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同駱君在學校附近租了所小公寓,兩室一廳,獨立廚衛,有個玲瓏的露臺。
我倆都在大宅子裡長大,由奢入儉,難免有些不習慣。
可我覺得過去空間雖大,自由卻少,像生活在一個堂皇體面的牢籠;不似這裡,空間有限而自由無限。
駱君不喜歡西餐,閒暇時愛自己鼓搗中菜。他在逼仄的廚房裡大顯身手,我就在廚房的「窄門」(是駱君命的名)前「袖手旁觀」。
炎熱的盛夏,就算待在室內一動不動,身體都悶得出汗。午飯後我和他並排倚在通風窗前,談天說地,接很多的吻。
「我們這樣是為世不容的。」我邊說不動聲色地沒收了他下意識要點的煙。
他攤攤手:「我不在乎世容不容,我只要你容我就夠了。」
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狎戲,我還頗感動地想對他說些體己話,直到發現他在壞笑。
於是深情的表白灰頭土臉地被我咬緊的牙關擋了回去,然後我們開始解對方的襯衫。
「我也不在乎世容不容,我要容你的全部,我要我們屬於且只屬於彼此。」
我哼哼喃喃,在粘稠的酷暑午後飛上了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