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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是怎么落入现下这个境地的,弓兵不知道,而这个外行Master就更指望不上了。
小个子的Caster总是把对方保护得密不透风,弓兵没想到还能有机会接近对方的Master。
纵使原本他不是个机会主义者,对待现下和他共处同一个房间的人之时还总有些小心翼翼,可在那之后无尽的时间之中这些早都消磨殆尽,只剩下“如果可以,一定要得到对方”的原始欲望驱使。
于是他朝正在房间各处探索寻找出口的人走过去,拉住了对方的手,却在怎么称呼这位Master上犯了难。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甚至还能记起曾经的自己是怎么呼唤对方的,他也想过如果那样,对方大概率会心软,可是圣杯战争的本质是厮杀,而不是兄友弟恭。
在男人回头的时候,他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男人当然是不愿意的,但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Servant的钳制,探过去的舌尖擦过男人的齿列,他抬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在男人吃痛的瞬间长驱直入。衣料摩擦的窸窣,暧昧不清的水声,这些都让弓兵感到些微扭曲的满足感。
其实有那么一个瞬间,男人的牙齿明明已经咬住了他,却又松了口。
为什么不咬下来呢,晰哥。
但他终于还是放开了男人。
男人马上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却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停住。
“你在干什么?”
“补魔啊。”
看到对方还是满脸疑惑,他有点好奇对方和Caster之间到底如何相处。
“这位MASTER你不知道吗,我们是靠魔力留存在现世的。而如果Master的魔力不足,其他人的精力也好灵魂也罢,都是我们的食粮啊。而现下,只有你,和我。”
“……也就是说,你饿了,对吧。而我又恰好在你面前。”
当然不是这样的,但是弓兵没有说。
男人低下头,不知道想了什么,忽然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动作一改之前的拖泥带水,这突如其来的利落令外表仍旧年轻的Servant愣了一下,堪堪在对方解裤子的当口按住了对方的手。
“既然是吃饭,总得给我一点机会展现一下家教吧,Caster的Master。”
男人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开口:“我也有一个要求。”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等着男人接下来的话:“让我看着你。”
结果还是从亲吻开始。
出于个人的恶趣味他用男人半褪的衬衫绑住了男人的双手,无处可依又只能坐在他身上的男人只能靠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任他动作,间或在他顶弄得用力的时候闷哼出声,这令他十分受用,便也没有发觉男人的手是什么时候从衬衫中挣脱,又是什么时候搂住了他,直到耳边响起了自己的名字,“小高杨。”
他一僵,对上男人的视线,却发现男人的眸子意外的清明,刺得他闭上眼睛。
幸亏Servant只流血,不流泪。他想。
别叫我啊,晰哥。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