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话说亚瑟中了肺结核,方才又闪了风,著了气,反觉更不好了,到营地睡下翻腾至掌灯,刚安静了些。只见约翰回来,下马就嗐声顿脚。
AB盖忙问原故。约翰道:“今儿点子王喜喜欢欢的给了这把枪套子,谁知不防,搭扣上烧了一块!幸而天晚了,点子王、老何都不理论。”一面脱下来。AB盖瞧时,果然有指顶大的烧眼,说:“这必定是沿途平克顿追兵的的火迸上了。这不值什么,赶著叫人悄悄拿到镇上叫个能干织补匠人织上就是了。”说著,就用包袱包了,叫蒂莉送出去,说:“赶天亮就有才好,千万别给点子王、老何知道。”
蒂莉去了半日,仍旧拿回来,说:“瓦伦丁这些屁民都不认得这是什么,裁缝店店老板见是匪帮的枪套,都不敢揽。”AB盖道:“这怎么好呢?明儿就在营地里干干家务,别出任务也罢了。”约翰道:“明儿是农贸市场开市的正日子,点子王、老何说了,还叫带这个枪套去抢羊呢!偏头一日就烧了,岂不扫兴!”
亚瑟听了半日,忍不住翻身说道:“拿来我瞧瞧罢。你这铁憨憨没那福气戴这枪套就罢了!这会子又著急!”约翰笑道:“这话倒说的是。”说著,便递给亚瑟,又移过灯来细瞧了一瞧,亚瑟道:“这是连发步枪子弹蹭的。如今平克顿的人都拿大栓,谁用那破卡宾枪?依我说就是奥德里斯科的小子们干的。咱们弄两把大栓来,到六点木屋再抢一个来就罢了,只怕还可混的过去。”
AB盖笑道:“营地里大栓现成的,但这里除你还有谁会使步枪?”亚瑟道:“说不的我挣命罢了!”约翰忙道:“这如何使得?才好了些,如何做得活?”亚瑟道:“不用你磨磨叽叽的,我自知道。”一面说,一面坐起来,披了衣裳,挂上子弹带,只觉头重身轻,满眼金星乱迸,实实掌不住。待不做,又看着约翰憨憨地杵在一边干著急,少不得狠命咬牙捱著,便命AB盖给他备马。
却说亚瑟带约翰拍马赶到六点木屋,飞刀丢死了一个守卫,先扒了他的枪套比一比,笑道:“这虽不很像,跟你那个用烂了的倒也能比。”约翰道:“这就很好。” 亚瑟随手扔了烂枪套,先将树林里的守卫尽数丢死,却弃枪用箭,用查尔斯送他的一把木弓,算好落点,朝着那亮灯的木屋射过去,只见木屋里吵吵嚷嚷出来三个人。再嚼了两口烟,三箭把那三个奥帮成员整得明明白白的,然后派约翰从侧面支援,自己从正面突入,分出经纬,亦如偷袭之法,先潜入进去摸尸,摸两个枪套来,后依点子王送的那个,来回比对。摸两个,又看看,终究不像;按不到三五次E,便蹲在地上歇一会。
约翰在旁,一时又问吃些滚水不吃,一时又命歇一歇,一时又拿一件大灰熊斗篷替他披在背上,一时又拿个枕头给他靠著。急得亚瑟央道:“小祖宗,你只管闭嘴罢。再叫上半句,叫科洛姆发现了摇一车平克顿来抓你,那却怎么好?”约翰见他著急,只得胡乱闭嘴。终于在烟囱后面摸到个孔雀毛织的枪套,与点子王送的是一个款式。
亚瑟背了睡着的约翰回到营地,只见四点钟起来的基兰正在刷马。AB盖道:“这就很好,要不留心,再看不出的。”约翰忙醒来要了瞧瞧,笑说:“真真跟达奇送的那个一样了。”亚瑟已嗽了几声,好容易躺下了,说了一声:“抢虽抢了,到底不像。我也再不能了!”“Oh shit god dammit”了一声,就身不由主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