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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勃起功能障碍。
他眼看着那个男人把肖战轻轻地提进怀里,眼看着肖战顺势勾住男人的脖子,又眼看着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背对着他走进了电梯。
这不是他期盼的结果吗?为什么他有忍不住冲过去揍人的冲动呢?
但肖战在两个月前不是还把真心挂在嘴边吗?不是还说他王一博是他肖战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吗?
这他妈就是爱?
三个月都不到就可以跟人来酒店了?没准……这还不是第一次。
王一博有点躁得慌。
他吃不下晚餐了。
当初提出让肖战走人的是他,他根本没有立场责怪他。
可是肖战都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他现在突然的觉醒对肖战来说只是累赘,只是多余,要是他一个人沉溺在这段单相思中无法自拔,只能得到痛苦。
不过既然已经发现苗头,那就还有掐断的机会。
王一博招呼服务员结完账,便沉着一张脸走到前台也要了一个房间,他一拿到房卡就掏出了手机给以前的某个炮友发了一个房间号。
然后……王一博就遭受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床上的滑铁卢。
炮友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子,和肖战完全就是两种类型,身高不到180,文文弱弱地,性向一看就让人了然的那种。
但谁能看出来这样的一个男孩子在床上玩得有多野呢?
男孩子进了房间脱了衣服洗了澡,出来时身后多了一条纯白的貂尾,他主动翘起屁股跪在王一博身下叼住了他软趴趴的分身,努力地讨好起王一博。
他一边舔弄着肉棒一边抬眼看着王一博软软叫了一声:“哥哥……”
嘴里原本硬邦邦的肉棒突然有点泄气的意思,而且任他怎么摆弄都抬不起头了。
“哥哥……你,怎么了?喝酒了吗?”趴在王一博身下努力的男孩子脸色潮红,他的前端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濡湿,可是王一博的却持续软了下去,连个套都戴不上了。
“我……”王一博的脸也涨得血红,但是原因显然跟男孩子的不同。
王一博抬手捂住了他的巴掌脸,非常艰难地说:“没……没喝酒,可能这几天没休息好——你,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我……下次再找你。”
王一博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他今晚一定是中邪了。
他明明还是正常的,他看到男孩子身影时兴奋得不行,可是当他一抬起头叫“哥哥”的时候,王一博脑子里就闪过了肖战的脸,想起了那晚他自己叫的“哥哥”,然后他一下子就……
真是要命!
王一博出了门,懊恼得想撞墙,他百般迷茫地在楼层转角已经打烊的水吧里坐了下来。
还可他还没坐多久,就匆匆地来了一个男人,他出了电梯就直接走向了王一博刚刚出来的那个房间,按了按门铃后,门很快就打开又毫无痕迹地关上了。
真他妈……
王一博有一肚子的脏话想飚。
花钱开房间给别人打炮,关键他还无话可说。是他把人家约出来还满足不了的,别人再找一个合情合理极了。
王一博长长叹了一口气,半躺在座椅上,右手不轻不重地按着自己的眉心,双目望向他房间的那个方向有些失神。
在他发愣之际,跟他的房间隔得不远的一个房门开了,出来一个非常眼熟的阿拉伯人,王一博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人正是刚刚和肖战搂搂抱抱的男人。
王一博一下子就坐正了。
只见那人轻轻地关上房门后,正了正西装,快步走向了电梯口,走之后前还狐疑地看了看大半夜一个人坐在外面的王一博。
王一博心里默默地算了算时间,觉得好像短得不太正常,难道他没有和肖战做?
他突然想起肖战之前跟他提过他只在他一个人身下委屈过,那肖战跟这个阿拉伯人的话,他应该是上面的那个才对,难道肖战也……不举了?
王一博并没有回避那个男人的视线,直直盯着他进了电梯,又看着那男人乘坐的电梯降至了一楼。
整个走廊又恢复了一片寂静,王一博转头望向那个男人走出来的房间。
从他知道肖战在那个房间之后,那扇门好像充满被施了什么咒语,不但他的视线再也离不开那扇门,他的心好像也已经飞进了门去。
不行,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王一博站起来缓步走到电梯口按下了那个向下的按钮——要是他在两个月前就知道自己的心,当时的他会如何抉择呢?他真的能抗拒感情一辈子吗?孤独终老是他想要的吗?父母辈的悲剧他一定会继承吗?
他看了看电梯上端的数字与他越来越接近,最后停在了他这一层。
电梯门缓缓在他面前打开,正对面的镜子里映出了他的脸。
他就这么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了十几秒,直到电梯门又重新关上。
半夜使用电梯的人很少,电梯停在那层没有走,王一博又按下了往下的按钮,电梯门再次打开。
王一博提起脚迈了进去,但他就迈了一只脚,另外一只脚在原地没有挪动,他的身体一半还留在电梯外。
他就这么站在那儿许久,久到电梯响起了警报,他这才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改变方向转身疾步走向肖战所在的那个房间。
门铃被关闭了,王一博站在门口足足敲了近十分钟的门,久到他的手关节都被敲得发疼发麻。
里面终于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怪叫,然后门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下一刻,肖战熟悉的通红的惺忪的脸便出现在了王一博的面前。
门只开了一条小缝,但是肖战身上的酒气还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了。
“王……一……唔——”肖战微眯着眼睛蹙着眉靠在门框上努力地辨认门外的人。
但是门外的人身形一闪飞快地隐进了门内,然后用力摁上门,狠狠地吻住了肖战还在张合的嘴。
肖战是真的喝醉喝懵了,但是他所有的感官还是有的,只不过相比平时迟钝了不少。
当法哈德把他带到酒店,他迷迷糊糊地指挥完法哈德给他拿热毛巾,喝热水后便彻底的放松下来躺在床上不再动弹了。
恍惚中他听到了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肖战不想再起来去开门,哪怕现在外面着起火来他都懒得挪动,他的身体太沉了。
但是那敲门声仿佛长达一个世纪,耐性得很,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喉中终于发出了急躁的吼声,挣扎着起来去开门,他都有想把那人手剁下来的冲动了,到底是谁扰他清梦?
但是当肖战打开门的时候他还是懵住了。
眼前的这个人让他分不清他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他犹犹豫豫地开口想要确认这个人的真实性,就马上被来人蛮横的吻给打断了。
肖战被吻得沉沉浮浮,双腿发酸浑身发软。
看来……是梦没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