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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中心，联盟第七年的霸图虚空茶话会。
双鬼（双B）韩张（双A）场合。轩杰死党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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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当方士谦咆哮着说出这句话时，没有人把他当一回事，就连方明华也觉得是他偏见太过了。李轩分明是个很讨喜的小伙子，时常来学院拜访，带给高墙里的学生们许多欢乐。
他骑术很好，小小年纪就能自己驯服烈性的野马，也是为数不多获准在学院跑马场练习的非学员的人。
跟李轩同骑一匹马到底是什么样的体验？谁知道呢？学院里并没有女性Omega。张新杰有幸坐过他身后那个据说只为美丽的女性Omega预留的位置，不过大家很难从他们主教特别宝贝的小天才脸上看出什么来。
“为什么副司令可以啊？”白言飞抓了一把秦牧云面前的瓜子，眼睛就没离开过李迅手里的小本本。
“大概是某种美丽的误会吧。”李迅才不承认小本本上并没有这条八卦。
“不会吧，这么狗血。”郑乘风一挥手把瓜子壳全部扫到秦牧云那边，“没听学长们说过啊。”
李迅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对哦，你也是神……学院的来着，来来来，有话问你。”
02
“觉得新杰会是Omega，什么人才。”话是这么说，但很显然方明华只是不爽有人在他对面下注而已。
“而且他居然觉得自己会是Alpha，有那那那那那那么可怕。”唐礼升追击。
“难道关注点不是’女‘吗？”任骏驰开辟了新战场。
“呵呵。”笑而不语的是看到张新杰已经站在石头下的徐景熙。
这个时候他大概有八岁了，比跟他同期入学的方某某小三岁，比晚他两届入学的唐某某小两岁，然而走到和他同岁的徐某某身边时，依然矮了一个头。过来串门的邓复升抱着他跳上石头，他思考了一会，没像其他人那样盘腿，而是以一看就脚腕疼的姿势跪坐下来，估计待会起来衣服都不带出褶的。
同样八岁的李轩就比较悲剧了，他也超矮，可是没有人带他上去。
“就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们新杰是Omega？”六岁的莫楚辰撑着腮帮子探头看他，这样说话时就不会露出缺了一个的牙。
“因为、因为他会和一个Alpha在一起，这是命运，”李轩叉着腰可神气了，“我能看到他的未来，你们根本不懂！”
“那你凭什么认为你是Alpha？”
“因为我们俩将来总是在一起呀！”
李轩确实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从传说中守护学院的幽灵到下次考试的题目。但年纪还小的他不明白，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
守着张新杰度过的那些日子，远比他想象中更艰难，每一次战斗结束他都在找张新杰，从第一区的内战，到第五区的扩张，李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张新杰还活着吗”。
张新杰活着，活得很好，因为他虽在最前线，却有霸图最精锐的部队陪伴。不像李轩，带着虚空的士兵们游走在战场之外，清扫包括魔兽、异教徒、嘉世探子在内杂七杂八的东西，清闲时仿佛偷懒耍滑愧对了整个联盟，忙碌时拼了命守护霸图后方——若是没了，只有霸图司令部知道上哪给他们收尸。
韩文清战场上那种拼法，实在没有太多空间让副司令发挥。于是他们没日没夜地商讨新攻下的城市兵力如何布置，盘算如何从嘉世的封锁中偷运更多物资。联盟第四年给所有人留下的记忆比任何年份都深刻，嘉世终于和霸图撕破了脸，叶秋向南，韩文清向北，似乎要在西进战争中争个高下，可陶轩手段更高明，竟将霸图总部所在的第一区纳入掌控之中，卡住了后勤补给。
物资调配，明明是牵动联盟局势的大动作，却让两个十八岁的少年玩游戏一般破解了。
“从第三区调粮，绕过他们。”张新杰有主意。
“那就让阿策去吧。”李轩有人。
吴羽策那时候还没有自己的鬼侍，他甚至还没成为真正的鬼剑士。但是霸图的人知道他，因为李轩总往司令部跑，而吴羽策总是跟在他身后。
他不怎么说话，像所有合格的侍卫一样沉默。李轩跟张新杰八卦神学院的学生们离校后都去了哪里，他就站在他们身后，盯着帐篷挂起的帘子，面无表情。张新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李轩，低头检查要送出的信件。
“阿策你坐会，站着多累。”李轩很是热情地说。帐篷里没有第三张椅子，吴羽策没理他。
“送到第三区微草商会总部，交给一个叫李亦辉的人。”张新杰将信递给李轩，“他是方士谦的朋友。”
“你变了，你以前都不托关系的。”李轩随手塞给吴羽策。
“你也变了，你以前都不带侍卫的。”吴羽策出去后，张新杰半开玩笑地说。
03
严格来说吴羽策不是李轩的侍卫，他是李轩从外面带回来的人，破了一条又一条规矩，最终还要挑战世家的底线。李轩说他是修习鬼神之力的天才，而家族里同一代不会有第二个鬼剑士。
并且，李轩说的话，在当时是没什么人信的。
“我记得家里人说过，策哥与鬼刻订立契约时差点死了。”杨昊轩向李迅求证。
又是小本本上没有的八卦，李迅很是艰难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好像是霸图率先冲破敌军防线，然后张副提议杀嘉世一个措手不及吧？轩哥让咱们从神之领域冲过去，先把老家的钉子拔了，他那时候跟张副腻歪着呢，就阿策带队……是过了织银湖之后，阿策突然觉醒了，大家都没这个经验，还觉得他实力大增是好事。”
“我记得，”周光义举手，当时还是预备役的他也被派去了第二区，“跟蓝溪阁的人打到一线峡谷时，季冷前辈说阿策情况不对，让他回家找人看看，阿策哪肯回去，拖了几天就昏厥了。咱们没带牧师，找医生又没查出毛病，把前辈给急的呀……”
“再就被叶神发现了咱们的藏身处，不是我败你们志气，以当年叶神那状态，要不是季冷前辈拼了命，就让叶神一路挑到你们总部了。”李迅看着霸图那边的小辈们摇头叹气，好似恨铁不成钢。
这部分他全程参与，还能说明白，而叶秋重伤、季冷将死之时发生的事他却记不清了。
他仍记得那天蓝溪阁的杀手包围了据点，暴雨冲走喊杀声，冲走满院鲜血，叶秋黑色的战矛杵在地上。斗神已倒，蓝溪阁却不打算先救人。李迅那年才十六岁，战力和体力一样被消耗殆尽，只能挡在门口，期望能多撑几秒，或许吴羽策立马醒了还能逃出去。
然后他已然湿透的身体感受到了不同于雨中的冷意，自骨髓渗透进血液。层层雨幕之后他仿佛看见杀手们面具下惊恐的表情，一袭白衣从他眼前飘过，他失去意识。
那就是鬼刻。
李迅醒来后从家里人口中得知，虚空有了第二个鬼剑士。
这其实是不合规定的，一是联盟对鬼剑士管控非常严格，二是家里根本不容许出现这样的情况。
鬼剑世家的继承人只有一个，强者生存。
04
李轩无疑是这一代的强者，五岁时就觉醒了鬼神之力，有了第一个鬼侍。长老们欣喜若狂，在确认鬼侍的实力之后，同辈中所有修习鬼剑的孩子都消失了，李轩成为新的族长。
他才六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他来说整件事最有价值的地方，莫过于多了个陪他逃家的玩伴。他们从南方的千波湖一直跑到北方的列屏山，那时还没有联盟，大大小小的王国领地互有争端，教廷的旨意未能传达。一个六岁的孩子，到哪都是野兽的口粮，而这野兽还不止林子里那种。
逢山鬼泣，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鬼侍，二十来岁年轻人的模样，他们走在一起像年龄差距有点大的兄弟俩。人们都很忙，忙着打仗，忙着抢劫，忙着活下去。没人关注斗篷下的孩子有着怎样与众不同的精气神，而斗篷下的年轻人身体接近透明，稍不注意牵着孩子的手就会虚化，从那胖乎乎的小手中穿过。
他们行走在乱糟糟的世间，漫无目的，却也很踏实。
玩够了之后还不想回家，李轩问鬼侍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逢山鬼泣想他问的大概是鬼神之力所不能及的地方，于是回答道：“神之领域中央的神学院，非圣洁之人不得进入。”
当晚他们就翻过神学院高高的围墙，到光明之森里抓兔子烤。
围着火堆闲聊时，七岁的李轩被逢山鬼泣哄骗说稍稍长高了一点，顿时觉得自己战无不胜。他想找个“圣洁的孩子”比试比试，看看与神谕相悖的鬼神之力在他手上能发挥几分。然后他溜进学员宿舍，一眼看到张新杰坐在水池边读书，长长的头发在尾端束起，改小的牧师袍穿在孩子身上臃肿繁复得有点可爱。
“喂！张新杰！”他扒着树篱朝人扔小石子，那孩子茫然地看过来，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陌生人叫他名字。
李轩很得意，他虽然没有读心的本领，但逢山鬼泣本质是鬼，能在不同位面穿梭，打探一个名字还是非常快的。
“你将来会是最好的牧师，”李轩伸出手掌，黑雾在他掌心凝聚，“我是大陆上最厉害的鬼剑士，咱俩来打一架好不好？”
05
“牧师和鬼剑有什么好打的啊！”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牧师，别人都狂笑的时候唐礼升却感到无限尴尬。
这不是他的上司当年干了什么傻事的问题，而是张新杰居然答应了。
隔壁系的骑士郑乘风倒是比较淡定：“就他俩当年的水平，顶多弄点法力加持把对面闪瞎吧。”
李迅讲的这段故事是他们这些学院内的人都没听过的，这家伙不肯透露消息来源，神神秘秘的。霸图这边王池轩笑够了，提了一句：“我听老贾说，当年韩司令和张副也打过！”
“哦哦哦！不打不相识！好狗血！”众人起哄。
这倒容易想象，大家都知道韩文清是在巨坑的第一届荣耀大陆诸神之护挑战赛上认识张新杰的，搭档嘛，确定人选之前肯定要过过手验验对方实力，反正比李轩那个强。
“诶？那你们正副司令，难道也是这么认识的？”白言飞忽然问虚空众人。
一阵冷风飘过，虚空众人面面相觑，都是不堪回首状。
李轩和吴羽策的初识倒是很平凡，问题是吴羽策真正开始和李轩交心是在觉醒之后。而刚觉醒那会儿，李轩几乎是被他压着打啊！
06
接到消息的第二天，李轩就扔下虚空军务，从刚纳入联盟版图的第六区狂奔回家。
不能等，吴羽策不能等，且不说他突然觉醒正处于危险之中，家族长老们绝不会容他存在。李轩在心里找好了理由：吴羽策是不世出的天才，他尚未成年已经为家族做过不少事，是他穿越嘉世的封锁向微草递交了结盟书，他觉醒后力量控制得非常好未伤一人反而救了虚空和霸图许多预备役军人。
季冷前辈也会为他求情的，李轩百分之百肯定，更别说霸图本身就承了他们人情。
然而他心中仍有不安，说不上为什么。逢山鬼泣安慰他：“大概心之所切。”
或许吧，从他把吴羽策带回家起，这个沉默倔强的少年就成了他的责任。李轩本意是让他自己修炼，可是家族不容，吴羽策被推到李轩身边。他还年轻，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人，好在吴羽策独自流浪多年，反倒能照顾他起居。
问他想学点什么，吴羽策坚定地说要当鬼剑士，还不让李轩教他。李轩也由他去了，乐得清闲，有那功夫去找张新杰玩多好。
从接任族长——不如说诞生到这世上——开始，李轩就没管过家里半点事。他不在乎自己能否成为继承人，童年无忧无虑，有了逢山鬼泣后，尚还年幼就能在神之领域生存，可谓当世一大奇迹。也许是他过去的十八年生活得太惬意，神明终于看不下去，要给他找点麻烦，吴羽策觉醒的消息和长老们关于驱逐吴羽策的决议一并交到他手里，鬼神之力加持从不需要亲自感受重量的他平生第一次觉得双手一沉。
他要回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决议撕毁，宣布吴羽策是家族的一员，告诉大家家族可以有第二个鬼剑士，从前的做法都是错误的，而他作为族长将制定新的规矩，传承数百年的鬼剑世家会迎来新气象。
李轩敢想敢做，力排众议为吴羽策正名，与到访的联盟职业监察会商议给虚空增加一个鬼剑士名额，这些他都非常好地完成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有如此魄力，好像从前那个混日子的小鬼不存在了一样。
他还要去看望尚未苏醒的吴羽策，陪伴他，等人醒来后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由自己亲口告诉他以上所有好消息。
李轩敢想敢做，把逢山鬼泣留在门外自己走房间。
然后被一身白衣美丽非常却满面怒容的鬼刻扔了出去。
07
神学院的学员宿舍区后面是通往光明之森的废弃村庄，有时候学院会往那里放些不方便摆在前边影响整体美观度的东西。比如那块被学员们奉为圣石的大石头，据说原本打算做圣象用，后来不知怎么取消了计划，石头也就在荒村中。
这块石头表面非常光滑，呈长方体，横放在溪边。个子高体力好的学员可以助跑跳上去，那上面基本是平的，能坐二三十个人。
有人在上面打过牌，有人在上面烧过烤，有人在上面露过营。
不管你信不信，李轩和张新杰在上面亲过嘴。
骑士系的郑乘风在李迅的追问下如此说道。
08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张新杰没课。李轩自从被学院发现进而通知家族后，反倒获准自由出入，于是他几乎每年都有那么几个月待在神学院里。他不旁听课程，用他的话说鬼神之力和神谕是完全相反的力量，勉强自己都接受的话只会堕入真正的黑暗。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厮混，而大部分时间厮混对象都是被学员们称为最不可能厮混的张新杰。
“走啊去打猎啊！”李轩举着盛满水的木盆哗啦啦倒了张新杰一身。周围的人目瞪口呆，张新杰打了个响指，大家这才发现李轩只是倒了一篮子树叶。他这点幻术在高手面前不够看，却已经能骗到大多数人了。
“你跟谁学的秘言？”张新杰皱眉，幻术是比较高深的魔法，完全不在鬼剑士修习范围内。
“去灰烬森林玩的时候遇到一个超奇怪的大叔，哎呀别管了赶紧跟我走。”李轩拽着人就跑。
全学院最乖最安分最用功最讲规矩的张新杰在自习室被拐走了。
两人果然到光明之森捕捉魔兽，李轩对阵法很有研究，张新杰感知猎物，他布阵，抓几只呆头呆脑的魔兽不成问题。
溜出学院把猎物卖掉后，两人又回到光明之森，这次没进去，只在荒村的圣石那儿整理战利品。
十五岁的他们终于能自己跳上石头。张新杰还是那个一看就脚腕疼的姿势，李轩大大咧咧岔开腿，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苍月之竹、蓝白晶、红樱石……你这是要做什么？”张新杰看着他刚买的材料，隐约有了想法。
“给那小子做把刀，他还没有趁手的武器呢。”
“你会吗？”
“哇，小瞧我！谁给你做的十字架？”
张新杰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歪歪扭扭的银十字吊坠，心想打首饰跟铸武器又不是一个概念，何况李轩这架势不像铸普通武器，而是要做附魔，难度简直天壤之别。
难怪最近总是缠着自己赚外快。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用剑？”
“这叫太刀，懂不懂？鬼剑士标配！”李轩兴致勃勃地翻阅《荣耀武器大全》，指着其中一页说，“这个！这个特别好看！”
太刀页的样图有好几张，不过张新杰能猜到他说的是红色那把。
“好看，属性差。”张新杰实话实说。
“别管了，这个最配他。”
于是张新杰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看他描图画分解。李轩这副认真的样子很少见，却莫名有种熟悉感。
逢山鬼泣。张新杰忽然想起，李轩的鬼侍当然不会跟他长得像，那毕竟曾是独立的活生生的人类。可是此时的李轩竟有着逢山鬼泣那为人称道的沉稳气质。
“我跟你说啊，我可是特意问过Omega的，他们都觉得红色这个适合阿策。Omega审美真的超级好，阿策肯定会喜欢的。”
错觉来的。张新杰挪了挪坐麻了的腿。
“新杰啊，你为啥会是Alpha呢？我那时明明看到你要跟Alpha在一起的啊！”分化之后李轩成了Beta，不爽了好一阵子。
就不能安安静静画你的图吗？张新杰腹诽，却控制不住问道：“Alpha不可以和Alpha么？”
“啊？”李轩吓了一跳，“你怎么……弯了啊！谁！谁敢抢我心上人！说出来我揍死他！”
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他还是选了最要紧的一点说：“心上人是你的幻觉，不存在的。”
“怎么会！我可喜欢你了，而且我老早不都说了么，将来咱俩肯定不分开。”
你小时候还说自己是Alpha呢你个骗子！张新杰赶紧按住他指天发誓的手：“你我只要还是朋友，自然不会分开。”
“你看，又不信我！”
张新杰看了看未画完的图纸，有点愁。
“那这样好了，Omega都说亲吻是检验真爱最直接的途径，咱俩亲一亲，不就明白心意了么？”
来真的？眼见李轩凑了过来，张新杰慌不择路，一仰身掉进身后的小溪里。
09
“说到底没亲上啊！”李迅抱怨道。
“重点是张副那天感冒了，哇，可能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生病，以前从没见他病过的！”郑乘风说。唐礼升跟着使劲点头，作为同学他见证了这一奇迹。
“落水，受惊，差不多吧。”李迅撇嘴，在小本本上记下来，“轩哥就是这么不靠谱的。”
“那个……”这里面年纪最小的是霸图的宋奇英，他刚进训练营不久，还是因为受韩文清重视才有资格参加这次茶话会。这孩子性格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过分拘谨严肃，全程连笑也只是弯一弯嘴角。见他主动说话，大家都看了过来，他倒不是怯场，很自然地说道：“前辈们说的李司令，跟我见到的差别很大啊。”
虚空军团司令官李轩，谦逊稳重，年轻而能担重任，麾下人数不多，却都是精兵良将；荣耀首席阵鬼李轩，实力强悍，虽不擅长体术，单挑却从不畏惧；大陆第一鬼剑世家家主李轩，才华横溢，于鬼神之力研究上多有建树，所擅流派成为全陆鬼剑士之主流。
“咳，小宋啊，你要知道，”身边的白言飞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啊！”
不然哪有八卦可聊呢？
“那师父有吗？”
“咳咳咳咳……”
10
“阿策，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联盟说可以给你军籍，以后咱们虚空的军官里就有两个鬼剑士了，羡慕死他们。”
“阿策，我想好了，虽然咱们跟霸图结盟，但新杰那性子，将来怎么样不好说。等你醒来我们就退吧，不到一线去，也不掺和老韩和老叶那点破事了。”
“阿策你还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你是怎么想的居然去神学院偷东西，还被抓住了，笨。我那会儿跟大主教喝茶，看见你，说什么来着？你还记得吗？我说这个人有修习鬼神之力天分，交给我吧，不要浪费人才。”
“其实骗你的，逢山鬼泣不能跟进教堂，我那时候才十三岁吧，哪里知道什么人才不人才。我是不是不该让你走这条路？当时不答应就好了。”
“阿策，鬼刻今天又打我，都出血了……她怎么不打逢山鬼泣啊，一点也不公平。你快起来教训她，我跟你说鬼侍是要调教的，不然放到外面跑多危险。”
“阿策，我跟联盟谈妥了，明年咱们搬到第五区去。千叶国的枫树可美了，他们公主你认识的，就是牧师系的那个小离，咱们打个招呼，在那儿定居呗？”
“阿策，我给你找到了好东西，锵锵锵！惊喜不惊喜？比原来那个好多了吧？从王杰希那儿扒来的。我俩去了一趟灰角，那地方有些古怪，比咱之前见过的要安静，估计联盟又有得忙了。”
“阿策，我去试了试那把刀，真心好用，等你醒了给它起个名字吧……”
……
鬼神之力是神谕背面的力量，阴暗，却并不邪恶。
鬼剑士都是命中注定的，因此他们有个觉醒的过程，与其他任何职业都不同。
传说觉醒时鬼剑士的灵魂会在天堂、人间、地狱走一遍，领悟这个世界所能承载的全部负面因素，转化为自身力量。你能承受多少暗潮冲击，就能拥有多强的实力。
李轩觉醒时，家族为他设置了结界，并安排了熟悉鬼神之力的引路人，能保护他平安归来。
吴羽策觉醒时，没有引路人在旁，只能独自踏上旅途。
当初说好要做他的引路人。吴羽策觉醒的第六十天，李轩又一次让逢山鬼泣把鬼刻引出去，做贼似的溜进房间看他。他即将成年，身材却还没完全长开，仍旧是少年人纤长单薄的体格。李轩觉得自己比他发育早，个头也更大，说不定一只手就能把他手腕圈住了。
他试了试，就没再放开。
-尾-
荣耀大陆第一的鬼剑世家，有着数百年前流传下来的一个诅咒：当家族里出现第二个成年的鬼剑士，就是覆灭之日。
“其实我觉得挺对的。”李轩从身后抱住吴羽策。这人分化晚，而分化之后居然还窜了窜，现在只有在床上抱他才不会觉得身高别扭了。
“嗯？”吴羽策迷迷糊糊地应了声，昨天跟韩文清和张新杰开了一整天的会，头都疼死了，还得全程看他俩秀恩爱不自知。他俩认识有个十年了吧？怎么还没在一起啊？吴羽策心很累，他决定睡到晚上再出门，就不用看那俩人继续放闪了。
“我说，家族要完这句话很对。”李轩锲而不舍地搞点小动作折腾他。
被作弄得不耐烦了，吴羽策转了个身，巴掌糊到李轩脸上试图将他推开：“不会的。”
“可你是男B啊，怀孕几率超低的。”
“……”
李轩笑嘻嘻地亲了亲他掌心：“为了家族人丁兴旺，阿策咱们努力一把，多生几个呗？”
“你给我滚……唔……滚……别、别弄……”
靠，老子的红莲天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