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目錄請看《二十世紀英倫舟渡》
我與駱君相識於圈內皆知的地下酒吧。
他比我小一屆,遇見他以前,我過得頹靡孟浪。
我英語很好,交了許多本地朋友,那夜他被介紹到我跟前,說是新來的讓我幫忙關照。
當時燈光曖昧,每人臉上都泛著浮薄的醉紅,唯有他神采奕奕、目光炯炯,像晚風拂過霧夜時天邊突然閃現的星。
他和我握手,開場白是「謝謝你」。我不明其意,他露出乾净的笑:「教我得知一見鍾情當真存在。」
他拉著我出了酒吧,把我帶到了會所天台。一般出了酒吧都帶到床上,還未見過帶到天台的。
夜色清朗,明月高懸,他說:「今日是國內的中秋,你思鄉嗎?」
我忍俊不禁:「我並無可千里共嬋娟之人。」
他似乎很認真地想了想,慎重地攏過我的手:「那你現在有可執手共嬋娟之人了。」
他在皎皎月華裡吻我。
當然那夜最後我還是把他帶到了床上(笑)。
後來他漸漸知道我過去是什麼樣的人,常向我抱怨: 「初來乍到就遇見了你,還沒機會浪一番,心就被你收去了。費,你得賠我。」
我笑著把食指按在他唇上:「好,連人帶心都賠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