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极致ooc,极致沙雕享受
*本文设定与我之前常用设定不同,本文发生的时候贝西还未入队,加丘是队长与切片组一块养大的,梅洛尼,酪哥与镜子是新人(名字顺序是入队顺序
*镜子是阿裔非法移民
*cp蜜瓜冰,隐队哥,酪镜,切片,【震惊,暗组竟是大鸟转转转酒吧
*本文梗来源于真实新闻
普罗修特14岁开始在街头讨生活,16岁加入帮派,从最低级的混混做到暗杀小队二把手的位置,虽不能说飞黄腾达,倒也算贯彻信念,维持了自己的荣光,而在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之后,他总结出三点处世之道:
遇事干就完了
但不要多管闲事
如果遇到让自己不爽的闲事,参照第一条
但世事无常,即便杀伐果断如普罗修特,也会遇到令他踌躇不决的情况。
比如当他尿急赶着去厕所却从那扇永远锁不上的破门缝里看到加丘脱了裤子霍尔马吉欧正跪在他面前的时候。
暗杀组副队夹着腿先思考了一下这是个什么神奇的组合,又不由感叹黑帮就是这么个弱肉强食,按资排辈的世界,就算你是个30岁的老爷们儿又能怎样,没混出头来还是要倒回去给队长偏爱的小崽子吸牛子——
“艹!”加丘忽然捂着裆向退了一步,“疼死了!老子不干了!”
“付钱了由不得你,回来,站好别乱动……”
普罗修特一脚踹开浴室大门,拔枪对准霍尔马吉的脑袋:“死吧你个恋童癖!”
他开枪的同时霍尔马吉欧大喊一声“小脚”消失不见,点三八的子弹崩碎一块地砖后径直弹向光着屁股的蓝发青年,加丘嗷的一声套上白色相簿,浴室角落里的梅洛尼尖叫起来。
普罗修特盯着他:
“你他妈怎么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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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普罗修特扶着自己的鸡儿傻站在马桶前。
旁边3个人眼神闪烁,神色尴尬。过了几秒霍尔马吉欧终于是忍不住了:“哥们,你的替身会导致前列腺问题吗?”
“闭上你的臭嘴。”普罗修特咬牙切齿拉上拉链:“这么多人盯着我尿不出来。”
“那你脱裤子干什么!”霍尔马吉欧两手一摊,“我这是点了买一赠一套餐吗?为什么你们都要让我看牛子!”
“你懂什么,我这是身体力行的教育加丘被一群同性看鸡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普罗修特放下马桶盖,翘着二郎腿坐下点了一支烟,“加丘,白色相簿收了吧。”
白色相簿中传来青年含混的抗议声,如往常一样,隔着替身没人能听明白他在喊什么,但普罗修特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都对,所以先把替身脱了吧。”
“呜呜啊啊呜呜!!”
“行了,你鸡儿还啷当在外面呢你没感觉吗?”
加丘在半空挥舞的手臂忽然停滞,他低头看了看,白色相簿忽然融成一滩雪水。加丘脸上冒着蒸汽,眼镜上全是雾——开始他还捂着裆,但后来似乎想起刚刚组里的3个人(算上自己就是暗杀组二分之一组员)都已经把自己看了个精光,便自暴自弃的两手一摊,面如死灰地一屁股坐到梅洛尼旁边。
“小加丘,”梅洛尼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往好处想,这个贞操锁至少设计的挺好看。”
“我他妈杀了你!!!!”加丘跳起来就去掐紫发青年的脖子,梅洛尼一向对自己的武力值有明确的认识,他举着娃娃脸飞快闪到一边,加丘扑了个空,鸡儿“叮”的一声撞到浴缸壁上,盛怒之下他甚至忽略了这战略打鸡的痛苦,只是泪眼汪汪,执着地要冲过去杀了自己的队友,霍尔马吉欧起身拦在他与梅洛尼之间和稀泥:“行了行了!真没办法,你杀了他有什么用?锁还是拿不下来嘛!不如让我把这破玩意打开你再复仇怎么样啊小哥?”
加丘仍然红着脸,嘶嘶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梅洛尼,但他的挣扎确实缓和下来,不久便乖乖站直,继续让霍尔马吉欧鼓捣他的鸡儿去了。
普罗修特沉默的看着这场闹剧,深吸一口香烟:“梅洛尼,解释解释吧。”
“啊……是这样,帕特先生,您瞧,我不是兼职队医吗,近日加丘找到我,说有一些勃起上的问题,为了治疗他……”
“你他妈才阳痿!你全家阳痿!!”
“梅洛尼,”普罗修特弹弹烟灰,“我让你解释,没让你扯蛋。”
“……我和加丘玩的时候给他锁上了,结果这牌子的贞操锁被黑客入侵劫持,要100万里拉的赎金才放鸡儿。”
“还有呢?”普罗修特慢悠悠的换上一只新烟。
“我是攻。”
“里苏特知道会杀了你。”普罗修特把烟在洗手池上摁灭,“所以呢,你想怎么办?”
“我这不是找了霍尔马吉欧吗。”梅洛尼叹了口气,溜到墙角坐下,“我这边也有努力破解代码啦。”
“啊!你们是想用小脚把鸡儿变小……”
“什么?不,”梅洛尼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小脚只会把加丘整个变小,我请霍尔马吉欧过来是因为他进组之前是皮条客,他对处理这种突发状况很有心得。”
“老子原话是‘我撬锁贼溜,这东西也开过’,谁没事成天研究这腌臜玩意啊!”
“那你撬开了吗?”
“撬不开,艹。”霍尔马吉欧语气软下来,“要撬首先你得有锁眼,你这买的什么破玩意,连个缝也没有。”
“毕竟大家都是黑帮,溜门撬锁多少都会一点,我就买了纯指纹加app控制的。”梅洛尼懊恼地叹气:“而且纯指纹的比带钥匙的便宜5万里拉。”
“那你现在知道它为什么便宜了。”霍尔马吉欧眉头紧锁,走到普罗修特身边蹲下,伸手讨了一支烟,“提前说好啊,之前给的算定金,能不能打开都不退的哈——你那破解的怎么样了?”
“再等一会。”梅洛尼鼻头沁出细汗,他抹抹额头的细汗,含混地回答。
“你半个小时前就说等一会,到底怎么样了给个准话,加丘这样多难受啊。”
这茬一提,被晾在一边的受害者又开始咆哮,紫发青年捂着耳朵试图让他安静下来:“好了好了,小加丘,不要着急,我们已经有了很大进展……嘿!”
普罗修特冷不丁拎过娃娃脸,电脑想从他膝头溜走,却被一把摁住,暗杀组副队谈了谈烟灰,抑扬顿挫地读着屏幕上的消息:“‘介于你对我服务器可悲而幼稚地攻击,我决定将赎金提高至300万里拉,请于24小时内将赎金通过比特币转入如下账号’——梅洛尼,这看起来不像个好消息。”
“好吧好吧!我搞砸啦!我主修妇产科而计算机学位是函授的好吗!”他两手一摊,“不行付赎金算了,300万,白干几单而已……”
“不行!”普罗修特一巴掌拍上娃娃脸,让替身和本体同时捂着脑门痛叫,“这他妈是钱的问题吗?这是我们小组的尊严问题!”
“说的轻巧,”霍尔玛吉欧弹飞烟屁股,“倒是用你的大脑门儿想个法子啊,副队。”
“你不尊重我的问题稍后在谈,”普罗修特手指收紧,不满地在空中比划,“但我确实有个主意……”
就在此时,那扇永远合不上的破门再次被推开,伊鲁索探头看看满屋的人,转身就走。
“等等!我想到了!伊鲁索!好哥们,呀哎嘿(兄弟),拉哈祖瓦(等等)!”霍尔玛吉欧蹭地蹦起来,上来就缆柱了伊鲁索地肩膀,转身对众人道:“这家伙替身不是可以分离物品吗!让他来肯定行!”
“哼,”普罗修特冷哼一声,“想法不错——但你忘了,这家伙说的话只有里苏特懂几句,其余人都是听天书,就这样你敢让他上?万一他把加丘整个切了怎么办?”
“放心,包我身上。”霍尔玛吉欧胸脯拍的震天响,“嘿,伊鲁索,我的呀哎嘿(兄弟),你看,加丘,”他指了指墙角随时都会爆发的青年,“他的子孙根……”男人做了个猥亵的姿势,“被锁了。”霍尔玛吉欧用手做了个包裹的手势,普罗修特皱眉啧了声,而寸头青年尽量忽略了这个假正经的老家伙,“用你的替身,帮他分开吧。”他指指浴室的镜子,期待的看着伊鲁索。
“هل يحتاج إلى الختان”
“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但加丘的几把,”霍尔玛吉欧伸出一只手,“锁,”他伸出另一只手叠在第一只上,“piu~分开,懂了吗哥们?”
伊鲁索点点头,举起自己的毯子,“礼拜time。”
“没问题,你这个可爱的异教徒,”霍尔玛吉欧开心地抱住伊鲁索给他一个贴面礼,在异域青年嫌弃擦脸的时候转身对普罗修特得瑟:“成啦!”
暗杀组副队挎着批脸发出不赞成的哼声。
接下来的时间所有人尴尬地看着这个新人在他的小毯子上举手,跪拜,口中念着谁也听不明白的祷词,拥挤的浴室一时间只能听到拗口的阿拉伯语诵经声与梅洛尼敲打键盘的声音,差不多十分钟后伊鲁索收起了自己的小毯子,他朝加丘勾勾手指,“来,来。”
蓝发青年不情不愿的移动到洗漱池边,又在伊鲁索不耐烦的催促下跨上洗手池,将自己的小兄弟连着锁一起往镜面怼去,镜面如水泛起涟漪,直到青年的小腹整个贴上去,加丘哆嗦一下,“快点!这感觉恶心死了!”
在他濒临崩溃的叫嚷中,伊鲁索看起来有条不紊,他确认青年的器官已经好好进入镜子,才满意地点点头:“Man In The Mirror!!”
加丘小心翼翼把自己的鸡儿抽了出来。
谢天谢地,加丘的鸡儿还在。
但那个该死地锁也在上面。
“怎么回事?”普罗修特不满地问,“这破玩意怎么还挂在上面?你到底行不行?”
“我怎么知道……真没办法,伊鲁索,为什么没用?”
伊鲁索眉头一挑和他对嚷起来,三人两种语言的吵嚷声中,梅洛尼从键盘前抬起头来,却发现加丘仍旧呆目光呆滞跪在镜前。
“怎么了,小加丘?”
“呐,梅洛尼,你之前说过人勃起状态才会露出那个蘑菇头是吧。”
“呃……是的,怎么了?”
“你也说过这个锁是为了阻止我勃起是吧。”
“呃……”
“那么,我的包皮呢?????”
浴室的空气一时间几乎凝固,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普罗修特掏出他的勃朗宁,而两位始作俑者一个大喊“小脚”,另一个跃入镜子,迅速逃离了这场医疗事故现场——普罗修特鼓着青筋环顾一周,最终只能走过去拍拍加丘的背:“也不是什么坏事,最近女人更喜欢切了的……”
“看来只能交赎金了。”梅洛尼撑着脑袋,“抱歉啊,加丘,我这就去筹钱……”
“不行!”普罗修特斩钉截铁的说,“现在这已经不是加丘一人的问题了!我们是‘热情’的杀手,黑帮替身使者,怎么能向这些躲在网络后面,通过高科技敲诈别人几把的小混混低头?这样我们还怎么抓住荣光?还怎么在道上混?”
“加丘的牛子和荣光还是差的有点大……”
“可恶,如果我们拥有可以精密感知这把锁内部结构,并将他破坏的队员就好了……”
“你慢慢想,我去筹钱了昂。”
“还不是放弃的时候!”普罗修特大手一挥,“我还有一个主意。”
“你是想说人老了几把会萎缩吗?非常抱歉我买的是棍蛋一体锁,即使怎么变老人的蛋蛋也……”
“加丘!”普罗修特猛然将恍惚中的青年掰向自己:“用你的替身将这个锁破坏掉!”
“你开什么玩笑??”加丘找回一点理智,“我替身他妈精度E哎!”
“加丘,加丘,加丘哟!”普罗修特一把握住青年的脸颊揉搓起来,“我说过,如果不成长,我们就无法抓住荣光!里苏特说过金属在极度寒冷的情况下会变脆吧?那么就集中注意,将白色相簿的攻击集中在锁上,一鼓作气解放自己吧!加丘!”
金发杀手一番激昂的演讲过后,本来沉浸在大意失包皮打击中的青年眼中重新燃起了信心——“对啊!”加丘嚷嚷起来,“白色相簿的世界可以破坏一切……不论是金属还是橡胶都会变成粉芥!白色相簿是无敌的!”
“等等!这样你的鸡儿也会……”
“我可以……我可以自己将锁破坏的!白色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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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钟后,普罗修特关上花洒,安慰的拍拍加丘,“黏住的部分虽然有几个地方破皮了,但好在旁边就有热水,你的鸡儿总算保住了……还要冲吗?”
加丘含泪点了点头,普罗修特一声叹息,试了试水温,继续帮他暖鸡儿。
一旁的梅洛尼:“我早说过……”
“哦行了吧,大学生,”普罗修特激动的打断了他的话:“谁会吧自己鸡儿的控制权交给互联网?我用了那么多年老式的从来没出过岔子,就你们年轻人喜欢这些花里胡哨——”普罗修特突然停下话头,半秒钟后又恶狠狠的咆哮:“闭上你的嘴好好破解!”
“关于这件事。”梅洛尼清了清嗓子,“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有屁快放。”
“好消息是,”梅洛尼深吸一口气,“我刚刚筹赎金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杰拉德和索尔贝,他们帮我查到了黑客的信息,现在二位已经买了机票准备去新喀里多尼亚为加丘复仇了……虽然我觉得那可能只是个肉机*。”
“很好!让他们知道招惹‘热情’的人是什么后果……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刚刚加丘那通操作在给自己的鸡儿带来一度冻伤的同时也确实破坏了锁的一部分结构……简单的说就是,这锁现在坏了,就算黑客投降也打不开了。”
半个浴室瞬间陷入冰窟,在这冰雪地狱中心,加丘双眼通红,明显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此时他的副队再次握住了他的手。“加丘。”
冰凌顺着黑帮的胳膊生长,但他践行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誓言——即使冒着冻伤的危险,普罗修特也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金发黑帮深吸一口气:“告诉里苏特吧。”
他手下的身体僵住了,梅洛尼尖叫起来:
“告诉队长?!”紫发青年慌得前言不搭后语,“他会杀了我哎!你知道吗?我觉得他都不会一刀捅死我,他肯定会把我的血抽光了做成那种切洋葱的小刀捅死我然后用金属制品把我救活再来一遍……而且……而且他说不定还会从加丘的鸡儿里抽血撬锁就为了给他一个教训……不对,他可能会从我们两个的鸡儿里抽血……”
“这就是成为黑帮的代价。”普罗修特严肃而平静地与他对视,“我们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梅洛尼。”
紫发青年张了张嘴——辩解全部卡在他的嗓子里,梅洛尼咬着下唇思索几秒,自暴自弃的解除娃娃脸,站起身来:“cazzo!好吧!好吧!我这就去找队长。加丘,到时候你就说是我硬给你戴上的……普罗修特,其他人的事……”
“我会为你们保守秘密。”老黑帮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荣光与你同在。”
紫发青年想要回他几句,但紧张已经让他说不出话来,于是他只是颤抖地摆摆手向浴室门外走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加丘阴着脸从浴缸里跨出来,捡起裤子呲牙咧嘴的套上,“你这傻逼别到时候吓得话都说不清。”
两个青年并肩往门外走去,普罗修特能看到他们私下偷偷勾住了手指——他默默感叹一句年轻人,撑起身来又点了颗烟。此时梅洛尼回过头来:“普罗修特……先生,您不陪我们一起吗?”
“我?算了吧。”普罗修特挥挥手,紫色的眼睛里沁着释放带来的生理泪水:“我先洗洗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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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丘拉着梅洛尼走到起居室,忽然停下脚步:“白色相簿。”
冰凌从地毯生长,咬住了紫发青年的鞋子,梅洛尼一个踉跄,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原地。
“加丘?等等!你这是做什么??”
“我好歹是队长从小养大的,他不会对我怎样。”蓝发青年摸摸鼻子,倔强的向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丝毫没有回头看看被他冻在原地队友的意思,“但你们这些弱地要死的新人杂鱼可就不知道会怎样了!话说明明是人为什么要被叫做杂鱼?哪里杂了?鱼又在哪里?啊啊啊啊气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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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苏特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摘下眼镜看着男孩:“入侵?”
“黑客入侵。”加丘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回答,“我因为一时好奇就……结果试了很多方法……拿不下来……”
里苏特叹了口气:“把裤子脱了。”
加丘脸红的像个煮熟的龙虾,他磨磨蹭蹭解开拉链,露出饱受摧残的鸡儿和那个彻底罢工的贞操锁。
里苏特回身在抽屉里翻找片刻,他回过身时手里拿着一只吓人的钳子——就是他们平时用来拔掉那些倒霉蛋牙齿和指甲那只,加丘甚至能看到上面沾着可疑的红色污渍——他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之后下身传来一声‘咔哒’,里苏特说:“好了。”
青年刚刚的脑子里还循环播放包含金属制品,雪茄剪,暴怒里苏特和自己断鸡儿的的恐怖小电影,现实中这么轻飘飘的结局反而让他有些恍惚——里苏特见他不动,又抬手揉揉他一头卷毛:“谁的青春期都得干点傻事,回去找梅洛尼要点药膏,最近几天注意卫生。”
“……好。”加丘恍然间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他浑身发软,晃晃悠悠提上裤子往外走,忽然又被里苏特叫住。
“等等。”
“什么事,队长?”
“这锁上,”里苏特指着锁内侧一行刻字平静地问:“为什么刻着‘Master Melone’?”
END
注释:
酪哥说的是蹩脚的阿拉伯语
队长能听懂是因为西西里被阿拉伯人殖民过一段时间,他闲着没事了解家乡历史顺便学了几句
普罗修特“以为”自己跟加丘关系很好。加丘:老头子烦死人了!
肉机是黑客远程控制的计算机,反正最后切片没找到人走私了几只睫角回来玩【。
锁上刻的master是因为梅洛尼获拥有妇产科研究生学位
我要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