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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布莱克跟这个西弗勒斯·斯内普——名字读起来像蛇的家伙——在詹姆和莉莉的婚礼勾搭上的。西里斯是伴郎,他那天太高兴了,就多喝了一点,但没醉到硬不起来,等新郎和新娘走了后,他就勾搭上了一个莉莉的朋友,一路纠缠到最近的旅馆。
“你想我怎么称呼你?”西里斯在那对锋锐的锁骨上用力裹了一口,留下清晰的吻痕,“西弗勒斯?西弗?”
身下的青年阴沉,削瘦,过分安静,但身体热情配合。西里斯睡醒后发现西弗勒斯已经走了。
第二次见到西弗勒斯是在詹姆家。西里斯跑去蹭饭,进门后发现沙发上坐着西弗勒斯。他穿着灰色毛衣和深蓝牛仔裤,领口露出一圈衬衫领子,表情仍是阴沉,但看起来格外乖巧。
莉莉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给了西里斯一个拥抱,詹姆假装吃醋,三个人哈哈大笑。西弗勒斯仍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幕。这时候烤箱响了,詹姆返回厨房,莉莉则为西里斯介绍,“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内普,现在正在努力攻取博士学位。西弗勒斯,这是西里斯,詹姆的死党。”
西弗勒斯冷淡地对西里斯点了点头。西里斯抓抓后颈,在莉莉视线中与西弗勒斯打个招呼,心想要是莉莉知道自己已经跟她的好友上过床,她会不会对自己翻白眼。
浪子西里斯,朋友们都这么称呼他。西里斯自己都忘记被多少女人或男人甩过巴掌。他辗转流浪在不同的床、不同的房子、不同的人,曾经他沉迷于此,现在厌倦但不想停止。浪子无人可爱,无家可归。
后来与西弗勒斯的接触就多了起来,莉莉总会在聚会里叫上西弗勒斯,如果死线离得还远,西弗勒斯会尽量参加这些聚会。聚会中西弗勒斯仍不常说话,酒喝得多,在聚会到中后期时他们总是会坐在一起,西里斯的手拂过西弗勒斯发红的耳尖。
他们之后总会滚在一起,西弗勒斯住宿舍不方便,西里斯会带他回自己家。多数时候西弗勒斯不愿留宿,这时西里斯会拿出自己的好技巧,从夜到日,他能完全榨干西弗勒斯。
有天莱姆斯来拜访,他同样是詹姆的好友,聚会也总有他。当他看到西里斯穿着睡袍走出卧室后吹了声口哨,“没打扰你们?”
“没,他睡着了。”西里斯打个哈欠,他煮起咖啡,没想到西弗勒斯裹了件西里斯的睡袍走了出来,“吐司在哪?”
西里斯从冰箱上面把半袋吐司拿下来,还问了下莱姆斯,“你吃早饭了吗?”
莱姆斯挑起了眉毛,“吃过了,我喝一杯咖啡就走。”
西里斯烤了吐司,煎了两个鸡蛋,还从冰箱里拿了罐蓝莓果酱。莱姆斯小口啜着咖啡,看到西里斯往西弗勒斯的咖啡杯里倒了好多牛奶。
直到西弗勒斯吃完早饭后回去补觉,莱姆斯才捡起之前的对话,“你什么时候……这么贴心?居家?”又扭头看了眼卧室的方向,“你们搞在一起多久了?”
“詹姆和莉莉的婚礼之后。”西里斯伸开腿,他的头发还乱糟糟的,随手抓了两下,胸膛上吻痕压着刺青,“别告诉莉莉啊。”
“莉莉还不知道?”莱姆斯有点意外,“西弗勒斯也没告诉她?”
“没,我们就是炮友关系。”西里斯一口喝掉自己的咖啡,“好了莱姆斯,你该上班去了。”
莱姆斯了然地微笑。
有天晚上西弗勒斯毫无征兆地敲响了西里斯家的门,伦敦又在下雨,西弗勒斯没打伞,浑身都湿透了,毛衣向下滴着水,嘴唇冻得发白。西里斯急忙把人推进浴室,打开莲蓬头,西弗勒斯一动没动,嘴唇颤抖。
西里斯帮西弗勒斯把湿衣服脱掉,“你还好吗?”
西弗勒斯闭着眼睛,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一直在颤抖,但没有抗拒西里斯的动作,直到西里斯把他推到热水下面,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
“我的一个室友恐同。”他木然地说。
西里斯一下就明白了。所以西弗勒斯从不带人回宿舍,也很少去参加博士之间的聚会。
“他让我想起我父亲。”西弗勒斯继续说,“在我跟家里说明性向后,他骂我,诅咒我,打我和我妈妈。”
“我厌恶自己。但这就是我,我接受了。”
西里斯走进热水,抱住西弗勒斯。
隔天他把钥匙给了西弗勒斯。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西弗勒斯把公寓钥匙推回来。他现在套了件西里斯的衬衫,拿着自己在公寓里的专属马克杯。昨晚湿的衣物已经洗好烘干,摊在沙发上。面包机叮了一声,西里斯拿出两个烤好的面包圈,把一个递给西弗勒斯,“我不觉得你需要同情。”
西弗勒斯的视线里仍有不信任,西里斯咬咬牙,“我大概四个月没跟别人约过了,你难道不想——?”
“说出来。”西弗勒斯咬了口面包圈,终于带了点笑意。
“靠你总是逼我……做我男朋友,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反正这离学校不远!”西里斯自暴自弃,“够清楚吗?”
西弗勒斯凑过来亲了下他的脸颊,顺手拿走了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