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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侑想,既然佐久早和他已经做过爱,那么其他事情会变得容易许多。
但他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小臣,来嘛,”宫挣扎着不进入佐久早的个人距离,“你忘了上上周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甚至不想坐在我边上。”
佐久早厌恶地皱起鼻子,往远坐,好像坐近了宫就会把他打退一样,也许吧,佐久早大部分时候表现得都很像,“我没有说过我不想坐在你旁边。”
“你都不用说出来,我又不傻。”
佐久早扬起眉毛,没说话,他也不需要说,是吗?佐久早的声音在宫的脑内回响。
“每次我想靠近你你都往后躲。”宫侑说。
“那是因为你很脏。”
“那你为什么操我?”
“一时判断失误。”
宫皱着眉头,“这么说你不会再这么做了?”
佐久早给宫一个晦暗不明的眼神,没有说话。这是他最让宫侑头疼的一点,即使他可能不需要说话,但宫喜欢说话,而佐久早可以沉默着坐上好几个小时,这很令人厌烦,因为宫侑想知道佐久早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佐久早小心翼翼打量着宫侑,再往后挪了挪,胳膊撞到沙发扶手,他似乎想离开。
此时他们正在宫侑的公寓里,佐久早能答应过来简直是个奇迹。宫认为主要是他反复承诺会深度清洁每一处并且在前一天用line发了照片作为证据的缘故。宫侑还想出一个很好的理由邀请佐久早——讨论他们最近的比赛,为接下来的赛季做准备,研究他们想打的快攻。
但这些都是他们每天在黑狼会做的事,其实他和佐久早没有充分的理由私下见面,尤其是和宫一个人,尤其在宫的公寓里。
“我现在还甚至没有想做爱呢,”宫侑说,坐的后面了点,给佐久早空间,“我是说,虽然我也不会拒绝那样,但是......你是喜欢我,对吧?你和我做了,你至少也要喜欢我一点。”
“这两件事可以互相排斥。”
“呐,但你同意来我这,”宫指着狭小的公寓,“你从来没有这样过,我知道你没有去过队里其他人的公寓,我做过功课。”
“你个变态。”
宫忽略这句话,“重点是你喜欢我。”他说得很坚定,不过之后泄了气,“ ...... 对吧?”
“我不是过来抚平你自尊的。”佐久早说,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尽可能地往沙发边缘挤。
“那你为什么要来?”宫咧嘴一笑,“想不想抚摸点别的?”
“我走了。”佐久早站起来,宫跌跌撞撞站起来跟上走到半路的佐久早。
“不,等等,好吧,是太过分了,对不起,别走,我不会这么说了,我发誓。”
佐久早瞪着他,不过自从他们进入同一个队伍,宫就已经习惯这种眼神了,它不再把他劈裂两半,不再让宫侑觉得自己是佐久早鞋底的尘土。现在佐久早的凝视使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当然,宫侑一直对佐久早感兴趣,但他没有让自己想太多。佐久早不可触及。宫侑知道自己不会有机会。
不过他现在想也许他是有,只是希望渺茫。
佐久早没说话也没有离开,宫侑选手的巨大进步。宫现在正在学习如何在沉默中明白佐久早的意思。
“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宫肩膀靠在墙上,尽量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聊会天,我们可以看电视,要么点点东西吃,或者......随便你想做什么。”
“这可不是你让我过来时说的。”
“这当然是,我只是想你在我身边,你知道的,因为我们是朋友,或者...随便你怎么想。”
“我会坐在这个化粪池沙发上的,”佐久早说,“你让我一个人待着。”
“哈?这沙发好着呢,这可是上次治搬家的时候我从他那偷的,而且早上的时候我把它整个都喷了消毒水,不会有细菌之类的。”宫洋洋自得,想让佐久早夸他几句,“好吧,你一个人呆着,我会坐在我的位置上的,我发誓。”
佐久早看着宫侑,仿佛一个字也没有信,不过沉默没有咄咄逼人,宫侑想这可能是答应。
“好吧,”佐久早说,“选部电影,如果很无聊我就走。”他坐到沙发的边缘,宫侑挥拳庆祝。
之后他意识到佐久早还在看他,宫试图假装他什么也没做。
宫扑通跳坐在沙发上,刻意和佐久早保持距离。他想坐得近一点,但是现实很骨感。佐久早坐在那就是个奇迹。他不可以太贪心了。宫侑开始选,每次在选项中徘徊的时候都会看一眼佐久早,试图评估他的反应。佐久早的脸从来没有变过,但宫侑可以感觉到从他身上发出的不同程度的厌恶气息。他停在了一部他从没听说过的悬疑片上,佐久早的目光没有没有立刻离开,宫似乎做了个好选择。
他们尴尬的沉默了十五分钟。这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佐久早打破寂静,转向宫侑,“不要盯着我。”
宫侑没意识到他在这样做,他把注意力移回电视屏幕,“我没有。”
佐久早呼出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时间过得很慢。半个小时左右,宫侑就被剧情搞得晕头转向,太多片段讲述着时间向前跳去,再跳回来,这事情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宫侑不知道。
“如果你觉得无聊,”宫说,“我们可以看点别的,我不介意。”
“没事,很有趣。”
宫扬起眉毛,怀疑地瞥了佐久早一眼。
“那是个玩笑,”佐久早说,“关掉,它很糟。”
宫笑了,他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紧张。他停下电影,把遥控器递给佐久早,佐久早没有伸手去拿,不过他的身体不再绷直了。宫把遥控器放在他们之间的沙发垫上,“那你选吧,”他往后一靠,双臂枕在头后,看着佐久早笑,“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我不喜欢电影。”佐久早的双手仍然交叉在胸前,但不是一开始的紧紧叠在一起。当他第一次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佐久早脊柱挺得笔直,像是害怕被沙发吞没,现在他的坐姿还是很端正,但他的肩膀开始放松的耸下来。巨大进步,宫侑想。
“你应该早点说,”宫把一条腿靠到到沙发上,仍然和佐久早保持距离,“我们可以做些别的。”
“比如?”
宫侑争先恐后地说了一些不太有暗示性的话,他花的时间比预期要长。“上次在治家里的时候我借了他的游戏机,你想玩游戏吗?”
“不怎么喜欢。”
宫皱眉,仰头看向天花板,”呃......你喜欢玩牌吗?我们可以玩......“为了强忍住不说脱衣扑克宫差点咬住舌头,”嗯,二十一点?或者别的什么?“
佐久早眼神平淡,“你太努力了。”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宫侑无助地挥舞双手,“如果你无聊死了你就不会再来了。”
”谁说我会再来的?”
”好吧,如果你不觉得无聊那机率就会变大,“宫说,”来嘛,你喜欢做什么?怎么都行。”
佐久早坐姿变得安稳许多,宫对此荒谬地感到高兴。
“我通常只看新闻,”佐久早说,“或者是其他队的比赛,或者看书。”
宫侑可以忍受其中的一个选项,于是又把遥控器拿了回来,“明白,那就red falcons的比赛,昨天比的时候我们还在练习,我还没看过呢。”
佐久早没说话,注视着屏幕,这种沉默感觉不坏。
“你想吃点零食吗?”宫侑说,“要么我们叫外卖?都可以。”
“我已经吃过了。”
宫耸耸肩,从沙发上爬起来,在厨房里翻找,拿着一袋杏仁回来。每次他嘎吱嘎吱地咬进一颗,佐久早都会瞪他一眼。最终,他在宫的怂恿下让步了,从袋子里拿出杏仁。宫眨眨眼,很惊讶,不过在佐久早可以发现自己盯着他看之前把目光移开了。
“他很不错,”佐久早看着屏幕,“你的朋友尾白。”
“啊,是的,”宫侑笑着把杏仁扔到一边,两腿垫在身下,“我真希望我们还在一个队里,高中的时候我们配合的很好。“之后他连忙说:“不是我要他而不要你,我不会这样的,你是我们最好的攻手,臣,我是说,虽然木兔也不错,但很明显,你——”
“闭嘴,”佐久早没看他,“你不用恭维我。”
宫想了想,看着佐久早的脸,脸上露出笑容,“为什么,臣臣?你不想知道你的扣球有多完美吗?或者是你可以直接发球砸断别人的脖子?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打球有多震惊吗?你竟然不接我的托球可以打这么好。”
佐久早转过脸,目光离开电视,看着宫侑,“你不能用赞美赢得我,宫。”
“我没打算这么做,”宫还是笑着,“我也不需要,你在我的公寓里,我已经赢了。”
“那我现在就走。”
“等等!”
宫向着正在从沙发上下来的佐久早冲过去,佐久早僵住了。在最后一秒,宫侑猛地收回手,差点摔倒在地板上,他眨了眨眼睛,倒在沙发上。
“抱歉,我失态了,不要走,臣,我只是在开玩笑,你留下来,我不说话啦。”
佐久早仔细地打量他,久到宫觉得他无论如何都会走掉了。
但佐久早坐了回去,宫侑松了口气。
“为什么你想我留下来?”佐久早问,“你可以一个人坐着看比赛。
”
“是的,但是有你在会更好。你是个好伙伴。”
“不,”佐久早直截了当,“我不是。”
宫耸肩,“你当然是,我喜欢你在我身边。”
佐久早皱鼻子,通常他觉得厌恶时会这样,但宫感觉这次不一样,佐久早看起来很困惑,“为什么?”
宫侑的第一反应是插科打诨搪塞他,这总比严肃正经容易的多,但是佐久早在看他,宫赤身裸体。
“我已经说啦,”宫又耸了耸肩,膝盖抵着胸部,“我喜欢有你在多时候,臣。”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屏幕上,虽然他不太关心比赛,而是更在意佐久早仍然看着自己。
“不要再盯着我看啦。”宫笑着重复佐久早的话。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什么毛病。”
“去问治,”宫回答,“他会给你列张清单。”
佐久早挪挪身子 ,坐回沙发。宫瞥了他一眼,佐久早不再盯着自己了,其实他希望佐久早看着他,发现这个使他有点失望。
宫侑抱着膝盖,再次专注于比赛。他知道red falcons是最终赢家,但是看着他们赢和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赢是两码事。佐久早是对的,阿兰是个很棒的球员。宫希望他们还在一个队里。
不过当他说自己不会用尾白来交换佐久早时,宫是认真的。他不会为了任何人交换佐久早,不仅仅因为佐久早是黑狼最好的攻手。
“如果我用你的浴室,会有致命疾病吗?”
“嗯,不会,只有不致命的。”
“真让人欣慰。”佐久早起身,穿过客厅,消失在了宫狭小的浴室里。宫看着他离开,佐久早圣臣同意到他公寓,他像是在做梦。
宫侑希望佐久早同意什么时候再来,他要更努力想出其他方法,佐久早才不会觉得无聊。
几分钟后,可以被称为一节用力洗手操结束了(早些时候宫侑买了新的香皂,他知道佐久早最喜欢哪款),佐久早回来,走近沙发,犹豫,坐下,但不是最一开始他藏身的偏僻角落。
佐久早做到了中间的坐垫上,宫侑可以伸出手,描摹他精壮,倾斜的小臂。
佐久早看着正前方,“你敢说什么我就走。”
宫把笑容捂在膝盖后面,没有说话。
他们就这样看完了大部分的比赛,近得宫侑可以感受到佐久早,像是皮肤之下的轻微刺痛,在挠着他的痒痒,他感到温暖,足以使他忍着不去触碰佐久早的手指。
宫从来没有这么想去触碰别人,这很讽刺,因为佐久早是他生命中可以遇到的唯一一个拒绝触碰的人。
如果是其他人都会容易许多,任何其他人。
但宫侑从不满足于轻而易举的事。
“嘿,臣?”
“怎么了?”
掌声从背后响起,应该是有队伍得分了,宫不确定,他没有在看屏幕,“你如果会觉得亲吻我不是你做过的最糟的事,那就告诉我。”
佐久早瞥向他,注意到宫看着自己的眼神,立刻回过头去。
“我是说,你和我做了爱,”宫侑说,“相比之下,亲吻应该——”
“每一天,”佐久早打断他,“你都让我更后悔一点。”
宫侑继续盯着佐久早,“你认真的?”
佐久早没回答。
宫侑知道这意味着不。
沉默再次笼罩他们。宫想知道握着佐久早的手会是什么感觉,可能和握着别人一样的,但他希望有所不同,那可能会更好,佐久早的手指消瘦细长,它们会比宫的长吗;会和宫的一样生着老茧吗;和宫一样指甲柔弱易断吗,宫侑想知道,他想知道佐久早频繁地洗手会不会使他的手指异常干燥。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刷过牙了,”宫看着佐久早的手,“我可以再刷一次,我不介意。”
“闭嘴,宫。”
宫侑很努力地闭嘴了。他喜欢说话,在焦虑不安时说话会让他好受一点。这是他的防御机制,它塑造了宫的外向性格,成为他的一部分。
屏幕上,尾白在对方场地的边线上打出精准的直线球,他挥舞拳头,尽管宫不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他可以在脑中想象阿兰的欢呼声。
但这些都没有佐久早的声音真实,佐久早说话了,佐久早说:“下不为例。”
宫缓缓坐起,脚落在地板上,他转头看向佐久早,小心翼翼,不想惊动野兽,“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
“嗯,可能吧,可能是我幻听了。”
“下,不,为,例。”佐久早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向屏幕。
“好吧,”宫侑说,“一次,知道啦。”
“不要碰我,我会碰你的。”
宫侑的脑子里炸开火花,“嗯,好。”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刺耳,“你说什么都可以,臣。”
佐久早似乎很费力,使自己转向宫侑,用他准备发球的沉思表情看着他。
“闭上眼睛。”他说。
宫侑想对此做出评价,戏虐,讽刺而又不恰当,不过他害怕佐久早停下来,宫闭上眼睛。
屏住呼吸,嘴唇在期待之中刺痛,佐久早是认真的吗,或是这只是个玩笑,他可能会重新坐下来,嘲笑宫侑竟然相信他。
但是他的下巴有轻微的触感,轻巧的手指冰凉,干燥,谨慎。宫倒吸口气,哆嗦了一下,几乎颠倒,他勉强稳住身体。
宫侑觉得这比做爱更好。
温暖的气息抵住宫的嘴唇,佐久早离他很近,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近。宫侑想睁开眼,看着佐久早漆黑的眸子,他能否看清佐久早的睫毛,他想知道佐久早眉毛之间经常出现的皱痕是否还在那里。
但他闭着眼,等待着,尽量保持安静。
佐久早轻触他的嘴唇,这是想象,柔软,轻微,宫侑想到。
羽毛般的感觉消失了,结束了,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而佐久早的嘴唇再一次紧贴上来,这可绝不是想象了。
宫的手想抓住佐久早,但他猛地抓住裤腿,不可以做错任何事,佐久早会停下来,他想持续下去。
抽离,踌躇,佐久早又靠了上来,手指沿着宫的下巴向后,滑向他的耳朵,挠着他留长的头发。宫侑颤抖着,哀嚎着,一动不动。
嘴唇抽开了,这带有终结的感觉,佐久早的手离开了。宫侑张开眼,佐久早离他很近,他可以看到微弱的琥珀色斑点映在佐久早虹膜空白处。
他坐回去了,宫盯着他。心跳急剧,嘴唇刺痛,像是涂了撒隆巴斯。
佐久早手指抵着下唇,沉思着。
“怎么样?”宫问,他的声音比预想的微弱,他有点喘不过气。
“什么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佐久早似乎考虑了一会,然后说:“没什么特别。”
宫侑张开嘴,想开始抗议,但抱怨在舌尖消失,因为他发现佐久早有点奇怪:不完全算是微笑,不过几乎是了。佐久早的颧骨上有轻微的红晕。
“那我们再试一次吧,“宫侑把一条腿垫在身下,坐得高了些,”直到它变得特别。”
“我和你说了就一次。”
“你可以撒谎,”宫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比赛还在进行,突然响起雷鸣般掌声,一定有什么激动人心的事发生了,他们两个都没有看。
宫侑慢慢地靠近佐久早,在碰到他之前停了下来,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他就不会去伸手:“可以吗?”
佐久早咽了口气,宫看着他的喉结滚动。
”我不会碰你的,“宫说,”手放在身上,我发誓。”
“我不相信你,宫。”但他稍微靠近了一点,没有把视线移开。
“你应该信我,”宫侑说,“我很可靠。”
“骗子。”
“呐,这可是事实,你可以相信我。臣,我发誓。”
佐久早似乎在权衡他的诚实。这花了一些时间,几秒钟像是变成了一打。宫等待着,他天生没有耐心,但他可以为了佐久早耐下性子。
“一次。”他听起来甚至比上一次更不像是认真的。
“好,”宫侑耳语般地低下头,“下不为例。”
宫亲吻的方式更直接,更果断,他保持谨慎,没有猛烈,没有像亲吻其他任何人一样对待陷进沙发的佐久早,没有诱使他索要更多的东西。宫侑保持贞洁,轻柔,即使他渴望更多,即使他想要品尝佐久早皮肤的滋味,直到他记住了它的每一寸。起初,佐久早身体僵硬,不过他慢慢放松下来,回吻了宫,嘴唇柔软,吐息温暖,呼吸抵住宫的脸颊。舌头轻微地擦到了一起,温度似乎直接送进了宫的胃里。结束了,宫侑靠在沙发扶手上,脸颊滚烫。
他想说话,浅吸口气,开口;“怎么样?特别了吗?”
佐久早的耳尖是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使它们比往常更黑,也许也是宫的错觉。
“这......并不可怕。“佐久早回答。
”是吗?”宫侑问,胸口的什么东西扭了一下,不过不难受。这是别人对他的接吻说过的最不恭维的话,但不管怎样,这也是最好的,“想再来一次吗?”
“说了只有一次。”
“嗯哼,但你说了两遍。”
“宫侑。”
“好啦好啦。”宫没有得寸进尺。他扑通一声坐回沙发,又坐直,眼睛仍然看着佐久早,“但你不讨厌它。”
佐久早没有回答。
“也就是说你可能不讨厌我。”
“它们互相不排斥。”
“但是你不讨厌我,对吗?”宫侑问,“你不讨厌我。”
佐久早瞥向他,久久地盯着宫,“不,我讨厌你。”
宫侑不相信。他才不信呢,笑着:“真的吗,臣?”
他们让这个话题逐渐消失。宫看着电视,不知道场上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充斥着佐久早嘴唇的触感。
“你可以什么时候再过来,”过了一会,宫侑开口,他意识到比赛快结束了,他没有理由再让佐久早留下来,”我们可以看其他的比赛,或者,该死,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陪你读本书。”
“你的智商持续让我感到惊讶。”
“噢,谢谢?”
佐久早做了个鬼脸,宫侑笑了。
“也许我们可以再亲一次,”说着宫放大笑容,“你懂的,练习,直到它不是那么糟糕。”
“永远都会很糟糕,”佐久早说,“因为亲的是你,你总是很糟糕。”
“似乎是在羞辱我,”宫说,“但你说话的方式像是在夸赞。”
佐久早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再看向电视,速度如此之快,宫差点没注意到他是在翻白眼。
几分钟之后,比赛结束了,red falcons取得重大胜利,如果宫侑的注意力在比赛上,他是会很高兴的,不过佐久早仍然是他的首要任务:“说真的,臣,你会再来吗?”
佐久早考虑了一下,最后说:“也许吧,如果你下次有好吃的,我的意思是点点什么,我拒绝吃任何你做的垃圾。”
“我问你要不要吃你说你吃过了!”
“我是吃过了,”佐久早说,“下次我不会了。”
宫假装气喘吁吁地靠在沙发上:“好吧,”语气里注入恰到好处的孩子气,“如果你只是把我当成食品贮藏库的话你可以直接说出来,臣。”
佐久早没有回答,他知道宫没有认真。
然而宫侑是认真的,他不介意给佐久早买食物,香皂或任何佐久早想要的东西,他什么都肯做。
因为佐久早说了“下次“,宫觉得他可能做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