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他们迷恋上在胜利后拥抱在一起。
开始只是兴奋的碰撞。手臂撞击手臂,手掌抨击手掌,男人不都是这样吗。即使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兴趣同等于别人对女人的兴趣,林敬言也没有想到他与张佳乐的拥抱会越来越长。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张佳乐拥抱时林敬言会停顿一下,下意识的合拢手臂,重置一下思路。他不知道源头在哪里,但是他的身体让他如此,直至其他人把他们分开。
直到有一次当所有人都离开,他们在走廊相遇,再次蠢蠢欲动的拥抱在一起。
林敬言犹豫的合拢双臂,这次没有别人,于是比在众目睽睽下更紧,更长久。
这次他们更开始接吻。
体育馆走廊的灯照在他们脸上。白晃晃毫不掩饰,也没有催情作用。
毛子球星也会舌吻。
不知是谁脑中闪过这样的辩解,也只是一闪而过。即后两人开始无比焦虑的,靠在墙角深处,不知如何是正确的试探和延续。
白光一直闪现,像闪光灯给予胜者的赞美,又像上台前的聚光灯,引导的也许是胜利,也可能是一败涂地。
没有一败涂地,一切都是未知的。
当肾上腺素主导时这个念头是如此凶猛,不伴随任何理性思考,只是教导他们搅动舌尖。
等到他们分开,缺氧让他们脸色都不好看。林敬言迟疑一下,整理了下头发。
张佳乐看看他,似乎刚刚确定接吻的对象是他。他目光略有些凶狠,有些险恶,于是他休息了一下,觉得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再次将林敬言撞到墙角吻住。
林敬言被压在墙上,感到下体肿胀。张佳乐在他耳边。林敬言感到他末梢的发丝似有若无的贴在他脖子上,呼吸带着湿气。下巴戳在他颈窝上十分疼痛。
然后张佳乐站直身体。
林敬言看清,确实是张佳乐,没有被外星人绑架,也绝对不是什么双胞胎弟弟。
张佳乐擦了下眼角,也盯牢林敬言看。
林敬言想了一下,左右看了下,四周无声。
回头张佳乐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似笑非笑。
林敬言咳了一下,摘下平光镜,一手托住张佳乐后颈,慢慢逼近。
仿佛他随时还可以拒绝。
直到他吻到和刚刚一样柔软的唇舌,湿润滚烫。他的脑后也被揪住,只是没有刚刚凶狠。
他们仿佛刚刚相亲认识,这次略带拘束的亲吻起来。比较生涩,比较意犹未尽。
当激素水平下降,现实问题就涌上来了。首先是,他们总不能赖在场馆不走。
林敬言挠挠头,深呼吸。张佳乐理理领口,若无其事。
两个人也不看对方的发了会儿呆,保安就把他们轰走了。
霸图大部队早作鸟兽散,有约女朋友的,有约宵夜的。
林敬言犹豫一下:“去吃宵夜?”
张佳乐无可无不可的啊了声。
两个人乱走到后街,在烧烤摊点了几个生蚝。等坐在油腻腻的板凳上林敬言才问张佳乐,你吃生蚝吗?
张佳乐说不怎么爱吃。
林敬言手心汗津津的,张佳乐在灯下懒洋洋的,小辫梢儿擦在脖子边上,有点好看得玩儿命的意思。
两个人坐着等了很久,也不知道谁说了句回去吧,另一个也就站起来了。
就这么空着肚子回到宿舍,林敬言看天看地看张佳乐,张佳乐只看林敬言。张佳乐很不耐烦,走过去,林敬言搂住他。
温柔,湿润的亲吻。
林敬言觉得张佳乐技巧不好,不知为什么脑子还是晕乎乎的,有点沉迷。
等滚到床上。
“林敬言我操你妈……!”
张佳乐被林敬言手指插入了一下,下意识骂道。
林敬言一愣,有点惭愧,但他在这事上不太想谦让,就含含糊糊的继续起来。
顶多下次他来,他想。张佳乐不晓得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反感的避了两下,也就不再挣扎了。
戴上套用了润滑剂,张佳乐彻底乖起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都被扒掉,略微喘着气。林敬言深吸口气,摸着张佳乐的背顶进去,第一次有种生不如死的味道。
张佳乐吃力,含糊应了两声,林敬言感应着挺动两下。太紧,太涩,润滑剂好像完全不起作用,他克制的想找对方向,张佳乐腰上软了一下,林敬言握住他,抚摸他背脊。
场面是鲜活的,热气与五感辉映。林敬言禁欲久了,这时在黑洞洞的茫茫四无间魂不守舍,心口跳的厉害。反观张佳乐,倒异常平静,只是时不时的颤抖起来,是非常敏感的样子。林敬言趴在他身上,也像过了电一样。
最后射出来,张佳乐是眼睛一闭,直接睡过去了。林敬言想这是你自己放弃的,但也很失望,觉得自己没有魅力。他有点舍不得的还是摸摸他,也只能睡了。
霸图虽然有张新杰紧盯体能,毕竟大家也是对付过去就算。张佳乐早上醒来先觉得屁股痛,回过味来只觉周身无处不痛,适应了半天。再回头看,就看到林敬言的肉体横陈在他面前。
张佳乐目光呆滞的摸过去,是林敬言,林敬言薄薄的出着汗,远不是平常穿衣服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张佳乐想怪不得都说衣冠禽兽啊。他如梦初醒,才把昨天的事都记起来。
沉思也似的想了半天,张佳乐起来着地,回了自己房间。这时候林敬言才睁眼,看见人不见了,想他昨天说睡就睡,现在说走就走,正是传说中的拔屌无情。可怜自己就被玩弄了。他看看时间还早,也就放心的睡了起来。
下午遇见两人也是笑笑,林敬言寻思要怎么摊牌,但到时间训练了。饭都没吃哪,林敬言又不好意思跟张新杰说为淫欲没顾上吃饭,只见张佳乐偷偷摸出包鲜花饼,不紧不慢的吃起来。林敬言闻着玫瑰好香,猜是百花的人寄给他的私货。
“啪。”
桌上多出包鲜花饼。林敬言看看张佳乐,感动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鲜花饼被张新杰没收了。
林敬言痛苦的饿了两顿,觉得是昨晚把rp都花光了。
2,
晚饭在食堂。
“狮子头!”
“诶……”
“诶什么呀!”食堂大妈看不下去了。火速打了份狮子头丢给张佳乐。犯花痴的小姑娘还在犯花痴,抚平内心青筋的林敬言克制的挤上前。
“狮子头。”他微笑。
只有张佳乐什么都不知道的把目光转向了下一份酸菜鱼。
“酸菜鱼!”林敬言急忙叫。
张佳乐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决定还是粉蒸肉吧。
“前辈你今天都是肉啊。”找了个空位才坐下宋奇英就挤过来。
“……”林敬言镇定的撤回手上的小动作。
秦牧云一言不发的填上第四个位置,人流死角,刚刚好。
一顿普通的饭,林敬言吃得很忧郁。
他刚刚想去摸张佳乐的手,就碰上秦牧云的腿。抬头想和张佳乐说说话,就被宋奇英认真回答了。
“是的今天的鱼真的很酸,前辈!”
林敬言托腮戳着鱼,在白晃晃的食堂灯管下仿佛又回到欲罢不能的那个开始。那时多么惊喜,多么令人激动。
“喂。”有人喊他。
“啊?”林敬言心不在焉。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宋奇英、秦牧云已经不见了,只有张佳乐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盯着他,用绝对让他比以往更激动的声音悠悠的说:“你傻了啊。”
这一刻,林敬言喉头一紧。
他眼前有点花,觉得荷尔蒙又跑出来美化对象了,但还是觉得张佳乐真好看,真好看……
原来两个人的关系已然彻底转变,不是他,也不单只有他。
透过气的林敬言在群众眼里还是非常正经的。他站起身,态度斯文的端着盘子去回收区还了。
但是在心里张佳乐眼中利剑一样,他已然血流成河,甘心赴死。
还是林敬言的房间,这次洗了澡,做了前戏,灯也开着,看得清清楚楚的,林敬言一步一步把张佳乐弄脏。
从充满清水香的年轻健康的肉体,到病态的红晕浮上双颊,房间内溢满止不住的呻吟。
林敬言企图用尽所有技巧,将张佳乐搅得天翻地覆。
像张佳乐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林敬言恶狠狠的想,务求全力以赴,占有一席之地。
本来已经拿出来了,林敬言见刚刚被乱插一通的小穴又红又肿,忍不住手又摸上去。张佳乐一凛,林敬言也一荡,那里软热,也像呼吸一样张着口。林敬言明知道不该,还是亲上去。张佳乐低低的叫着。刚刚他已经很累,这时余韵里又受到刺激,十分难受。林敬言感觉到他难受,揉着他的屁股,心一横又插了进去。
这次没来及带套,张佳乐又叫,这时他真是敏感极了。林敬言压着他又运动了好一会儿,运动得心驰神往,尽数射在里面。
心灵上终于得到了满足。
“张佳乐,你真可爱……”他真心诚意的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张佳乐呼呼的喘气。
林敬言用拇指帮他擦,帮他把稀薄的浊液引导出来。最后还是用嘴去亲。
张佳乐直打颤。
最后林敬言想帮张佳乐洗澡,被张佳乐踢开。
“滚!”
林敬言见他站都站不稳又担心又开心。
他是第一次内射在里面,怕张佳乐骂他坏了规矩,他们好像也不是那么熟。
张佳乐倒没骂他,头也不回的回自己房间了。
林敬言又有点失落,想他原来玩得那么疯。
隔天两人被派去超市大采购,林敬言又叹气。本来他想和张佳乐好好聊一聊,这莫明其妙就混上了,也得有个说法啊。结果张佳乐在百花牌蜂王浆的货架前就唏嘘感叹了五分钟。
林敬言放下篮子,暂时撇开了个人小情绪。他明白这种感受,但这不是自寻烦恼么?他漠然的想,如果你不是张佳乐,如果你已经状态下滑,根本没有人这样对你。
粉丝最擅长背叛,老板最擅长遗忘,比如孙哲平,比如林敬言自己。
“好了。”
他拍拍他肩膀。
张佳乐好像听见了,但变得消沉。林敬言第一次看到可怜兮兮的张佳乐。他也不想说什么,走上去贴着他背,温和的热量通过身体传达过去。张佳乐背脊挺直。林敬言握住他手。
“走吧。”
张佳乐低头,林敬言顺手把那瓶蜂王浆放进篮子里,牵着他走出超市。
走出超市,经过洗手间。
这是个新建的广场,人流还不大。林敬言把购物袋挂在外面置物架上。张佳乐下意识的想在门口等,林敬言都进去了突然回头看他一眼:“来?”
张佳乐愣了一下。
关上门,林敬言吻上去。
他吻的很轻,很有技巧。
张佳乐慢慢吸气,他背贴着仿大理石纹路的门,想他应该有很多任男朋友。
林敬言满意他回应了这个吻。
顶上的射灯照着张佳乐的脸,在这个密闭的场所里,林敬言凝视他的面孔。张佳乐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出来,在灯下闭着双眼,让人想独占。
林敬言莫名的心动,想到百无禁忌的张佳乐,这是他林敬言的张佳乐,就在此时此刻。
外面来来往往多了一些人。
超市是地下一层,顶楼有个电影院,大概是影院在下片。
幸好取车的人到底不多,林敬言和张佳乐听着外头讨论剧情,就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他们身体紧贴,嘴角湿润,动作迟缓。他们有时只是舔食对方,但没有停。
歇了会儿,林敬言用手背给张佳乐擦了擦嘴角。张佳乐垂下眼皮,看见林敬言略浅的棕色眼珠,他稀疏的眼睫这时也是向下遮挡,显得眼珠清澈有些透明。
听说林敬言在呼啸没有威信,张佳乐想,那是一定的。打比赛的都争强好胜,温和人好有什么用,怎么压的住人,怎么撑得了场面。他想着,接住林敬言含过来的嘴唇又亲了一口。
林敬言始终握着张佳乐的手。张佳乐掌纹干净简单,这时有一点点汗液,他揉捏着似乎已经闻见他的体味,恍惚中有点刺激。
他们的下半身一直贴在一起。
外面的人走了一拨又一拨,这个时候倒不方便出去了。
“在这里?”张佳乐终于问了句。林敬言犹豫。
张佳乐笑:“林队,战术要果断啊。”
林敬言啼笑皆非,他调整到更好的位置:“佳乐……”
这个称呼像一个开关,张佳乐收起所有笑容。林敬言贴近这个男人,将他们有所感觉的部分抚慰起来。
和宿舍不同,毕竟是公共场所,林敬言动作很小,上身不动,紧贴着显得更朦胧,更暧昧。
喘息中,衣物摩挲。一切的发生都被他们的听觉放大,又被刻意压制到最小的地步。
“唔……”
林敬言伸入张佳乐的内裤,张佳乐被握住爱抚,哼出几个鼻音。他身体曲折起来,狭小的空间让他不得不委曲求全。射灯照得他面孔发烫,他靠在林敬言身上更加燥热异常。
“慢慢的……我们慢慢的……”林敬言喃喃的抑制他的动作,亲吻他,就像说给自己听,尽力克制自己过于兴奋。
张佳乐缓慢磨蹭着林敬言,直到他有下一步动作。
“啊。”张佳乐舒出一口气,两腿跨到林敬言腰部。
林敬言往上挺入,一手抬住他腿。张佳乐泛起红晕,闭上眼睛享受林敬言在他体内的初探。他裤子已经褪下,下半身所有的衣物都被踢到角落。
又是赤裸裸,林敬言看张佳乐果然不在乎,心情复杂的下了狠心,将张佳乐顶在门背上。
张佳乐喃喃着,因为没有润滑剂还是有点痛。但是林敬言变得坚决。他只能抓住林敬言,腰部本能的适应着。
3,
两个人无言的拥抱着对方,互相施力,仿佛将对方当成浮木,又同时要置对方死地。
张佳乐抓着他的肩膀,已然完全坐在林敬言的性器上。
林敬言开始低声叫他的名字,张佳乐全部依靠着他,这给他错觉,这是他的张佳乐。
张佳乐将他衬衫纠结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换了位置,张佳乐配合的撑住里侧的墙,林敬言从背后插入进来。
明明和张佳乐做爱的是自己,看见器官从张佳乐身下抽出,又插入到他身体里,林敬言突然有巨大的嫉妒。
许久没有听到人声,张佳乐开始低声呻吟,林敬言没有阻止他,他爱抚他的前端,冷静的取悦他,一面开始挺动起来。
毫无招架之力,在两方面的刺激下,张佳乐达到了高潮。
张佳乐达到高潮,林敬言却没有停。
他帮他擦了下腹,将卫生纸准确扔进垃圾桶里,又一次挺身插入。这次几番过后,是张佳乐自己射出来。他被插得打着摆子,最后自己慢慢平息下来。
林敬言这次还是内射,他觉得自己也糊涂了,完全不理智。然而他真的舍不得,他抚摸着张佳乐,在他体内留了很久。
张佳乐还沉浸在情欲中,被他搂住含着耳垂,沉默的说不出话来。
等他们回去天都黑了,舍监说队里去隔壁吃火锅了。
“张副队说你们太晚了。”
林敬言说真是对不起啊,没想到超市人那么多。舍监很理解:“听说那里新开的,有钱人真多啊。”林敬言还陪他仇了几句富。
张佳乐只管朝自己房间走,林敬言看他门也不关就倒在大床上。床上还有些漫画手办也稀里哗啦的被他压倒,也不知道他痛不痛。
关上房门,林敬言黯然神伤,也哗啦倒在他身上。张佳乐被他差点压死了。但是林敬言不依不饶,剥了他又摸了一遍。
张佳乐拖了两条残腿回来又饿得半死,话也说不出了。
林敬言摸着他汗湿的、瘦骨伶仃的身体叹气,哎,我的张佳乐。
洗了澡又做了一次。这次林敬言把蜂蜜当润滑剂用上了,张佳乐觉得他疯了。
“喂!”他声音都哑了,实在叫不动了。但是林敬言心平气和,压着他的身体,将手指就往他后穴钻。蜂蜜黏稠根本没有润滑作用,林敬言只是享受这个动作似的,将张佳乐折腾得苦不堪言。
这次张佳乐是更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骂了两声。
林敬言哄着他,愧疚的拿蜂蜜给他尝,张佳乐饿死了,也只能吮几口。林敬言被他咬着手指,更不舍得下来了。
“你他妈的……”林敬言现在知道张佳乐骂人词语很贫乏,全靠魄力取胜。他想可不能让他住到N市去呀。
他又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偃旗息鼓,起来煮了两碗面。
张佳乐遭遇非人待遇此时对伙食极度不满,有气无力道:“这什么东西啊!”
林敬言思索,走过去亲他一下:“你好甜。”
张佳乐捂住脸孔,大概是回想今天各种不要脸,呻吟一声。
林敬言笑着看着,觉得心里很暖。
此后他们就真不用套了,林敬言说反正也不保险,张佳乐是好像完全没这概念。林敬言就老要急火攻心,寻思他以前多乱。好在后来看张佳乐对别人都屁事没有,不像有别人的样子,终于劝自己,没别人不就行了?谁没有个过去啊?自己不也有那个谁吗?为性生活习惯吃醋,真不应该啊。但从此落下个钻牛角尖的毛病:一看见张佳乐被内射就不对劲,偏偏他每次都内射,就搞得自己都不对劲。每次张佳乐倒头就睡,林敬言倒要酸溜溜坐半天。张佳乐后来发现了,以为他是神经衰弱。
这天又是憋了好几个礼拜集训,张佳乐兴奋的发抖,林敬言揉捏着他臀部,也感受到他紧张,拇指先试探的按进去。
“唔……!”
张佳乐叫的也比平常开放。今天韩文清张新杰去联盟开会讨伐叶秋去了,整一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真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张佳乐抽气,内壁被林敬言若有若无的挑逗着,时而强硬的深入进去。
“唔!”
他又忍不住发出抽气声。
林敬言觉得张佳乐真是格外敏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把他变成这样的……
他随手把带出的黏液擦在他屁股上,感受他的骚动,又伸手揉捏他乳尖。
张佳乐这时趴伏着,抱着枕头,被他这样调教只得调整呼吸。他稍长的头发湿漉漉的,消瘦挺直的背脊随着情欲的反应变化。
张佳乐的双腿被分的很开,以致于腰部无法抬高,林敬言塞了个枕头垫在下面。张佳乐省力了一点,但真的感觉到那性器恰好对准穴口就要进入的时候,还是紧绷起来。
“放松……”
林敬言原本温和的嗓音在性事中经常产生暗哑的变化,张佳乐胸口起伏,林敬言将他翻过来面对着他,抓开他双腿顶入进去。
张佳乐痛得扭紧被单。
还是,忍太久了。
林敬言完全不停止,将他双腿拉开压平,不管张佳乐越来越大的抽气声,将性器慢慢挤压进去。
从这个角度,可以很轻易看见他的下体是怎么把自己吞咽进去的,特别是完全的肌肤相亲,两具肉体,赤裸裸的连接在一起。
林敬言亲吻他前端,那里沁出的液体也说明张佳乐同样兴奋。他身躯起伏泛红,他的腰部不自觉的抬高,好像要求更贴近、更接纳、更深的占有。
林敬言不断的向前,张佳乐高叫,肉体的撞击越来越激烈,张佳乐的叫声越来越转成享受的呻吟。
他抓住床头,两腿张开着,虽然是羞耻的姿势,但是林敬言的侵入让他彻彻底底的满足。两人都似被灌溉的植物,彻底充盈。
4,
林敬言上腹还是有点赘肉的,平常看不出来。张佳乐这天醒的比他早,就可有可无的戳他。他觉得软绵绵的,蛮好玩的。
这下有点谈恋爱的意思了,林敬言装睡,心旷神怡。
也一个月了,张佳乐没有马上走,醒来时有个人睡在身边,林敬言觉得自己是受到了认可。
当然在张佳乐眼里他还是挺淡定的,头发睡得七横八竖,他本来就没有度数,平光镜被摆在床头,窗帘缝隙中折射出一丁点不合时宜的白光,显得很居家,很平和。
起来他们去了超市。
低头戴着鸭舌帽,林敬言买了束花:“给你。”
张佳乐身为K市人声称认识一百种花,但对这一大蓬花苞也看不出名堂来。林敬言自顾自低笑走在前面,张佳乐惯性的跟在后面,突然觉得他有时候变态,也蛮好玩的。就这么一前一后闷声不响走了一路,两个人居然都走得挺高兴的。
回宿舍把花插在厨房凉水壶里,张佳乐转头,林敬言靠在台面上看他,还是只是笑,这算什么呀?张佳乐也很好笑的笑了。他们对养花没经验,那花开了一点点就开始掉。张佳乐觉得不行,就又去买了一蓬混在一起,生生死死,继往开来。
杯子也该买了,上次谁过来拿走一个,林敬言这次也买了新杯垫。
“和你睡衣还挺像的。”张佳乐看那大大小小的格子说。
林敬言思考了下,觉得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所以买什么都像配了套。
张佳乐走过去:“说起来,怎么没让我上过你?”
林敬言头发根根竖起,他震惊,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他强笑:“啊?”
“啊什么啊?”张佳乐摘了他的眼镜亲吻他。
林敬言目瞪口呆像个大学刚毕业的实习老师,他不知道这样让张佳乐更想蹂躏他。
林敬言因为交往到现在一直没让他在上面过,理亏不敢反抗。他近距离注视张佳乐的睫毛刷来刷去,心脏也砰砰跳。
张佳乐骑在他身上,重心放低,用嘴解他衬衫扣子。
林敬言被他舔到的地方濡湿了料子,一点点贴在腹线上,越来越往下。他恨不得把张佳乐按在桌上狠插,但下面越硬,身体越麻,竟有点站不起来的意思。
等到张佳乐剥到他牛仔裤,张佳乐气喘吁吁:“去、洗、个、澡。”
林敬言哪能真洗干净了待宰,他扭动几下,已经被张佳乐按在地上,显然张佳乐是兽性大发,看他不合作决定强上了。
林敬言不反对他兽性大发,但他背在地板上撞得痛——张佳乐真的完全不讲技巧!
“你、你不要仗着自己好看啊……”是啊张佳乐你明明是有进步余地的!他绝望的滋滋忍痛。
“我好看?”张佳乐似笑非笑,眼睛里已经是要吃了他的凶光。林敬言眼睛是清爽的单眼皮,这个单眼皮每天早上都变成双的,十分有趣。那么如果是被他干,还双不双得起来?
张佳乐卖力剥下衣服,含住他乳尖,自我感觉是征服了。林敬言也呼呼喘气,他也不是没在下面过,但张佳乐这蛮干的劲头让他很不放心!他意乱情迷中非常焦虑!
他坐起来,主动扑进张佳乐怀里。张佳乐正在他气味里不亦乐乎,突然被温柔的按倒,有点怀疑他是要反悔。
林敬言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身上,蹭着他硬邦邦的东西,非常理解的用心抚慰。张佳乐眯起眼睛。林敬言松开其实已经被他里外扒过一遍的裤子,赤裸的坐在张佳乐的家伙上。
张佳乐盯着林敬言。林敬言满面红晕,露在衣服外面的锁骨异常诱人,夹在他身侧的大腿白晃晃的,也非常诱人。简直不知该先吃哪块地方。张佳乐舔舔嘴唇,却被林敬言按住,引导的插入自己的后臀。
张佳乐深吸口气。林敬言也深吸着气,那家伙也够硬了,他摸是摸过,现在完全充满自己的后庭,他更加正襟危坐,想让它循正确的路子进进来。
就算要上,也要大家都舒服不是?
张佳乐显然舒服了,一动不动,这一阵就没过去。
林敬言按部就班,打算自力更生,心中窃喜,就这么掌握主动权到做完也不错嘛!
但是张佳乐这口气缓过来了。
林敬言也不知道怎么就颠倒个个,背又撞向地板,双腿被扒开。
只见张佳乐又是俯视的态度,微微笑,彻底扯了他的衣裤扔到一边,一览无遗的将他双腿抬高。
林敬言默念要对得起自己,只能迎合。张佳乐本来要耍狠表示决心,但感觉到他的迎合,倒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两个人都红彤彤,脸红也看不出来。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张佳乐完全压入到他身体里。
林敬言很温暖,就像他的为人。
张佳乐有点走神。他思绪飘远,身体上留恋着不去。
林敬言被自己开头自主开发完毕已经准备接受此时迟迟不来,有点受不了了。
张佳乐享受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动起来。林敬言连忙推波助澜,让张佳乐非常高兴。
张佳乐一高兴,对他就有闲心摸摸抱抱。
这一研究,历史性的会晤来了。
“嗯……”林敬言脸红气喘,下面被柔软的口腔包裹,他简直要射了。
张佳乐感受到他激动,觉得他挺没出息的,也觉得很好玩。反正他也不讨厌,就研究了一下,把那里完全含进嘴里。
林敬言把持不住。趁张佳乐还想要不要沿着沟舔一舔的时候,林敬言射出来了。张佳乐被射了一脸很生气,于是又干了起来。一直搞完整个下午,搞到窗外一片漆黑。
偌大的客厅,也是黑漆漆,几乎没有人声,窗外有点星子,有倒车的声音,偶尔有公交车开过,机械规律的报着站名。林敬言被张佳乐压着,把这些平时听得到听不到的声音都听进去。他抱住张佳乐,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
张佳乐这次吃到手好像完成了件任务,他掰开林敬言吃力的站起来,捻着手上从林敬言身体里带出来的黏液,桀桀桀的笑。林敬言抓着衬衫做惊恐被蹂躏状,这是张佳乐吗!被外星人绑架了?还是双胞胎弟弟??
5,
对于亲不腻这件事两个人也有些没辙。滚到床上,林敬言被张佳乐搂着有一口没一口的亲。
张佳乐顺手磕到个遥控器,就开了个恐怖片看。结果越看越认真,最后变成林敬言亲他他偶尔回几口。
林敬言很不满,但他仗着还了债了,就心安理得的窝在被窝里作小鸟依人状,也不张罗饭了,被张佳乐鄙视你张罗什么呀不是食堂就是荷包蛋盖面。林敬言不跟他计较。他发现这个古代地主搂个小娘在被窝大概也就如此了。当然谁是小娘他就忽略了。
他骚扰太频繁,张佳乐愤慨,你认真看电视!林敬言说我没戴眼镜。
张佳乐忽然笑,你没戴眼镜?你有度数吗?
他喃喃:“装斯文,衣冠禽兽。”
林敬言静静看他悄悄弯弯的嘴角,想是啊,怎么就戴上眼镜了呢。有些事好像只在眼前,一幕幕一帧帧回放起来,又已不是当时的味道。(《玫瑰》)
张佳乐本来自己在笑,看他渐渐不好了,白净脸皮诡异的发光,这是要变身啊。他警觉。
林敬言突然就一个翻身压制。
“这又活泛了!刚才不是装死吗!”张佳乐大怒。
林敬言不好意思,他真的比较喜欢在上面,而且他觉得:“我看你也是比较喜欢在下面……”他贴着张佳乐耳垂,说话的热气吹进他耳朵里热得发躁。他们流氓就是那么有协调性,形势不对做做接应,正面进攻也可以霸道总裁的。
但是张佳乐怒了!这是人身攻击啊。
两个人斗殴起来。电视也不看了,薯片洒了一地。
林敬言气喘吁吁,张佳乐也气喘吁吁,两个宅男翻来滚去,就是要两败俱伤。
最后确实是林敬言把张佳乐压在下面。张佳乐动作狠辣,但显然在棉被战壕里受了限制。林敬言于是动用所有意识经验把他牢牢摁住。
张佳乐被箍得死紧又要笑:“诶!”
他上面就是林敬言,怎么动都会亲到他。
林敬言温柔的亲吻他,发出潮湿的水声。
“嗯……”张佳乐虽然不甘愿,但他迷恋这种温柔,被他亲得发出酥麻的鼻音。
这又是他的张佳乐了。林敬言把张佳乐诱导得停止攻击,心中爱意潮水般汹涌。
张佳乐,就是可以在床上这样失去攻击力……或者说转化为另一种攻击力。林敬言喉头发紧。
张佳乐被他正式进攻,腰间失去力量。
林敬言真的很会做爱,压在他身上的力道,让他稍稍透不过气,又犹如转化为一种异样的安定感。
他透过缝隙看自己身上的这个人,在自己迷惑的时候,永远站在自己身后,用确实的体温打破他虚无的迷茫。
“嗯……”他皱起眉头,下面被林敬言握住,他扭动身体,林敬言配合的爱抚他,这些日子的相处以来,他们已经太熟悉对方的身体语言。
其实在一开始,他们根本就没有开始,迅速就进入了状态,如饥似渴如狼似虎,好像很久以前就已经为此做足准备,又好像因为是对方所以无需准备。他们天生就站在对方身后,与对方成为一块壁垒。
林敬言把他翻过来亲吻他背脊。光滑的线条一直通到隐秘处。
张佳乐抓了个枕头抱住。林敬言在舔他的时候,他闭上眼睛狠狠攥着枕芯,欲望一浪高过一浪,拍在岩石上,在眼前碎成雪光。
林敬言用手指扩张。这种时候不是电竞选手的手就会比较好用,比如刚刚张佳乐就非常糟糕。
林敬言笑。张佳乐有时候让他觉得非常笨拙,但这种笨拙也很可爱。他甚至想过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他们什么也不懂,会是什么样子?林敬言突然很想,很想回到什么都不懂,回到张佳乐也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他们一起研究,一起进步。
张佳乐也在想,为林敬言点满这个技能点的是谁?也许不是谁,是“很多”人。但是随即他又觉得他不该想,想这种事让他觉得很小家子气,不够爷们。
当被顶入,他似透出海面的溺水者,深深的吸着气。林敬言欣赏他从枕头堆里露出的侧影,非常性感。他有点喜悦有点悲伤。
现在是他们最好的时候,最成熟,无论是心灵还肉体。但他突然想拥有从前。或者说,不希望他被别人拥有过,哪怕从前。
最后还是在他身体里射出来,林敬言觉得自己像动物一样只能用这种方法彰显主权,企图在张佳乐身上留下标记。
但张佳乐不是动物,不是标上他的气味就行。他能跑会跳,在荣耀里堆了跳跃能打死叶修。
张佳乐哼唧几声,林敬言了然的爱抚回去。
但无论如何,现在他在他身边。
“饿……”张佳乐忧郁。
“……”
林敬言起床去厨房。
他翻出包面,开了炉子。张佳乐没说错他只会煮面。但是签约选手对手的保护是有条款的,这个小厨房里只有把水果刀切切水果午餐肉,放料的泡面已经是一顿了。
张佳乐包着棉被出来靠在料理台上。
有东西从中间流出来,但风一吹就干了,张佳乐大方的忽略。
林敬言摸着他裸腿,开锅煮面。
张佳乐边看林敬言做正经工作那手,骨节分明。在面锅里洗涤、放水、下面的时候,水汽氤氲了他端正平和的面孔。即使没有眼镜也是这样强烈稳定感的男人。好看。张佳乐等着等着,瞌睡的把头搁在林敬言肩上。
电视里都是雪花,早该关了。林敬言想着,就这样把面煮完。
第二天发生一件小事,林敬言的眼镜找不到了。
当然这不影响他的日常,就像张佳乐说的他根本没有度数。但两人拍拍拍到处找的时候,最后在一团被子里找出来,压得都快扁平了,这要是人就算粉碎性骨折了吧……
张佳乐心里咯噔一下,买这副眼镜的时候他也在。那时候两个人都是刚转会来霸图,张佳乐觉得自己是踌躇满志,相比之下林敬言就平静多了,不知道是不是还不习惯。
张佳乐挺留意他的,第一次代霸图出省比赛的时候,林敬言大概是想换换心情,在机场买了这副眼镜。说实话挺好看的,就是贵得要死……
林敬言扼腕。
这眼镜是挺贵的,但他忧郁的是没有这副眼镜会损失很多福利。
张佳乐自己肯定不知道,他的手纤长干净,每次经过他鼻尖,都让他心情一荡。
林敬言非常喜欢那一瞬间,当两人亲密之后,张佳乐这个动作常常代表的是更亲密的后续,让他充满荡漾的条件反射。
现在都骨折了,罪魁祸首是谁也不知道了,明明好像是上床前摘的怎么又卷进被子里的……林敬言惋惜的摆弄骨折眼镜想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好。张佳乐也心情沉重。
晚上他们特地请假去专柜修。过程倒挺简单的,人家上手就知道是自家的,发票也没要,笑着就给办了,下月来取。
但是这一个月就得光着了,林敬言倒有点不习惯。
这时张佳乐就站在旁边没吱声,金属边太嫩,张佳乐指使店员量了下尺寸,给林敬言买了副黑框没镜片的。
回宿舍拿出来林敬言都震惊了,他第一次看到有量尺寸替人买眼镜的……戴上却觉得……呃,合适。
张佳乐说废话我看你肯定比你看自己熟啊。林敬言想不是这个问题啊……不过那么合适,他是不是也很认真做了比对?从来不戴眼镜的人……想不出他是怎么弄的。
是凑巧吧?其实是凑巧吧?林敬言心里是这么想,却还是甜滋滋的。
其实张佳乐给自己也顺了一副,不过队里普遍评价形象不够健康。
“像熬夜打游戏的。”
“……”张佳乐想我们本来就是啊……
不过他本来就是好玩,既然评价不好就扔在抽屉里了。
“唔……”
张佳乐劈手摘了林敬言的眼镜,这下可以随便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