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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邊的呼吸,讓他錯覺自己是致癮藥物,但沒開這玩笑。
佐久早髮梢帶著些微濕意,下頷靠在宮侑領口露出的皮膚,溫度無阻隔傳遞。雙臂在他腰間交叉,從後面抱住Alpha男友。
摸摸垂落在頰邊的黑髮,宮侑轉身,跟佐久早面對面,拿毛巾幫他擦乾。
抹開護髮油,盡可能塗抹到所有頭髮,宮侑看著坐在床邊的佐久早,難得臣臣不閃躲、不設防,把一切交給他處理。吹風機咻咻作響,將殘餘水氣烘乾,恢復天生的蓬鬆捲曲,稍微撥弄,完成。
「謝謝。」
「小臣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呢?」宮侑把瓶罐收回行李,指著臉頰。於是,佐久早走過去,手指輕巧將他下巴扳過來,與他接吻。
「如何?」
「呃、嗯,非常滿意。」分開前若有似無的,是舌尖舔嘴唇的觸感?
互道晚安後,蓋被就寢。
本來是這樣。
快睡著的宮侑忽然感覺床在震動,頓時清醒,藉著浴室燈光,發現自己被高大的身軀困住。由於背光,看不清佐久早的表情,讓人更加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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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經過佐久早同意,也不准趁機對人家動手動腳,交往中也一樣,知道嗎?」辦理入住手續時,明暗依序分配房間,輪到宮侑,把他特別叫到旁邊。經過再三保證,(就差跟天發誓),好不容易才拿到鑰匙卡。
仰望天花板,宮侑哀怨,隊長真的誤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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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天早上還有練習賽……」棉被遭掀開,以為終於得面對兩人是AO或OA配的難題時,夜襲而來的佐久早趴到宮侑身上,在他鎖骨與頸部磨蹭,沒有額外動作。
原來如此,宮侑想通,他被當成巢了。
「築巢」是Omega的本能,進入結合期的過渡階段。此時Omega傾向待在一固定熟悉的地方,並收集附有伴侶氣息的物品,營造令其安心的環境;反之,條件無法滿足,可能造成生、心理的壓力。
「感覺怎麼樣?」輕輕撫摸對方後頸,像安撫貓咪,令牠舒服得發出呼嚕聲。
「嗯。」佐久早調整姿勢,沉浸於萊姆和橙花調的酒香,他正需求的氣息。他們倆的費洛蒙交織縈繞在被窩裡,侷促的單人床,反而有安全感。
或許是貼近彼此的緣故,宮侑發覺佐久早好甜,不論是味道或行為。另一隻手在他背脊,手掌撫拍道:「今天辛苦啦,臣臣。」築巢是自然的身體調節,無法以藥物控制,遇到遠征只能忍耐。
「侑。」
「嗯?」
「其實還好。」
「是、是嘛。」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因為你在。」
「……小臣,你犯規,我要找裁判申訴……」
與佐久早交往,宮侑覺得身為Alpha的自尊太難了,(如不堪回首的淋浴間事件)。還有防不勝防的會心一擊,讓他只能舉手投降——立刻、馬上,不假思索,事後想起還會傻笑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