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Q：欢迎两位大王。1、2、3题就略过吧……
夫差：哦？前三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Q：没什么。姓名性别都是明摆着的，只有年龄还可以问一问。
伯嚭：我王万年无期。
范蠡：敝君也一样。
勾践：范卿你管自己逃走，成心不想让寡人多活几年。
Q：越王这话说偏了。范大夫若是不逃走，文大夫倒是可以多活几年。
文种（捂膝盖）：怎么一上来就轮到我躺枪啊！
伍子胥（笑）：那年膝行顿首请降，两条腿还好么？
夫差：伍大夫，不要太难为一个罪臣了吧。
伍子胥：你还知道他是罪臣啊。
Q（埋头奋笔）：生/卒年不详。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夫差：英明神武仁厚……风流。
Q：能把这么多不同元素整合在一起也不容易了。
勾践：隐忍能成大事。
Q：所以，吴宫里传出的秘闻，哪些是真的？
文种：那是司马迁乱写！
范蠡：我什么都没听见。
5 对方的性格？
夫差：其实，越王的性格与伍大夫是有点像的……
Q：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勾践（望天）：你不用再说了。知道寡人为什么不答应你的请求吗？我得替伍子胥出口气。
伯噽：你替伍子胥？！！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夫差：阖闾十九年。檇李。
勾践：寡人登基那一年。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夫差：囚首丧面。（掉头问伯噽）这词是这么用的吧？
勾践：杀人无眼。
Q：也就是说吴王和老吴王节节取胜，于是越王领了一群死囚亲自上了。
伍子胥：我最不能忍的就是这一点。先王惨死，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倒对上眼了。
Q：……第8题直接跳过。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勾践：上一问是把“讨厌”改成“喜欢”？
夫差：越国背信弃义不是一天两天了。
勾践：你吴国恃强凌弱怎么不说？
夫差：这难道不是宇宙真理吗？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夫差：啥？
勾践：风太大我没听清。
Q：你们的名字永远连在一起，好不好都是既成事实了。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夫差：勾践。
勾践：大王。
夫差（嘲讽脸）：真成习惯了。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勾践：怎样叫我无所谓，我希望他称臣。
夫差：嗯，像你一样，“东海罪臣勾践”……
赵鞅：吴王还是这么计较名分。
夫差：名不正则言不顺啊。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夫差（笑）：犬马。
勾践（阴着脸）：饕餮。
Q：他把你怎么了？
文种：不要整天纠缠这种问题吧。
Q（摊手）：导演和观众要求现场气氛火爆一点。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夫差：我都把整个国家送给他了。
勾践：那是你自找的。
Q：嗯，越王每送出一份礼物，都不怀好心。
勾践：投其所好罢了。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夫差：起初是想要他的人头，后来觉得他来侍奉寡人也不错，再后来就没想法了。
勾践：吴国加诸我先民的种种苦难，必将以亡国灭种的代价偿还。
申包胥：早晚两地都是我楚国的。
伍子胥：你什么时候到的？
申包胥：听说你在这里做节目，过来看看。
Q：申大夫不妨多留一会儿。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夫差：这卷子有些无聊啊。我们都是执掌江山的人，哪里会这么琐碎。
Q：那我换个话题好了。场下观众正有许多不满托我转达呢。
勾践（斜睨夫差，埋怨）：自找麻烦。
Q：请教吴王，伍大夫的死。
夫差：我就知道。反正寡人已是众恶所归了，随便问。
Q：您明明知道他的忠诚。
夫差：那你也明明知道，他最后已经对我失去信任了。这么急着把儿子送走，寡人再渣也不至于学楚平王。
Q（熟视之）：您是怕他背叛您。
夫差：是。
Q：所以您宁可杀了他也不肯装着没这回事？
夫差：寡人已经知道了，怎么装着不知道？即便是父王，也没法容忍这种行为。楚国就是前车之鉴。我必须为吴国的安危着想。
观众席上有人很响亮地笑了一声，貌似是庆忌。
Q：您后悔过吗？
夫差（低头叹息）：最后的亡国是我愧对他。但如果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寡人不悔。
Q（无语，转向勾践）：越王，你们第一次攻破阖闾城时，看见城墙上挂着的那颗头了么？
勾践：我想想。好像有。
Q：然后呢？
勾践：这有什么好然后的啊。难不成吴国的罪人还要靠我们去收尸？
Q：可是七年后你们再次进攻，却去江上祭了祭伍大夫。
勾践：那不一样。时势不一样。
Q：在他生前，天天盼着他早点死，在他死后却来一手。您可真虚伪。
勾践：虚伪未必是坏事。关键是去做。
越国臣子默契地点头。
伍子胥：主持人我问一下，你为什么老是拿我说事？
伯嚭：她喜欢你。你连这都看不出？
伍子胥：！！！
Q：……
文种笑，带头鼓掌。吴国臣子惊倒无数。申包胥轻叹：子胥你魅力见长啊。
Q（拍案）：太宰！沉默是美德！
伯噽：你们天天说我是小人，就别拿这个来要求我了。
阖闾：我说，你们这样子对伍卿起哄，考虑过寡人的感受了吗？
夫差：父王？
伯嚭：大王！
勾践：吴王。
伍子胥：……公子。
阖闾：免礼。子胥，光来迟了。
伍子胥：员受吴国厚恩，终负重托。向公子谢罪了。
Q：喂喂这画风不对啊！摄像，赶紧cut~ 老吴王，您要和伍大夫叙旧，可以移步贵宾室。您在这儿，两位都不好答题了。
阖闾：小姑娘，要主持就好好问，别夹带私货。
17 您的毛病是？
夫差：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Q：说重点。
范蠡：这已经是重点了。
Q：女色还是男色？
文种：这个不重要吧？
Q：文大夫，刚才伍大夫在这里我都没好意思说，你当初私通伯嚭的时候，是怎么把他说服的？
伯嚭：——我可是清白的啊。
勾践：你抢台词了。
文种：这不重要，真不重要。子胥并非不知道，而且他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
Q：越王，该你了。
勾践：冲动。如果寡人当初听范大夫的劝谏，就不会陷越国于生灵涂炭了。
夫差：得了，你就别卖乖了。我都没说什么。
Q：下一题。
18 对方的毛病是？
夫差：言而无信，胡不遄死。
Q：当初您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杀死他。
夫差：寡人能跟他一样么？！
勾践：咳咳，吴王，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激会稽之德的。你看我也没想杀你……
范蠡：大王您不能这么说。夫差心慈手软，是上天赐给越的福气，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伍子胥（愤怒地从贵宾室冲出来）：他的毛病哪里是好色啊！要只是好色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满脑子想着不靠谱的“仁义”，以为现在还是宗周吗！
申包胥：子胥，息怒。
夫差（无奈）：寡人都向你道了几次歉了。外宾在这里，给寡人留点面子吧。
19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夫差：二三其德。
勾践：上下其手。
Q（笑）：不错，很般配。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夫差：攻城略地。
勾践：不仅抢东西，还要抢人呢。
伯嚭：你自己说出来干嘛。
勾践：我怎么就没当着夫差的面杀掉你呢。这样他也不会遗憾了。
Q：越王倒是很贴心啊。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夫差（瞪，咬牙）
勾践（苦笑）
楚隆：不用问了，明摆着的，抵死缠绵。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勾践：夫椒。
夫差：嗯。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夫差：我就想着怎么宰了他，结果……
勾践：是我疏忽了。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夫差：太宰，你来说吧？
伯嚭：我军大破越军，直捣会稽。
伍子胥（冷冷地）：纵虎归山。
勾践：如果当时死了，也就死了。天佑越国。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Q：伍大夫是否需要回避一下？
伍子胥：多谢。不过他们做都做了，还怕我听吗。
夫差（无视）：有时在燕寝，有时去马厩……
Q（笔都快掉了）：你们还真敢在老吴王墓前胡天胡地？
范蠡：没有的事。顶多是来视察一下。
勾践（感激）：范卿，寡人知道吴王对你的心思，当时也无力阻拦。幸得你守节不二。
范蠡：这是臣的本分。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夫差：生日啊？生日……勾践，你生日是哪天？
Q：合着闹了半辈子连这个都不清楚？
勾践：我们那时候人很难养活。别说生日了，知道生年就不错了。
Q：可是我记得你年年都会为吴王上寿。
伯噽：咳咳，这就不限死在某一天了。寡君比勾践略年长。
Q：“礼先壹饭”是吧。吴王这么说的时候，越王可没有半点动容呢。
夫差（黑着脸）：下一题。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夫差：他。当然是他。
勾践（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你就那么信了，我倒是没想到。
夫差：我要是听了伍大夫的话，你就算让文种他们把膝盖跪穿了也没用。
Q（斜睨）：第二次了。
文种：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少伯负责了更难的那一件，我自然要竭尽全力。
Q：文大夫，我敬重你的贤德。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行为会让越王失信于天下？更何况……
文种：那也比举国陆沉了要强。
Q：算了。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夫差：我觉得，不会有人做得比我更好了。他离开吴国时百般不舍，还是我亲自扶上车的。
勾践：你确定那是喜欢？你不过是，渴望所有人都臣服于你罢了。
夫差（恼羞成怒）：勾践，我说你怎么就那么贱呢，非要寡人把你五马分尸了才满足？
勾践（大义凛然）：我是堂堂大禹的子孙，你以为我真的甘心被你玩弄？在吴国的每一天都是耻辱不堪，有多少回我恨不能刺杀你。要不是少伯死命拦着——
Q：停，停！我似乎听到越王的称呼发生了一点变化？
范蠡：你没听错。他们从来就是一厢情愿。
Q：贵圈真乱。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Q：这题可以跳过了。
伍子胥：整张卷子都可以跳过。我实在无法理解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思维，什么“相爱相杀”，什么“得了天下失了卿”。要真是这样，国家早就不存在了。
阖闾（在贵宾室里遥呼）：子胥，儿孙自有儿孙福，别管那么多了。
伍子胥：公子，你知道我一生最无助的时候就是看着你的仇人逍遥法外，我却不能为你报仇。
阖闾（严肃脸）：我的确说过要你帮衬我的儿子，但是，我并不愿意你把自己的命都搭上。
Q：听着很感动但好像有什么不对……
伯噽：儿子和臣子怎么能一样呢。
伍子胥：是不一样。（看主持人）我晓得你要问什么。专诸也好，我也好，都是心甘情愿赴死的。我们当然明白这是利用，但是这样的死，多少是值得的。
Q：您想把这一题抢答了吗？
伍子胥：不完全是爱。杀回楚国是我一定要做的事，因此必然会辜负一些人。（停顿，望庆忌）伯噽说我残忍就让他说去吧，先父也曾这么说过。
伯噽（怨妇腔）：姑娘你还不明白吗？他是说你不该……唔……
夫差（松开手，回到原位）：你少说两句不会死。
勾践：别光顾着说人家。
Q（凝眸不语，忽地一笑）：这信息量太大了。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勾践：他提到阖闾的时候。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理直气壮，唯独这一件，至少在吴国时，我无话可说。
夫差：“臣罪该万死。”我既然立了约就不能杀他。
Q：于是价值观不同造成了悲剧是吗。一个那么把信用当回事，另一个却弃若敝屣。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夫差：……
勾践：……
Q（幸灾乐祸）：犹来吴越尽须惭，背德违盟又信谗……
伯噽：我就知道没好话。
Q：还有更好的呢：“宰嚭一言终杀伍，大夫七事只须三。”
范蠡：子禽……
Q：你当初真应该拿个麻袋一套，把他绑了去太湖上。
申包胥：唉，你们啊。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夫差：这已经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了。
伍子胥：+1
伯噽：+2
庆忌：+3
Q：左公子别忙着点赞。夫差二十一年想要与越国媾和的人就是你。
庆忌（怒发冲冠）：我再不去补救就要亡国了！泰伯创下的六百年基业，在阖闾父子手上只传了四十年就土崩鱼烂。父王……
勾践：你们内部先统一了再说。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夫差：他不敢。
勾践：正常情况都是传召即到的。除非他搞突然袭击。
Q：比如说马厩？越王若是不在场，难道靠范大夫支吾？
范蠡：夫差没别的优点，耐心倒好。
Q：于是你们就在一起调调情谈谈心等越王回来……（笑）太纯洁了是有问题的！
夫差：寡人不喜欢仗势压人。
34 最喜欢对方的哪个部位？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夫差（看勾践，得意）：这个真要说吗？
勾践：随你的便。
夫差（忽然伸手把勾践扯怀里）：小赤佬！不识好歹……
勾践（大窘）：你放手！像什么样子！
夫差（大笑）：我就喜欢你这样儿。
Q：越王还没答题呢。
勾践（气呼呼）：你随便写一个吧。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夫差：这还用问吗。当然是……
勾践：闭嘴。
夫差：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寡人了？
勾践：兵临城下时，是谁乞怜“孤臣夫差敢布腹心”？（清清嗓子，背诵）“今君王举玉趾而诛孤臣，孤臣惟命是听，意者亦欲如会稽之赦孤臣之罪乎？”
夫差（掩面）：你够了。
37 对对方撒过谎吗？擅长撒谎吗？
夫差：呵，家常便饭。
Q：你之前不是说自己一向光明正大来着？
夫差：我是说他！
Q：越王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勾践：废话。撒谎也得他信啊。谁让夫差蠢呢。
阖闾：勾践你胡说什么？！
灵姑浮：老吴王似乎忘了檇李的事？
伍子胥：子不类父。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勾践：打破姑苏城。
Q：果然，把自己的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吴王呢？
夫差：当然是做♂了他。
文种（一脸阴沉）：日中则昃，水满则溢。
勾践（郁闷）：子禽咱能换个词吗？联想到不好的东西了……
伯噽：噗。
39 曾经吵架么？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夫差：如果骂阵或者数罪也算的话。
勾践：我们很少亲自吵架。能动手的尽量别动口嘛。
41 之后如何和好？
夫差：寻盟算不算？
诸稽郢：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干，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
Q：我给你们翻译一下：就是说结盟这种事情只是个形式，关键要两人心地相通。
勾践：和好是不可能的。虚与委蛇，不过也够他携云握雨了。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夫差：就算他想，我也不想了。
勾践（鄙夷）：你倒是挺能想的。
Q：可我看你们做这卷子挺乐在其中的。
夫/勾（异口同声）：你想多了。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夫差（笑）：我觉得刚才就是。
勾践：你总是这么脸皮厚。
夫差：你总是这么口是心非的。解释一下，打算在甬东划出三百户给我算什么意思？
勾践：你不是不想要吗。还辛苦我的将士给你安葬。
申包胥（忧虑）：子胥，看不下去就撤吧。
伍子胥：你还不知我看了多少年？要是连这都想不通，我白死一回了。
申包胥：好，别管他们了，跟我回楚国。
楚平王楚昭王楚惠王：不要啊！！！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夫差：放他回国。
勾践：把他埋了。
Q：榖则同室，死则异穴。不错。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夫差：这一题答了岂不又让他耻笑么。勾践，说实话，你为什么要逼死文种？
勾践：这事与你无关。
夫差：你盗用了我的剑，还惊动了伍大夫，怎么能说无关？还是说，你不爱他了？
勾践：你成心的吧？我是越国的王，不是文卿一人的主君。为了越国若干年后不出一个像伍子胥那样的障碍，我必须当机立断。
Q：可是你这一杀恰恰把他变成了伍大夫第二。
勾践：没有什么爱不爱的。少伯是跑得快，也算全了君臣之情。子禽，你休怨寡人。
文种：我觉得做潮神挺好的。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夫差：车前草。
Q：怎么讲？
夫差：笨。他为我牵马坠镫。
Q：越王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勾践（充耳不闻）：夫差啊，他可比桂花。
Q：“如今独自秋风下，不似当初并马时。”您嘴上不说，心思倒细。
夫差：没那么复杂，他是拣了个现成。
（桂花是苏州市花）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勾践：多了去了。
夫差：没有才不正常。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夫差：寡人怎么会自卑。
勾践：我也没这个必要。
Q：真的没有吗？比如会稽之战后？
勾践（烦躁）：你可以写我对容貌自卑。反正少伯早就宣传开了。
范蠡：大王休怪，这卷子就快完了。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勾践：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也无所谓了。
夫差：《左》《史》《吴》《越》那么多典籍添油加醋，哪里还有秘密。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勾践：先问问列祖列宗答不答应。
夫差：还有群臣百姓。
Q：祖宗和群臣先不论，百姓们可是喜欢听你们的八卦。
伍子胥：那么来一次整风运动也不错。
伯嚭：回楚国去吧，别来这儿扫兴了。
文种：少伯，我们也走吧。
范蠡：我觉得，只要有人的地方，总会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