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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一博在数学课上用半节课围观同桌跟前座传纸条，终于看不下去把纸条抢过来。
同桌蹬了他凳子一脚，这个程潇，可真够横的：“给我。”
王一博慢条斯理地展开，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五个大字和三个感叹号：他养了只猫！！！
王一博切了一声：“真无聊。”
“对，你有聊。”程潇小声说，抢过纸条继续和她小姐妹珊珊开始“笔谈”。
他们班因为是特长生班，个个不是擅长唱歌跳舞就是擅长演奏乐器，一部分人早就拿到了保送名额，纪律向来尤为松懈，老师也只是照本宣科，毕竟考够了分数就算。
而肖战是被他舅舅，那个凶神恶煞的教导主任肖正派下来管他们这帮小崽子的。原本的班主任是教历史的，被调去力保文科班出成绩，他们特长生班就照例被放养。
然后肖战就来了，据说是才从国外读什么艺术大学毕业回来，就被当教导主任的舅舅强行塞过来当班主任了，顺道还帮忙管理下高三年级的纪律，查下早恋、抽烟、逃课啊这些。
对于其他高三生，早忙得头都抬不起来，压根注意不到年级里多了这一号人物，可是对于特长班的学生则不一样，去处基本已尘埃落定，这会正无聊着。肖战的出现可谓搅皱一池春水。
特长生班人数本就不多，升到高三，有些孩子已经办了出国，索性不来上学，班上就二十三个人，其中只有五个男生。那些特长是唱歌跳舞画画弹琴的姑娘们，自然长得也不差，王一博敢说，班上全部十八个女生，就没有哪个不想追肖战的。
肖战这人呢，性子也温柔，对哪个姑娘都是笑眯眯的，还关怀备至。王一博就见过他对一个说“肚子疼”的女生嘘寒问暖，还拿了暖宝宝来给她。
呵，这暖男人设妥妥的，除了多喝热水还有点实际行动，果然社会人，是他们这些十七八的小男生比不了的。
班上这五个男生里，有三个都是搞艺术的，就焉栩嘉是跟他一样搞体育的，所以跟他关系近一点。这小子生得文弱，游泳倒是一把好手，却不想也在他面前肖战长肖战短的。
“我要是有他那么好看，我就去当演员出道。”
王一博哼了一声：“好看管什么用。”
焉栩嘉就疑惑地看着他：“王一博，你不会是嫉妒肖老师吧。”
“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有十几个姑娘围着？”
“就是，我们王大帅哥一出手，天仙也给拿下啦……诶，说曹操曹操到了。”
只见跑道尽头，肖战正向他们的方向走过来，背着光，背影完全被晚霞照亮了。王一博让焉栩嘉帮自己拿着冰棍，耍帅单手从看台栏杆上翻下去。焉栩嘉倒是乖乖拿着冰棍绕路下看台。
别说，手腕还有点疼。他活动着承重的右手。
“肖老师，有事儿？”
肖战背着手，还是万年不变白衬衫和万年不变脸上的微笑：“我说晚自习怎么不见你俩人影呢，英语听力要开始了，快去。”
他比王一博高一点，这让王一博觉得有点被长辈训的感觉。心里不爽，还是怼了一句：“反正我们也不要成绩。”
“体育生也得看文化课的。”
焉栩嘉手里拿着两根冰棍，快要化掉了。王一博不假思索地拿到手里舔了一下，发觉肖战正皱眉看着自己。
“那个，老师，我们错了。”焉栩嘉这小子低头认错倒快。
“可以去买冰棍吃，但是先跟我说一声，老师对你们的人身安全有责任。”
肖战这么讲话很像老学究，明明没大几岁，言必称老师。
和那副年轻动人的样子不太相符。
无聊的晚自习结束，王一博起来收拾没什么可收拾的书包。他不住校，这就骑车回家里。程潇几个住校的倒不急，还在那神神秘秘说小话，王一博从她们的话音里又听到“肖战”二字，是烦得要死。
“肖战肖战，整天就知道他，你们又不能统统都嫁给他。”
几个女生齐刷刷瞪着他。王一博受不得这个：“得得，我不懂你们少女怀春。”
“王一博，来打赌吗？”
“打赌什么？”
“我们在赌哪个女生可以让肖老师给她画一幅画。”
王一博奇怪道：“他还会画画？”
几个女生睁大了眼睛，好像在责怪他。“当然了！哦你还不知道，你不是艺术生……就下午不是艺术生特训吗，肖老师也在，还给我们讲解了呢。”
“对对，肖老师讲得可好啦，深入浅出，特别的学生视角，比那个张老头讲得有意思多了。”
眼看话题又要跑偏，王一博赶紧说：“说重点。”
“所以我们在打赌哪个女生可以让肖老师给她画画。你现在加入我们群也可以投票啊。”
“你们女生玩吧，我一个大男生……”
“全班都参加了好吧，就差你了博少，不食人间烟火。”
王一博有点被大家的无聊程度惊到。“啊？所以就连焉栩嘉他们都在这个投票里？”
“可不是么，我看看啊，他今天都还有两票呢！每人限投五票，完全匿名，你快投。每天都会重新投票，一票代表一百块钱。谁要是赢了，那么这个人和投他票的人一起瓜分剩下所有票数代表的金额总和。”
珊珊数学好，居然还给他举例。“你看排第一的李菲菲有四十票，比如说是八个人把自己的五票全都投给了她，李菲菲赢了的话，他们一共九个人就可以平分剩下十四个人的七十票也就是7000块钱。但如果是有人只把一票投给李菲菲，那就只能分得少一点。”
“所以说，其实专注在一个人的话赢得会比较多了。”
“对呀，你玩不玩。”
王一博大概也是穷极无聊了，再加上还真有点好奇这个第一会是谁。“行。”
他加了群进了链接，程潇说：“你看在同桌一场面子上，你投我行不行，姐带你同富贵。”
“得了吧。”王一博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潇洒地背上包。“我走了。”
“你今晚一定要投上，并且五票都要投，不然不算参加哦。”
“行了行了，知道了。”
02
王一博骑车回家的一路上都在想投谁，没留神差点撞上电线杆。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班上所有女生的脸。李菲菲的确是最漂亮的，可是性格太温顺了。程潇够活泼，可是身材总觉得差点意思。珊珊脑子聪明成绩好，可是长得吧……
他才惊觉自己居然跟选美似的在对女生们品头论足了。害，想这么多，关键是那个老好人肖战会更喜欢哪个？
王一博从来不是随大流的人，大家都投李菲菲，他就想另辟蹊径。
把自行车停车棚里，往外走低着头看手机，没留神在楼门口撞上一个人，嘴里说着抱歉抱歉，抬头一看。
“肖战？”
肖战居然在抽烟，王一博还不曾见到这样的他，呆立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喊了一声“肖老师”。
“我租房租在这。”肖战同他解释，“屋里太闷了，出来遛弯。”
眼下秋老虎又至，的确天气是挺反复无常。
“哦，那我上去了。”
肖战扬扬手，指尖火星一闪。“嗯嗯，早点休息啊。”
说着又继续往前走，继续他的遛弯大业。
王一博顿时觉得那些女生一直议论的话题有了结论。
肖战还单身。不然谁会在晚上十点在自家小区里一个人遛弯啊？
要么是和另一半吵架了。
如果她们知道自己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居然才入赌局第一天就近水楼台先得月，知道了这个特大喜讯，会不会把他活吃了。
王一博摇摇头，正要上楼，又忽然想到机不可失，三步并作两步赶上肖战。“肖老师！”
肖战果然停下了，夜色里，那张总是格外温柔的面孔有一点疲惫。
“怎么啦？”
“那个，我心情不太好，可以跟你聊聊吗？”
肖战于是紧走两步，把烟头按灭在垃圾箱上，又丢了进去。“说吧。”
两个人在小区里静谧的小路上慢慢走着。王一博想了半天，没想到一个“心情不好”的理由，没想到肖战居然先给他找了一个：“听说你爸爸妈妈常年不在家，就你的姥姥姥爷在这？”
王一博万万没想到肖战这种临时顶班的班主任还了解了学生家庭背景。“嗯……”
“我想你爸爸妈妈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吧，才会在全球各地飞来飞去的。”
“其实也没什么。”王一博踢着小石子。“我姥姥姥爷也挺疼我的。”
“但是毕竟隔了一辈，我不怀疑他们很宠你，但是心灵的交流就比较少了，对吧。”
王一博觉得肖战好像能读心。“害，反正考上大学再说呗。”
“那你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呀。”肖战还谆谆教诲着，“难道你喜欢了班上哪个女生？是李菲菲还是程潇？”
他这样冥思苦想的样子还有点可爱，不像白天在操场上的居高临下，而像个关爱弟弟的大哥哥，非常认真地替自家傻小子忧虑着。
王一博说：“她们不都喜欢你吗？”
肖战学着他的语气词：“害，在我眼里她们都是小孩子呢。”
王一博鬼使神差地问：“那我呢？”
“你呀——”肖战拖长声音，伸手揉了一下他脑袋。“也还是个小朋友呢。”
王一博被他的语气和动作闹了个大红脸。他没法控制自己的脸红，心想着自己这冷面阎王的名声是要毁于一旦。
“那小朋友，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啊？”
王一博冒出一句：“生活很无聊。”
肖战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像一种鼓励。于是王一博继续莫名其妙地说下去：“就好像一切都在既定的轨迹上。我会因为体育特长进入大学，可能参加街舞社或者滑板社，有几个狐朋狗友，然后就会毕业，去省队或者去演艺公司当伴舞？然后平平无奇地和什么人在一起，可能有小孩可能也不会，然后就这么老了，End of story。”
他越说越沮丧，居然真有种难过的意思。
“没想到王一博小朋友还挺早熟的。”肖战笑着评价，又严肃起来。“的确是这样，我比你大几岁，从国外回来，学的是艺术设计，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舅舅丢给我这个工作，可能想让我以后到初中去教小孩子美术。我虽然对小孩不抵触，但总还有一点抱负，想去设计公司工作，过那种朝十晚十不见天日的日子。或许我也真做了这样的工作，或许熬不住，最后去了很火培训机构教小孩子画画也未可知，总之无非养活自己和父母。无聊吗？人人的生活都是这样无聊的。”
王一博在这当口忽然敏感起来，意识到他没有提到自己另一半这回事。“你的人生里不包括你想要找什么女生结婚这一部分？”
肖战看着他，不知怎么王一博觉得他的表情很悲伤，就好像一条默默流淌的溪流，里面倒映出漫天星辉，而溪流只是不做声地向前、向前。
“大概不会了。”他含糊地说，又继续说，“可是，重要的不是你经历的事件，而是你在这个过程中做出的选择和看到的风景。”
“譬如，和谁一起经历？”
肖战眨眨眼，选择打趣他。“王一博同学，你是不是真在暗恋谁啊？”
王一博赶紧否认：“没有。”
肖战说：“虽然我舅舅叫我管纪律，不过看到那些早恋小情侣我可从来不会棒打鸳鸯，只会给他们说清楚利害，让他们高考后再你侬我侬。”
王一博急了：“真没有！”
“好好好，那王一博同学既然只是对人生发发牢骚不高兴，睡一觉就好了。”
肖战停下脚步示意，王一博发现他们已经散步一圈回到了自己楼下。
“我也回去了。”肖战对他挥挥手：“谢谢王一博同学陪我聊天。”
王一博站在楼门口直到声控灯都灭了。他视力挺好的，看着肖战走向他们隔壁那栋楼，刷了门禁进去了。
临进去前，还闻了闻楼边种着的桂花。
王一博洗过澡躺在床上，望着投票链接发呆。
今晚，他对同学口中温柔得滴水的肖老师有了全新的认识。他会抽烟，会不开心，会在默默在小区里遛弯来消解自己的不开心。
他不开心的是什么呢？是跟女朋友分手了？还是和家里人吵架了？
王一博在床上翻了个身，他迫切地想知道更多一点。
既然要玩，那不如玩大一点。
他在自己的名字后面，按了五次，点了提交。
03
程潇早上惊愕地举着手机来跟他“对质”说：“哎哟王一博，你刚入局就有五票啊，是哪个小姑娘暗恋你吧？”
王一博心里有鬼，含糊过去：“谁知道呢，哥魅力大。”
程潇说：“可不是，我看说不定那个菲菲同学就暗恋你呢。”
“瞎说。”
“她那么腼腆一个人，今天跑过来问焉栩嘉你秋季运动会报了什么项目，你说是不是有鬼？”
“那她说不定喜欢焉栩嘉呢。”
“王一博你这人看着挺明白怎么是个木头呢。”
“屁，上课了。”
秋季运动会的确已经开始报名了。作为特长生班唯二的体育生，还是唯五的男生，王一博不得不挑起男子项目的大梁。原本一个人只能参加三项，但因为他们班人少，破格到五项。焉栩嘉毕竟主要练游泳的，田径项目优势的不多，也就苦了王一博，光跑步就有400，800，1500。4x100算团体，不计入个人，所以王一博其实是有六项。另外两项是三级跳远和铅球。基本上所有重点项目都包圆了。
运动会前一天没有晚自习，做完高三每日一考后，肖战在讲台上收卷子，忽然听班长喊了声：“全体起立！”
全班人都站起来，整齐地喊：“请王一博、焉栩嘉同学今晚好好休息，备战明天！”
肖战没见过这阵仗，被逗笑了。“哇，咱们十五班还有这传统。”
王一博有点不好意思，喊了句：“散了散了，别捧杀。”
王一博收拾书包时特地磨蹭了会儿，到办公室门口刚好看到肖战在锁门。“一起走么？”
肖战说：“走呗。”
王一博还走向自行车棚，肖战说：“还骑呀，不怕累着？”
王一博说：“这算什么，也就骑二十分钟。”又说：“老师去外边刷辆共享单车呗？”
肖战脸上却难得显现出了一丝羞赧，半晌才小声说：“我不会骑自行车。”
天啊，这样的肖老师也太可爱了吧！
王一博几乎在心里大喊，用力捏了捏车把才平静下来。
“那肖老师坐我后座。”
肖战连连摆手。“不行，这怎么能行。”
王一博说：“我这自行车可结实。”
肖战说：“咱们打车吧。”
“就这一脚油的事，哪有师傅会载，而且现在这么堵。”
肖战还在那万分纠结。“你是我学生，怎么能让你……”
王一博火了：“什么学生不学生，肖战你就比我大六岁。”
结果还是肖战妥协，王一博推着车走了足足十分钟，直到确定周围没有认识他们的人，肖战才坐上他后座。“你慢点。”
虽然王一博没骑车带过人，可是他练体育的平衡力本来就极佳，开始惊险地歪歪扭扭了几下，立刻就上手了，骑得十分稳当。肖战却惊魂未定好像被他晃怕了，抱着他腰的手一直没松开。
两人有惊无险地回到小区门口。王一博忍着笑：“不错吧。”
肖战还在那不好意思：“我太沉了吧。”
王一博因为他没有自称老师而莫名感觉良好。“干嘛不学骑车？”
“我老家重庆，那是山城，哪里有骑车的机会嘞？”肖战不留神重庆话都冒出来，王一博听在耳中只觉得世界上还有这种俏皮可爱的方言。
王一博脱口而出：“怪不得都说川渝的人长得好看。”
肖战说：“咱们班上李菲菲同学就四川的。”
王一博纳闷这话题怎么就到了李菲菲。“嗯，她确实也好看。”
肖战不说话了，两人先走到了王一博楼门口。
王一博正要贴门禁卡，肖战忽地来了句：“我煮了银耳莲子羹，煮多了喝不完，你明天比赛任务重，要不先养生一下？”
肖战租住的这间只是一室一厅，空间不大，却给他布置出了一种别样的温馨。窗口放着空白的画板，阳台上养着植物，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只在沙发上慵懒地喵着的猫咪。
“坚果，快认识一下新朋友。”
坚果并不领情，嗖地一下跳上猫爬架。
肖战解释：“我领养她的时候一身的病，又被上个主人遗弃了，有点怕生。”
王一博忍不住想，我又比那些女生知道得多了，我不但知道他有猫，还知道猫的名字叫坚果呢。
肖战去厨房里给他盛银耳莲子羹，盛在一只玻璃碗里，又拿了可爱的印着猫猫头的勺子给他。王一博喝了一口，入口即化，冰冰凉凉，刚好解暑热。
肖战问：“还好么，我第一次做。”
他表情好像真的在担心好不好喝。
王一博满脑子只剩下，天，我不但知道他的猫叫坚果，我还登堂入室，在他家里，用他的漂亮餐具吃他亲手做的东西。
而且还那么好吃。
王一博感叹：“好吃，肖老师真的什么都会啊。”
肖战笑着说：“不会骑自行车啊。”
吃完了王一博就顺势留下写作业，肖战也坐在餐桌对面，在笔记本上打字。
“肖老师也要写教案？”
“不是。”肖战叹了口气。“就运动会不是要写宣传稿吗，每个班都有任务的，要评比。我晓得你们这些孩子都不放在心上，就提前准备出来，明天早上去办公室打印好，让班长交了。”
“这种小事，老师说一下，咱们班十八个女生各个都文采飞扬的。”
肖战惊讶地挑挑眉毛。“是吗？我跟隔壁班刘老师交流的时候，他跟我说这个都是老师出力的。”
“那是别的班。咱们班，还不是您一声令下……写个一百篇都有可能。”
肖战说：“啊？我有那么大威望吗？”
王一博心说，果然真正好看的人从不觉得自己好看，也不觉得好看是种呼风唤雨的优势了。
“那您等着看吧。”
肖战说：“我也不想让你们不看比赛赶这个，好好欣赏比赛，给朋友加加油，更好。”
王一博愣了愣，这人是天使吧，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角度。
肖战去阳台喂坚果的工夫，王一博按捺不住好奇，悄悄站起来，飞速瞄了一眼肖战还没暗下去的电脑屏幕。
“致十五班王一博：你在赛场上矫健的身影，承载着全班的期许……”
“在赛场上奋勇争先的，是十五班王一博，加油！王一博！我们在终点迎接着你……”
王一博的脸腾地就红了，慌忙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差点打翻了水杯。
不是，他们敬爱的肖战肖老师，刚才一脸严肃面对着他，结果就在电脑上写这些玩意！
他他他到底怎么保持面无表情的！
王一博想这比赛是真没法比了，自己得因为听到主席台广播而腿软丢脸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