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授翻] DNL 44

Summary:

DNL 44,九头蛇训练出的极为凶残的杀手,找到了自己的双亲,加入了神盾局,并最终有机会与他们亲近,却无法告知他们,自己就是他们搜寻了四年的那个逃犯。

Notes:

Hi 亲们。我又开小差去翻其他文了。我承认,Winter那篇文我有点翻不下去了,所以找了一篇别的来调剂情绪。希望大家喜欢。
感谢Distantyelling授权我翻译她的故事。我会随时为大家更新的。爱你们!

Chapter 1: DNL 44

Chapter Text

 

三架飞天航母火力全开,相互攻击的场面实在蔚为壮观。而看着这一切,他脑中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却是真是暴殄天物。还好他拥有独立思考能力这件事没被九头蛇发现。不然的话,他势必会被他们抓去接受比现在要残酷得多的极端惩处。他一直都和其他那些冬日战士不一样。他的学习速度比他们快两倍,而且所接受的训练也远比他们多得多。他的成功率甚至高于资产,而那家伙现在正跟美国队长相持不下。

即使多年来九头蛇对他实施了无数次的洗脑,却始终无法抹去他心中的自主意识,而这个意识正催促他前去协助自己的同僚。可惜他却无法擅自行动。虽然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但到头来他还是必须要遵从命令的。他们每个人的服从方式都各有区别。比如对于资产,就是口头命令,是一串只对他本人具有意义的特定触发词。至于他是如何得到命令的…他也不清楚。他只是会接收到命令,获知自己要刺杀的目标是谁。在资产发生故障之后,他便被派去担任后备。资产是他们的零号项目,初代冬日战士,既是参照物同时也被当作其他人的测试品来使用。他是除了他以外唯一一位可供驱使的战士。他们造出的其他战士全都太过凶残嗜血,难以控制。

他眼看着那两人所在的那架飞天航母坠向地面。他急切的想要挪动双腿,前去查看情况,看看资产是否还活着。可他却一动都不能动。他没有得到命令。他之前的命令是让他驻守制高点,监视所有情况,若零号项目出现故障,则他就必须接替他完成任务。可冬日战士确实履行了他的命令,并没有发生故障。他亲眼看见他杀了美国队长的。倒也不算是杀了,但受了两处枪伤、一处刀伤,还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即便是强化过的人也难逃一死。所以他只能在原地静候新的命令。但新命令却始终没有送达。不过他接受过在不吃不喝,甚至不睡的情况下存活的训练。有一次他在沙漠中执行任务时,忍饥挨饿地存活了15天。至于任务的详情他已记不清了。这是因为他们二人在任务结束后都要接受的一道程序。

记忆清除。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因为他从不会长时间处于清醒状态。他从来都是备选,从来都是做后援以备不时之需。可每一次醒来都有恍若隔世之感。唯一不变只有横流的鲜血、手中的武器和无尽的杀戮。他们甚至不让其他战士知道他的存在。有一次他无意中听见他们说他的价值极高,不能过于频繁的使用。他不知自己是否该为这句话感到自豪。他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值得自豪。他只懂得杀戮。但即便他们说他塑造了一个新世纪,说他在拯救全人类,他却全无苟同之感。这估计都是在他举起步枪瞄准时,他的那些受害者写满恐惧的眼神造成的吧。那种眼神令他深感不安,至于为何如此,凭他有限的经历,根本无从对症,而作为他的刀下鬼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毕竟任他们如何苦苦哀求,他也没有能力给出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一等就是十天。枯坐在那栋废弃的大楼里,漫无目的的望着外面,等候着新命令的到来。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他不应该清醒这么长时间的。他的管理员早就该来,给他灌药然后把他塞回到他的冷冻仓里的。等到第十三天的时候,他已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他只觉得体内的每条血管仿佛都在灼烧一般。他觉得干渴难耐,而这种干渴他以前从未感受过。这一回的感受甚为真切。他试着挪动自己的身躯,想看看擅离职守会发生什么。见什么事都没发生,他这才敢站起身来。他的整个身躯都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可他却不知这是为什么。应该是戒断反应吧,应该是他们给他的那些药失效了,或者是因他已许久水米未进了。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找水喝。他身上还穿戴着全幅的作战装备,于是他丢掉了上身的护甲,只留了一把手枪藏进外套口袋里。其他的装备此刻都仿佛有千钧之重,他把来复枪、战刀匕首,甚至连战靴都丢弃了,那双靴子箍得太紧、太久,已经将他的双脚勒出了道道血痕。从那座藏身了十三天的废楼中走了出来,外面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四处都是穿着工作服的人在清运着碎片残骸。那几架飞天航母虽然飞的并不高,但是对地面却造成了很大的破坏。附近的几处商铺都还被简易的苫布遮盖着。他无所适从、漫无目标的环顾四周,可一切对他而言却是那么的陌生。说实话,他现在真的不知该何去何从。他从未和普通民众有过任何交集,他甚至除了“长官”和“任务完成”以外再没说过其他的话。

“你迷路了吗,孩子?”一个声音将他拉回到现实中来,他闻声转头望过去,一个女人正站在一家小店的门口看着他,坍塌的屋顶被苫布遮盖着。她个子很矮,满脸的皱纹让他猜测这个女人应该已经是六十开外的年纪了。他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女人于是出了自家的店门向他缓慢的走了过来。他此刻的第一个本能反应是转身逃走,不要暴露了身份,然后找个地方藏身。这一切都是由九头蛇深深烙印在每个成员心中的准则,可现在他却犹豫了。他的脑子已乱作一团,不知该遵从什么。而就在他踌躇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近前,仔细审视着他的脸。

“看你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啊。”女人对他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可他却深知自己不配获得对方哪怕是一点点的良善。女人抬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引着他向自己的店子走去,少年身不由己的跟了过去。她让他坐在一个厢座里便转身走进了店子里面那间小小的厨房。不久她便端着一小杯热乎乎的褐色液体回到了他面前。

“喝吧,来杯咖啡应该能让你觉得好受点。”她将杯子递给他后便又回里间去了。

咖啡,她是这么称呼这东西的。他小心的嗅闻了一下,他那干涸的喉咙让他的头脑都变得麻木起来了,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他将这个东西喝掉。他小小的呷饮了一口,然后便立刻被其醇厚的味道引得闭起了双眼。他这辈子从未品尝过如此的美味。他甚至从未品尝过任何有味道的食物。他们就只给他水、古怪的糊糊还有装着营养液的注射器。他顾不上热烫,贪婪而急切的将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他甚至没意识到泪水已夺眶而出。在这之前他就只掉过一次泪,而那次是因为他们用注射器给他施打了愈合凝胶。那东西打上后简直令他痛不欲生,即便他强忍着没发出一声尖叫,可还是因那刺骨的疼痛而暗自饮泣了一个小时之久。从那之后,他就把眼泪与疼痛联系在了一起,但现在这种认知却发生了动摇。女人从里屋走出来时撞见了他独自落泪,可他却不知在面对这种社交场面时应该采取什么应对措施。

“哦亲爱的,怎么了?”她过去为他擦拭泪水,而他则暗自怨她对自己这般温和,她不经意的善举却令他哭得更凶了。见他不答话,女人伸手将他揽进了怀中。

“不要紧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边说边轻抚着他的脊背,安慰软倒在她怀中哽咽的少年。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她请问。

“DNL 44。”他喃喃道,吸着鼻子努力地将泪水忍回去。

“好,Daniel Ferrero对吗?跟我一块儿去给那些工人们送些咖啡吧。他们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忙活着清理,怪辛苦的。”

他于是跟了过去。

 


 


两年以后

“我把必需品都买回来了,奶奶。”他一边喊一边抱着一大堆棕色纸袋子进了门。

“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你又在码头上迷路了呢。”她说着慢慢的走进屋里。

“不就那么一次嘛,您怎么老揪着这事儿不放啊?”他边打趣边把为咖啡馆采购的东西放好。Annie Jenkins,这个被他称作奶奶的老妇人开的咖啡馆如今已不再用苫布作顶了。两年前他误打误撞的被Jenkins太太收留,这可谓是他所经历的最大幸事。不过对于老人家来说可能就谈不上幸事了。在帮忙给清洁工人们送完咖啡后,他便一头栽倒在地抽搐痉挛起来。幸好工地附近停有一辆救护车,众人赶忙将他送去救治。没过多久他便缓醒了过来,老太太还道他是个瘾君子,本打算送他去医院看看,却被他婉拒了。待她将他领回店里,老太太便规劝他遇事应求助他人,而不是依靠毒品。他并没有将事情说破,因为这样的说辞有利于他掩饰身份。而且既然他要脱离九头蛇的掌控独立求存,那他就需要他人的协助。这之后的几个星期他都饱受药物戒断的折磨,而老太太则寸步不离地细心照料他。他不知该如何报答,于是便留在店里工作。虽然他搞不懂这其中的缘由,但后来他总算明白了,奶奶给予了他极大的关爱与信任。他于是也开始慢慢的学习,观察各种工作的流程并完美高效的模仿出来。记住店里售卖的各种食物和饮品的名称,毕竟他可是早就学会了令行禁止的(译者注:点餐和命令在英语中都用order一词,所以这里有一语双关的作用)。

也许这些和他在九头蛇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毫无疑异地完成九头蛇委派的任务。只不过如今他不会在任务完结后被送进冷冻仓了。万事开头难,他起初根本不明白别人的语意,主要是因为之前他接受的所有命令都是用俄语下的。但这一点他很快就克服了。九头蛇是对的,他学东西的速度很快。他能清楚的记得每种饮品的价格,能把咖啡馆售卖的各种复杂饮品的配料倒背如流。而Jenkins太太则把他一开始的笨拙迟缓当作他努力适应戒毒后生活的表现了,不过认真说来,她倒也并没完全想错。

两年过去,他依旧无偿的在这里工作。当老太太第一次将薪水递到他面前时,他很是困惑。她说他在店里整整工作了一个月,既没有请病假也没有休周末,所以应该算给他30个工作日的工资。她还说,她这里不比别处,薪金要微薄许多。他看了看手中的700美元,又抬头看了看她。

“我不知道该拿这些钱来做什么。”他无助的看着她。

“你想用这些钱做什么都可以,孩子。除了去买毒品,你要是敢干那种事我非趁你睡着的时候闷死你不可。”他听罢笑了笑。虽然到现在像哭、笑等等的对他来说依旧很陌生,但他还是挺喜欢表露出这些情感的。而且老太太的话也不禁让他叹息一声,暗想若想趁他睡着了来杀他简直难于登天,他起码有135种躲避的方法。不过这些事他还是默默藏在了心底。

“您替我收着吧,在这儿我什么都不缺。”他于是说道。老太太笑着应允了。他住在她的车库里,而她则会为他们二人烹煮餐食。他本来非常安于现状的,直到有一天,他在咖啡馆的电视上看到了插播新闻。

那天天气晴朗,店里也有不少客人光顾。他抱着采买的必需品进了厨房,Jenkins太太正在里面忙活着。

“我的小女友还好吗?”他高声叫道,因为老人家的耳音比起两年前差了很多。

“总有一天你会找个真正的女朋友的,我不可能永远当你的女朋友哦,Daniel。”听到当年她无意中给他取的名字,少年轻轻笑了起来。

“什么话呀,您跟《破产女孩》里的Caroline一样漂亮好伐。”他学着电视剧集里的样子探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一样漂亮?我比她漂亮多了好吧。”她笑道。Daniel当然明白她是说笑却继续和她互怼,这已成了两人早间的固定节目了。他出去采买用品,老太太则在家做饭,他回来后就会到柜台上接待顾客,将准备好的餐食交给客人,每天都是这样雷打不动。然而这一天他却在招呼客人的间隙,发现顾客们全都聚集在了电视旁边。他于是也跟着从柜台后走了出来,看到了电视上播出的新闻。

冬日战士在维也纳实施爆炸袭击。

他看着屏幕上浓烟滚滚的建筑物,听着记者播报死难者的数字。所有的新闻频道都在循环播放,将他的样貌广而告之。他颤抖地看着那张脸,他原以为那人在两年前就已殒命。他早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太天真了,以为九头蛇会就此放过他们。而既然他们有能力让士兵重操旧业,那么要找到他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出什么事了孩子?”他转头望向了站到他身旁的Jenkins太太。

当然了,他实在太幼稚了,真的以为自己能重获新生。而现在他将Jenkins太太也置身险境了。要是他们控制了他并命令他杀了她怎么办?他做不到。他必须赶快离开才行。

可他真的不想就此一走了之。她是唯一一个给他继续活下去的勇气的人。她不但救了他,还给了他一个家,虽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她的两个儿子携家带口的来她这里过圣诞节的时候,她像对待自家人那样将他介绍给了大家。他们都为老太太终于找到了帮手而高兴。浓烈的节日气息、丰盛的美食、温暖的拥抱和各种礼物,他将那三天假期当作此生仅有的珍宝般小心珍藏于心,包括那件他此刻穿在身上的毛衫。这一切都仿佛上天的恩赐。他虽没有体验过别样的人生,但这一切已是无比美好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魂不守舍的,平时招呼客人时的笑容也不见了踪影,等晚上回家后,他便打开了奶奶客厅里的电视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孩子,过来端汤。”老太太隔着厨房流理台叫道,可他却无动于衷,全神贯注地听着新闻里报称美国队长目前已成为了国际逃犯。他可并不傻。华盛顿的事件之后他便对美国队长进行了仔细研究,从而得知他才是促使资产发生故障的罪魁祸首。原来他竟是他的儿时伙伴。网上有很多关于他二人的内容。他研究发现,所谓的零号项目实际上就是James Buchanan Barnes,他在一次任务中从火车上坠落谷底,因其战功卓著而被追认成为烈士,可事实却是他落入敌手后被变成了一个冷血杀手。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对九头蛇深恶痛绝。他一直觉得这个组织有问题。但Barnes所经历的一切却让他颇感心痛。那些人活生生的剥夺了他的过去。虽然他对自己没有过往的记忆而感到些许庆幸,但他同时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有过去。他只记得有一天自己在一处军事设施内醒来,外面下着鹅毛大雪,而他们命令他开始训练。他还记得那时自己还只是个少年。从那之后,他已记不清有多少次自己从沉睡中醒来却不知今夕是何年。他逐渐回想起了自己曾执行过的那些任务,于是他以此为据开始搜寻。搜寻的结果令他平生第二次流下了眼泪,因为他杀死的那些人都是无辜者。好吧,或许并非全然无辜,因为其中有不少人要么是政客,要么是政府高官,可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而他却一手泯灭了这些人平静过活的机会。那一刻他下定决心,他再也不要以这种方式来回顾自己的过去了。那些死者的面孔深深的烙印在他的灵魂上,只是稍稍回忆便令他痛彻心扉。不知冬日战士是否也承受着如此的煎熬。想必他是这世上唯一能够理解他内心苦楚的人了。新闻里说他还活着这件事令他稍感安心。既然美国队长能挺过那次事件,那么他也一定不在话下。真正令他寝食难安的是九头蛇依然健在这件事。既如此,他就必须离开,别无他法。

“你以前从不看新闻的。”奶奶的话语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呃…那个。您坐吧,我去端饭。”他说着进到厨房里将饭菜和汤端了出来。他盯着地面,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连奶奶关掉了电视他都没察觉到。

“好吧,你到底是怎么了,孩子?”老人柔声问道。他抬头看着她,想起这两年来的点点滴滴不由得心潮涌动。

“我得离开这儿了。”他强忍着泪水低声说道。老人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沉默地坐在那里等他继续把话说完。

“您从没问过任何关于我、我父母、朋友或者我做过什么的事。这是为什么?”他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老人一如既往地冲他露出了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她似乎总能察觉到是他把奥利奥饼干偷吃了个精光。可这怎么能怪他呢?他老早就发现自己的食量比别人要大很多。而且无论他如何小心谨慎的掩饰自己的偷食行径,她也总是能发现。可她却什么都不曾说过。

“听我说孩子,人到了我这个岁数,只消一眼便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如何。”她说着伸出手去轻轻为他拂去挡在眼前的发丝。

“那我看起来是什么样的?”Daniel把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当做箴言警句。她教会了他一切,是他人生的导师。

“我第一眼看到你时,你迷失了方向。可后来,我看着你渐渐变成了那个一直潜藏在你心底的非常优秀的好孩子。”她亲了亲他的额头,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惹得他露出了一朵笑容。

“我以前…做过很多不可原谅的坏事。我的双手,还有我的灵魂都已经肮脏透顶,无法救赎了。”说话间,一滴清泪自他紧闭的眼角滑落。Jenkins太太听罢微微一顿,一抹惧色从她眼中一闪而过。

“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是你自愿的吗?”老人似乎总是能问对问题。

“不是,我多希望能挽回一切,可我做不到。但我唯一确信的是无论做什么,我都再不愿回到那种生活了,奶奶。”他说罢捂脸痛哭。老人揽住他的肩头,让他与自己平视。

“那就够了。有时候,抚平自身痛苦的唯一方法就是去抚平他人的痛楚。你所经历的一切能够让你变得更加坚强。你无需过回那种生活。但你可以确保其他人不会重蹈你的覆辙。”他对她露出一个泪汪汪的浅笑。他知道,时至今日她依旧以为他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只是偷窃和吸毒而已。

那晚他彻夜未眠,一遍遍的回想着这一切。她的话很有道理。只要九头蛇依旧存在,依旧在等待机会将他再度纳入股掌之间随意摆布,他就一刻都不得安宁。

他们休想。

她说得对。只有将九头蛇从内到外彻底捣毁,不再让任何人像Barnes中士那样被他们肆意残害,整个人生都被他们的谎言所玷污,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过上平静的生活。他决不能让为数不多的那些真心关爱他的人身陷险境。所以,他必须将他们连根拔起,彻底将他们打击得灰飞烟灭,让他们打从骨子里后悔当初亲手创造了他这个索命阎罗。

第二天一早,他便简单的收拾起行装,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随身物品收进包里,然后便让奶奶将他账户上的全部钱款都拿给了他。他跟她道别,告诉她说自己将按照她的劝导行事,并会与她保持联络。他在编了些托辞嘱咐老人家不要给他打电话之后,便最后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

随后他便踏上了征途,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人给他下命令,而他也不再遵从任何人的指挥。这一次,他要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