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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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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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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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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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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山居春录

Work Text:

@怎么还不符合:

华灯初上,众人的茶已经换到第三盏,对襟白衫的小伙计悄无声息的带上了门,厅里数位正襟低眉的当 家才算喘出一口大气儿。

王盟站在茶楼下,目送了远去的汽车才掏出烟来,左右的人取火上前,王盟偏偏头拿眼角儿夹着三楼的窗啐了一口。

其实今天,例行查账一结束,小佛爷就离开了大厅,他面沉似水的沿着民国时留下的俄式旋梯踱步,最终在防弹玻璃制的水族墙前,对着斑斓的鱼群出了一会儿神,说到:“不把最后一笔吐干净就别放人。”就出 门上车走了,空留下一帮心里有鬼的各堂口主事人惶惶不安,有王盟坎肩和院子里黑衣黑面的伙计也就够了。

 

汽车穿过杭州最繁华的延安南路,绚烂的霓虹在吴邪的脸上变幻而过,他心里突然没由来的一阵焦躁, 他决定走路,汽车并不开走而是远远的慢行跟在后面,像条守护黑犬。

@kippa:

 

他心中格外烦闷,干脆放任自己漫无目的的走着,待他再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拐到了不知名的小路上, 光怪陆离的霓虹灯世界被抛在身后,眼前只有一盏路灯清冷的亮着。

吴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被依靠在路灯上的男人吸引了注意力,男人穿着件黑色的 T 恤,下摆束进裤子里,劲瘦的腰身引人遐想,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他修长直的腿型。他微微低着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下巴削瘦嘴唇苍白,整个人与清冷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周身透露着神秘不可亵玩的肃穆感 。

 

吴邪骨子里流淌着对神秘危险不懈的追求,他不由自主的往前几步,男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露出被阴 影遮挡住的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 。

 

@怎么还不符合:

吴邪像被那人的目光牵住了,一步步靠近,多年的优渥生活让他早已习惯于被动的挑拣,一时要主动搭话还真有些语塞,“一般就说借个火儿吧?”他想。

吴邪目光垂下来落在那人的腰部凌乱的衣褶儿上,一只手向口袋里摸烟,外套里没有又去摸裤子,这一停顿显得他略有些尴尬。

突然一股巨力将他掀翻在地,吴邪来不及看清后背就被人踩住了。

“当啷”金属的碰撞声混杂着脚步声让四周响成一片。“那小子在这儿呢!快堵他!”

 

一队人狂风似的从街口向着路灯下的男子刮过去,吴邪被赶来的司机扶起来刚好看到接下来的场面—— 清冷男子以一敌五,闪展腾挪黑色的帽衫在刀光中翻飞,像一团绮丽的影子。他竟然单手攥住一个人的 脚踝抡起来,以人体为兵器挡住其余四人武器的进攻。

那边战事胶着起来,这边吴邪沉默的看了一会儿那人苍白脖颈上流淌的鲜血,示意司机开枪。

 

@kippa:

混乱的缠斗开始于冷兵器,终结于热兵器,被击中的几个人躺在地上捂住伤口不住的呻吟,清冷男人卸了力跪倒在地,粗声喘着气,精瘦的后背蝴蝶骨的形状若隐若现,脖颈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只是周围 白皙的皮肤被沾染的一团糟。

 

吴邪惊异于男人过人的身手,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他,清冷男子缓过一口气,抬头看了他一眼 ,撑着自 己站了起来,动了动嘴唇吐出一句谢谢,头也不回的走了,没几个眨眼就消失在了路口。

 

“老板....这...”

吴邪抬了抬手制止了司机接下来要说的话 “去查他是谁。”

 

@白·泽:

 

司机有些为难,无名无姓的似乎不好查,吴邪踩在一个打手的伤处,声音低沉的要命:“哪条道上的?”

 

“我是陈四爷的人......”打手哆哆嗦嗦,强忍痛楚,想叫嚣又被吴邪踩了回去。

 

陈皮阿四这个人吴邪是知道的,跟他吴家同出九门,但是陈皮阿四这个人喜欢玩刺激的,在嫖赌业做得 风生水起,在犯法的边缘浪得飞起,吴邪以前给他三叔面子跟陈皮也接触过一回,是个凶残的人。

“刚刚那个人呢?”

 

“他是四爷新搞到的,准备......准备调教出去当头牌的,但是没想到这人身手这么厉害,让他跑了......啊......”

 

吴邪狠狠的又往他伤处踩了一下,心里很不舒服,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了的感觉,“知不知道那人叫 什么,哪来的?”

 

“这人是四爷带回来的,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看着吴邪又要踩下来的脚,打手赶紧说 “好像,好像是 叫张起灵!”

吴邪皱了皱眉,细细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将鞋底沾的血全擦在那打手身上,“让人把这些人送回去给陈皮 阿四。”

“张起灵。”吴邪展眉,眼里是势在必得。

@无明:

吴家和陈皮阿四交集不多,吴邪摸着地上的打火机捡起来,手里叼着的 烟被他不注意折了,他兴兴换了一根点上,靠在车门上吸了几口,脑子里一直想着这陈皮阿四和张起灵。 尼古丁起作用之前都是焦油工作,嘴里是烟草的焦灼味儿,燎烧起来一路窜进肺里,吴邪心里咚咚 响,吐出来的烟雾都带着缠人的热量。

吴邪夹着烟,剩下的手指瘙抓着脑门,还是给三叔打了电话。

三叔是个老狐狸,他先骂了吴邪一顿,话里有话的又拐上张起灵,吴邪听出来了,那小哥是个狠角儿,但是人实在低调,陈皮阿四想尽办法捞着他了,可手段不干净似又惹火了他,打了他一溜的手下逃出来,眼都没眨一下。

陈皮阿四面子挂不住,三叔倒是抓着了什么商机,吴家堂口不多,但是眼线遍布这杭州城,找出那小哥不难,但是能堵上他不容易,再加上陈皮阿四作乱,三叔损进去好几个得力手下。

这吴邪也不是个呆的,从三叔的只言片语中琢磨出陈皮阿四要张起灵绝不是做头牌那么简单之后,嬉笑着出手了,他从小琢磨这杭州地图,闭着眼睛都能把这杭州城里的的巷道犄角拓出来,哪 儿能走人哪儿只能飞鸟,他再清楚不过,他随手画了点东西递给三叔,顺手给三叔递了根烟,讨好的为他点着,三叔吸着烟瞄着图,透过烟圈儿扫过吴邪假惺惺的脸。

他是看着吴邪长大的,这小东西能有这个心眼儿他不算一清二楚也能摸个八成,男人无非两个欲望 ,不是上边那个就是下边那个,吴邪没对人这么下过心思,吴三省笑着碾碎烟头,逗趣吴邪,“你小子春心钱得厉害,张起灵也想要。”

 

“一般人多没劲,我就爱这种悬崖峭壁上的野兰花。” 吴三省心里转了好几圈,“能到我吴家也是好事,就看你小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三叔你等着就是了。”

 

“就按你说的做吧。”

 

三天后。

张起灵被逼着跳出一个棚户口小破旅馆,他黑豹子一样探身跳上对面的上檐,三下五除二攀上去,吴家排了三路,一路在地上追,一路在这一片儿的房顶,一路埋伏在各处房里,随时将他堵出去。

这里住着不少人,张起灵不想惹事,只是挡着追兵一路跑,吴邪踩到了这一点,你追上让手下往死了盯着他,又不能乱动手,张起灵被逼急了,最后一个越步背身,落到了吴邪的面前,三路人马将他围 了个结实。

吴邪这根烟将好抽完,他盘腿坐在地上,烟头被按在水泥房顶,张起灵反手拔出背后的古金黑刀, 黑刀出鞘裂口而过,嗡嗡做响,吴邪禁不住拍手叫好,“早听闻南边儿张组长一口古金黑刀有雷霆万钧之 势,确实如此。”

 

张起灵没说话,刀刃在阳光下逼人的亮堂,吴邪咪起眼睛看着他,这小哥颇有姿色,饶是跟着三叔混堂口见了不少艳莺丽燕,也比不得这位精健清郁,浑身的禁制克己,看着就能让吴邪软三分,吴邪心跳的震天响,面上又不动声色, “过去这栋楼过去就是陈皮阿四的地盘,我料你不识得杭州城,不知道这里头势力的复杂纠葛,陈皮阿四是个手腕狠毒的,你窝里反他饶不了你,你就算有翻天的伸手,一个人也闹不了多大的风雨,老九门里没一个简单的,搞不好最后损兵折将两败俱伤,那不是可惜了。”

张起灵听罢他这一番话,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想要做什么。”

“在我吴家地盘上你大可放心”,吴邪站起身,慢慢踱步到张起灵旁边,张起灵浑身绷紧,姿态飒然, 纠劲强悍,吴邪被这么一闹鼻子都发热,他努力稳着身子,从口袋掏出来一张信封,“明晚我在这里等你, 你若不来,那我也只好心疼心疼住这儿的人了,陈皮阿四可不好说话。”

 

张起灵只盯着他,不愿收他的信,吴邪拿着信封在他手背轻敲三下,做什么约定似,又过了数秒,张起灵反手腕刀进鞘,半信半疑接过来,吴邪感觉他冰凉的手指蹭过自己的,邪火蹭的窜上来,吴邪不由得唾弃自己的自制力,张起灵打开信封扫了一眼,又抬头看吴邪。

 

吴邪摆足了真诚的姿态,张起灵将信封还给他,“我会去的。”

 

吴邪笑了,他一个响指,附近几个墙头上的手下瞬间就没了,张起灵手起刀落,黑刀架在吴邪脖子 上,左右的手下立刻上膛,吴邪看着张起灵,望着他眼眶里黑亮亮的眼珠子,澄澈透亮,丝毫没有慌乱害怕的情绪,“你们打不过我的,不要白费功夫,你是谁。”

 

“吴邪。” 吴邪就这么看着的张起灵眼睛,张起灵两根奇长的手指绷直,蹿过去按住他的喉结逼开他,“晚上我会去的。” 吴邪被这一下搅得难过,听到他的话才顺心,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手下们也识趣的收枪,

 

张起灵最后看了他一眼,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

吴邪在心里对着他的手段吹了个口哨,算是明白三叔和陈皮阿四为什么都想绑住他了,有这个身手,再来四路人马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可就十分有意思了,吴邪摸着脖子,又给自己点了只烟,吸了几口不对劲的拿下来,“看了他再看你,可就差了这许多意思了”,吴邪扔了烟头,看着刚被张起灵打开的信封,“这谪仙真不知哪儿来了,太有意思了。”

 

第二天晚上,张起灵还真的来了,没背他那柄古刀,上来就毫不客气的落了座,摆足了信任的姿态,吴邪看了自然是开心的不行,两人你来我往了几句,吴邪就开始酒精上头,八抓鱼似的缠上张起灵,把人往房间里带。

 

张起灵这谪仙,什么人事都不懂,吴邪一肚子邪火往他身上扑,他也只是技巧性的掰他手腕,吴邪没脸没皮没屁眼,扭腰就攀到他身上 ,狗皮膏药一样,一路七手八脚的痴缠就到了床上。

张起灵是真不懂吴邪那混蛋心思,直到吴邪压着他亲吻,他愣了半晌,后知后觉的发现吴邪舌头钻进来,他吓得要一脚蹬开这个登徒子,吴邪这时候脑袋转的比磁盘读针都快,左手挑开张起灵的腰带, 蛇一样钻进去,抓住他的男根,张起灵惊得挺腰,吴邪右手立马塞进他的腰窝。

“躲什么,人都来了还不知道我什么心思吗?” 张起灵定定的看着吴邪,吴邪可喜欢他的眼睛,干净黑亮的不像话,即便这种情况下也只是有些恍惚,吴邪该死的男性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他捏着张起灵软着的男根,褪下他的裤子,张起灵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吴邪心里明镜似得,张起灵真想躲,吴邪头都被拧了几十次了,欲说还休,这滋味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吴邪腾下他的裤子,张起灵还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也不过分挣扎,温驯的样子让吴邪心尖尖都发软,满脑子的精虫都在唱今天是个好日子,吴邪趴下去看张起灵那东西,粉粉的一根,长得干干净净的 ,大小也可管,毛发不像一般男人那样,挺稀疏的,吴邪一路摸下去,发觉这小哥体毛是真少,滑溜溜女人一样,浑身还有股冷香,要人命了。

吴邪挑起张起灵的东西一口含进去,张起灵立马缠上吴邪的脖子,做出十字绞的动作,吴邪也不害怕,缓缓的吞吐起来,抬眼挑衅的看他,张起灵哪里受过这种感官刺激,腿放下那儿骑虎难下,吴邪知他心里动摇,送来嘴巴,亲吻张起灵细细的脚踝,舌头伸出来,一路从小腿舔到膝盖,嘬了两口,又舔到他的大腿根,咬着张起灵的囊袋,从头到尾眼神都锁着张起灵。

 

张起灵呼吸变得沉重,他捂住吴邪的眼睛,不让他瞧自己,想收回自己的腿,却发现内裤和裤子挂在吴邪后脑勺,他一动就把吴邪脑袋拉到自己胯下,吴邪起初也愣住了,哪成想这小哥也有些情趣嘛。 “别急啊小哥”,吴邪用鼻子拱起他的物件,“你知道神仙下凡都逃过不什么嘛?”他把张起灵马眼含进去,戳在脸颊上,说话含含糊糊,“就是这是情欲。”

 

张起灵慌了神,吴邪嘴巴的温度比他的东西低一些,他感觉自己下边慢慢儿就站起来,他控制不住 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吴邪抓住他的手摸自己脸颊,感受他的东西隔着嘴巴戳着他的手心,张起灵浑身发 热,呼吸也乱了阵脚。

 

吴邪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都是男人,谁跟谁啊,神仙也躲不过七情六欲,他勾起嘴角,拽开他身后的裤子,撸着他的柱身又吞吐起来,张起灵咬住自己的嘴唇,看着吴邪在自己胯下耸动的脑袋,一时羞愧,别过头去,左腿踩在他肩膀上想撇开他,吴邪顺杆爬的本事一顶一,轻轻用牙齿咬住张起灵的东 西,舌头舔着缝儿,张起灵臊的改用手抓住他的后颈,那两根长手指多有劲吴邪可听了不少,他死命盯着张起灵,这时候就是在赌,他有情,不知这小哥能否有意。

 

张起灵最终没下得去手,拎猫儿似的捏了吴邪几下,吴邪恨不得甩着自己下边拿劳什子跑到大街上 恨拿大喇叭挨家挨户的喊,张起灵你他妈是什么绝世大可爱,爷爱了!

吴邪松开嘴巴,嘴里尽是张起灵下边的麝香味和他身上的冷香,味道淡淡的,可比想象中好接受太多了,这男人得多干净,下边都没有男人那种乱七八糟的味道。

 

吴邪顺着他微微崩起的肌肉一路吻到张起灵的胸口,扒掉他那件严严实实的卫衣,将里头的黑背心也推上去,他看见这小哥身上缓缓浮着一只庄重昂扬的黑麒麟,墨汁入水般渲染开来,吴邪算是长了眼 当真是仙子配仙兽,人间没几个配得上这狠厉手笔的。

 

吴邪亲吻张起灵的脖颈,张起灵转过头去,不知道该干什么,吴邪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怎么 亲吻他的胸口,怎么叼住他的乳头,怎么用舌尖拨弄的它肿胀起来的。

张起灵微微皱起眉头,吴邪以为自己太激动咬疼他了,松开牙齿,用手指按摩着,“疼你就直说,没 事儿,第一次都没经验。”

 

张起灵一脸我信你个鬼,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吴邪大概懂他的意思,估摸他是害羞了, 抓住他的手,舔舐他的手心,张起灵觉得痒,想收回去,吴邪只是随他,看他胳膊横在胸口不愿看吴邪。

吴邪的下边硬得都快能擂鼓了,他俯身看着张起灵,手指在他的纹身上缓慢的抚摸,吴邪看见那纹身又变深了些,太神奇了,神仙作画一样,吴邪看着他,“你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张起灵说话还是没什么情绪,“我并非三岁孩童。”

“那就好,”吴邪打开床头柜,掏出东西,“那我就——” 他话还没说完,张起灵腰上一用劲,反身将他压在身下,甭看小哥看着瘦,力气是真他妈大,他下 半身根本使不上劲,只觉得自己内脏快被压突出来,脖子被锁住,那两根奇特的手指就抵在他的下巴上 ,拿着工具的手也被掐在枕头上。

吴邪挣扎了几下无果,索性放弃抵抗,张起灵看着他,他近距离看着张起灵,觉得这小哥太他妈好 看了,白净秀气又精致,睫毛垂在那儿,朦朦胧胧的美,吴邪一路看下去,看到张起灵下边还硬着,这时候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他铆足了劲,用下半身顶起张起灵。

 

张起灵瞪大眼睛,吴邪对他挑眉,“既然你不是三岁孩童,那做点成年人的事情快乐快乐不是更好。” 张起灵缓缓松开自己的手,吴邪撑着床坐起来,这姿势自己的混账东西直接贴张起灵屁股上了, 张起灵难耐的扭了一下,吴邪趁着现在快速的将张起灵压回去,张起灵若是想反抗吴邪才做不来,吴邪快乐的无以复加,一边感激十八路神仙祖宗,一边沾着润滑剂挤进他的身体。 张起灵里面是他妈真的又软又热,一点儿不像他,不过也挤,吴邪花了不少时间开拓这片处子地, 他亲吻着张起灵的嘴巴,甩掉自己的衣服,好容易下边才挤进去,张起灵有些紧张,下边止不住蠕动。

 

“操!”吴邪爽的脑子都废了,夹的也是真的难受,他揉着张起灵的腰侧,“我知道你厉害,是神仙, 那我是凡人,你松一点。” 张起灵又皱起眉头,咬住自己的嘴唇,吴邪缓缓的挺身,用手指剥开他的牙齿,“咬什么,你这身子 破了多可惜,我皮糙肉厚,咬我就行了。”

 

张起灵看着他,“你不禁咬。” “行吧,那你就用下边咬我总好了吧,我下边禁咬得狠。”

 

吴邪又撞了他一下,张起灵被这一下刺激的张开嘴巴,吴邪舔着他的嘴巴,一下一下的带着他享受 性爱。

 

张起灵第一次做这事,被人占着主动权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吴邪感觉他克制着这里的力气,心里差点没抱着这大神仙哭。

 

他一用劲,让张起灵翻到他上头去,“这样你会舒服点儿吗?反正我强迫的你,怎么样都舒服。” 张起灵还是看着他,吴邪见他没动作,只好自己努力,抱着他一下一下挺身,张起灵的胸口就在自 己脸旁边,他又勾着头去咬张起灵的乳头,感受着拿东西被催熟肿胀,慢慢配合脱离张起灵的脑袋,而他下边正凿开张起灵身体里的软肉,要往他身体里,往他心里钻。

 

张起灵垂下眼睛,他轻声叫他的名字,“吴邪......”

 

“嗯,”吴邪应他。 张起灵抱住他的脑袋,一直紧绷的大腿也放松下来,吴邪腾得感觉自己就顶到了最深的地方,一下 子差点儿射出来。

 

“你可要好好记住不要忘了。” 吴邪感觉张起灵里边软了不少,温温柔柔的吸着他,却又是滚烫的,真是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吴邪也没什么耐心了,发狠得顶撞张起灵,张起灵被顶得颠簸,只好扶着他的肩膀。

 

张起灵也不发出声音,吴邪只听到他有些浓重呼吸,拍打在他的耳畔,又烫又缠绵,吴邪握住张起灵的前面,夹在两人中间摩擦,一边乳头也快被他折磨掉了,他换了一边,咬着它碾着它,下半身肏着张起灵,最终射在了张起灵身体里,张起灵的呼吸也凝了片刻,复才恢复过来,下面也是,一下一下嗦了几口,才冷静下来。

 

吴邪手伸下去,摸到肚子上张起灵射上去的精液,这才确定这小哥也得了快乐,他沾了些精液送进嘴里,“你别真是神仙吧?怎么这东西也没怪味儿?” 张起灵将他的手反折到他身后,疼的吴邪直嚎嚎。

 

张起灵在天刚亮的时候就走了,吴邪问他去哪儿,他也不说,只是在吴邪脑门上轻敲了三下,吴邪笑的像发情的猴子,害,这小哥浑身都是他的印子,能跑哪儿去? 吴邪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就灭了,“差远了,差远了,真是差远了。”

 

@怎么还不符合:

然而,吴邪期待的甜蜜再遇,并没有出现,他很快就被卷入了突如其来的黑色漩涡。去年的政界全国动 荡,杭州白道头把交椅易主,新交椅表面对黑白两道都疏离客气,是个八面玲珑,其实暗地里跟陈皮阿四颇有渊源,甚至有远房血亲关系,此次因为张起灵的事儿陈皮阿四明里暗里吃了不小的亏,新交椅翻翻眼皮儿自然就有人去触吴邪的霉头。

 

下午,被纠缠了半个月的吴邪再三衡量后,决定亲自去郊外的仓库,跟那边的秦老板见面。 这些日子麻烦一件连着一件,能分派的人手大都派出去了,除了几位坐镇堂口的老伙计不能轻易动用。

 

好在这次是解决误会,也为了诚意,吴邪只带了坎肩和司机。 一路风尘,吴邪下了车。离开省际公路不远眼前是开阔的绿地中央,突兀的立着一座繁复的假山,后面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水泥库房像潜伏的巨兽,窗户都是焊死的钢结构,只能采光,不能打开。 迎接的场面不小,为首人一张富态的苦瓜脸,态度再和气也掩盖不住刻薄的气质:“好久不见啊小佛爷, 今天肯赏脸,真是老朽荣幸。” 吴邪皮笑肉不笑的说:“秦老板客气,都传您这地儿风水不错,我早就想来看看。” 秦老板摆摆手说“惭愧啊,人老了就是迷信,这不,听说太湖石能镇邪,就摆上了。” 听到“镇邪”二字犯了自家老大的名讳,坎肩眉毛都挑起来了,刚要说话却被吴邪一手搭住肩膀。

 

坎肩侧头看过去,吴邪一脸的波澜不惊。吴邪看了一眼假山,朗声道:“瘦,透,秀,奇,漏五美占全,秦老板是讲究人。” 秦老板大笑道“不敢,不敢,小佛爷请里面喝茶吧。” 当即他在前引路,众伙计在两旁围着将吴邪三人领进仓库。 坎肩和司机见左右都是对方的人,简直合围似的,心下早已不耐,但见吴邪跟秦老板并肩而行,他俩也只好跟随。

走进仓库之内,秦老板立刻与三人拉开距离,他走进了自家伙计的队伍里回头看了看吴邪,慢悠悠的说 “小佛爷觉得我会相信你来是为了谈的吗?” 吴邪背靠着货箱站定,手里把玩着什么,微微一笑,道:“秦老板希望我来是为什么呢?” 秦老板一哼声:“岂敢呐?吴家是强龙也是地头蛇......但是小佛爷,人外还有人呢。”话音未落数十把上了 消音器的手枪魔术似的出现在伙计们的手里。

 

坎肩和司机毫不示弱的把双手同时举起来——四把 9mm 的斑蝰蛇直指秦老板。吴邪还是气定神闲,他摸 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把手中的小物件抛了抛示意道:“您老是不是眼神不好,还得等我来告诉你,这是 个引爆器,炸弹就在咱们走进来的时候已经粘你身上了。” 秦老板神色突变,下意识的要脱衣服。吴邪微微一笑,道:“你说是你脱的快,还是我摁的快。要不要赌 一赌?” 吴邪作势抬起来手,秦老板面色铁青,本就凹陷的脸显得更为凄苦,正待说话。“砰”一闷响,声音不大, 但是所有人的心都乱了——有人开枪! 老江湖都知道,如此两厢对峙是可以谈缓下来的,最稳的结局就是各退一步。但只要有第一个人开枪, 就再也控制不住全局了。 此时场面已经混乱非常,像在鱼群里扔进一条水蛇,消音器里的子弹仍然带着惊心的锐响在空气中穿梭 ,躲避的攻击的受伤的人们连滚带爬纷纷躲藏到大小不一的货箱堆的后面。

 

空气中枪膛燃烧的气味扩散开,从嗅觉刺激着每个人的大脑,司机的左臂受了伤,吴邪和坎肩想要护着 他退走,但是对方毕竟人多,吴邪的眼神中泛出神经质的狠戾,他给手枪填满子弹,压低了身形贴着集装箱前行,打算将先对方火力稍弱的地方突破。

 

正待接近,忽闻对面枪声中混着人声惨叫和吵嚷。 吴邪心下疑惑,莫非对方内讧,还是来了援手?他谨慎的又听了一会儿,此时对方火力更是加倍猛烈, 但大部分却没有打向自己所在方向。吴邪依旧听不听他们在叫喊什么,他抑制住好奇心,决定赶紧趁乱 撤了。

 

吴邪回身招呼了坎肩和司机,三人转过仓库巨大的立柱正要去寻找后门突然觉得头上下雨似的滴下了什 么。吴邪仰头和举枪的动作同时进行,他被眼中景象惊呆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堪堪地撑在房顶的钢架上 正盯着他们,连眼白都被浸染成赤红。吴邪几乎目眦俱裂,简直连心脏都停跳,幸亏他的舌头已经僵直 ,否则一定会大喊出那个名字——“张起灵”。

 

浑身浴血的张起灵用下巴指了指仓库后墙,三人会意一起悄无声息的绕过矗立的货箱潜过去发现一扇锁住的窄门。

张起灵猫一般从梁上无声的翻了下来,一步一个血脚印地走向吴邪,吴邪伸手抱住他,却无法言语。

张起灵摊开手掌,掌心一把被殷红染透的钥匙,他黑亮的瞳仁与吴邪对视始终不发一言,他倒在了吴邪怀里。

 

@雪个

 

吴邪顾不上善后,把晕在自己怀里的张起灵一把横抱起来就往停车的方向跑,坎肩很懂老板的心思,早就先一步飞奔去开车了,吴邪把张起灵放在了后座,自己也钻了进去。

“给九叔打个电话,就说是枪伤,让他准备救人。”

 

“知道。”

 

道上混的人,受伤都不会去一般的医院,那样无异于等着公安来抓,他们都有地下诊 所专门处理伤患,这位九叔就是道上有名的外科圣手。

 

吴邪把张起灵抱在怀里,心脏突突得狂跳着,道上混了这么些年,几度遭遇生命危险, 但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紧张害怕过,他咬着牙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迅速而又谨慎得 探查张起灵的伤处,车里已经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他必须要找到张起灵的伤口给他 止血,否则他怕是撑不到诊所。

 

吴邪找到了张起灵的伤口,手一下子抖得不像话,子弹从后背肩胛骨处射入,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因为是贯穿伤,以致于前后两个伤口流血,吴邪咬着牙两手并用按住 了那两个汩汩冒着鲜血的窟窿,心中万般不忍但又不得不用力去压迫张起灵的伤口。

 

张起灵短促得呻吟了一声,直接被痛醒过来,随即紧咬着嘴唇不再吭声,身体却因为 强忍剧痛不由自主得阵阵颤栗。

 

“对不起对不起......你疼就叫出来,别忍着......”吴邪用嘴唇紧贴着张起灵湿冷的额 头,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吴邪的眼泪让张起灵短暂的忘记了伤痛,他睁大了眼睛,眼里有震惊,也有不解,他们只有一段露水情缘,他根本没想过能在吴邪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记,这次出手相帮, 也仅仅是他的一厢情愿,没想过要回报。

 

张起灵想问吴邪为什么要哭,但他已经说不出话来,每吸一口气就好像有无数根针扎 到了肺里,他开始气短,而后又开始咳嗽。

 

吴邪听到张起灵虚弱的咳嗽声,抬起眼帘一看,只见伴随着咳嗽,张起灵的嘴角溢出 了带着泡沫的鲜血,这是吴邪最不愿接受的事实,子弹伤到了肺,这是足以致命的枪 伤,吴邪脑子一热,几乎丧失了理智,他不知道他朝着坎肩在怒吼什么,在那个瞬间, 世界都是安静的,他只听得到张起灵急促的喘息声。

 

“三爷......三爷......”

 

坎肩的声音让吴邪如梦初醒,他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到了诊所,而张起灵正在做手术, 他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站在手术室门口整整两个多小时。

 

张起灵捡回来一条命,吴邪紧绷的一根心弦才松了下来,浑身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他感谢九叔也感谢老天爷,让他还能拥有张起灵这个人,回想那日一别,他对张起灵自是恋恋不忘,他也有打算要和张起灵继续下去,但他没有预料到再见面时,他竟已如此深爱着他,也许那颗子弹不仅是击穿了张起灵的身体,更是击中了他的心。

 

张起灵的命是保住了,但子弹伤到了肺叶,后续还需要精心治疗和彻底的休养,否则会落下病根。

当晚张起灵发了烧,迷迷糊糊一直在低声说着胡话,好几次乱动差点扯掉了输液的针 头,镇痛泵也被蹭掉了,看到张起灵背上的衣服因此被血染红了一大块,吴邪心疼的 要死,这一夜无邪愣是没敢合眼,直到天亮张起灵烧退了沉沉睡去,吴邪才逮着空迷瞪了一会儿。

 

在诊所待了两天,期间张起灵大多处于昏睡的状态,吴邪倒是不希望他醒,因为他每次醒都是被伤口疼醒,贯穿伤的创口太深,即便用了镇痛药也不能完全止住疼,加上反复的发热,短短两三日的消耗,张起灵肉眼可见的在消瘦,吴邪心疼又无奈,恨不能替他去承受伤痛。

 

第三天,张起灵彻底清醒了过来,尽管伤口还痛着,但精神已不似前两日那般萎靡, 他提出要离开,吴邪当然不准,他怎么可能让张起灵离开他的视线,别说他现在伤还 没好,哪怕他以后伤好了,吴邪也没打算放他走。

 

当然不打算放他走是后话,吴邪不敢现在就说出来,毕竟他还伤着,万一吓到他就不 好了,说起来吴邪还是头一次这么没自信。

 

吴邪以方便照顾的名义把张起灵一路抱回了家,张起灵虽有点不大情愿但重伤之下他也奈何不了吴邪,直到吴邪把他放在了主卧室的床上,张起灵还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 他忍不住想到,吴邪这是打算和他这个重伤员同床共枕?

 

而后喂饭喂药洗澡换衣,吴邪把张起灵照顾得无微不至,是夜,张起灵就印证了自己 的想法,吴邪掀开被子上床的那一瞬间,张起灵不由得一阵紧张,身体下意识得躲了 躲,这样一番情绪波动引得他咳嗽连连,咳嗽牵动了伤口,越疼就越是止不住咳,越 咳伤处就越是疼,张起灵身体都痛苦得蜷缩成了一团。

 

吴邪吓坏了,张起灵每咳嗽一声就好像有把锤子在敲他的心脏,他赶紧抱他起来不住 的给他顺气,生怕他又咳出血来,好一会儿张起灵才缓过来,紧闭着眼睛靠在吴邪的 胸口喘气,吴邪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是冷汗一身。

 

“你是不是不想我跟你一起睡?”

 

张起灵摇头又点头,眼神有些迷离,大概是咳得有点缺氧,末了才道:“有点意 外。”

 

吴邪又好气又好笑,“意外什么,吓到你了?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复杂,你以为我会趁人之危吗?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方便照顾你啊,夜里你想喝水啊想上厕所啊都可 以叫我。”

 

“我夜里不喝水,也不上厕所。”张起灵认真的反驳吴邪。

 

“呃......那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睡,九叔说了,你这伤很严重,现在还离不得人,我 得时时刻刻守着你才行。”

 

张起灵看着吴邪,重复道:“时时刻刻,守着我......”

 

“对,如果你愿意,一辈子守着你也行。”

 

“一辈子守着我......”

 

张起灵继续跟读,仿佛是个没感情的复读机,可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已经翻起了滔天巨 浪,他想说我愿意,但又怕吴邪只是和他开了个玩笑,他有何德何能,能拥有吴邪的一辈子呢?

 

@kippa

 

张起灵重伤未愈,元气大损,思绪烦乱,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温香软玉在侧,吴邪却没了兴致,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他心口刀割似的,伸手想把躺在边上的人揽进自己胸口,却又顾忌他胸口的伤,只能抬手轻轻在他头顶安抚小动物似的打着转,不料刚刚还偏着头安安静静睡着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望着吴邪,清明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重伤昏迷的人。

吴邪登时有些尴尬,虽然肉麻的话他已经说了个遍,但这闷油瓶子到底听了多少进去,又信了多少,他心里也没底,“咳咳....”他轻咳几声,心虚的把自己还搁在张起灵头顶的手往回缩。

张起灵没给他再扭扭捏捏的机会,他一把攒住吴邪的手腕,还没等吴邪反应过来,就一个翻身跨坐上了吴邪的胸口,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内裤被挤的变了形,吴邪一呼一吸间都是实打实的要命触感。

 

吴邪硬了,但也是实打实的懵了。

我操,真要命,可是这闹得是哪出?

思绪百转不过一瞬,吴邪自认没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觉悟,愣了愣就要把压着自己的人掀下去,没想到张起灵轻轻啧了一声就抢在他之前低头亲上了他的嘴,张起灵的亲吻没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嘴唇相触,舌尖不甚灵活的扫过他的牙齿却不知道还要再往里送,吴邪已经抬到半空的手堪堪停住,散了所有力道握住张起灵的肩膀。

 

“等会儿”他捏着张起灵的肩膀强迫人直起身子,眼神在张起灵胸口扫了一圈,层层缠绕的白色纱布泅出点点猩红——刚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张起灵的动作又崩开了,“你干什么张起灵?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就这么报答我?想死也不用这么上赶着吧?”后半句语气已然沉了下去。

 

“我报答你。”张起灵皱着眉看着吴邪,好半天才憋出这一句,倒是把吴邪给逗乐了。

他用手掌摩挲着张起灵的脸颊,看着张起灵一脸“你怎么这么不配合”的表情,不禁乐道“就这?你的报答就是和我做爱?”

 

“这样对你好。”张起灵有点不适应这样的亲密接触,下意识的往后一缩,下一秒又乖顺的把自己的脸贴上吴邪温热的掌心,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好像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对我好?血淋淋的哪里好......”吴邪喃喃道,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早有传说,身为麒麟族人的张家人身体构造奇特,其体内蕴含麒麟散落人间的力量,与之交合便可长生不老......这样一来,一切就说的通了,张起灵为什么会被陈皮阿四那个老东西纠缠,张起灵上次为何不反抗自己....为什么会说做爱是在报答自己....

 

张起灵见吴邪没什么反应,以为他默许了自己的行为,往下塌了塌自己的腰让自己整个人都往后挪了挪,用屁股蹭了蹭吴邪半勃的阳物,又低下头去想亲吴邪,不料上半身被吴邪一把圈住往边上一倒,上下彻底颠倒了过来。

吴邪两手垫在他身后,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张起灵因着这突然的变故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表情少有的鲜活了起来,吴邪只觉得越看越喜欢,突然凑近在他额头重重啵了一口:

“你呀,养好了伤等着报答我一辈子吧”

 

@雪个:

 

张起灵呆呆看着天花板,苍白如纸的脸上显现出了一抹淡淡的血色,半晌才缓缓将视 线转移到吴邪脸上,和他四目相对,轻声道:“吴邪,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吴邪笑了,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张起灵的脸颊,道:“在你眼里,我是那么轻浮的人 吗?”

 

“不是。”

 

“那你回答我,好还是不好?”

 

“我......没什么好的,不值得你......”

 

吴邪用手指竖在张起灵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深深的看着张起灵,无比郑重得道:“听着,你很好,你也值得我对你好,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一辈子和 我在一起。”

 

张起灵眼眶一热,那两个字到了嘴边,伴随着眼泪涌出,终于是说了出来。 吴邪吻了张起灵的眼睛,然后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把他抱进了怀里。

 

@怎么还不符合:

 

关于麒麟血的价值,从来都是道上的志怪传说之属。而在随后的半个月里,张起灵伤病的恢复速度,以及肌体对于药剂针石的吸收反应,让仲景传家的九叔也啧啧赞叹称奇。

 

九叔最后一次给张起灵诊完脉,被吴邪送到车上。佝瘦的身躯沉沉坐定,他没有让吴邪回屋,也不看吴邪,只是叹气。吴邪虽不耐但好歹有世家子弟的规矩,他拿出根儿烟叼上也不点火,垂眼一丝一丝地数着老人家衣袖上的云衮纹,心里琢磨着,谢礼是不是送那对蒙外来的鹿茸。

 

“小邪”九叔慢慢的开口,声音没有起伏“你爷爷是如何教导你处理异象的?”

 

吴邪心道这老家伙今儿是怎么了,刚在屋里还笑眯眯大阿福似的。

 

他只好陪笑着答:“走一看三,祛异弗乱。”

 

九叔这时转过脸来,正正地盯住吴邪,喝道::“小子,命里压不住的东西现在去了还来得及!”

 

吴邪被他苍老又严厉的眼神定在当场,向来眉眼带着几分弥勒佛像的九叔,何时这般斥责过他,况且,日子过得好好的,哪有什么异像?

 

异像……吴邪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都乱了。

 

张起灵在休养期,像一只被养熟的猫咪,吃吃睡睡,整日在砂洗缎和丝绒被单之间打滚儿,衣冠不整。给白燕喝白燕,给血燕喝血燕,除了药不吃,其它不挑食。被允许下床走动之后,也只是每天在别墅区外围的小树林里遛遛狗。狗是吴邪爷爷留下来的小满哥,方圆十里地,有名的专治各种不服,唯独遇见张起灵立刻被招安,四十公斤的体重那小眼神比京巴儿还可怜,天天求关爱——“跟它主子一样”王盟他们心里的话,当然谁也不会讨死说出来。

 

吴邪每天美其名曰“检查伤口状况”做坐怀君子状,实际有多少回硬到发疼他自己最清楚。但是他不动张起灵。一根手指都不动。

 

过了刚开始几日的形影不离,吴邪逐渐忙碌起来。回家越来越晚,电话接连不绝,吴邪抽烟的时候眉头紧皱,太阳穴的青筋也崩起来,但他的笑容还在,外面的惊心动魄九死一生,只要进了家门,他只字不提。

 

张起灵话很少,依旧每日遛狗,望天,发呆,等待。

 

元宵节那天,吴邪一天没有出门。按说以他的地位身份,这种日子是要日夜笙歌的。但是今天他出奇安静的在家守着,一如小满哥。下午吴邪在客厅摆上锅碗瓢盆开始包汤圆,张起灵斜卧在美人塌上,颀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划着靠背上的象牙雀头,波澜不惊的黑眼睛在吴邪手上脸上滑过,隐有笑意。

 

吴邪也笑,鼻子下面不知何时沾上的巧克力馅儿,也许是故意的——他去亲他。

 

张起灵垂下细羽似的睫毛让他亲,于是他俩都沾了巧克力,位置刚好像两撇八字胡。两个人都仿佛看到了若干年后,岁近不惑的对方。

 

张起灵又不笑了。

 

张起灵低下头不让吴邪看他的表情,他轻轻抓住吴邪的手。吴邪大乐:“别弄你手上也都是糯米粉,你已经够白的。”但他很快又收声。

 

张起灵把吴邪的手从绒毯里拉进来,贴在自己温热的皮肤上慢慢地揉搓,细细的滑动,他的手带动吴邪的手去摸自己窄软的腰。又用另一只手勾住吴邪的头颈都拉近了,暖香的体味混着糯米的甜,吴邪的心都要跟着融化了。

 

远处已经有人在放花炮,孩子们奔跑吵闹个不休。屋内一片寂静,两个美好的赤裸的肉体滚倒在浑厚绵软的地毯上,张起灵把吴邪的双手按在自己胸口,修长的白腿把对方的腰拉近了之后,轻巧的再抬高搭在那宽矩的双肩上,小腿内侧的嫩肉夹着吴邪的脸颊缓缓地磨蹭起来,他闭上眼睛等待着。

 

吴邪没有动作。

 

许久,吴邪长长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真的决定明天走了。”

 

张起灵睁开眼睛与吴邪对视,刚才春情荡漾的眸光恢复了古井无波。

 

吴邪的声音压抑得很低沉,颤音极小,道:“你每天遛小满哥时在槐花树上留的字符是给谁,张家还有其他血脉留存?”

 

张起灵躺在地毯上仍然没有放开吴邪的手,他平静的说:“我留在这里迟早会害死你。”

 

轻轻咳了一声他接着说:“张家仅存的人不多,天地虽大,我们能回去的地方,只有长白。”

 

吴邪等不及张起灵说完,眼前这具光裸的玉似的身体刺得他眼睛生疼。吴邪反手用力抓住张起灵的双肩,吼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还是可怜我!”

 

张起灵一脸安宁,他迎着吴邪的目光看过来,说:“我该把你安稳的人生,还给你。”

 

吴邪暴躁的摇头,嘶吼道:“从遇见你开始,我特么就不要人生了!”

 

张起灵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吴邪实在不能再思考,他半跪在张起灵身上,拳头死死地抵住地面,气急败坏像只被逐出群的狼崽,他眼前一片血色,几乎喘不上气来,心里有大团火焰横冲直撞要烧毁一切,需要发泄破坏撕裂世间的所有!

 

他猛扑向身下的人,发泄着长久压抑的欲望。全然不顾对方的颤抖,像要把这具身体撕碎,连皮带肉一口一口地吞进腹里……

 

一夜狂乱,吴邪筋疲力竭的睡倒。昏昏沉沉间他仿佛听见有人在耳边说:“我是张家最后的族长,我的责任是带领剩余的族人去到祖先们来的地方。这需要一年的时间。吴邪,如果一年以后,你仍然愿意接纳我,就去墨脱,在离雪山最近的喇嘛庙等我。”

西藏是许多人的向往,雪山是最接近神的地方。在神的喇嘛庙里,最近来了一个容貌清秀又痞痞的青年人。他带着来诸多行李然后把随行人赶走,他说要这里住下了,他在等待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