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Tom坐在他的写字桌前，面对着桌上的羽毛笔和墨水瓶，他放下了从Draco Malfoy的行李箱里借（偷）来的昂贵文具。反正Malfoy也不懂该怎么用这些信纸卡片。Tom敢打赌，Malfoy这辈子压根就没想过要感谢任何人。
尽管他的宿舍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还有段距离，但Tom还是能听见他那群纵情狂欢的室友们发出的刺耳噪音。毫无疑问，大部分人都烂醉如泥，并且一定会在第二天对自己的错误选择感到悔恨不已。
Tom当然没有醉。他绝对，百分之百的清醒。绝对清醒的Tom，完完全全地控制着他自己的思维和心理。
Tom一脸庄重地打开了天鹅羽毛笔的笔帽，将笔尖浸进永不褪色的金色墨水里，这也是他从Malfoy那儿借（偷）的，然后用优雅的手写体匆匆写下了一句问候：
亲爱的Evans-Potter夫人...
——————————
城堡的另一边，格兰芬多宿舍里一个七年级的男孩，Harry Potter，望着窗外的月亮，突然感觉到非常，非常不安。
——————————
第二天早晨
——————————
Lily Evans-Potter醒来时发现卧室窗外站着一只直直盯着她的雕鸮。这不是她熟识的猫头鹰，然而它却通过了她和James设立在Potter宅附近的守卫，这代表着它并不具危险性。Lily瞥了一眼躺在左侧熟睡中的丈夫。今天是周日，所以她决定原谅他今天的懒惰。
Llily从床上起身召来了她的睡袍，将其穿上并系好腰带。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魔杖，然后打开窗户让雕鸮飞了进来。雕鸮优雅地降落在她的梳妆台上，朝她伸出了自己腿。
Llily谨慎地解开那鲜绿色的缎带，取下了一个厚厚的银色信封。“我现在没有东西可以喂你，”她对那只猫头鹰说，“但如果你愿意等等的话，我可以下楼去取。”
猫头鹰十分礼貌地咕咕叫了一声，然后展翅飞走了。
Lily锁上了窗户。这封信是寄给她的。她坐在梳妆台前，用魔杖移除了信封上的火漆。
里面是一张美丽的象牙色卡片，印着银色的浮雕还有淡淡的花香味。流畅有力的字体在卡片正面写下了大小适中的‘谢谢’。
Lliy打开卡片，很好奇是谁寄来了这么精致的东西。读完卡片之后，她非常惊讶。其中的字迹工整优雅，但内容却不太完整，嗯...担心，这个词语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也许是来自Harry某位同学的恶作剧？但Harry之前从没提到过任何叫Tom的人。
还是等到James起床再做决定吧。也许他能从这封感谢卡看出更多的东西。
「 亲爱的Evans-Potter夫人，
感谢您诞下了您的儿子。我非常喜欢他我认为他十分英俊且极有才华。我不喜欢魁地奇，但我会去看他的比赛。他在抓到金色飞贼后总是会露出笑容我认为那非常可爱。请也向您的丈夫转达我的感谢，我听说Harry的魁地奇技巧是来源于他。
P.S.：Harry的眼睛太迷人了。特别感谢您给了他这样一双眼睛。
Harry的，
Tom M. Riddle 」
——————————
Tom醒来时，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事，这就是神奇酒精的威力了。整整一天，他都感觉很疲惫且有些轻度脱水。他坐在斯莱特林的桌前吃着早餐，在他以为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偷瞄着魁地奇队长Harry Potter。
随着上午时间的流逝，Tom开始在心里倒计时，等待着周一的那节算数占卜课，那是唯一一节他和Harry同桌的课，他可以在课上尽情地做白日梦，幻想着自己邀请Harry去霍格莫德村。
——————————
James看完了他妻子递给他的信，然后大笑了起来。好几分钟后他才止住笑意，说出连贯的句子，但他不得不在途中停下来擦擦眼角的泪水。
“所以这是个恶作剧？”Lily戳了戳她丈夫的手臂。
“噢，梅林不，”James再次笑得弯下了腰，他甚至有些喘不上气了。“这个可怜的小子被我们的儿子迷得晕头转向！但我想他给我们寄这封信完全是白费功夫了。你还记得那些派对有多混乱吗？人们总是会在派对上做出各种各样的荒唐事儿。”
Llily皱着眉。她和James昨天去观看了Harry的球赛。“昨天格兰芬多输了，”她提醒他。
James皱着眉，直起身。他看了一眼卡片，注意到了那银色的信封。
Llily抑制住脸上得意的笑容。“看来Harry的崇拜者是只小银蛇呢。”她摇了摇头。“难怪Harry什么都没跟我们说！也许他觉得有点儿尴尬，因为你总说斯莱特林是万恶之源。”
“你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Lily拿回卡片，用手指抚摸着上面的金色墨迹。
“也许他并不知道这回事。”
这对父母停下来对视了一眼。Llily用惊恐的声音说，“噢天哪，James。Harry不知道。”
James又开始大笑了。Lily一边打他一边喊道，“这不好笑！那个可怜的男孩爱上了我们的儿子，但Harry完全没注意到，因为他跟他爸爸一样笨！”
“嘿，”James抗议道。“我也有注意到一些事。”
Lily拍了拍他的肩，“你说是就是吧，亲爱的。”
——————————
周一早晨的算数占卜课，Harry坐在了Tom身边。Tom将课本翻到了当前要上的课程的页数，并将课本放在了靠近课桌中央的位置，默默期望Harry也许会想要跟他分享同一本课本，而不是翻开另一本。
“早上好，”Tom说。他知道Harry是个不太喜欢早起的人，但他还是打了个招呼。
“早好，”Harry咕哝着回答。他伸手在书包里漫无目的地搜索了一番，然后扯出一卷羊皮纸，羽毛笔和墨水瓶，以及他的教科书。
当Harry翻开了他自己的教科书时，Tom压制住了心底的那股失落。
Harry找到了正确的页数，然后转头对付起了那卷羊皮纸，那大概是他们上周的家庭作业。他展开羊皮纸，将其摊开在课桌上。
Harry一脸空白地盯着他论文的标题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问Tom，“今天是几号？”
“十月三日。”Tom迅速回答。
“谢了。”Harry抓起羽毛笔，潦草地划掉了羊皮纸右上角的日期，好重新写上新的日期。
在Tom发表任何评论之前，Vector教授就将所有羊皮纸召唤到了她的桌上，然后开始授课了。
课上，Tom并没有找到机会跟Harry说话。课程结束后，Harry装好他的东西便匆匆离开了。Tom知道，这是因为Harry的下一节课是魔药课，在城堡另一头的教室里，但这并没有让他感觉好一点。
Tom叹了口气，决定要在周三努力跟Harry展开一场更加正式的对话。只要他不断地努力，Harry一定会注意到他的，对吗？
——————————
周末，Harry收到了一封他妈妈问他是否有什么事想跟父母分享的信。信中还提到了她和爸爸无论如何都爱他的话，他可以告诉他们任何事情，他们绝对不会生气。
太奇怪了。Harry实在想不出自己最近又犯了什么事儿，但也许是他忘记了？
Harry回信告诉他的父母，一切都好，感谢他们的关心，但他没有什么想分享的。等到晚餐的时候，他已经把这件奇怪的事儿忘在脑后了。
——————————
一个月后
——————————
今天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天。早晨的时候，Tom听说了Harry要跟Ginny Weasley去霍格莫德村的事儿。连在最后一节变形课测验中胜过Granger都没法让他高兴起来。一切都很糟，Tom决定如果谁来问他出什么事儿了他就捅谁一刀。
“别生闷气了，”晚些时候，Parkinson在图书馆里进行他们每天例行的学习会时对他说。“真可悲，你可是男学生会主席，Tom。尽量表现得像一点吧。”
Tom冷笑一声，“我没有生闷气。我只是在策划如何搞垮Weasley。”
Parkinson脸上的怀疑加重了。“Draco，我们这周带Tom一起去霍格莫德村。”
半睡半醒的Malfoy面前摊着他的魔法史课本，Parkinson推了推他的脑袋把他吓醒了。
“干什么？”Malfoy生气地说。“我在写论文呢。”
Parkinson翻了个白眼，用极慢的语速重复了一遍她的命令，像是在跟小孩说话一样。
“但我们——”Draco试图抗议，可看到他女朋友的表情后，他没有说完嘴里的话。
“我们一定要把你灌醉。”Parkinson宣布道，扬起手臂搂住了Tom的肩膀。
Tom非常坚定地试图甩开她。“不。”
“不接受异议。你需要点儿火焰威士忌来忘记Potter和Weasley。而且，我敢说他绝对没那么喜欢她，”Pansy说。“别忘了他四年级的时候是怎么跟在Diggory屁股后面转的。我认为，即使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发觉了，Potter这人也直得跟对角巷似的。”
Tom得承认，听到这个让他好受了不少。
“也许你也可以带个人去霍格莫德村，”Malfoy鼓励他，“让Potter吃醋。”
Pansy皱眉瞪着他。“那是我听过最糟糕的主意。梅林在上，为什么我们要让Potter认为Tom有伴了？他可是个格兰芬多！品德高尚热爱自我牺牲的格兰芬多是不会去追求一个有伴的人的。”
Malfoy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Tom头朝下趴在了桌上。他不认为他能在见到Harry和Ginny在霍格莫德村约会的场景后，忍住杀人的冲动。即使是免费的酒精也没法阻止他。
——————————
Harry确信，这一整个恋爱关系的概念一定是从外星球来的。Ginny为了让Michael Corner吃醋，便叫Harry陪她去霍格莫德村，Harry同意了，但他不明白这怎么会管用。他们是要一整天都跟在Corner身后吗？他感觉那样好蠢。
可Ginny是他的朋友，所以他一定会帮她。希望她不要去帕笛芙夫人茶馆那儿，Harry对那个地方有不好的回忆。
——————————
做了几个错误决定后
——————————
喝了好几杯不用自己付账的酒之后，Tom开始叫他烦人的朋友们滚远点儿，他要写一封十分重要的信。这封信太重要了，事实上，重要到他不得不把所有男生都锁在宿舍外面，好让他有一个安静写信的空间。
这次，Tom决心要表达出他的感受，他拿出一张崭新的感谢卡，打开了笔帽，开始写信。
「 亲爱的Evans-Potter先生，
您的儿子今天跟一个女孩去霍格莫德村了。这让我非常难过。我看到他在蜂蜜公爵给她买了巧克力蛙，但我脑子里只有他那帅气的脸庞。他的面容非常英俊，就像您的脸一样，但比您更好一些。感谢您的存在，才能让他的脸更加美丽。
P.S：Harry也非常强壮。我不认为这个得感谢您，但我还是想提一下。
Harry的，
Tomlemort 」
完美。Tom盖上笔帽站起身。如果他能够快点跑去猫头鹰屋的话，这封就能在今天之内送到Harry的父亲手上。
跟上次一样，Tom不会记得自己做过的任何事儿。
——————————
“这太糟糕了，”Lily在她丈夫身后探头读完了Tom Riddle寄来的卡片。“我们得做点儿什么。”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Harry是否喜欢这个男孩，”James理智地说，“但你猜怎么着：我会给他买瓶火焰威士忌寄过去。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些酒精来壮胆！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让他变得酩酊大醉——”
“你可真是个坏蛋，James Potter。这男孩儿最不需要的就是酒精了！”
“但确实是酒精让他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不是吗？你已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Lily的眼神逐渐变得暴躁起来，James脸色发白。
“我的意思是，”James纠正道，“他已经博得你的同情了。”他低头看着卡片，“说真的，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如何在喝醉的情况下，还让这些信如此干净整洁的。令我印象深刻。”
——————————
第二天早餐时，一只猫头鹰俯冲进礼堂，然后往斯莱特林桌上扔了一个包着牛皮纸的包裹。
“那不是你家的猫头鹰吗？”Ron指了指那边。
Harry抬起头。“是吗？”他眯着眼睛看向礼堂那头。是的，一只黄棕色的猫头鹰，但这里有很多这种颜色的猫头鹰，从这个距离，Harry无法看出那是不是他父母的猫头鹰。
“如果是的话，那就送错桌了，”Hermione一本正经地说，切开了她的蛋饼。
他们三人看着猫头鹰在斯莱特林桌上方盘旋了一圈，然后离开了。
“应该不是吧，”Ron说。“他们为什么要给一个斯莱特林寄东西？”
——————————
Tom拆开了他的神秘包裹。是一个纸盒，里面装着一些巧克力蛙。包裹里没有便条和信，但这并没有阻止Tom得出寄件人是谁的结论。
“谁给你寄了巧克力蛙？”Malfoy好奇地靠了过来。
Tom迅速合上纸盒盖子，将其从桌上拿了起来。“不管你的事。”
——————————
周一早晨，Tom将巧克力蛙放在了他的桌角，桌子中央一如既往地放着他的课本。
当Harry走过来时，Tom说，“早上好，”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早上好，”Harry回答。当他看见桌上的东西时，顿了一下，“这时候才吃早餐啊？”
什么？
“什么？”Tom有些迷惑。
“巧克力，”Harry的脸有些红。“算了没什么。”他坐在椅子上，开始从书包里拿东西。
Tom不喜欢这种做错事的感觉。只有Harry会让他有这种感觉。Tom把巧克力扫进书包里，试图将注意力转回到课程中。如果Harry是在玩什么游戏的话，他并不想参与其中。
——————————
几周后
——————————
寒假到了，Harry回家了。由于某些奇怪又让人琢磨不透的原因，他的父母问了他很多关于男学生会主席，Tom Riddle的事情。
——————————
Draco和Pansy给Tom寄了一瓶最好的奥格登陈年火焰威士忌，作为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
「 亲爱的Evans-Potter先生和夫人，
我搞不懂你们的儿子。明明是他给我寄了巧克力，但他却表现得像是无事发生。他对我说了早上好，但却不愿意跟我一起看课本。我不认为他在跟Ginny Weasley约会因为我看到她跟Michael Corner 在四楼亲热，但他也不会跟我约会，好悲伤，一切都好悲伤。
抱歉，我忘记这是张感谢卡了。
为了Harry，谢谢你们。
Harry的，
Tom Lordemort Riddle 」
——————————
新学期伊始
——————————
Harry开始担心他的父母了。他妈妈表现得尤其古怪。她总是叫他在算数占卜课上要多用点心。Harry有点不高兴，因为他的算数占卜成绩还不错，谢谢。但他父母立刻向他保证了他们并不是在说他的成绩。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爸爸还问他Ginny最近怎么样，所以Harry不情不愿地透露了他们在霍格莫德村的那场极其可怕的假约会。他再也无法直视那些粉色了。
“很好，”一听完他的话，他爸爸就这么说，这让Harry比之前更加困惑了。
但，听妈妈的话总是没错的。
对吗？
——————————
周一早晨。算数占卜课。Tom走进教室时，发现Harry已经坐在座位上了，而且看上去十分精神。
“早上好！”Harry对谨慎地在他身旁坐下的Tom说。
“早上好，”Tom回答。“假期过得还好吗？”
Harry对他笑了笑。“很好！你呢？”
“还行吧。”Tom用手指敲了敲课桌，“我假期待在学校。”
Harry看了他一会儿，Tom好奇他是否是在同情自己。他不认为他能忍受来自Harry的怜悯。
“你知道吗，”Harry缓缓地说，“我一直想知道假期待在学校是什么感觉，整个城堡只剩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你会去探险吗？”
一个让Tom猝不及防的问题。“有时候会。”
Harry似乎觉得很有道理，他点点头。“我认为——”
无论Harry认为什么，Tom都没机会知道了，因为讲台前的Vetor教授清了清嗓子，非常有效地打断了Harry。Harry抱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面向黑板。
Tom发现自己完全没法专心听讲，被Harry突然改变的态度分心了。这是第一次他们的对话超过几句话，且谈论着作业以外的事儿。这很好。他希望这种情形能再次出现。
——————————
“我妈总是在问我关于算数占卜课的事情，”Harry抱怨道，他用头撞了撞床柱，然后头靠在上面。“我不明白！为什么父母总是那么疯狂？”
“算数占卜课上发生什么了？”Ron问。“那就只是数学课，不是吗？”
Harry选了算数占卜课只因为那是他妈妈最喜欢的课。他自己并不太喜欢，但成绩也还算不错。“什么都没发生，”他说。“Vector教授每一节课都在讲课，她说我们没时间讨论作业的问题。如果需要帮助就去办公室找她。”
“你跟Hermione一起上课呢，”Ron指出。“比去办公室有用多了。”
“我们的座位是指定的，记得吗？”Harry说。“我坐在Tom Riddle旁边。”按照座位表字母顺序，Potter是最靠近Riddle的。
“Riddle，”Ron重复道，脸皱得跟吃了口柠檬似的。“那个混蛋。”
“他没那么糟糕，”Harry温和地说。不管Harry多晚进教室，Tom每天都会跟他道早安。
“你说是就是咯。”
——————————
“什么时候，”Parkinson把书摔在桌上。“你什么时候约他出去。”
“时机成熟的时候，”Tom很不耐烦。
“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她问。“等到毕业的时候？等到你躺在病床奄奄一息的时候？”
Tom其实做了很多后半生围绕着Harry展开的人生计划，但现在似乎不是提起这个的好时机。“快了，”他含糊其辞地回答。“即便如此，也不管你的事。”
“他们上算数占卜课的时候一直在说话，”Draco，这个叛徒，Tom有机会一定要在他下楼梯的时候绊他一脚。
“只是说话？”Pansy冷笑一声。“怎么，只花了七年才让Potter知道你的存在？我很难将此举称之为取得进展。”
Tom怒视着她。Malfoy死后，下一个就是她。
——————————
「 亲爱的爸爸妈妈，
我无法将这个寄给Harry，因为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但也许你们能代他收下这个表达感谢的礼物。
Tom 」
“我要去找Severus谈谈关于这些孩子过量摄入酒精的问题，”Lily说。
“他们已经成年了，亲爱的，”James把Tom寄来的那一捧粉色玫瑰插进了玻璃花瓶中。“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Lily叹了口气。“我希望Harry喜欢这个可爱的男孩儿。如果最终这没有成功的话，Harry会很失望的。”
“他们会搞定的，”James又说。
“会吗？”Llily反问。“你忘记Amo（Cedric的父亲）的儿子了？”还有Cho Chang？”Harry意识不到爱情，直到爱情以骑着扫帚的速度将他迎面击倒。
“对Harry多点信心！”James抗议。“我敢说他现在绝对意识到了。就算是我，也没那么笨。”
“你真没用，”Lily吸了吸鼻子哀叹道。“照这样下去，可怜的Tom得孤独终老了。”
“你对这事儿太过于投入了，”James说。“好吧。我有个主意，但你得在听我说完之后再开始吼我。”
“我已经预料到我会很讨厌这个主意了，但还是说来听听吧。”
——————————
Harry重读了他父母寄来的信。然后又从头看了一次。为了确认无误，他又看了两次。
“还是关于算数占卜课的事儿？”Ron同情地问。
“不，”Harry说。
“那这次是什么？”
Harry把信递了过去。上面只有一句他父亲写的话。随信寄来的还有五个闪闪发光的金加隆。
「 去邀请Tom Riddle出门约会。
爱你的，
妈妈和爸爸 」
——————————
当Harry Potter走近斯莱特林长桌的时候，Tom正在吃晚餐。Harry看上去似乎很紧张，他停在了Tom身边，Tom身旁坐着Draco和Pansy。他是想问关于算数占卜课的事情吗？他们最近在那节课上说的话比以往更多了。也许是Tom忘拿了他的羊皮纸？可他不认为自己有忘记什么东西。
“Tom？”
“你好，”Tom雀跃地回答。过头了。也许他该压着点儿。“Harry，”他用低沉的音调补充道。
Harry的表情很有趣。“呃，好。那么，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他扫视着斯莱特林长桌，所有人都在偷听他说话，但却假装没有偷听的样子。
停顿了很长时间。
“拜托他干什么？”Parkinson不耐烦地问。
Harry咳嗽了一声。“你愿意——愿意跟我去霍格莫德村吗？”
Tom几乎停止呼吸了。Malfoy在桌下重重地跺了他一脚，剧烈的疼痛让Tom立刻清醒过来。“好，”Tom说，“好的，我很愿意。”
“好，”Harry如释重负。“很好。我们——我们在那儿见面？或者，不，在庭院里见面？或者别的地方？”
“都行，”Tom说。“任何地方都行。”
“好。那在哪儿？”
“就这里吧。”
“好。”Harry挪了挪脚。“那算数占卜课再见？”
Tom说不出话，他点了点头。Harry走回了格兰芬多长桌。
“看着真让人痛苦，”Parkinson干巴巴地说。“但我为你骄傲，Tom。我早该知道Potter才是那个有勇气的人。”
Tom没理她。他高兴地神志不清了，他不会让Pansy的粗鲁无礼毁掉他突如其来的好运。
——————————
Harry跟Tom在霍格莫德村的约会很不错。Tom是个比Harry想象中好很多的约会对象。他们在猪头酒吧吃了午饭，Harry坚持用他爸爸给他的钱结账。Tom为此反应有些过激，但他在Harry提出下次让他买单时，他立刻就让步了。
吃过午饭后，他们在村子附近散步。走到一半时，两人就已经牵着对方的手了。Tom似乎对于安静地散着步没什么意见，Harry也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在不让自己尴尬的情况下聊天。这感觉很舒服。Harry跟Tom分享了一些关于自己毕业后的计划，然后听Tom说他准备参加NEWTs测验的事儿。
当约会接近尾声时，Tom把Harry送到了胖女士的肖像画前，然后吻了吻他的脸颊告别。非常绅士又甜蜜的行为。
“如何？”傍晚时当Harry和Ron终于找到时间在公共休息室聊天时，Ron问。
“非常棒，”一想到Tom那放松的带着笑意的表情，和垂在他前额的卷发，Harry就十分快乐满足。“我想我们下周还会有一场约会。”
——————————
几周后
——————————
「 亲爱的Harry的父母，
Harry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他有着有趣的笑话和最美的微笑。我爱他兴奋时闪闪发光的双眼。他告诉我他长大后想在霍格沃茨任教，我想他会成为一位非常优秀的霍格沃茨教授的。
我还听Harry说巧克力蛙不是他寄给我的。谢谢你们寄来的巧克力，但我更想要你们的儿子。他的肩膀也非常适合倚靠，但别告诉他是我说的。他的亲热功力只能说还行，但我们会尽可能地多练习的。
爱你们的，
Tom Riddle
P.S：这次我终于记得把这句话放在最后了。Harry从一开始就不知道我喜欢他。请别告诉他。谢谢你们。
P.P.S：很抱歉这次的卡片不够好。之前从Malfoy那儿拿的那些被用完了。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