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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成员们终于和布鲁斯•韦恩熟悉起来，他们才真正领会到这位穿着蝙蝠装在哥谭无人不知的义警有多难以捉摸。他们并不是在指责慷慨大方的背后金主是一个难相处的人，只不过，这和他们同时认为蝙蝠侠也没那么好相处并不矛盾——尤其是他们不得不开始学习通过蝙蝠头套下各种不同的唇形来揣摩蝙蝠侠的情绪后，它可比对付各式各样的奇怪外星敌人还要困难，有鉴于此，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地在背后吐过苦水，对彼此抱怨蝙蝠侠为什么那么难搞。这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关系，神奇的是，大家的交情反而因为蝙蝠侠这个共同话题而日渐增长，对他们来说，讨论布鲁斯今天在会议上某个眯眼的不悦表情到底有何深意也是一种乐趣。
即使联盟已经成立一年有余，他们仍旧乐此不疲，趁布鲁斯不在时用愉快的心情埋怨蝙蝠侠实在难搞早已成为闲暇时的乐趣之一。克拉克从未加入其中，大家都知道他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追求蝙蝠侠上（很显然这也是他们津津乐道的另一个话题），以至于当超人破天荒连续三次挤进他们的讨论中发出类似感慨时，没人真的把克拉克的话当回事。因为这太像炫耀了，克拉克那副腔调怎么看都像是在显摆他泡到了大家都觉得很难搞定的蝙蝠侠，他们才不打算当着克拉克的面打听两个人的恋爱轶事。于是，在第无数次被不以为然的朋友们无视后，克拉克不得不反复向大概唯一能理解他苦楚的亚瑟强调，他向他们倾诉的难“搞”是真正的、字面意义上的——
“你的意思是你们到现在还没有‘搞’过？”
亚瑟屈起手指在某个动词上打了个形象的引号，他那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看起来颇为震惊，毕竟不管是克拉克平时强横霸道的行事方式还是布鲁斯闻名哥谭的浪荡作风，纯情的柏拉图恋爱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他们两个之间发生的事。
“我们……”克拉克支支吾吾，他既想倾诉，又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们知道的。”他深深叹气，一张脸又垮了下来：
“布鲁斯他有时候……真的很难搞。”
2.
克拉克在和布鲁斯正式确认关系的一个月后才迟钝地发现他对于布鲁斯来说似乎没有性吸引力。他们也有许多肢体接触，他们也会拥抱，接吻，只是布鲁斯仿佛更享受那些浅尝辄止的亲密接触，而每次克拉克想进入正题，布鲁斯甚至不需要找什么借口，他只要适当地露出一些自然的疲态，克拉克就明白他不该继续占据布鲁斯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了。布鲁斯会毅然决然地从克拉克温暖的怀抱里抽身裹上被子闷住脑袋，他也会无情拍开克拉克想扯他内裤的手提醒他时间不早该睡觉了，总而言之……
布鲁斯不愿意和他做爱。
一开始，克拉克只认为这是布鲁斯不为人知的羞涩和矜持在作祟，所以他决定主动点，再主动点，他三不五时地擅闯布鲁斯的玻璃房子，习惯性地只穿一条睡裤在他的屋子里走来走去。他喷上布鲁斯喜欢的古龙水，在恋人忙于工作时反复让自己的腹肌和胸肌出现在对方的余光中。这完全是明示，情场高手布鲁斯•韦恩不可能读不懂他的意图，除非布鲁斯是什么罕见的性冷淡——但他显然不是，在他们正式交手前，克拉克跟踪过布鲁斯一阵，他每天都能看到不同的男男女女出入现在被他霸占的这间屋子，所以，布鲁斯不可能有心理方面的问题，既然他自身也没有任何问题，那么当布鲁斯再一次把毯子扔向克拉克，头也不抬地请他穿件衣服时，克拉克不得不思考他到底是哪里做得还不够。
“布鲁斯，你觉得我哪部分的肌肉还可以再练练？”
克拉克干脆搬开布鲁斯面前的电脑，叉着腰站到他眼前。他摸摸腹肌，拍拍胸肌，最后还不忘敲敲自己坚实挺翘的臀大肌。这可是只有布鲁斯•韦恩才能看到的画面！全世界，全地球，专属于布鲁斯•韦恩！他想让布鲁斯知道，只要布鲁斯喜欢，他可以满足任何高难度的体位，只要布鲁斯不喊停，他可以做只为布鲁斯运转的永动机。
“抱歉，克拉克，”布鲁斯潦草地瞥了他一眼，伸手去捞被克拉克放远的电脑，小镇男孩吸引他注意力的行为确实很可爱，但他很清楚，任何一句夸奖都只会增加克拉克的信心。他瞄向克拉克还没什么反应就已经鼓起得相当明显的裆部，比起同性间的嫉妒，他何必要嫉妒，他的男朋友有举世无双的超级大屌，他应该为此骄傲，只是理智告诉他，超级大屌只可远观，而很难想象到底得承受什么的他依然只是下意识地抗拒：
“我真的有点忙。”
克拉克想要强行横抱起布鲁斯把他扔到床上的念头在布鲁斯颇有些厌烦地绕开他去拿电脑时消失了。是的，即使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赏心悦目，即使他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和耐心，即使他连续三年被评为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布鲁斯对他身上的种种闪光点依然无动于衷。
3.
克拉克曾经安慰过自己不做爱其实也没什么，这无非证明了布鲁斯的确被他的人格魅力打动了，比起外表，比起那些人人艳羡的超级能力，布鲁斯更看重的是他的内在。这很好，这会让他们之间的爱情多了一种庄重且神圣的意味。然而不同于看起来对他无欲无求的布鲁斯，只有他自己知道几年前布鲁斯推开车门出现那一刻，他就已经被这个男人迷人的外在诱惑了。克拉克想要拥抱他，抚摸他，亲吻他；布鲁斯越是在西装革履之下展露清心寡欲的冷淡姿态，克拉克就越想剥开加诸在他周身的所有束缚深入地品尝他——他是布鲁斯•韦恩的爱人，是他想维持长期稳定关系的男朋友，他难道没有这个权利吗？
“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克拉克爬回床上，对一分钟前仅因为自己把手伸进布鲁斯内裤里就被踢下床的行为大感愤慨。试想一下，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缠绵地唇舌交缠了数十分钟，最后那双含情的棕色眼睛透过月光望向你，接着依顺地靠到你的胸前，都到了这一步，他要是不继续做点什么，那就太愧对这么火热的铺垫和他对布鲁斯满腔的爱意了。克拉克正想用行动来表示他对布鲁斯的占有欲到底有多么强烈，那个他梦寐以求的男人却只是无辜地眨起眼睛告诉他他只想让自己抱着他睡？！
“就这么睡不好吗？”布鲁斯做作地抽噎了一声，有些浮夸，但对克拉克来说很管用，“你不喜欢抱着我睡吗？”
“我喜欢操着你睡。”克拉克咬牙切齿地展露自己凶狠的一面，他再次贴上去，按着布鲁斯的脑袋把他拢进怀里，他决定了，就这么强硬下去，直到布鲁斯半推半就地对他妥协，他就可以顺其自然的……
“原来你只是爱我的身体。”布鲁斯委屈地闷声嘟囔，那口气宛如在指责克拉克和外头那些只想和他一夜春宵的人没什么区别。实际上在被克拉克吻到下身蠢蠢欲动时，布鲁斯也设想过不如就此水到渠成，只是每每克拉克饱满的大兄弟贴着他的屁股顶上来，潜意识里的警觉都会让布鲁斯浑身发麻继而放弃尝试的想法。
“我当然爱你的全部！”克拉克立刻辩白，他也不能完全否认他不爱布鲁斯的身体，那可是他时时刻刻都想吃干抹净的存在啊……
“我也一样喔。”
然而当那个年长而威严，沉稳而坚强的男人蜷起高壮的身躯缩进他双臂之中、用黏腻的嗓音说着幼稚的情话，无所畏惧的超人也只得心甘情愿地选择投降。
4.
粗暴的强硬只会让布鲁斯对他的好感跌到谷底，克拉克爱他，所以他尊重布鲁斯的一切决定；克拉克太爱他，所以布鲁斯不喜欢的事他绝对不会勉强。
“兄弟，你是不是不太行？”亚瑟狐疑地把一脸忧愁的克拉克从头瞄到脚，情到深处却什么都没发生根本不符合常理，但他简单的大脑一时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大蝙蝠你都拿不下？他看起来很迁就你啊！”
“一言难尽……”
“莫非是大蝙蝠遭遇了中年危机？”亚瑟开动脑筋，努力挖掘所有可能，“四十多岁……难道他已经开始阳痿了？”
尽管听起来不太体面，可亚瑟细细思索之下觉得大概率就是这么回事儿。这下可好，超人不行，蝙蝠阳痿，要不是还有他和神奇女侠撑起一片天，这个联盟多半明天就要完蛋。当亚瑟沉浸在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中，因为亚瑟天马行空的想象再次燃起一线希望的克拉克已经赶去了蝙蝠洞——如果目前的窘迫状况源于布鲁斯难以启齿的生理问题而非他对布鲁斯没有性吸引力，那他是完全可以谅解的！
“如果你，你……”克拉克开门见山，他堵在布鲁斯的四块电脑屏幕前，试图用婉转的方式探索问题的根源，“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当然会，我是说，嗯，这，这也是人之常情……”
布鲁斯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一下，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
“有些事你应该知道，”布鲁斯将计就计，不准备追究克拉克的异想天开，被人误会阳痿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总比屁股里被塞进去那么恐怖的一根擎天柱要好得多吧！
“在你出现之前，我曾一度被性瘾支配。”
在红披风从天而降之前，他确实有过一段不堪而混乱的生活，这都是事实，他没有捏造，更不存在夸大，也正因此，他的字字句句听来都是如此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然而你的牺牲洗涤了我的心灵，我反思过自己的所作所为，你的存在让我明白，我们应该把更多的时间用在回馈这个世界上。现在的我不再满脑子都是那种……那种世俗而肤浅的欲望了，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我……”
克拉克猛地点头，又迷糊地摇头，他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明不明白，他只知道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冲过来到底是要和布鲁斯聊什么了。
“你改变了我。”布鲁斯眼角含泪，演得很像那么回事儿，他对大家觉得他很难搞这事早有耳闻，想来，也只有克拉克•肯特才能切身体会到他到底有多难搞：“谢谢你的出现。”
克拉克机械地抱住蹭上来的布鲁斯，他洗涤了布鲁斯的心灵，把他变成了一个没有欲望的圣人？他嗅着布鲁斯身上好闻的味道，回想着他肌肤的柔软触感，苦笑之下，他宁愿这件事从没发生过。
5.
拿这种说辞来哄骗克拉克实属无奈之举，在此之前，布鲁斯无数次想要鼓起勇气去克服内心的障碍，他也想过一些解决方法，比如先自个儿用小玩具适应之类的——可那是超人！是身躯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超人！普通的器具根本无法模拟出克拉克傲人的尺寸和长度。阿尔弗雷德这些年总在劝导他让他放过自己，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他决定原谅自己，在性的诱惑和难以估测的苦痛之间反复权衡的他最终退却了。他可以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抵抗前者，却无法用无上的勇气去迎接后者。他选择了折中的方式，反正对他来说，只要克拉克不要绞尽脑汁地用各种奇怪方法把他拐上床，他对于这种事的欲望并没有那么强烈。
但他没想到他自以为不会伤害到克拉克的说法还是刺伤了他。
“没想到我会这么失败。”
一向开朗自信的氪星人愁眉苦脸地飘荡在布鲁斯周围，他绕着沙发，飞了一圈又一圈。他不想去质疑布鲁斯不想和他上床是因为不够爱他，他情愿把原因归结在自己身上，蝙蝠侠能有什么错呢？蝙蝠侠只是在被他感化后放下了世俗的欲望啊！他是如此超脱，如此纯洁，相形之下，错的当然是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能操到布鲁斯的自己。
“我居然能让你毫无兴趣。”克拉克低头去看自己身上与生俱来的完美肌肉，怅然若失“你说它们在我身上有什么用呢？”
“呃，克拉克，你……”布鲁斯小心地缩在沙发上，超人脸上真情实意的伤心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没有，没有误会，你说得很清楚，没有任何误会。”克拉克情绪低落地继续飘着，“对你的吸引力为零的我简直不能更失败了。”
眼看克拉克开始一边转圈一边痛苦地揪脑门前本就不浓密的头发，布鲁斯一时间进退两难：
“不，当然不是，你不失败，一点都不，”布鲁斯吞吞吐吐，“恰恰是因为你……太成功了。”
克拉克愣了一下，他注意到面前垂着脑袋的布鲁斯用视线盯着他裤裆的同时谨慎地咽了下口水，那表情比起赞赏或是期待，更像是……
害怕？
“我不明白……”
不明白是正常的，因为他的心上人就是这么难以琢磨，就算布鲁斯为难之下还是决定隐晦地揭露事实，克拉克还是对此充满疑惑。
“别那么自怨自艾了，克拉克，你明明有世界上最雄伟的……”
布鲁斯将翘起的食指顶住下巴，不情不愿地指了指克拉克无论何时都那么引人注目的裆部，承认一名同性在生理上的绝对优势是同样骄傲的他对克拉克做出的巨大让步。克拉克还是恍惚地愣怔着，一分钟的沉默后，他终于抱着脑袋大声地吼了出来：
“可是你并不想用它啊！”
布鲁斯发现了他的闪光点，可这并没有让他开心一些，因为布鲁斯的表情很快又从为难变成了明显的抗拒，他目光闪烁地往后躲，一副不知该拿克拉克的巨大优点如何是好的模样：
“……因为它实在，”布鲁斯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不行，真的不行，怎么想都不行：
“实在太大了。”
6.
“大怎么了？！”
“大有错吗？！”
“大不好吗？！”
“你知道上一年的统计里，有多少人想和我……和我……”
反反复复的自问自答里，克拉克言语间竟也有些许哽咽，听了一晚上唠叨的布鲁斯只得握住克拉克搭在他胸前的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他的手背：
“大当然很好。”布鲁斯强撑着眼皮，忍受着屁股又被克拉克的老二顶住的恐怖感觉，“你是最优秀、最独一无二的。”
“问题都出在我身上，错的是我，是我无福消受，你不必……”
“不，你不会错，错的绝对是我。”克拉克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必须是我。”
布鲁斯无声叹息，克拉克难住了他，即使他清楚这极大可能是克拉克为了达到目的而充满刻意的装腔作势，他也还是会对克拉克心软。也许超人要比蝙蝠侠还要难搞一些？布鲁斯无法得到答案，因为全地球有幸面临这种难题的只有他、只有被超人缠上的他。他想他除了一味逃避之外，或许是时候想想其他解决办法，毕竟他不是真的对克拉克心无杂念，每次缠绵后屏息凝神压抑欲望也在消耗着他的自制力，不过，不是现在，不是他被克拉克的老二硬度吓得肌肉紧绷的现在。
“可是布鲁斯……”
克拉克把脸埋进布鲁斯的肩窝里，他不听话的下体又在这么亲密无间的姿势里蠢蠢欲动，这很不好，但他要是能控制对布鲁斯的欲望，他也就不必陷入这种困境了：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做爱啊！”
7.
除非克拉克不讲道理一意孤行，否则这就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但既然克拉克清楚自己绝对不会那么做，那么显而易见放在他面前的选择只能是他多退让一步。
“你还没搞定大蝙蝠？”
“我已经放下了那些世俗的下流欲望。”克拉克回想着布鲁斯说过的话，他没法在布鲁斯面前强装，但他至少可以在亚瑟面前装模作样一番，“你也应该和我们学学，有时间不如和湄拉一起多拯救世界。”
“虚伪。”亚瑟讥讽了一声，紧接着做了个给嘴唇拉上封条的姿势，“我知道你俩都不行，阳痿嘛，没什么的，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不出十分钟，克拉克就听到亚瑟拉住巴里神神秘秘地说了一些什么，末了，他听到巴里用他熟悉的语气对亚瑟保证道：
“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8.
承受了一周来自朋友们异样目光（哪怕只是克拉克心理原因作祟）的克拉克忍无可忍地将布鲁斯扑倒在床上。是的，他只要一靠近布鲁斯就会情不自禁地对他产生禁忌想法，这其中一部分是因为他知道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另一部分是他很确定得到了会更好。何况这就是爱着布鲁斯的他，他没法继续掩饰自己的真实一面并且不把它当回事。
“我没有办法让它变小。”克拉克声音很是委屈，“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布鲁斯抬手摸摸克拉克的脸颊，硬朗俊俏的脸部轮廓又在提醒着布鲁斯有多不懂享福，蠢蠢的色诱，并不高明的装可怜，还有那些妥协和忍耐，为了他，这个无所不能的超人什么都做了：
“这不怪你。”
“不，还是怪我。”
克拉克习惯性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他不是为了像以前那样增加布鲁斯的负罪感，他只是巧妙地想从另一个角度摸索解决的方法：
“你相信我吗？”
“呃，严格来说，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你的老二。”布鲁斯坦诚道，他也是男人，他同样了解当他们情到深处，支配他们的可就不是单纯的理智了。
“所以我才会说这都怪我，你的不信任是因为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这回发愣的变成了布鲁斯，不管克拉克到底怎么想的，总之这样的由头确实能缔造出一丝愧疚并加速瓦解他的坚决抵抗。
“我开始想，我接下来该做的，是要让你相信我是整个银河系里最不愿意让你受伤的人。”克拉克亲亲布鲁斯的额头，他能感到布鲁斯很紧张，而那完全是布鲁斯敏感的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一点伤也不行，我绝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布鲁斯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真的做到全无顾虑地去相信一个人，因为克拉克和此前所有与他上床的人都不一样，他带着百分百的真心，而他的炽热和真诚就足以烫伤布鲁斯了。
“可它真的……”布鲁斯犹犹豫豫，只要一想到克拉克的阴茎完全勃起时会有多么骇人，他就免不了心生退意，不过他觉得这也没关系，在自己爱着的人面前，任何的任性和怯懦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我们可以慢慢磨合，给你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吗？”克拉克眨着透蓝的眼睛，随着相爱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想他也终于探索到了一些搞定蝙蝠侠的诀窍，只要弄明白这个甜蜜柔软的男人总会给予他无限特权、对他心软、为他动摇，那么蝙蝠侠也会变得没有那么难搞。
“你明知道我狠不下心说‘不可以’。”
在克拉克得逞的坏笑中，布鲁斯皱起鼻子，不甘心地翻了个白眼。
9.
万事开头难。
不过当布鲁斯终于愿意用颤抖的手脱下克拉克的内裤、当他亲眼见证氪星阴茎到底有多粗多长后只是惊恐地尖叫却没光速逃跑时，克拉克就知道，接下来，其实也不会有多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