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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1 of 万千风息(空少au/群像/强强)
Stats:
Published:
2020-04-25
Words:
7,769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40
Bookmarks:
4
Hits:
3,855

《检阅日》

Summary:

*蔡代卓龚超5P,群交,随机排列组合
*机场厕所play,血腥暴力小众性癖,没有节操,慎入
*万千风息の张超生日番外,大量空少/男科人物提及
*祝涨潮被日快乐

Notes:

*用词比较粗俗直接,不喜欢的不必勉强

Work Text:

翼尖频闪灯破开晨雾,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20分钟后,小代机务冲某机长挥舞扳手:“生日快乐呦张副驾~”

30分钟后,龚子棋疯狂摇晃张超:“靠兄弟你今天生日啊怎么不早说!”

40分钟后,俄罗斯女副驾抿抿口红,往机长额前奋力一啵:“祝师傅您万受无疆嘞!”

50分钟后,张超一手拖小行李箱,一手尴尬地捂住额前的红印,小碎步赶上走得飞快的蔡乘务长。

 

两人并排穿过机场大厅,一路无言。

 

张机长用余光瞥蔡乘务长,又在后者怒瞪回来时飞快挪开视线装傻充愣。本来就有落地气的蔡程昱被盯毛了:“张超你看啥呢?”

“没啥。”视线飘到机场大厅穹顶,张超欲言又止,“今天风好大。”

还是这个怂样,一没话题,就说风好大。

 

清晨的阳光穿透玻璃,温暖蔡乘务长的半边风衣。

蔡程昱习惯让张超靠里走,两人同行,共享一个影子。

 

又一架飞行器掠过头顶。

坐上摆渡车的代玮仰头,向红闪灯行注目礼。

 

1.

生日当天,张超机长圆满完成了今年的飞行任务,开启他为期14天的年假。

落地后穿过机场大厅,张超一路收获来自各个岗位同事“生日快乐+年假快乐”的双重问候,导致他开始怀疑全年份的幸运额度是否一点儿都不剩,全用在了排班上。

 

机长休息室里,王晰从储物柜里翻出淘宝43.8两个包邮的劣质保温杯中的一个,塞给爱徒,还一脸蒙受了巨大经济损失似的捂住心口:“趁老子还没改变主意,快滚吧。”

张超收下廉价礼物还被扫地出门,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妈的个为老不尊的老狐狸,这储物柜门要是能活过来都会被您抠死吧?

等张超离开休息室,王凯机长凑过来:“晰啊,你这第二个保温杯是... ...?”

王晰把保温杯塞回储物柜深处,露出和张超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轻浮笑容:“嗨呀,这个么... ...是张超明年的生日礼物。”

王凯双手抱拳:“佩服佩服,中年男人的勤俭持家,学到了!”

 

路过星巴克时,店员妹妹双手奉上一盒蛋糕:“感谢张哥过去一年对我们生意的大力支持~”

星巴克消费大户张超欣然受礼,倚着收银台和漂亮妹妹们调笑,眉目间桃花满得要溢出来,全然不觉身后的眼神一秒比一秒暗,蔡程昱反复积压中的落地气和愤怒值呈指数增长。

“哟呵!张哥!”

凭空冒出来的仝卓机长打断了蔡程昱技能读条,模式切换不了了之,无意间救下了同事张某的一条小命。

“这又过生日又放年假的~双喜临门啊!”

仝卓与张超亲密地勾肩搭背,空出的手一把按在张机长的胸肌上,动作自然地摸了两把,不得不花痴一波的星巴克店员妹妹们在心中尖叫——

“天呢!双机长也很好磕啊啊啊!”

“今天生日的小张总会翻身幸运做1吗!”

“仝哥唱学猫叫这么好听,被操时叫床也一定很sexy吧!”

 

敏锐察觉到身后杀人低气压,仝卓颇为自知地拖着张超远离星巴克,还不忘回头向漂亮妹妹们抛媚眼,“等小张总放两周假啊,回来就请你们吃樱花慕斯千层冰淇淋蛋糕哦~”

店员妹妹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张超当场谋杀仝卓的心都有了——神他妈樱花慕斯千层冰淇淋蛋糕,这是哪儿来的奇葩口味?

这种玛丽苏组合是真实存在的吗?

到时候买不到蛋糕不如仝卓你亲手给我做一个???

 

远离星巴克这一大是非地后,蔡程昱的神情明显缓和不少,但随时要炸的阴郁眼神还是盯得仝卓后背发凉。

“咋了兄dei,你今天也飞完了?”

张超继续和仝卓勾肩搭背,毫无察觉前进方向逐渐偏离了机场大巴区。

“诶你没收到我微信吗?”仝卓瞄了一眼蔡程昱,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

张超打开微信就看到仝卓今天凌晨卡点发来的祝福,论八面玲珑,全航司的年轻飞行员谁能比得过仝卓?除了一看就是抄袭百度百科的生日贺语外,还有一行括号内的补充说明——

(落地后厕所见,哥儿几个给你庆个生~)

张超:要素察觉——厕所?去厕所庆生?哥儿几个,厕所庆生?

这几个词汇组合在一起,哪里make sense了?

有道理吗?有几个道理哦???

 

仝卓接过满头问号的张超手中的蛋糕盒,把人一把推进了自李向哲离职后就再也不曾踏入的——升仙得救之前再糊涂一次梅航戒烟互助会兼北京-波士顿百合片爱好者协会会场——的那个隐蔽又老旧的家庭厕所。

拿着蛋糕和行李箱的仝卓笑嘻嘻地纠正:“现在叫‘糊涂一次梅航戒烟互助会’了。”

【毕竟戒烟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咔嗒一声卫生间落锁,张超缓缓转身,迎面而来的是毫不掩饰愤怒的一拳,重重砸在左脸上。

一拳到肉,声入人心,余音绕梁。

仝卓牙一龇挪开视线,左脸几乎感同身受到那直白又露骨的青春疼痛。

“靠!蔡程昱你发什么神经!”张超捂着火辣辣的左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我怎么你了我!”

“妈的我今天生日呢!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啊?啊!!!”

 

2.

手一松,拉杆行李箱啪的一声清脆落地。

蔡程昱撸起袖子一步上前,双手按住张超的肩,猛一抬膝,以百分之二百的力度狠狠怼进张超的腹部,动作娴熟一气呵成毫无半分拖泥带水犹豫之意。

一下,两下,三下... …

蔡程昱掰过张超的肩,一边怼,一边笑着计数。

画面像街边地摊盗版的武侠小说般不忍卒读,仝卓转头对着墙角面壁思过,口中念念有词:

周瑜干黄盖,一个愿干一个愿挨,一物降一物一年四季在于春一天之际在于晨,任汝千般快乐而乐我,真的你们快乐就好,我什么都看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我只是一个路过因烟雾报警器还没拆掉而无法过烟瘾的烟民,我聋了也瞎了,罪过罪过... …

 

接下蔡程昱二十五个膝撞的张超话都说不出完整一句。

只能捂着腹部缓缓跪在地上,缩成一团。

发泄落地气中的蔡程昱鲜有地藏不住愠怒,冲墙角仝卓那笔挺的背影怒斥道:“代玮呢?还没下班吗?!”

“人怎么还不齐?”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终于升仙得救的仝卓赶快上前开门,代玮拎着工具箱进来——等等,后面怎么跟着龚子棋?

龚空少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超笑容凝固,一抬头,久未复发的蔡空少ptsd卷土重来——妈的,大意了!

蔡程昱怎么也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

代玮铺好报纸,踩着马桶拆掉烟雾报警器。

如释重负的仝卓赶快点上烟猛吸几口,安抚自己备受摧残的神经。

大仲马说得好,痛苦的经历一旦有人分担,痛苦就会减半,仝卓看着马桶上坐立难安的龚子棋幸灾乐祸地想。

对于下了飞机的蔡乘务长,龚子棋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一路缩到最远端的墙角跟仝卓一起边抽烟边看百合色情片,还不戴耳机声音外放。

其实躲再远也没用,门一关,谁也逃不出谁的视线。

“群P就像自助餐而不是只卖馄炖的馄炖摊,想要的吃食总能在某个角落里找到。”

抽上烟爽翻了的仝卓突然义正词严道:“老龚,你知道吗,我觉得群交应该写入基本人权。”

仝机长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

“谁都有,我是说,谁,都有,吃自助餐的权利。”

龚空少快笑死了,但囿于蔡哥而不敢过于放肆。

 

呼啦转动的老旧排风扇搅起了满室烟雾,背景音是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娇喘,视觉与听觉互相缠绕。

 

代玮倒是十分淡定地倚着打理台和蔡程昱闲聊。

两人聊着聊着还打开纸盒研究起了蛋糕,六块切片蛋糕首尾相连,摆放齐整,代玮吃到一半才尝出来好像是巧克力味,但好像有哪里不对?口感和正统巧克力稍有偏差,蛋糕怎么还跟香水似的有后调?

代玮认真地砸砸嘴,想不出来,选择了放弃。

 

地上残留几滴鲜红,被干翻在地的张超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扶着洗手台,头晕目眩呼吸都疼的张超挤在水龙头下冲洗血迹。

可是,鼻血怎么也止不住。

先吃完的代玮熟稔地拍拍洗手台,示意张超坐上去。张超的脑子可能被蔡程昱揍短路了,也没细想代玮是个机务而不是医护,不一会儿,两个做工粗糙的纸巾团子就强势地怼进了鼻孔里。

“超哥别忘了抬头止血~”

代玮说罢就伸手去解张超的皮带,捂着鼻子的张超吓了一大跳,愣是腾出只手来制止:“我靠代玮你干啥呢!”

“当然是操你啊,”代玮也觉得莫名其妙,“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这下可把张超给气得,鼻血滑下去一半又顺着喉管倒涌上来,合着“哥儿几个给你庆生”其实读作“你庆生给哥儿几个爽爽”是吧?!

代玮也不反驳,就是坚持手上的动作。

摸上去,推掉,摸上去,推掉,摸上去... …几个来回后,忙着止鼻血的张超放弃了抵抗。

于是,小代机务欢快地扒下了张机长的西裤,又扒下内裤塞回张超屁股底下垫着,还颇为贴心道:“这样超哥你就不会冻感冒了~”

吞着鼻血的张超差点翻白眼——不想我冻感冒?那你他妈还扒我裤子?!

 

这边代玮套上指套给张超做扩张,那边仝卓把工具箱翻了个底朝天,连个尼古丁贴的影子都没找到。

对此,代玮的解释是——上次跟高杨一起尝试硬着陆式戒烟,两人把所有含尼古丁的替代品都扔了,切断所有后路,想着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当然啦,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要是成功了,我也不会在这儿当免费劳工啊——”代玮向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落在他们手中的烟雾报警器投去愧疚的小眼神。

话音未落,蔡程昱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小袋尼古丁贴扔给仝卓,以示友情支援。

“哟,想不到蔡哥您也有存货啊~”仝卓接住袋子,转头就拽上龚子棋互助贴片。

“嚯,谁还没个突然想珍爱生命远离烟草的时候?”蔡程昱每吃一口蛋糕都要舔干净勺子。

“不过呢,这个不是我的,是刚才从星元那儿搜刮来的。”

龚子棋蹲在地上翻白眼:“会长就是会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以这么形容吗?”

“说话这么放肆,小心被马佳放狗咬哦~”代玮笑嘻嘻地插嘴。“话说回来,超哥你这0当得可真是尽职尽责,润滑剂跟护手霜似的随身带,好方便~”

 

代玮的食指中指还在张超湿润的穴口进出。

蔡程昱叉起最后一口蛋糕递到张超眼前,“喏,来一口?”

张机长赌气地偏过头不回答。

于是蔡乘务长快乐地吃掉最后一口蛋糕,舔干净勺子,问代玮:“3P吗?”

“我上你?”代玮笑眯眯。

“我上你。”蔡程昱也笑眯眯。

“那不了不了。”

代玮抽出手指退到一旁,扩张了好一会儿倒给别人做了嫁衣。

于是,蔡程昱冲墙角的两人呼唤一个3p,仝卓应声而起,掐灭烟头脱了裤子就上,甘当一个骚出风采的双插头。

仝卓抬起张超的一条腿,缓慢地从正面操了进去,张超盯着天花板咬牙切齿,却还是憋不住泄出了一声闷哼。蔡程昱的指尖也没入了仝卓的后穴,伴着润滑扩张了起来。

“差不多就进来吧,我很耐操的~”

蔡程昱欣然同意。

仝卓在蔡程昱操进来的瞬间眼一闭,开始瞎他妈乱叫:“蔡蔡,我大不大,爽不爽呀~”

后入仝卓的蔡程昱严肃纠正道,“喊错人了哥,我操的是你,你操的是张超。”

仝卓知错就改,改口道:“超儿~哥哥几把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呀~”其实根本没在用力,全靠蔡程昱日自己的外力,顺带着日一日张超。

轻车熟路的仝卓一人能dirty talk三人的份,根本不给蔡程昱发挥的机会。

“看不出来啊张超下面还挺紧哒~”

“诶哟喂,爽啊~嘶~”

“生日被日快不快乐呀~”

“快叫个床给哥哥听~”

 

4.

角落里,代玮和龚子棋还在孔融让零。

都不想当0,谁都想当1,陷入互相推诿的拉锯苦战,。仝卓实在听不下去了,扭过头来支了个招——你俩docking呗!

Docking是啥?——龚子棋还在满脑子搜刮四六级词汇的遗骸。——Docking station是对接站?那docking是对接的意思吗?

这么多年发小可不是白当的,代玮一秒心领神会,转头就问龚子棋:“老龚啊,你知道姐妹磨逼啥意思吗?”

龚子棋和李向哲张超一起阅百合片无数当然知道,他尴尬但不失礼貌地点点头。

“Docking的意思就是——兄弟磨屌!”

龚子棋:???

代玮当场就脱了裤子开始跟龚子棋比划:“就是呢,咱两得有一个人的包皮长一点,然后撸上来一根裹住另一根的龟头,再两根一起撸,就成功了。”

直白露骨的解释差点让龚子棋翻出一个白眼,但一细想,这他妈好像还真的是——“对接”?

但代玮你为什么要叫它,兄,弟,磨,屌,呢?

尴尬得面红耳赤的龚子棋想捂脸,头一低,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代玮,咱两... … 都割过包皮。”

【也就是说咱只有“宇宙飞船”但没有“空间站”。】

“靠!你让我以后怎么直视火箭发射!”代玮被戳中奇怪的雷点,尴尬得也想捂脸。

谦逊友爱的场面突然演变成两人用语言和想象力互相恶心。

再这么让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龚子棋提议:先一起撸一发,再想法子定谁当0,毕竟万一蔡程昱跑过来,一次性操两个,那谁可都别想当一了。

代玮只好同意——不知是做1还是意外先来临,及时行乐,及时行乐。

 

5.

3P进行时,叫床叫得过于欢快的仝卓让蔡程昱心生烦躁。

但平心而论,仝卓确实是一个技能树点得非常全面的做爱选手,会叫会操,会随节奏松弛有度地夹紧后穴,蔡程昱想,要是能安静一点就完美了,有什么改进办法吗?

思来想去,可能还是老方法好。

隐约察觉到危险的仝卓一抬头,镜子里,身后的蔡程昱露出一个蜜汁微笑。

下一秒,蔡程昱暴力一掐,扼住了自己命运的咽喉。

此情此景,可不是昨日重现吗,还在仰头止鼻血的张超艰难一笑,心想:操你妈的仝卓趁我病要我命,看看,看看,报应来了吧?

张超没想到,久闻蔡程昱大名的仝卓居然有点兴奋:靠,这就要来窒息play了吗,期待!

从身后也能玩窒息play的蔡程昱用力把仝卓往下摁,当夹在中间的仝卓终于低到某个角度时,张超和蔡程昱间已再无阻隔。

说时迟那时快,张超出手了。

重重一拳砸在左脸上,蔡程昱应声哐地甩向一边。

忍辱负重含泪被操了这么久,奶茶卡也不时被以各种奇怪的理由撕掉,张超卯足了劲儿,就是为了给蔡程昱来这么一下。

仝卓愣住了,代玮和龚子棋也愣住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蔡程昱也愣住了。

脑袋像被人罩上了铜钟,在外边儿抡个锤子咣地一敲,天地动荡,嗡嗡作响了十余秒。蔡乘务长半晌才回过神来,抹了把鼻血,难以置信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手心里血染的风采。

【红的,妈的,真见血了。】

蔡程昱一转头,鬼使神差地决定把血糊到张超脸上,就像电影的慢镜头,慢到窒息了旁白,沾满血的指尖游行示威,向下一路滑到胸口,再是小腹,再到会阴。

浓郁的血腥味儿是偷腥的腥。一种隐秘的快感处于爆发边缘。

蔡程昱抬起视线,两根带血的手指直直捅进张超嘴里,夹住舌面,抠着会厌,笑着命令道:“舔,一点都不许剩地舔干净。”

“你弄出来的血,你舔掉,不是很公平吗?”

蔡程昱笑得一脸诗书礼易乐,温良恭俭让。

张超满嘴的腥味堆叠起来,内心礼崩乐坏,狂狡有作却动弹不得,蔡程昱的手指还在嘴里搅动,把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逼迫他舔舐干净,吞下去。

含着手指的张超只能扯扯嘴角,挤出一个挑衅的笑,含糊不清道:

“蔡程昱,你有本事,今天就把我打死。”

“生日忌日一起快乐,能不能满足你?”

“嗯?”

张超冲蔡程昱挑眉,把两根手指吞得更深,臼齿钝钝地磨着蔡程昱的指腹。一阵酥麻的颤栗连滚带爬地涌上了蔡程昱的天灵盖——张超可能是疯了一半。

而蔡程昱,才刚嗨起来。

 

唯独苦了夹在中间当双插头的仝卓。

蔡程昱眉眼间诚挚的少年感意气风发,笑得一脸扭曲,手上动作还很是残暴——从身后抓住仝卓的后颈猛地往下一摁,把仝机长的头以一种90度大鞠躬的姿势粗暴地按在了张超胸口。

随后挺着腰猛烈地抽送了起来。

身经百战的仝卓不是没有玩过这种带点SM意味的rough sex,后穴一顿狂操也确实有爽到,但蔡程昱不松手他妈是怎么回事?

【啊?他妈的蔡程昱怎么不松手啊?要憋死哥了!】

不松手就算了,蔡程昱还不停把仝卓的头往下摁,操着仝卓的屁眼,喘着粗气,和张超眼神火花四溅地对视。

蔡程昱的手越收越紧,仝卓的脸越涨越红。已经开始思考群P出事故送医院后会不会被吊销飞行员执照的仝机长突然察觉到——脖颈上的手好像松了一点?

刚缓过神来,蔡程昱字正腔圆的话语就传入耳中:

“英文机长广播,三二一,背。”

 

密闭洗手间内,连空气都窒息了几秒。

更别提角落里目瞪口呆、满脑子“yesterday once more”、“come on baby here we go again”的龚子棋和代玮。

经典就是经典,昨日重现啊昨日重现。

张超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心态一把抱紧了仝卓的头,纸巾团子都捂不住的鼻血一滴一滴,滴进仝卓的头发里,像圈地示威,像烙印,在蔡程昱主宰的游戏里抢他的人头。

龚子棋和代玮停下手中的兄弟磨屌,用眼神打赌哪个机长的斯德哥尔摩症状更严重,会先下意识地开口背书。

下一秒,两位机长同时开口:

“Good morning ladies and gentlemen, this is your captain speaking. Welcome to Flight Number 729/435 from Beijing to Shanghai/New Jersey… …”

龚子棋和代玮:... … 

 

张超和仝卓像大学生英语配音大赛总决赛的1v1对决,从正常飞行背到地面延误起飞等待,又从前方预计有颠簸背到延迟降落,再播到直接给龚子棋听萎了的空中等待和航班取消。

五分钟后。

“... … Thank you for choosing Meixihu Airlines. On behalf of the crew, it is our pleasure to have you aboard. ”

两人同时收声。

寂静的洗手间内响起一下张超擤鼻血的声音。

 

蔡程昱何止是好了,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现场版双声道英文机长广播直接送他一百次精神高潮,下意识就一巴掌扇上了张超的右脸,啪的一声清脆回响在安静的洗手间里。

“操你妈的蔡程昱!”这下张超火大了,“书都背了怎么还打脸!”

蔡程昱的行为其实有点习惯成自然的成分,自知理亏但并非不能掰扯,“是为了让你的左右脸对称一些。”

张超满头的小问号聚集起来合唱——打回去!打回去!

张超寻思,自己过生日总要硬气一些吧,立刻一巴掌扇了回去;蔡程昱犹豫了一下觉得不能输了气势,遂一巴掌扇了过来;张超想了想又扇了回去。

最开始两人还带着某种礼貌的试探性,却在五个来回后彻底抛弃了理性,开始隔着一个仝卓猛扇对方耳光。

还埋在张超胸口的仝卓听见张超的心跳一路狂飙,整个人都性奋了起来,觉得自己十分钟前真是瞎了眼了、撞了鬼了才决定加入这场变态到有点搞笑的3P。

 

清脆的耳光声绵延不绝回响在洗手间内,代玮小声地对龚子棋说:“他两像不像那个皮卡丘互扇耳光的表情包?”

龚子棋绝望捂脸:“你让我以后怎么直视皮卡丘!”

 

6.

等两人扇累了,发现这种性癖变得无趣了,仝卓才得以逃出生天。

张超下了洗手台,哆嗦着腿,还得和蔡程昱挤在同一个水龙头下用凉水冲脸。

一旁的龚子棋早就没心思撸管了,坐着马桶盖吃起了蛋糕,仝卓提起裤子活动两下腿就跑过来加入聚餐,恢复能力挺强,看样子确实耐操。

代玮看洗手台前骂骂咧咧的两人,猜测蔡程昱大概也没心思上别人了,于是悄悄拿走润滑剂,跪在龚子棋腿间帮他口。

口着口着就顺其自然地把手指捅进了龚子棋的后穴。

“???”龚子棋咬着塑料叉子简直想骂人,代玮一个深喉把他的脏话堵了回去。

吃完蛋糕的仝卓笑嘻嘻地蹲下来舔翅膀,温热的舌尖游走在敏感的下腹,爽得龚子棋一个哆嗦,后穴也一下夹紧。

扩张好了,代玮直起身子一下插进去,开始愉快做1。

事实证明,如果做爱双方都没什么奇怪性癖,这个过程将无聊到作者都编不下去。

蹲在一旁围观的仝卓百无聊赖地讲起了冷笑话:“吃菠萝前要做什么!”

万万没想到清纯脸做1操得还挺猛,莫名爽到的龚子棋咬着牙接话:“做什么?”

“摇一摇,让海绵宝宝逃出来。”

龚子棋&代玮:... … 

 

代玮用烟成功堵上了仝卓的嘴,回过头来问龚子棋关于李向哲的近况。

结果,龚子棋思考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不是也看得到他的朋友圈?”

“那你不是还和他住一起吗?”代玮反问。

仝卓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龚子棋的脚腕,“靠!”龚子棋躲避不及,又不可能当场变个魔术把皮鞋藏起来吧?

“啧啧啧。”无非是几条涂掉又覆写上的联系方式,仝卓松开了龚子棋的脚腕。

举棋不定是一种常态,遗忘则是一种需要学习的能力,他笑嘻嘻地对龚子棋说,“多出来的那块蛋糕你带给李向哲吧~”

“他这周不在国内。”

“那就放到下周再给他吃呗~”

代玮边出馊主意,边心满意足地内射龚子棋,好像终于领悟了蔡程昱“我只上1”的缘由。

 

7.

航司这种相对封闭的小世界里,一个人的离开和离世有异曲同工之妙。

死亡是你我从此处于两个世界,离别也是。

知悉一个好久不见的人的近况大概就是这样——偶尔想起的过客,只能用零散的八卦和回忆拼图,还永远都拼不出全貌——哦,原来他搬去了那里;哦,原来他现在做这个;哦,原来他变成了这样。

“哦,原来是这样”的句式,亲昵又胆怯。

【李向哲知道当时梅航之星我投了他而不是蔡尧吗?】

代玮想让龚子棋帮忙转告当年那一票,但现在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很怀疑一段关系的保质期。

那不过是全航司90%为李向哲疯狂打投并幻想和他在飞机上做爱做到下不了飞机的男男女女中微不足道的一票,既没帮助哲哥获得早就预见的胜利,还被拳拳母爱暴走中的乘务长贾凡翘起兰花指教做人:

“操你们这帮见色忘义的小没良心的~”

“投什么李向哲嘛~投蔡尧啊~”

“蔡尧不是你们同机组的好伙伴吗!淦啦~”

代玮当然是点头哈腰地表示我真的错了,但下次还敢。

 

代玮猛然发觉,鞋底抄名字这件事,自己一个留在地上的人还真没什么发言权。只好随缘地建议仝卓多抄点,能抄的都抄上去,绝对不能只写一个——

毕竟没有人应该成为另一个人生命的全部,那样可太危险了。

 

8.

直到张超本人也吃完一块,蛋糕口味之谜才解开——“加了朗姆酒糖浆嘛,”张超一脸诧异地问:“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尝出来了吗?”

龚子棋赶在张超开始装逼前送上生日礼物:一条梅航内部员工价65人民币的空乘丝巾。

张超:“这他妈是空乘戴的。”

龚子棋试图转移重点:“我觉得这颜色很适合你。”

张超:“你就承认忘买礼物了吧,兄弟一场,我总不至于肛了你。”

五分钟后,绚丽的红紫牡丹花丝巾系在了仝卓脖子上——蔡程昱下手太重留了一圈红印,不遮不行,不然出了洗手间立刻就有路人报警。

仝卓系了丝巾居然接受良好,宛如一条割完蛋蛋后主动套上伊丽莎白圈的狗,摇头晃脑地掏出了他和代玮一起准备的礼物。

一小瓶香水。还是女香。

张超:“... … 你俩就承认忘了我今天生日吧。”

【这他妈一看就是从梁朋杰那儿抢来的。】

 

9.

张超的底裤被润滑剂湿透,只能挂着空裆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拖着行李箱和蔡程昱一起走向机场大巴的路上,张超有些头晕,有些腿软,还有些脸疼,嘴里还有些朗姆酒糖浆的余味,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身旁,蔡程昱突然停下了脚步,“今天风好大。”

哪里有风,蔡程昱风衣的衣角都不动一下。

两人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站成一座孤岛,蔡程昱顶一张阳光正气青年的脸,微笑着说出最下贱下流的诚挚祝福:

“张超,生日快乐,今天的你也依旧十分fuckable呢。”

大正午,张超几乎被玻璃滤过一轮还如此刺目的阳光闪瞎了眼。

 

尾声

 

“代玮~你听说机场下半年要全面升级家庭洗手间了吗~”

“靠,现在知道了,是不是... ...”

“是滴,中央排风加新型烟雾报警器,这下你拆不掉了吧哈哈哈哈!”

“靠,你笑屁啊!以后上哪儿吸烟去啊日?”

“要不戒烟呗~”

“... ...你醒醒,我们都打自己脸多少次了?”

“诶诶诶,你再表演一遍内个?”

“慢性自杀就慢性自杀,这世间唯有酒精烟草和性爱我不可舍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仝卓,NMSL。”

 

2021年1月1日,由于不可抗力,仝卓机长和代玮机务开始戒烟。

2021年1月1日晚,戒烟失败。

 

“哎哟,慢性自杀就慢性自杀,这世间唯有酒精烟草和性爱我不可舍弃。”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