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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回归现代社会也有有段时间了。
我摸了摸下巴琢磨着，手机也用上了，微信也会用了，身份证也搞定了，但好像还差点啥。
我挠了挠头，到底是什么呢。不经意间瞟到门口我的小破金杯。
妈的！我一拍大腿，开车啊！
“小哥，诶，你有没有学过开车？”
在天井里生炉子的闷油瓶听到我的问题，疑惑地抬起头，摇了摇头，回了一句：
“我会骑马。”
我差点被闷油瓶的回答给呛死，心想现在马比车可贵多了，咱们这里大概除了小花大概没人能养得起马。
“开车也是当代必要技能之一，小哥，你要不要去学个驾照？”
闻讯赶来的胖子迅速发表了意见：“嘿！天真，你这主意不错，咱仨里就小哥不会开车了吧？胖爷我认识驾校师傅，赶明儿我就帮你把名报了，咱开个小灶，争取俩月就把这驾照拿下！”
“得了吧你，你以为还是咱那年代，考试塞包烟就能糊弄过去的么？”我和胖子斗着嘴，瞥见闷油瓶在一旁兴致缺缺地继续扇着炉子。
我走到他身边，耐心地说：“小哥，你看哈，这我们国家法律规定到70岁就不能开车了。等到我和胖子70的时候，万一…”听到这里，张起灵突然抬起头看着我，我被他看的一紧张，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天真的意思是到咱们七老八十了，万一想来个自驾游，至少小哥你还能开好几年，毕竟给你办的身份证这不才18岁嘛！”
胖子来打了个圆场，我立刻心虚地接上：“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半晌，闷油瓶点了点头说：“好。”
我大喜过望，立马和胖子张罗起了驾校的事，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开什么玩笑，当代社会要是不会开车多麻烦，以后小哥想去个什么地方绝对能通行无阻，再也不用跟人挤倒霉的黑车了。神仙就应该驾着祥云四处飘！
搞定了报名之后，我还兴致昂扬地给张海客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你们族长要考驾照了，请赶紧把车和牌照给搞定了，按规格怎么也要保时捷起步吧。我还大方的宣布，到时候我会把我的小金杯给闷油瓶练个手。张海客连连说不用，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原本以为，按照闷油瓶的身手，考个驾照应该一气呵成，却偏偏漏算科目一的笔试。
两个星期后张海客他们送车来的时候，看到吴山居里一片凄风苦雨。
“不是，小哥，我就不懂了，这题你怎么会错呢？ 驾驶机动车掉头、转弯、下陡坡时的最高速度不能超过每小时30公里。这正确的不能再正确了呀，你怎么能选成错的呢？”
小哥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滔滔不绝好为人师的胖子。胖子在小哥纯洁的眼神下，瞬时咽住了一下，顿了顿继续说，“…对，没错，胖爷我开车时是没低于过这个数，但你这是考试…”
我在一旁听地心烦意乱，推了一把胖子的脑门冲他骂到，“你嚷什么嚷嚷，就你！平时不给小哥做好榜样，你看！现在好了吧，这都考了几次了！小哥，你别急，咱们已经离90很近了，再努力努力下次肯定能过！”
说着，我一回头，就看见门口捧着911 Tubor钥匙的张海客，一副备受打击不敢置信的样子。
经过一番沟通，张家人终于接受了他们族长至今还没摸上车的事实，并表示这几天就留下来尽全力一起帮忙复习。
胖子被隔离了，理由是驾车车风不正，于是就去后院抱着闷油瓶未来的座驾流口水了——张海客死活不肯把钥匙给胖子，说私教再好都不行，申称这车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给族长。毕竟他们都没敢开过来，花了好几百找了拖车拖的，怎么滴这黄花大闺女也不能给一个姓王的糟蹋了。
我已经把我当年高考时候用的各种复习方法都给小哥用上了，方法时灵时不灵——一样的题目小哥错过一次是不会再错了，但换个方式问就又得错一次。
我看着张海客几乎跪在闷油瓶面前给他讲题，而后者眼神已经是放空状态了。
这样不行，我揉了揉脸，心想大不了我找小花做个面具，替小哥把笔试给考了。再不济只要小哥会踩油门刹车挂挡，我就给他搞个假驾照。
幸好后面的一次考试小哥终于过了，没让我丧心病狂的想法成真。据说张海客去灵隐寺烧了高香，保佑刷到一套小哥眼熟的题。
过了笔试以后，接下来的科目小哥仿佛开挂了一般。无论是科目二还是科目三都是一次通过。驾校老师还问胖子介绍来的这人是不是个职业车手，来补个驾照而已，把胖子美得不要不要的。
待到小哥圆满拿到驾照后，张海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功成身退回去经营业务了。一个秋高气爽的晚上，胖子回潘家园处理点事，我陪小哥开车练练手。
“怎么最后换了这车呢？”我坐在副驾上，摸着宾利的内饰问。
闷油瓶稳稳地打了一把方向，把车停在路边。
“后排空间大一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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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