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呵,2.5%的啤酒怎么喝醉?

Summary:

・现代

・水仙(絮哲,舒瀚 无差)

・姑且是猫猫压爪子的后续?

・延迟到不行的啤酒梗(无事发生)

・酒量私设(明确张老师至少半瓶红酒的酒量(?)

就很干...能凑合吃下的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感谢。

Work Text:

张哲瀚虽然平时不怎么喝啤酒,但商家从种小麦开始赶进度的好意也是盛情难却。他还是收了些,大家分一分自己也象征性地拎了箱回家。

 

让阿絮试试啤酒的味道呗,而且啤酒总不能喝醉。

 

猫猫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差着小雨绕弯打包了几个凉菜回家。进了家门顺口留了一句苦力小雨,竟接收到了“就这点?就你那个酒量?”的质疑,当下隔空一脚踹走拒绝了他“一箱酒局”邀请的发小。

 

小雨矫健闪出门外,隔着他和周子舒打了个招呼跑得脚下生风。好不容易放假了,谁要面对双倍发小啊!而且之前放完假,一提到酒脸就皱成豆包,必有事,不掺和。

 

等张哲瀚洗完澡挂着金黄色的面膜出来,周子舒正坐在沙发里对着满桌菜看着电视嗑瓜子。

 

“叫你别偷吃你就嗑瓜子啊,怎么那么爱嗑瓜子。”说着张哲瀚也顺手捞了一颗送进唇缝,轻咬开舌尖一卷就只剩两瓣瓜子壳。

 

“还说我,你戴了这黄金面具不是不能动么,还嗑。”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知道不,诶~我有独家动嘴不动脸的小技巧~”

 

隔着面膜周子舒都能看出张哲瀚得意的小表情,笑着拍拍身边的沙发。

 

“别耍贫了,快坐下。酒呢?镇好了吗?”

 

“这个你一定没喝过!今天就让你尝尝带气的酒!”屁股刚沾到沙发皮面的人跳起来撤了面膜就冲进厨房,随着冰箱门的闭合声,四罐滴着水冒着凉气的酒罐和一个杯子就被堆在周子舒面前。

 

张哲瀚拿起一罐仔细擦完罐口递过去,途中突然越过伸出接酒的手就想去冰周子舒的脸,被人快速一晃避过。

 

“下次再偷袭记得收收你那‘我要干坏事啦’的眼神和表情。”周子舒取下被举在空中的酒罐握住,放开食指一脸遗憾地朝人点了两下。

 

“嘁。”恶作剧没能得逞,张哲瀚有些不甘心地挤到周子舒身边坐下,拿起一罐搭上拉环一掰向下按去,挑衅地斜眼冲周子舒挑了下眉,“会开不?”

 

周子舒学着他的动作拉起拉环,心里念叨着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什么都喜欢让泛泡呢,冒泡的酒,虽然前两天在鼓动下尝鲜的黑色气泡水确实不错,明明怎么看都该有剧毒。

 

又忽的想起张哲瀚因他惊圆了的眼笑得人都蜷到地上去了,啼笑皆非地柔和了眉眼,手下一按,“嘭”的一声冲出罐口的香气便趁他不备灌入鼻腔,碳酸也嗞嗞作响骚扰着耳膜。抬眼就是张哲瀚松着眉眼将嘴笑成弯月的小脸,见他看过去又微微抬眉向前凑了一分,满眼期待地等他入口。

 

周子舒有些疑惑这突如其来的口渴,道是劈里啪啦的气泡声竟也有促进食欲的效果,本就好奇,便没多想仰头让液体涌入口中。

 

虽是第二次尝试,但入口后气泡在唇齿间的跳跃还是令他皱眉眯眼了好一会儿才品出酒的味道。不似他以前常喝的那般醇厚,但却十分爽口,酒味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记,口腔和舌苔上的刺激感搭配各类偏重口的小菜,确实正合适夏日的酷暑。想起张哲瀚刚才的不忿,会心一笑,确实不容易醉。

 

“怎么样?”

 

“很清爽啊。小雨确实该踢,这怎么喝醉。”

 

“对吧!味道很干净,连我那些粉丝小姑娘也说是饮料呢。”张哲瀚一拍大腿还有些愤愤不平。

 

说是酒局,奔波了一天的张哲瀚比起侃天侃地当然更想干饭。在他就着配菜吨完一听的时候,周子舒还闲适自得地一小口菜搭着半口酒,适应着如水又冒泡的口感刚咪了半罐。

 

等周子舒无法忽视头皮的牵扯感和瘙痒,不得不从电视中的现代知识里抽出分出一丝神来,才发现发梢已经被人夹在指间玩了好久。始作俑者还不懈地把滑下的发丝一圈一圈地重复绕上手指,甚至在对上他的眼时欢呼雀跃地和他分享了个大秘密。

 

“阿絮果然是在逃公主!”

 

虽然没能完全理解词语的意思,但抓到两个字的关键词周子舒下意识疑惑地皱起眉来,翻了个白眼将视线转回到电视屏幕。

 

“你才公主,你全家都是公主。”周子舒最近越发觉得张哲瀚小脑瓜里的神奇想法和网上那些小姑娘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骑士会找到公主并保护好他!”

 

没想到这人还能自顾自地说下去,周子舒脑袋里转着回怼的字句忍不住回头。张哲瀚手里还玩着他的头发,捏成一小撮用手指拨弄着,集中在指尖的呆愣目光突然移向了他。

 

“嘿嘿阿絮公主!”

 

虽知道张哲瀚的人来疯,但莫名其妙的内容加上兴奋过头的语气还伴着傻笑。周子舒狐疑地扭头去数桌上的酒罐。

 

这不能是醉了吧......哈,就离谱。伸出手指按顺序一个一个怼过他面前的罐子。

 

两听,半?真不能放出去喝酒。

 

周子舒眯眼仔细观察了下表现大体还算正常的人,眼睛亮亮的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又多看了两眼,终于让他发现了隐在暖光中飘上颧骨的两片红云。像是为了确定那红云的真实性,周子舒伸手夹上他脸颊捏了两下。

 

“你干嘛!”

 

“沾上脏东西了。”

 

“哦。”就见刚还张牙舞爪的张哲瀚答得快速并乖巧地坐好,甚至还微微向前侧了侧被捏住的半边脸。

 

这是让擦的意思。

 

平时可少见这么又乖又好骗的时候,周子舒得了趣,抓紧机会试了好一会儿手感,离手前在脸颊上点了两下示意。

 

“好了。干净了。”

 

“谢谢阿絮嘿嘿嘿~阿絮,来,接着喝!”

 

被张哲瀚两听半的豪迈逗乐,估摸着一两口的出不了大问题,周子舒抬手和他碰杯,由着他灌了一大口。新奇地打量着他不曾见过的状态,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喝着,随口问道。

 

“头晕吗?”

 

张哲瀚盯着他眨巴了两下眼,微瞪起眼,像是在彰显自己的清醒,却又肯定地点了点头。

 

“有一点。”

 

理智倒是还在。

 

摸不准张哲瀚现在醉到哪步了,要用筷子的要剥壳的都怕他撒了,周子舒衡量了下只分了一小碟花生米到他手里。看他把碟子放在大腿上拨着花生玩得没了话,只一个人晃着自然垂下的单边腿咧嘴傻笑,周子舒安心转过身夹了两口菜。

 

余光里小碟刚被送回桌上,周子舒就被从背后突然袭击。消停了没一会儿的张哲瀚伸开长腿环上他的腰勾着,整个人虎扑熊抱地裹上来。

 

好歹是个1米8的成年男性,被酒精麻痹着的大脑也不足以控制身体收住力气,张哲瀚这一抱,连带着毫无防备被锁住喉咙的周子舒一起后仰倒下。

 

周子舒眼疾手快地稳住两人手里的酒罐,想起身放下却被人缠得更紧了些。

 

“放手,酒都要撒了。”

 

周子舒无奈地闭了闭眼打算跟人讲道理,但显然张哲瀚并没有这个意思。

 

“不要!不放~”

 

张哲瀚好像喝上酒迷糊了就会比平时粘人些,就像现在,直往他颈窝里蹭,蹭了一会儿才停下来,逐渐规律的温热呼吸透过发丝间隙贴上周子舒皮肤。

 

“放手。”

 

“阿絮都不让我抱!”环着的手脚缴得更紧了。

 

感受到生命的威胁,又不好强挣开,周子舒连忙改口哄人。“好好好,抱着抱着,松开点。”

 

“嗯~阿絮头发和身上都香香的,是沐浴露的味道哎~”

 

“那是你身上的,刚洗完澡的是你。”

 

“欸是吗,阿絮香香的还那么好看,不愧是公主。”

 

一听又回到最开始的胡话上,周子舒只觉人生艰难,怎么到哪都要哄半大孩子,好在这个逗起来还有趣些。

 

“好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这张脸和我不是一样的么,这么夸自己的呀。”

 

“嗯?什么?不是,没有!不一样!”

 

一激动张哲瀚放开手脚就要和周子舒理论。趁着他这一放手,周子舒腹部用力起身放下酒罐,捏着手臂侧身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张哲瀚扒着爬起来甩了两下头,长了些的头发乖巧地贴在额前,后脑勺的却叉着飞起。没忍住揉上那一头被他自己蹭乱了的柔软短毛,又给人捋顺。

 

“手都举酸了,有什么不一样的?”

 

只是顺着他的话随口一接,没想到张哲瀚从善如流地开始答起题来。

 

“阿絮披着的长发很好看,像挂在崖上的瀑布,落进池子里还会弹起来荡两下。睫毛总是垂着,抬眼的时候很像蝴蝶振翅你知道吗。我好怕蝴蝶飞走,所以每次他一动翅膀我就忍不住想跑过去抓。次次都以为他要飞走了,但其实都只是假动作!”

 

虽然混着搭不上逻辑的胡话,但脸皮厚如周子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赞美引得生出了些羞涩,收回手蹭了蹭鼻尖移开了视线。张哲瀚留恋似的自己用手扒拉了两下还短着的侧刘海,继续专注于答题。

 

“都像是故意停在那就等你过去看,下面其实掩了一副...一副,龙眼核一样的眼珠子,圆润晶亮。看着他的时候总不露什么情绪一直温温柔柔的,柔情似水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所以起波澜的时候就显得更亮了,真的好漂亮。还有这儿和这儿......”

 

被掰着手指说着话的人突然用指腹点在眼边,周子舒下意识顺着手臂望过去。指腹则划过脸颊又按在唇角上,跟着本人手指的视线也向上移了回来。周子舒眼里,张哲瀚盯着他笑得更开了。

 

“总弯弯的,嘿嘿,好看!而且......”

 

“而且?”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周子舒不由得顺着他问了下去。

 

吊人胃口的小家伙却疑惑地歪了头,眼珠顶着左上角像在回想什么,下一秒突然收回按在人唇边的食指临空一点,咧开嘴把嘴角都笑圆了。

 

“好像还很好亲!”

 

这一说周子舒倒是一下想起了两人默契地避而不谈的葡萄酒味的吻,刚才的羞涩一秒飞到脑后,挑眉勾唇笑道,“好像?”

 

张哲瀚思考着靠回沙发,大概是找出了那块刻意埋起来的记忆碎片,亮着眼睛扭头直视周子舒,平日里就坦诚的人微醺状态下更是敢说。

 

“软乎乎,热热的,葡萄味,好像还苏苏麻麻的,嗯......很...舒服。”

 

张哲瀚评鉴得认真,反而把准备调侃的周子舒说得脸色微红。

 

怎么回事,和这小傻子待在一起酒量也会变差吗,喝水也上脸。

 

“嗯,阿絮很好亲!”

 

周子舒看着眼前人自顾自摇头晃脑地下了结论,一脸心满意足的傻气,摇摇头给自己灌了一口。

 

傻乐。

 

“阿...絮......”

 

“嗯?”

 

被人扒着肩又扑上来,承着背上的重量和体温,周子舒的回应只换来了耳边安稳的呼吸声。

 

闹完就睡的这个习惯真是......

 

 

 

张哲瀚的梦里,蝴蝶轻柔地降落在他的嘴角。

 

 

 

 

 

 

end.

 

 

 

 

从来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猫猫不是。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