恍惚地摸索着凑过去吻他,几乎为此失去理智。
手指在几下粗暴的抽插后就退了出去,在格尔曼粗大的性器一寸一寸蛮横地撞开那一圈括约肌闯进最深处时,达尼兹哭叫着企图把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的满足感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被填满了,已经习惯了性爱的后穴仍然不能很快适应这样粗暴的对待,紧紧地搅住了那根让他头晕目眩的性器抽搐着,达尼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死死住无法动弹,只能抽着气音在冒险家身下不住颤抖。
格尔曼在这方面一向没什么耐心,没等达尼兹回过神来就开始又急又快地进攻,坚定地挤开痉挛的肠肉把他操软操松,强迫他打开自己,好把那根尺寸可观的阴茎完全操进去,达尼兹发出一声有些过于尖利的悲鸣——冒险家又一次低头咬住了他备受折磨的乳首,牙齿用力研磨着,好像要把那颗肿成深红色的小小的肉粒直接咬下来一般。
他确定自己叫的太大声了,甚至因此有些缺氧,下半身激烈的快感和饱满的胀痛混合在一起流向四肢百骸,达尼兹无力地迎合着冒险家的动作一下一下抽动着,口齿不清地爆出一连串脏话和愉快地呻吟。
带着轻微疼痛的快感只能让他比平时更加兴奋,冒险家毫不留情地打开他,次次都操进敏感的最深处,酸胀的快感在下腹堆积,渐渐令他失去理智,尖声胡乱恳求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爽到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大张的口流到下巴,下身的快感终于达到了某个令人疯狂的临界点,他几乎被激烈的高潮摧毁了,爆发式的快感席卷全身,金发的水手长在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晕了过去,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能绷紧身体承受超出预期的极乐。
缠绵的肠肉因为高潮而死死箍住了深陷其中的粗大性器,达尼兹终于晕乎乎地想起求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下一轮操干,如果现在冒险家准备强行撞开由于高潮而绞紧的嫩肉继续下去,后果大概就不是只难受明天一天那么简单了。
淫靡的气味在狭小的船舱内散播开来,冒险家缓缓移动着深埋在软穴中的阴茎,根本没给他休息的时间。
达尼兹在又一次被挤压到前列腺时身体猛得弹跳了一下,旺盛的欲火无视了身体状况被轻易点燃,炽热的肉壁又开始随着冒险家的移动而下意识地蠕动起来,他在每一次被操到更深处时发出抽泣般的哽咽声,为即将得到的更多的快感而恐惧着,如果此时有人走近这间房间,他们不需要仔细聆听就能知道达尼兹被操得有多爽。
无神的蓝色双眼向上翻起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向天花板,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达尼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头晕脑胀地想自己今天大概是要死在床上了。
他软在冒险家身下,继续承受超出极限的快感,很快又一次被欲望拉扯着沉浸到疯狂的性爱中去。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