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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周子舒好酒,张哲瀚特意找朋友介绍了瓶红酒,趁着第二天休息给周子舒开了。
“这是...南疆的酒?”
“嗯?哦——对对,用葡萄酿的。但这不是南疆产的,是海外面产的啦。”
张哲瀚说着拿起酒瓶,吨吨吨地就往醒酒器里倒。
“诶,你挺清楚的嘛,以前也常喝?”
“倒是没那个机会,只不过是托七爷的福在大巫那蹭过两回。”
却是没这么多花样,看着真新鲜。
周子舒津津有味地看着张哲瀚倒酒,酒红色的液体被灌进透明的器皿里,醇厚的酒体还挂了些在璧沿上。
倒得差不多了张哲瀚才微微一愣,手上缓了缓角度,向内一旋,确认残留的酒液乖巧地停留在瓶口四周,微微朝着周子舒偏过头,不确定地问了一句:“这量...还可以?你能喝的吧?”
周子舒勾着嘴角向后靠着椅背,用双指敲了敲桌面,向张哲瀚一挑眉不置可否地道:“试试?”
张哲瀚嘿嘿一笑将只剩了个底的红酒全倒了进去,还特意向下抖了两下向周子舒示意,引得周子舒一阵轻笑。
张哲瀚凑到醒酒器口抽了抽鼻子,微皱眉头喃喃自语。
“大概差不多了吧。”
周子舒其实不挑,但看着小猫皱鼻子的样子忍不住憋着嘴角要调戏两句。
“你行不行啊,懂不懂?”见张哲瀚瞪了过来立刻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差不多就行了,来来来。”边说着边将放在一旁的高脚酒杯移了过来,自己动手斟了酒。
“少倒点!”
“不知道七爷和大巫过得怎么样。”周子舒学着张哲瀚轻晃杯子,闻着浓郁的果香,思绪随着液体的转动飞了出去。
“那两人还需要担心吗,那肯定是潇洒快活。”
两人相视一笑,同举杯,张哲瀚又放低口杯凑过去,两个酒杯轻碰出一声清响。
看到对面的人喝一口后忽然亮起的眸子,张哲瀚咧嘴笑开,自己也抿了一口。
“要细品~怎么样?”
“这可比我记忆里的还要顺滑可口,也不辣口。”
“还喜欢?那就行。就是后劲挺足的,悠着点啊。”
周子舒承了这句叮嘱却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喝起来和他从前一贯喝的感觉差不去太多。
两个人跨越时空天南海北地聊着,酒杯也被一次次地斟满,不一会儿就下去了好些。
红酒仿佛都融进了血里,暖意从胃扩散到指尖,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张哲瀚其实也就一杯的量,但周子舒并不知道,聊得兴起见杯子快空了就顺手给续上。张哲瀚自己也没注意,话多了自然就渴,只是觉得杯子里的酒总也喝不完,或许是自己喝得细吧。
待周子舒看到张哲瀚已经从脸红到了脖子,话也有些打结,才发觉不对劲。他放下了手中所剩无几的酒器,饶有兴致地用他努力捋直舌头还试图保持大脑理性运转的样子下着酒。
原来不怎么能喝么,明天得笑他一笑。
但喝空了杯子的张哲瀚却不乐意了。只觉得口干舌燥,迷迷糊糊还想给自己倒一杯。
察觉到他动作的周子舒赶紧拦下他的手,“醉了?这酒量下次就给你根筷子舔舔味道算了。”
“没有!就是有点晕。”他秒答得理直气壮,又试图去够酒,“我渴~”
“诶——渴也不能把酒当水喝啊,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将剩下的一点都倒进自己杯子,一口干了就要起身去厨房。
看着他把酒倒进嘴里,张哲瀚眨巴着眼脑子发懵,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渴了却不能喝,为什么眼前人能喝他不能。他抢他酒喝,怎么就他喝得我喝不得了呢。一下鼓起脸瞪圆了眼睛,越想越气不过。就要喝!
看周子舒突然站起也猛地撑了一把桌子站起来,隔着餐桌抓住了他的肩。
周子舒被人突然搭上肩,刚疑惑地回望,就被人一下拽了过去。紧接着唇上就感受到了一阵柔软和湿润,一触即分。他看到张哲瀚歪着脑袋咂巴了两下嘴,撇下眉嘟起嘴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又被推了一把。
这量到了张哲瀚的天花板,但对无酒不欢的周子舒来说还算平常。虽说大半瓶都下了他的肚,但也说不上醉。可加上这突发状况还是让他的思维迟缓了些许,顺着张哲瀚的力道顺势坐回了椅子里,满脑子疑问。
怎么回事,怎么还委屈上了?被非礼的人不是他吗?
还没等他领悟到张哲瀚的奇思妙想,就见人歪歪扭扭地绕到他面前,双手夹住了他的脸颊。看人踉跄的样子,他赶紧抬手扶住两个手肘,抬头却见人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嘴唇。
下一秒本就仰着的头被人捧住又抬高了些,张哲瀚侧着的脸在眼前放大,他心下一惊却也来不及闪开。
温热的触感印上唇瓣却不带一丝旖旎,舌头舔着他的齿缝就往里钻。灵巧的舌尖沿着牙齿的排列扫过,在口腔里滚了一圈便退了出去。这下他总算看到了张哲瀚满意的神情。
松开了眉眼,满脸得逞的张哲瀚放下手软着身子垂下身来,周子舒一下回神,怕他跌下来赶紧环着他的腰站来身。张哲瀚便埋进他肩窝东倒西歪地贴着他站着,喝了酒后偏高的体温带出的炙热的呼吸随着人的蹭动呼在他脸颊和下颌附近。
耳边是张哲瀚得意洋洋又含糊不清的声音。
“哼,还不给我喝呢~我还不是喝到了吗!”
他心下一转醒悟过来,哦,这是舔着酒味了。
却又见张哲瀚抬起头来直愣愣地盯着他看,嘴里不知道又在低声絮絮叨叨着些什么。刚才的一舔本就勾得他心里头痒痒的,等张哲瀚凑得又快贴上他时,脑子一热就亲了上去。
这下反倒变成张哲瀚没了动作,被人摩擦着双唇眨眨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平日里总被自己咬着的下唇现在被人细细地吸允着,唇瓣被轻舔着温柔撬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后腰传至全身,唔,阿絮的嘴唇,好舒服,张哲瀚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自己环上了周子舒的脖子,伸出舌头勾起还在唇部留恋的舌尖一同纠缠。
他们就那么站着交换了一个绵长而缠绵的吻。
呼吸的不畅让张哲瀚皱着眉头把人抵开,晕晕乎乎得把头埋在周子舒肩窝喘着气,没两下就要睡过去。
周子舒的大脑其实也不怎么清明,红酒的后劲好似看准机会一下冲了上来。他只好凭着下意识的动作又哄又带地半抱着人回了卧室,给在床上放平盖上被子。随后跌坐在床边,歇了好一会儿才理出个头绪。
好像有点完蛋。
他甩了甩头撑着身子关了灯,倒在已去会周公的人身边。
张哲瀚摸到身旁已经凉了的位置皱了皱眉,疑惑着周子舒怎么起得那么早,坠拉着眼皮按开手机。正午12点的标记明晃晃地扎进眼帘,昨晚的记忆也随之一下灌进大脑。
记忆并不连续,但断断续续几个片段和画面却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幻灯片似的不断重复回放。虽然缺了不少,但光这些就叫他羞得不行。
一下抱住头无声呐喊,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突然察觉到视线抬起头,就看见周子舒弯着一双眼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皮和胃不禁同时抽了几下。
“睡得还好吗?......想起来了?”
张哲瀚觉得自己心率高到人快没了。
end.
猫猫被拦了,猫猫不开心。
有人抢猫猫酒喝,猫猫不让,猫猫也要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