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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带卡】分手后需要把房本要回来吗之原作向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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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7-01
Words:
5,7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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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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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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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4

【带卡】我们离婚了

Summary:

如今已经成为木叶医疗界一把手的春野樱难得这样失态。

“……卡卡西老师,你再说一遍?”她克制地,一字一句地问,“什么叫你打算离婚了?”

Work Text:

如今已经成为木叶医疗界一把手的春野樱难得这样失态。

“……卡卡西老师,你再说一遍?”她克制地,一字一句地问,“什么叫你打算离婚了?”

“就是字面意思啊,”卡卡西眼睛都没离那本小黄书,语气懒洋洋地说,“对了,先别告诉鸣人他们,我想等一切都处理好了再说,拜托你啦。”

我现在是中了幻术吗?

春野樱两眼发直地想。

她努力挣扎地问:“卡卡西老师,你们要不要先做个心理咨询之类的,调节一下夫妻……夫夫关系,你看,你们毕竟都在一起十年了……”

“小樱,”卡卡西合上书,眉眼弯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如果坐下来跟心理医生聊一聊就可以解决的话,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小樱抿起唇,没有接话。

卡卡西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别担心我,不过是回到以前那样独自生活的状态,老师我可是一直这样过来的啊。”

 

当初没人看好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两人的婚姻。

先不说性格这种内在的因素,一个是身居要职的木叶前火影,一个是被严防谨守的前犯罪分子,结婚都是在卡卡西退休后才提出的,没有大张旗鼓,谢绝一切采访,甚至没有婚礼。

都做到这个地步,旁人看了只能感叹一句“这就是爱情啊”。原本反对最激烈的宇智波佐助最后也只能偃旗息鼓,鼻子不是鼻子地承认自家亲戚成了自己的“师母”。

谁知最后竟走到这个地步。

“你想想,他们都在一起十年了!”

甜品店内,小樱勺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冲井野忿忿道:“过几天都可以过十周年纪念日了,居然选在这个时候离婚?!”

一向喜欢和她唱反调的好友这次难得同一战线:“卡卡西老师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吗?十几二十岁的时候,不管是分手还是离婚都潇潇洒洒,过了三十岁,离婚就是蜕层皮,哪有那么简单啊。”

“这些都先不提,”小樱埋着头用叉子狠戳,蛋糕不幸成为了牺牲品,“卡卡西老师明明……这么喜欢他。”

井野哑然,只得叹了口气。

“一定是宇智波带土的错!”小樱捏了捏拳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了对不起老师的事吧?那个混蛋!”

“如果我是卡卡西老师啊……”井野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悠悠感叹,“一定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自己的……前夫。”

 

和想象的画面相反,话题当事人们此刻氛围却非常平和。

“我好久没来这里了,”带土双手抱胸,抬头望着有些发潮的房梁,“当初我本来想说结婚后就搬回你原来的宅子,结果你说这里离办公地太远,还是住近些好。”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明明有神威。”

“那不是每次都要麻烦你吗?”卡卡西笑了起来,“而且这里太久没装修了,说不定住着还没宿舍舒服。”

我又不嫌麻烦。这句话堵在带土嘴边没说出口。

卡卡西一边向里走,一边环视周围:“我记得我们还说过要把这里重新装修一下,对吧,带土?”

“你说了好几年了,”带土叹了口气,“结果一直没时间,忘了?”

他想起十年前,自己下定决心向卡卡西求婚的契机,似乎就是在这里。

那时他从监狱里出来不久,平时也需要人监管,卡卡西便带他来到这个远离木叶中心的老宅。屋内陈列一切如昨,却因年久失修有了破败之感。那时卡卡西挠了挠侧脸,赧然道:“不好意思啊带土,我好久没回来过了,只能麻烦你先将就一下,我找个时间把这里重新装修。”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卡卡西的睫毛上,带土盯着他眼角的细纹,突然生出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他想说这几年你自己都没回来过,是害怕寂寞吗,朔茂先生的房间是不是还留着,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不用再一个人了吧,无论是你,还是我自己。

带土不动声色地看了卡卡西一眼,他英俊依旧,时光似乎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自己的心境却已然不同了。带土发现自己开始厌烦他一成不变的态度,无论说什么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永远回避……那些曾经讨人喜欢的特质,在时间的冲刷下渐渐露出真实的面貌,犹如过了十二点就失效的魔法。

“对了,卡卡西,”带土耸耸肩,故作轻松道,“我们当时都没有举行婚礼,你还记得吧?天还没亮就直接去登记,急得跟什么似的。”

卡卡西正在翻箱倒柜,试图找出几个茶杯,闻言动作顿了顿:“……嗯,我记得。”

他们大概是那天第一个登记结婚的人,卡卡西还记得在街上带土握住自己的手,手心又热又烫,在寒冬腊月里硬生生烫出一背的汗,而原本轻微洁癖的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力地回握住带土的手。

 

“好了,现在是要写那份……离婚协议书?”带土盘腿坐在圆桌旁,下意识啃着笔杆,“我还以为跟结婚一样,去登记下就行了。”

“怎么说呢,我们的身份毕竟特殊一些,还要经过一段时间审查,”卡卡西把泡好的茶摆在两人面前,笑笑说,“就忍忍吧,还有一系列财产分割之类的问题。”

带土仰头长叹一声:“所有宽进严出的东西都是坑人的!”

“——不过,财产分割?”他语气古怪地一笑,“卡卡西,我们两人都很清楚,结婚前我的资产就全部充了公,现在也是在为木叶打白工,财产基本等于零。而你不一样,我不可能离婚还要拿走你一半的财产。”

卡卡西却无动于衷,语气温和地说:“这是规定,带土。你看,我毕竟是先代火影,不可以知法犯法不是吗?况且——”他停了一下,才继续道,“我平时也花不到什么钱,不用担心。”

“……总之,我不同意。”带土皱起眉,斩钉截铁道。

“带土,”卡卡西叹了口气,“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问题,本质上每个人必须遵守。”

“那么,”带土虚起眼,“我倒想试试打破规则。”

又来了,卡卡西心想。

不愿因循守旧,行动力强,我行我素……他们像是天平的两端,亦或是磁铁的两极,只可短暂相逢,过去的几年简直像是偷来的。

“先不说这个了,”卡卡西移开视线,用平静的口吻说,“幸好我们当初结婚谁也没改名,现在倒不用再改回来了。”

“说起来我们当初为什么没改名呢?”带土回忆道,“你毕竟是火影,身份特殊,能理解……其实我倒是不介意跟着姓旗木。”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果然还是要顾忌其他人的想法吧?毕竟我也是能进入历史书的大恶人啊。”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眼前浮现出戴着风镜的男孩的模样,他指着自己背后的家纹,说总有一天会在火影岩上留下写轮眼。

十年前,同样的地点,他们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填写结婚登记表,桌下两双脚亲昵地抵在一起。带土把他的那张纸揉得皱巴巴,书写期间好几次停下笔,明明也是做过水影的人,抓耳挠腮的模样却让人想起小时候。

“我说,这样真的好吗?”带土道。

“什么?”卡卡西头也没抬。他盯着自己的表格,下笔的手端得很稳,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这个问题应该在你求婚前问自己吧。”

“不是,你看,等到了明天消息出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反对。”带土咬着笔杆说,“先不说高层那些老头子,你的弟子、朋友……所有亲近的人肯定都不看好我们在一起。虽然你已经不做火影了,但一些事还是需要你出马,不可能完全隐退,结果先代火影的家属却是赫赫有名的大罪犯……重点是,像我这样害多少家庭分离的人真的可以成立自己的家庭吗?”

说到最后带土的语速慢下来,他皱着眉,脸上是沉静的表情:“反对的理由有这么多。”

卡卡西停下笔:“可是同意的理由只要一个就够了。要我再重复一遍昨天的话吗?”

他用目光描摹带土脸上的伤疤,轻声说:“我愿意。”

他们互相对视片刻,突然急切地探过头,隔着桌子用力吻在一起,甚至还撞到了鼻子。

分开后带土揉着自己发红的鼻头,瓮声瓮气地问:“所以明天我们只需要去交表,然后登记,就、就结束了是吗?”他突然打了个磕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是吗?”

“从程序上来说——是的。”卡卡西忍不住笑了,“后续如果你还想宴请宾客,办个婚礼或者来个蜜月旅行什么的是你的自由,不过我只请到一周的假期,恐怕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这些都无所谓,”带土眼睛亮晶晶的,“到时候我们就在所有人面前晃一圈,让他们知道——这是我的人了。”

卡卡西发现这世上竟找不到一个形容词可以描述现在的心情,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想去拥抱面前这个人。

“唉,结了婚是不是要改名?”带土又说道,“感觉有点奇怪……”

“不改也可以的。”卡卡西耸耸肩,“现在改名可能对那些顾问冲击有点大,慢慢来吧。”

剩下的话藏在他心里没说出口。

反正……人人都知道“写轮眼卡卡西”,不是吗?

 

“接下来怎么做?”带土把写好的离婚协议书交给卡卡西,询问道。

“按照要求需要提供我们感情破裂的证明,然后把这份协议书交过去。”卡卡西低着头慢慢把材料叠在一起,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带土。

“提供感情破裂的证明……”带土慢慢咀嚼这句话,短促地笑了一声,“这倒是最简单的部分,毕竟一个月你能有二十天不在家,其他人都看得到不是吗?”

他又抬起头扫了一眼房梁:“你还记得说了几次要装修一下这老房子吗?结果总是没时间,直接在市中心买下一栋房还更快点是不是?每天走个五分钟去上班。”

“带土,现在木叶的局势恐怕是近十几年来变化最大的,武力空前膨胀,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复杂起来,鸣人还需要帮助。”

“是啊,你从来都是最合格的忍者,为了同伴、为了木叶其他的都可以先往后放,”带土冷笑,“我怎么敢和他们比较呢?”

卡卡西抿紧唇,他的心脏像被针刺了一下,忽然又酸又疼。他想说我为什么这么努力,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可就和往常一样,他什么也没说。卡卡西最后检查了一遍协议书有无问题,把它们叠好放进忍具袋中,语气平静地说:“你要去一趟雪之国是吗?那明天我一个人拿过去就好。”

尘埃落定了,带土想。

他本以为分手都不会太体面,最好互相指责、撒泼辱骂,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当初付出了真心,而不是签一份轻飘飘的纸,两人如同结束商业合作一般结束一段关系,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握个手说有时间一定一起吃个饭?

带土站在原地,身份却陡然变成外来者。他深吸了一口气,僵硬地冲卡卡西点点头:“那么……我先走了。”

他没有说祝你一切都好这样的话。神威发动,带土几乎是落荒而逃,自然没看见卡卡西一直盯着自己的身影消失,良久。银发男人面罩下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不可闻:

“再见,带土。”

 

带土:“卡卡西果然不爱我。”

佐助:“你烦不烦?工作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

两名有着时空忍术的宇智波立在山上,周围白雪霭霭,荒无人烟。本该是轻易不能踏入的绝境,现在不仅两人老神在在地交谈,谈话内容还让人怀疑自己是在哪个犄角旮旯偷听街坊邻居拉家常。

“你能不能有一点基本的同理心?”宇智波带土不敢置信地瞪着宇智波佐助,“说好的同族爱呢?”

“那是什么?”佐助瘫着脸道,“不要擅自添加不存在的设定。”

他转而用不耐烦的语气说:“还有,现在才思考这种问题不觉得晚了吗?”

带土抿紧唇,他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嘴硬道:“卡卡西曾经很喜欢我的。”

“现在不喜欢了?”

“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了,”带土说着说着又感到委屈,“他以前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屋里这么久不管,我曾经可以直接表达对他总是为了木叶牺牲自己这种行为的不满,可现在不行了——我是他法律意义上的亲人,我该支持他的事业,你是没看见,这几年我们一吵架就会有居委会的人来敲门,还推荐心理咨询。”

佐助简直烦不胜烦,若早知道离婚的人喜欢硬拉着人聊心事,他早些年对于拆散这两人的事也不会这么积极了:“为什么结婚了就不能吵架了?”

“恩爱的夫妻不是应该相敬如宾,互相体谅吗?”

“我父母还是会吵架,”佐助直白地说,“我母亲生气起来还挺恐怖的,只是不会大声喊……反正每次都是我父亲先低头。”

带土眨眨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先“哦”了声。

“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啊,”他嘟囔着,“我又没有参照物。”

人对于自己不曾得到过的东西总是抱有过多的期待——带土原以为婚姻是条纽带,把他和卡卡西牢牢地栓在一起,不会因为外物而分离,谁知为了维系这条纽带,他学会收敛、压抑自己,又做得不够彻底,累积的矛盾终于变成压在心上的巨石,之前的所有努力反而把两人越推越远。

他最终有些难过地想,如果他们没有结婚就好了。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带土又扭头看向佐助,“假如你和鸣人离婚了……”

“我们没有结婚。”佐助冷冰冰地说。

“假设——”带土不耐烦道,“你看,离婚后你们俩再也做不成朋友了,但是你想和他恢复到以前的朋友关系,会怎么做?”

“我为什么要走回头路?”佐助看起来在努力克制不要翻白眼,“朋友听起来没有比前夫更好。”

带土心想,他怎么会想不开去找佐助咨询情感问题,无可救药了。

 

从雪之国回来后带土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先径直去了旗木老宅。他猜测现在这个时候卡卡西已经回到市中心的宿舍里,因此在看到沙发上蜷缩的人影时心里不可谓不惊讶。

卡卡西侧躺在沙发上,眼睛闭着,不知是在假寐还是真的睡着了,月光透过玻璃窗倾泄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没有戴面罩,看上去比平时要脆弱几分。

带土不太想叫醒他,杵在沙发跟前良久,才探手摸了摸卡卡西的脸颊,有点热。

“我本来以为你能照顾好自己的,”他蹲下来,靠在沙发上,用手指戳了戳面前的人的额头,自言自语道,“究竟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啊。”

“……带土?”卡卡西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说,“你回来了啊……”

带土想起曾经每次回家,卡卡西也是这样,笑眯眯地和自己说“欢迎回来”,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发烧了还要躺在这里睡觉,怪不得生病呢。”带土低声数落着,想了想没有用神威传送,而是选择把人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塞进被子里。他又去倒了杯热水,看着卡卡西慢慢喝下,他的额发被汗湿了,软塌塌地贴着,像淋了雨的小动物。

怎么办呢?他忽然想,卡卡西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理智告诉带土这想法是很没道理的,哪怕是过去他不在的十八年里,卡卡西都能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可这依然不能阻止他单方面指责:“我一走你就生病了。”

“你想我跟你说对不起吗?”陷在被窝里的卡卡西抬起一只眼,伸出手拉住带土的,轻轻晃了晃,“好嘛,我的错。”

带土默了。此时头顶上若有显示HP的血条框,那么血量已经见底了。

卡卡西整个人在软乎乎的被子里缩成一团,连带着他人也软乎乎的,吐出来的鼻息带着热度拂过带土的手背:“我本来想去医院的。”

带土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卡卡西的指关节,回答得心不在焉:“怎么没去?”

“因为你又没在,”今晚卡卡西格外诚实,“可我生病了。”

带土哑然片刻,他低下头,很认真地看着卡卡西的眼睛,轻声说:“那又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呢?”

卡卡西皱起眉,似乎真的很努力在思考,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不是带土想和我离婚的吗?”

“你还讲不讲道理了?”带土笑,“你说如果过得不开心就离婚吧,我能说什么?”

“……你离开后,我想了很多,打算等你回来就告诉你,”卡卡西慢慢说,“现在全忘了。”

这样露出迷糊模样的卡卡西让带土很新奇,不由地问:“然后呢?”

卡卡西却反问道:“你当初为什么向我求婚呢?”

这有什么为什么?带土刚想说话,又听见卡卡西的声音:“……是因为琳已经不在了吗?”

带土先是愣了一下,意识到卡卡西话里的意思后差点想冲生病的人发火。

他努力压抑着火气说:“认真的吗卡卡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又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

卡卡西很平静地看着带土的眼睛:“我不知道,带土。如果琳还活着就有答案了吧,可是她不在了……我当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迫不及待想要和你在一起,成为真正的家人……”

带土感觉自己喉头发紧,哑声说:“我们当然可以成为真正的家人,卡卡西。”

卡卡西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带土打断:“不,你先听我说。让我们都诚实一点吧,我其实根本不想和你离婚,从来都不想。”

“从你说要离婚的那时起,我想了很多,我们的过去、我们的婚姻,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我一直爱着你。我本以为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现在还站在这里,还……还恬不知耻地活在这个世上。是你给了我勇气,给了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这个世上还有人没有任何要求地,纯粹地希望我活下去。”

他皱着眉,看起来有些难过:“现在你都要收回去了吗?”

卡卡西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房间的某处,良久,才僵硬地开口:“带土,即使是现在我也一直……”

他突然又顿住,抬起手掐了掐眉心。卡卡西放下手,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挫败地承认:“即使是现在,我也始终在爱着你。”

这就够了,带土想。

他俯下身,像之前的许多次那样吻了他。

“那就留下来,”带土说,“留在我身边,我明白自己不可能成为那个最好的伴侣,我会一直努力,所以希望你也能再等等。你不是说过吗?同意的理由只要有一个就可以了。我的生命中不会再有别的伴侣,除了你。”

这真是他听过的最美的情话。

被按在床上时,卡卡西伸手环住带土的肩膀,像抱住一颗天上的星星。

 

第二天一早卡卡西被带土摇醒时,人还没清醒。

“怎么起来这么早……”

“先别睡了,”带土看上去很急切,“趁我们离婚的消息还没宣传开来赶快去复婚吧!现在转移过去刚好能赶上民政局开门。”

卡卡西原本一只手撑着酸软的身体,闻言又倒下去。

“啊……这个啊,别担心了。”

“什么?”

在卡卡西的示意下带土莫名其妙地摸了摸他的忍具袋,然后带土表情变了,呆呆地掏出两张纸。

那是一周前两人写下的离婚协议书。

“你、你不是说第二天就交过去吗?”带土结结巴巴地问。

“这个……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本来想去交的,但是不小心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

卡卡西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忍不住狡黠地笑了。

“所以复婚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不如……想想结婚十周年怎么过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