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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啵x军阀赞
(是bjyx)
其实不太想用戏子这个词 感觉很冒犯 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戏曲艺术家好像很令人阳痿 各位老爷见谅 艺术家前辈对不起(鞠躬)
——
1.
戏园里有一间屋子,外人不让靠近,连戏班子自己的人大多都从没去过。
“肖先生有钱的很,养咱们整个班子都不成问题,要养那人还不是简单的很。”
据说王一博生在戏院,长在戏院。贫贱劳碌命一条,原本也是个多面手,既要忙活台前的,下了台还要去忙着收拾台后的。但自打肖战来了,他再没动过手了。
远远地,依在门口雕花芍药檀木椅上女人瞧见了肖战的西洋汽车,懒洋洋地站了起来,依在匾下,老远就道:“肖先生呀,哝来了呀。”
肖战笑笑,将披风和嵌小牛皮黑手套随手递给了身后人,问:“他在唱了?”
相比门外的天寒地冻,女人穿着个直领直筒的改良旗袍,不嫌冷似的,笑吟吟回:“在的,先生。”
“唱什么?”
“《陈三五娘》。”
“唱到哪一出了?”
那女人抿着艳红的薄唇笑了,眉目流转,道是《鸾凤和同》。
肖战挑了挑眉先一步进去,后头的人给女人塞了一塌洋钱,将人哄得笑不拢嘴。
毕竟能养得起王一博这般名角儿的,哪能差她这几个子儿呢。
台上的王一博对此浑然不觉。走云,垂手行,脸上抹了铅粉和油彩,眼尾的红色晕染到眼皮,和两颊的腮红融为一体。一条浓墨重彩的黑色流畅地勾勒出眼型,不如别人那般媚,倒显得有些凶。
肖战想到最初来听曲儿的目地,不免有些发笑。几个月前他的人曾打探到,一直同肖家做对的那个主儿是城南这园子背后的主人。他来了几次,每次都坐在高出的卷帘后,没察觉出异样,反而是看台上的人看出了神。心头一动,便找人给这角儿捎了话。
他想到这儿不由笑出了声。
王一博,还是凶一点好。
…旦角咿呀咿呀地唱着,剧情发展到了高潮。肖战听过王一博唱这戏不下百次,闭着眼睛都知道台上的人在何时会唱那句词,指手,七步颠,糕人身。
眼看着这一回要结束了,肖战喝完了最后一口白茶,起身往外走去:“你回去吧。”
身后的人替他拉开了帘子,垂眸称是。
屋内。
王一博撩开垂挂着串珠装饰的帘子,没料到能在梳妆台前见着肖战,错愕,脚步顿了顿。
肖战从镜子里看到了,笑:“我的名伶回来了?”
名伶头上还插着华而不实的沉重配饰,一走一步地随手拆了几根,丢弃在一旁。
他从身后靠近,俯身,弯下腰,下巴轻轻放在了肖战的肩头上:“回来伺候肖老板。”
肖战眼含笑意,反手摩挲对方的下巴,不安分的指尖被对方一口咬住。
“嘶——” 肖战被咬了一口也不生气,还没说话,王一博又讨好似地将那泛红的手指纳入口中,温柔地舔弄。
肖战被他这种色情的玩儿法弄湿了。
“别舔了…” 他转头同人接吻,身体后仰着,几乎贴在了王一博身上。王一博由着他顺着自己的唇瓣舔过,咬着唇珠,热情地吻着。大手灵活地钻进对方的衣襟里,拨弄对方胸口的那两颗茱萸。
肖战嘤咛一声从他嘴里退出来,自己的唇瓣被染的同王一博一样红。
王一博笑他,又止不住要去啄他的面颊。他搂着肖战站起来,肖战便乖巧地将椅子转了个头,一条腿撑在地上,另一条的膝盖跪在椅子上,扶着梳妆台的桌面,翘起臀部。
从王一博的角度看,他漂亮的肖老板的腰塌成了一个极其刁钻的弧度。深灰色的铅笔裤包拢在在盈盈一握的腰上,偏偏卸至那滚圆的臀瓣处卡住了。
王一博又笑他。
“你再笑一个?” 肖战不客气地直起身子,拽过人的领口同他接吻,嘶咬。王一博将他的爱恋和居高临下照单全收,一边扒着他的裤子,一边哄他:“不笑了,肖爷面前哪里敢笑。”
“我看你没少笑。”
“我不笑,我闭嘴伺候肖爷。” 王一博成功将他爱是的裤子脱下,把人一推便推倒在了镜子前。肖战惊呼一声,刚撑住了镜面,又被身后人的动作弄的浑身一僵。
“嗯啊~别舔…别,别…”
王一博强势地掰开他的臀瓣,鼻尖蹭过
“不舔湿了我怎么操?” 王一博梏着他的两瓣臀肉,见人扭扭捏捏地不安分,“啪”地一巴掌就甩在了对方臀尖上,落下一个红的掌印,“别乱动。”
“哦啊!!啊——不行了啊啊!!”
肖战被自己养的角儿以下犯上了也不生气,反而愈发兴奋地锐叫出声。穴口被舔的出水,翕合着,渴望着有更大更粗壮的东西进入。而等王一博真的扶着那根东西挺腰而入了,他又脚趾蜷缩,哼哼唧唧地开始说着说那了。
“你轻点儿,轻点儿顶…”
“轻了你乐意?”
于是屋内时高时低的喘息夹杂着男人的呻吟,每一次王一博襟前的红色玛瑙串珠啪嗒啪嗒地相互碰撞,都有一次掺杂着水声的撞击,粘滑的液体堆积,顺着腿根低落在地。肖战已然有些神智不清,王一博的抚弄和手心传来的温度流转在皮肤的各处,他被摸得心都要化成蜜。
“嗯…啊——王一博,王一博…”
“我在,怎么了?”
对方撞得愈发用力,肖战的手从桌前滑走,嘤咛一声,猛地撑到了镜子上。指尖热气变成了朦胧的雾,镜子里倒映着他放荡的深情。他措不及防被碾到了腺体,徒然高亢的叫声大的几乎能引来隔墙听曲的人群。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过电似地抖了抖,前段便喷出了一股股白浊,弄脏了镜子,也弄脏了镜子里的自己。
他被插到高潮,当下只会说些无谓的浪荡话,无知无觉地眯着眼睛讨饶。他嘴里也像掺了蜜,反手搂着王一博说:“唱一辈子曲儿给我听。” 王一博便也同他调情,微凉的唇啄着他的肩头,问:“那肖爷给我睡一辈子吗?”
肖战最受不住他这幅模样,当然什么都允他。
“那好,” 王一博搂着他的腰,一边加快速度在蜜穴中进出着,带出飞溅的水,一边含住他的耳垂耳语道,“我做肖爷的菟丝花。”
肖战身体里的温度和耳边的呼吸几乎同样滚烫,忍不住嗯哦一声,终于栽倒在他身下。
2.
王一博这个人似乎成了一种生活习惯。肖战成了园里的常客,他离不开他了,他自己也知道。不只是离不开每一次情到浓时充满汗水和哭叫的交媾,还离不开沾满了对方气味的靠枕和被单。
那个每次替他在园里拉开帘子的下属几次撞见他俩,要么是肖战在园里的拐角勾着王一博的脖子乱蹭,要么干脆粘在一起,就差找个地方干一炮了。一开始还好说,次数多了,他便壮着胆子,僭越地提醒肖战注意度,养情儿可以,但需得适可而止。
肖战哼哼两句,撇了他一眼,没怪他,但也没听。
他依旧热爱扑到王一博身上求欢,享受等待对方光彩照人地下了台,卸去步摇和满脸油漆后三步并两步地回到房间同自己接吻。有时候王一博在台上,他就这样坐着看他,平白生出翻腾的欲望。
王一博跟园里任何一个角儿都不同,他非同一般的漂亮,他还非同一般的昂贵。
他每一次掐着腰扼住脖子顶撞肖战,射入滚烫的精液,肖战都几乎控制不住嗓子里溢出来的尖叫,无比满足。他喜欢缠着王一博,但禁不住玩儿,磨两下就湿答答地尖叫:“呃啊!!进来啊,进来…呃啊!!哦嗯太快了…太快了…哈啊!!多射一点,多射一点给我——啊!!”
王一博温柔地从背后摸他的腰和腿根,咬着他的后颈,仿佛什么都能答应他。
3.
“王一博...”
“嗯?”
“你真好看。”肖战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分明“恶名在外”,但挡不住生得动人。美人就算在外面凶,被王一博搂在怀里的时候却全然是另一幅媚态。
王一博看着他,心想没有你好看。
4.
…入了冬,肖战开始常常带王一博回家。他那位德高望重但早已被架空的义父骂他,说他被一个男戏子冲昏了头脑。肖战听了,笑笑,面色如常,包容地像是在看个胡闹的孩子一样。众人只当他乖顺,被老爷子一手养大的,自然不敢顶老爷子的嘴。
“我知道了,父亲。” 肖战温柔地把老人的轮椅推到拐角的卧室门口,轻声嘱托一旁的佣人,说老爷子累了,带他去休息吧。
“是,肖先生。”
他笑意不及眼底,晚上被王一博掰开腿直直地填满,嘤咛着带着男人的大手抚过肋骨结痂的伤口,炙热的温度撩得人颤栗,反而更像归属。
“怎么弄的?” 王一博摸着他的伤,一道细长的口子,是刀割的。
肖战被他指肚上的茧子磨的有些疼。他曾经问过他是怎么搞得,王一博说是练红缨qiang。
“上个月…嗯啊~你轻点儿,轻点儿…对我好一点啊…哦嗯啊啊!!!好大呜呜,再快点儿,再快,王一博…啊——!!!”
王一博做的他几乎要昏厥,过多的快感积压到一定程度,肖战几乎是被碰一下都爽的要高潮。他浑身通了电似的,喷了一床的水。手指攥着王一博的头发,被对方掰开臀瓣吸得啧啧作响,实在顶不住,哭出了声,失手用指甲在王一博的脸颊上划了一道血痕。
王一博没怪他,只是如此脸就上不了油漆了,戏是连着三天没唱。
第四天,王一博唱了。肖战坐在帘子后面听,同他目光对上,无论几次都还是爽的头皮发麻。
台下的人全是来看他,他们不知道王一博何故第四天才出现,更不知道他那张一等一金贵的脸,是在同自己做爱时划破的。
肖战湿了。
5.
他错了。
长得漂亮如王一博,不一定就是朵菟丝花。
只是世事难料,冬天还没过去,他那位本不该这么早死的义父居然死了。死了无妨,可是死在了几个没来得及被他收拾赶紧的余孽之前,这就有些难办了。
他从江南走了一遭,连夜回家,路上还遇到了难得的大雪封路。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发现严防死守的老宅居然出了问题,里头不是他的人。
事态超出控制了。
肖战眉毛微微皱起,大衣顾不上脱,肩头的雪融成了水。他带来的人举起qiang,qiang口朝外,可是那伙不速之客毫无跟他们起冲突的意思。肖战挑眉,摆了摆手,带着身后的人三两步上了楼。一路畅通无阻,没人出手拦他。
直觉驱使他走向老爷子的卧室。果不其然,一推门就见自己养的戏子背对着他,听见动静后缓缓转身。
“怎么提前回来了?”
王一博穿着黑西装,全然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他手上的茧子是qiang磨出来的。
肖战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张。瞳孔里反射出的是王一博讳莫如深的脸。过往的一幕幕如事后的闲聊或酒后的侃侃而谈争相涌入脑海,把记忆串联在一起,还原成了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
王一博说,他不是一开始就没有家的。
王一博说,他举族上下都死在同一个人的手里。肖战当时问他,说那人还活着吗?王一博只是摇了摇头,道活着,但也快死了,不用管了。
那晚他靠在王一博的怀里,无声同情着对方的悲惨遭遇。这种同情最需得小心,稍不注意它便会转化为爱情。特别是当他已经爱上了自己命运上同甘共苦的宿主时,爱愈加一往无前。
于是他对王一博的爱意顷刻间汹涌澎湃。于是山呼海啸,爱登至绝顶。
如今看来,王一博嘴里过往的仇恨,造成他悲惨童年的源头,就是这个被他杀死在床上的男人。他的义父。他对那个男人不坏感情,没有情趣惺惺作态。
王一博不可能是个戏子。
王一博是园里不好惹的那位,一直同肖战做对的那位。
“你不是戏子。”
他说:“我是。”
肖战生气了,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刚走到楼梯口就被攥住了手腕,半推半就地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瞒了他大半年的男人轻飘飘地说“你累了”,肖战便知道他不爱他。
瑞凤眼掀起来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这一夜,所有的爱恨交错都随着那些穷奢极侈的日子一同远去,散做青烟。罪祸不及家人,都说戏子无情,可那又怎样?义父而已,死便死,跟他毫无干系。他非但不降罪于名伶,还要包庇,替他擦干凶器,将尸体沉入江底。
肖战要的,以前没得到的,往后终归是会得到的。
王一博是这样,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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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