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古老的爬虫脑-
欢迎回来，回到你闭合眼皮后的老巢，哈里。你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长到足以令你的瞳孔丧失适应光线的能力。
你-
1.为什么我只看到现在的一片黑暗？
古老的爬虫脑-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十秒后所有的色彩都会回来，现在的这片黑暗也是梦的一部分；又或许是因为唱片转完了最后一圈，*它*停止了运作。
你-
1.伙计，翻面！来一点更加*迪斯科*的！
2.倒数十秒吧，我准备好重新迎接一切了。
3.也或许是因为我是个活在黑暗里的白痴，我的眼睛*的确*不再需要光了。
边缘系统-
不。你只是在梦里掉进了这个比梦要浅的地方……待在这里吧。*它*伤害不到你，你破坏不到*它*——你醒来时不会再腰酸背痛了。
古老的爬虫脑-
睡吧，睡吧，宝贝！想想你有多久没有回到这样纯粹的黑暗里了？让*舒适*持续下去，剩下的日子不长了。
边缘系统-
记住，不要再往下沉，千万不要。现在那里只有重复出现过三百多年的天空，城市，街道，路灯，还有……她。
你-
1.永远是她。
2.等等，难道我之前梦到的不是这个——不是……她么？
边缘系统-
是，也不完全*是*。因为这次你没有无话可说，你没有对着她大哭，你没有搞砸一切。
古老的爬虫脑-
她的确出现在了你的梦里，哈里。但这次她不是*全部*。其他人，这里还有其他人——不只一个，而是两个，四个，六个，八个……一共四十五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个。
逻辑思维[容易：成功]-
写作4,599,999,998个。
你-
1.这就是末日！不然我的梦里不会装那么多人。
2.全世界的人都在开派对，硬核！
3.可是我什么也记不得了。有关梦的一切。
古老的爬虫脑-
没错，他们在派对狂欢，而你就是站在迪斯科球下的主导人，硬核王子！
你-
1.这就是末日！不然我的梦里不会装那么多人。
2.可是我什么也记不得了。有关梦的一切。
边缘系统-
你来得太早了，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补全*它*。但不用担心，大家伙，你会记得的。你们很快就会见面……可能就在醒来的时候，也可能就在末日到来的那一天……
你-
1.末日到来的那一天……
你-
你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随后，你不断地下落，直到一丝白光从你的头顶钻进眼皮。
五感发达（视觉）[容易：成功]-
于是你又睁开了眼。然而却没有成束的光涌入你的眼皮。你的瞳孔在昏暗中保持着适宜的直径，仿佛你只是躺着休息了不过十分钟。
灰黑的墙，灰黑的柜子，灰黑的被单；你眼前的东西都套上了模糊的蒙版，但这些东西仍能够分辨出轮廓。
五感发达（嗅觉）[中等：成功]-
你可以闻到被套中散发出的霉味，那是因为你在它没有干透之前就铺上了床。虽然比你之前的味道闻起来要*好得多*，但是你仍然应该让它尽量多接触阳光。
霉味的被套-
*至少*一个月两次——你的公寓里还有虫子吗？
五感发达（听觉）[中等：成功]-
你翻正了身体，床垫在你的压力作用下吱吱作响。它在呼唤你的名字：
软而硬的床垫-
哈里尔。
争强好胜[简单：成功]-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不错。
你-
1.我在哪？
2.[从容自若：极难] 重新闭上眼，仅仅回想下坠时的感觉。
从容自若[极难：失败] -
什么也没发生，你身后不是空洞。你只感觉到你自己仍旧躺在一张床垫上，被无数纤维牢牢地托举。
内陆帝国 -
这已是你所处的*最浅*的世界。
你-
1.我在哪？
软而硬的床垫-
你在我的身上，长官。你回到了这，连续呆上了十小时以上，不过离最高记录差一点。
逻辑思维[容易：成功]-
你在你自己的公寓里——肯定是在你自己的床上。
强身健体[中等：成功]-
你饱经沧桑的脊椎骨早就习惯了地板，这样的床让它感到*太过*舒适了，起立！
你-
1.（从床上爬起来)
坚忍不拔[容易：成功]-
你的腰和背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故弄玄虚[困难：成功]-
您享受了一次舒适的睡眠，大人。
同舟共济[困难：成功]-
恭喜你，警探。你成功回到了现实。
内陆帝国[极难：成功]-
但是这真的就是*现实*吗？你开始回想你早就记不起来的梦，但是那一片空白真的就是*梦*吗？
到底是现实为*梦*的一部分，还是梦为*现实*的一部分？
标新立异[挑战：成功]-
也许*现实*与*梦*中的你，都忘记了那时闭上眼后出现的世界。
疑神疑鬼[中等：成功]-
末日已经悄然降临，它在模糊二者的联系，我们无处可逃了。
标新立异[困难：成功]-
一切存在都将被重置。世界会复原成一块巨大的空白画布——在那之后。
五感发达（视觉）[中等：成功]-
你抬头朝床尾指向的窗子望去，那是一扇被关严实的玻璃窗。朝外那面的玻璃正飘着水滴，不可思议的是，那些水滴如同稀释后的墨水一般黑。窗子外的世界是一栋和你一样平平无奇的灰白色公寓楼，那栋楼的窗子无一例外地同样紧闭，有的还拉上了窗帘——其中一户就是在你窗户的正对面。
你-
1.[鬼祟玲珑：容易]拉上窗帘
2.[强身健体：中等] 打开窗户
3.[天人感应：炼狱]为什么一切都是灰色的？
强身健体[中等：成功]-
你拧动窗户的月牙锁，生锈的转轴使它比你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但你攥紧手中的杠杠，使出撬车门时的力量，然后它屈服了。
强身健体-
接下来，你拉开窗户，和撸铁后拉伸你的肌肉一样简单。
天人感应[挑战：成功]-
潮湿的空气疯狂涌入狭窄的窗口，灰尘的味道侵占了你的鼻孔。外面还在刮着异于寻常的黑色毛毛雨——不少被冷风打在了你的脸上。天不出所料的呈着灰色，还有乌云在低空扫荡。海鸥在百里外的海湾成群飞旋，伴随海浪击打船只残骸的声音鸣叫。
博学多闻[中等：成功]-
黑雨，多由强气流裹带的大量灰尘、烟尘与云中的水汽结合所致。
你-
1.[鬼祟玲珑：简单]拉上窗帘
2.[天人感应：炼狱]为什么一切都是灰色的？
天人感应[炼狱：成功]-
除了对面的陌生窗户后散发的灯光，一切物体都被灰色调附着了。街道被末日后的沉默所笼罩，没有一个活人在上面行走；仿佛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活人出现在被砖头保卫的地方以外，就连所有的路灯都是熄灭的。
博学多闻[中等：成功]-
加姆洛克的路灯皆为时控开关，按时开启，到点关闭。夏时令的工作时间为18:30至次日6:00。
逻辑思维[中等：成功]-
现在不该是天如此黑的时间。
你-
1. [平心定气：炼狱]弄清楚窗子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平心定气[炼狱：失败]-
太迟了，现在已经是末日了。但是你自己却什么也没准备好，你只剩下*一无所靠*。
疑神疑鬼[困难：成功]-
其他人呢？他们都在哪？我还存在于现实中吗？
驻守在远方的大门-
“咚”，“咚”。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了。
疑神疑鬼[中等：成功]-
谁在门外？*虚无*找上门来了吗？
从容自若[困难：成功]-
不是。因为那阵敲门声的频率令你感到异常熟悉，很少有人能够面朝你家的门而不大发脾气。
你-
1.马上去开门，不要让那个声音久等了。
2.滚开！我不会开门的，绝对不会！我他妈还活着，*虚无*！
你-
转动把手，*咔嚓*一声，门缓缓地被你打开了，光线穿过逐渐扩大的门缝洒入你的周围。
同舟共济[容易：成功]-
门外立着一个冷静的人影。
他的衣领以你见过最酷的方式挺立着，额前的发丝在空中摇曳，双眼处闪烁灰白的光。
通情达理[困难：成功]-
即使你不打算开门，他也会在这等着你。这是你能遇见的*最*宽容的耐心，珍惜它吧。
金·曷城-
“下午好，警探。”男人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见微知著[极难：成功]-
那副眼镜上残留着几道水渍。他站在你家门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你-
1.“早上好，金！”
2.“下午好……金？”
3.金一直在门口等我？
通情达理[困难：成功]-
他*一直*都在等你。从你在旅馆的一间房间中醒来，移动着你自暴自弃的躯体前，他就在这么做了。
博学多闻[中等：成功]-
*自暴自弃*是指三个月前，你在褴褛飞旋留宿时的情况。
你-
1.“早上好，金！”
2.“下午好……金？”
金·曷城-
“嗯哼。”他微微点头，“休息得还好吗？”
食髓知味[容易：成功]-
这还用问吗？你简直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你-
1.抓抓后颈的皮肤，把回答留给金自行想象，因为你已经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2.“当然了，我甚至搞不清我到底睡了多久——现在应该是白天还是黑夜？”
疑神疑鬼[困难：成功]-
你应该睡得更久一些，直到末日吞噬一切物质。
金·曷城-
“现在的确还是白天，”他看了看电子腕表，“下午两点五十分。”随后那只带了腕表的手伸向屋内，你的屋子里突然间充满了灯光。“看来你错过了一场飓风的*好戏*——嗯……毕竟你已经有好几天没休息了。”
你-
1.“飓风？”
2.“啥？我什么都不知道。”
金·曷城-
警督向后捋平了额顶的碎发，“在上午的时候。”
同舟共济[挑战：成功]-
“……三十年一遇的特大飓风*奥菲洛斯*逼近……”
变速杆上方收音机在窸窸窣窣，说着让人记不住三分之二内容的话，金转动着方向盘，让锐影又拐进了一个街道，你瘫坐在副驾驶位里，看着左右摇摆的雨刷昏昏欲睡。“马上就到了。”金轻柔的声音在你的耳边响起。你的头偏向挂满雨滴的车窗，透过玻璃，你看见了窗外街道旁的楼房正朝着反方向奔跑而去，你自己脸上的眼睛泛着涣散的泪光，还有在你身边的金用手捂住嘴巴偷偷打了一个哈欠。
金·曷城-
“那时天就已经很黑了，还下着大雨。我刚准备出门，外面就刮起大风。”
你-
1.“现在外面一定很糟糕。”
2.“外面就是末日的景象，金。”
金·曷城-
“没错，*非常*糟糕。”他突然叹了一口气，把手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风停后我开车去警局，然后在车上发现了这个……”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铁色的物体。
反应速度[容易：成功]-
那是一串钥匙。
故弄玄虚[中等：成功]-
难道其中一把是您的房门钥匙吗？还有车钥匙，大人？
你-
1.拿起那串钥匙
2. 和金说这不是你的钥匙串。（撒谎）
你-
“……什么？”你拿起了他手掌里的钥匙串，那确实是你自己的。“嘿……这是我的公寓钥匙！”你捏起那圈钥匙中的其中一把，脱口而出地说。
逻辑思维[容易：成功]-
你依然在你自己的公寓里。你有两把钥匙。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
你没有把一个东西留第二份的习惯——除了年轻的时候。
平心定气[炼狱：成功]-
不要。不要再接着下去了。
争强好胜[挑战：成功]-
你知道没有备用钥匙会是什么下场，那会是一场悲剧。你没有重蹈那些*无钥可救*之人的覆辙。
金·曷城-
他和你一起看着那串半空中的钥匙，“看样子你还有一把备用的……”他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有点像在自言自语，“我可以进去坐坐吗？”他又把目光移向了你的身后。
你-
1.进去？
2.“进去？”
你-
你捏着钥匙串，和金四目相对。看着他眼睛上翘起的一道眉毛，你突然紧张得和一个在自己房间门前对母亲遮遮掩掩的青少年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争强好胜[挑战：成功]-
你在干什么？你是青少年吗？这里没什么好隐瞒的*秘密*。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
告诉他，你厨房里右边第二个橱柜里没有伏特加和思必得，*再也不会*有了！
——或许他疏漏了一些地方？你应该撬开地板检查一下。
同舟共济[容易：成功]-
金上一次说*进去坐坐*时，是在同一个地方，你是同样的表现。
当你打开被你遗忘的公寓的房门时，你发现你的公寓杂乱得如同大科戎垃圾场。椅子东倒桌子西歪，旧报纸和包装袋随处可见，有一半数量的柜子正敞开着怀抱向你展示着里面的废物。如果你把床底下的全部酒瓶带到弗利多杂货店换钱，你将可以提前从警局退休，过上一个安逸的晚年生活。
同舟共济[容易：成功]-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在你打算转身逃离这片狼籍之地的时候，金这样说道。你向后退了一步，他走进了那片混沌。他沉默不语地环顾四周，扶起了一张四肢完好的餐桌椅，然后坐在了上面。“不得不说……警探，你的公寓……像是废置的仓库。”他捏着鼻梁说，话里好像还参杂着叹息。你知道他在尽量说的委婉。
同舟共济[容易：成功]-
金没有抛下你、让你独自面对一团糟。他帮你解决了它们——所有的*混乱*。
“这样就应该差不多了。”他拿出白色的手帕，擦去了鬓角的汗水，看着焕然一新的公寓说道。“这就是……我的*家*”，你也看着焕然一新的公寓说道，用了最顽强的意志阻止眼眶里的泪水跑出来。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
你很快乐。但是之后，你就没有办法更加*快乐*了，这是事物的两面性。
金·曷城-
在你哑口无言三秒钟后，他的那条极具权威性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不是好迹象。
争强好胜[中等：成功]-
他*绝对*以为你又背着他嗑药了。表现得像个一清二白的真汉子，直面他，让他搞明白你是什么人物。
从容自若[挑战：成功]-
最好让你的脸部肌肉和喉咙一样保持静止。你还没有准备好让其他人参观你的寒舍，特别是像金这样酷的人。
故弄玄虚[中等：成功]-
您应该主动约他出去，像一个绅士而不是流浪汉那样——无意冒犯。
循循善诱[容易：成功]-
做一个正常人，想想正常人是怎样处理这种*情况*的。
循循善诱[容易：成功]-
首先，回答他的请求：邀请他进来。
你-
1.邀请金进入你的公寓。
2.让沉默继续下去，因为你已经搞砸了一切。金会理解的。
3.[争强好胜：挑战]告诉金你*绝对*没有嗑药。
4.[故弄玄虚：中等]像绅士一样地询问金是否愿意与你到楼下的快餐店共进下午茶。
故弄玄虚[中等：成功]-
你把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和金一样挑起一条眉毛，具有*绅士风度*地说道：“哦，金！搭档！可否与我前往楼下的餐厅共进下午茶？”
博学多闻[挑战：成功]-
“哦，搭档！可否与我共进下午茶”出自电台“瑞瓦肖东部之声”在38年播出的幽默故事FM“明星伯纳德”中，主角瑞内·伯纳德警探对女同事基娅·佩兰的经典搭讪词。——这些肥皂剧就和你记得你自己的名字一样*深刻*。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
下午茶时间！来首迪斯科舞曲！是时候大醉一场了！
循循善诱[容易：成功]-
好吧。你完全不听我的是吗？
金·曷城-
他突然把头别到了一侧，握成一个拳头的手放在嘴边，然后干咳了两声。“我还不饿，谢谢……而且……事实上，楼下的商店也都关门了，警探。”金的声音有些气短，“你饿了吗？”
反应速度[挑战：成功]-
他一直在笑。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
这不能怪他。
你-
1.邀请金进入你的公寓。
2.让沉默继续下去，因为你已经搞砸了一切。金会理解的。
3.[争强好胜：挑战]告诉金你*绝对*没有嗑药。
你-
“呃，有一点……”你突然感到了难为情，因为你发现你们两人单纯站在门口已经超过两分钟。“那就快点进来吧，金！”
金·曷城-
他走进了你的公寓。你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正在搜查你家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地板缝。他从餐桌旁抽出椅子，和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一样地坐下来，然后把一只手搭在了椅背上。
争强好胜[中等：成功]-
他在怀疑你私藏违禁品。
疑神疑鬼[困难：成功]-
哪里？哪里出了问题？
你-
1.“我这里是不是糟透了？很抱歉，金。”
2.“欢迎来到加姆洛克最硬核的公寓间，没有*之一*！”
3.“金，你能看见末日正在渗透这间屋子吗？”
4.[争强好胜：挑战]告诉金你*绝对*没有嗑药。
争强好胜[挑战：成功]-
好。现在看着警督的眼睛——忽略眼镜，你知道镜片上的反光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用眼神和他来场对决，向他声明：
你-
1.“金，作为你的搭档，我有必要向你坦诚，那就是我*绝对*没有嗑药。”
2.“哈！你肯定在怀疑我，不是吗？所以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了，毕竟我可是你的明星搭档。”
从容自若-
你直视起金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道。
金·曷城-
他抬起头回应你的视线，“什么？”像是对你的突然表现感到不解。
争强好胜-
他在装傻。你必须*完全*打消他的顾虑。
你-
1.“我知道你怀疑我可能又嗑药了，比如突然顿住又或者是自言自语……你知道的……我的脑子里总是在开会。但我向你保证，这是*自然*的生理过程，而不是磕嗨了。”（用指头指指你的脑袋）
2.算了吧，我觉得他还是会*有那么点*地不相信我。毕竟我是个超级怪人。（放弃行动）
博学多闻[中等：成功]-
事实上，我们中的某些部分的确是由酒精和安非他命等成瘾物造成的不可逆性损伤。
食髓知味[容易：成功]-
喂！
金·曷城-
“我知道。”他的声音变得温柔，“很高兴你能对我坦诚，搭档。我相信你。”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
他的一句话几乎令你身上每根汗毛耸立，你不知道是那声*搭档*还是那句*我相信你*的原因。
金·曷城-
“而且——”他看向旁边橱柜，那里有一摞放了快一周的外卖纸盒，“你的公寓现在看起来舒服多了。”
平心定气[挑战：成功]-
他是说真的。相比于你三个月前第一次回到这里时的公寓来说，简直算天差地别。相信吧，这些个月来你把住家卫生保持得很好，起码屋里再也没有怪味道了。
被关上门的凌乱书房-
报告杜博阿警官：这里*到处*都是图钉和绳子，还有碎纸片。幸好他没有走到这里来。
从容自若[挑战：成功]-
忘了那里，他不会走到那里去的，除非你邀请他。
你-
1.“哇，谢谢。我想这是因为我从前为此抱歉过太多次了。”
2.“当然，我每天都会用*魅力*装点屋子。”
3.“这也少不了你的帮助，金。”
争强好胜[容易：成功]-
虽然如此，一种强烈的自豪感依然在你的内心油然而生——金的认可让你的虚荣心作祟。
鬼祟玲珑-
于是你走向橱柜，把上面的外卖纸盒搜罗到一堆，一齐塞进了一个最大的塑料袋。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嘀咕声出现在你的肚子附近。
反应速度[中等：成功]-
那*正是*你的肚子发出的声音。
食髓知味[容易：成功]-
你有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求助信号，再次预备！
金·曷城-
“对了，差点忘了……你还没有吃饭，是吧？”在你转过身，向餐椅上的人投去求助的眼神前，他先向你伸出了援手。
你-
1.“我会习惯的。”
2.“*法律*从不休息，也从不吃饭。”
3.“救命！”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
*天生一对*。
金·曷城-
他起身走向你的冰箱，拉开了它的大门，“好吧，让我们来看看你这里还有什么。”
冰箱-
‘三盒牛奶’
‘两袋蔬菜’
‘两包吐司’
‘一瓶黄油’
‘一包培根’
‘一板鸡蛋’
‘一包纸巾’
‘半罐啤酒’
只有这些。
金·曷城-
他上下扫视了一遍，从冰箱里拿出了食物。
五感发达（视觉）[容易：成功]-
三枚鸡蛋落入平底锅，在油层中逐渐聚合。
金熟练地操纵着锅铲，给饼面翻了一个身。
五感发达（嗅觉）[容易：成功]-
十五分钟后，一份美味在金的手中诞生了。
你可以闻到黄油和鸡蛋的香味在空气中跳舞，从橱柜旋转到餐桌，再到整个客厅。
金·曷城-
“烤三明治。冰箱里的食材不多了，但是这个应该可以凑合肚子。”他把一盘三份的三明治放在你面前，你尽量控制自己不立刻动手，把所有的东西连同餐盘一起塞进你的胃里。“我还留了一些，可以做晚餐。”
你-
1.拿一份。
你-
你稳定自己的心情，咬了一大口。
五感发达（味觉）[中等：成功]-
黄油，吐司，鸡蛋，番茄，圆白菜，紫甘蓝，培根——当你咀嚼它们时，气味分子顺着味蕾直达到了你的神经。不考虑你的胃早就对食物垂涎欲滴的原因，这无疑是好吃到让你余生难忘的味道。
美味的烤三明治-
你有看到吗？
你-
1.什么？
2.我只看到了*你*。
美味的烤三明治-
跨入灰域时的时空碎片。
你-
1.我只看到了*你*。
2.放慢咀嚼动作，感受味蕾传递至你大脑的讯息。
美味的烤三明治-
那就耐心些，警官，耐心。让我在你的嘴里多停留一段时间。
你-
1.放慢咀嚼动作，感受味蕾传递至你大脑的讯息。
从容自若-
放慢咀嚼动作，感受味蕾传递至你大脑的讯息，你看见一片黑暗的中心出现了一个亮点，那个亮点正在扩大，扩大，扩大，逐渐成为了一个碎片。
内陆帝国[极难：成功]-
四个世纪前，苏雷斯尼女王，艾琳·拉纳奎尔派出的第三支探险队渡过海洋，成功抵达了灰域的门廊。继续向前，他们发现所有的*过往*竟然出现在现实中，如同一层薄雾向船只袭来。接着，海水开始熔化，天空开始消散，一切三维结构都在慢慢蒸发，随之被一片巨大的灰色取代。
内陆帝国[极难：成功]-
在这里，船只完全失去了参照物，没人能够确定他们是否还在继续前行，更糟糕的是，他们的感觉也近乎停摆：睁大眼睛，所看见的东西只有模糊的轮廓；侧耳倾听，所捕捉到声音全是重复的沙沙私语；举起胳膊，却像是没有胳膊在身体上；深深呼吸，却感觉不到任何气体进入肺里。
内陆帝国[极难：成功]-
一个星期——或者称之为*无法估量般长的时间*后，悲伤、惶恐、焦虑在整个甲板上蔓延开来。为了缓解负面情绪，一位队员找出一张羊皮纸，在上面画上了一个大号的笑脸，然后钉在了桅杆上。
然而这一做法最终招致了巨大的灾难——他们搞清楚了一切。
每个人心中的最后一丝现实感轰然崩塌了。毫无疑问，他们后来全部陷入了疯狂的深渊。
博学多闻[中等：成功]-
若干年后，第八支探险队出发。这支探险队利用了有效的心理疗养法而成功穿越灰域，抵达了新大陆，也就是我们脚下的土地。随之而来的探索时代里，航队进入灰域时基本沿用这一方法。
美味的烤三明治-
四个世纪后，一位妻子跟随躲避外债的丈夫登上了前往瑞瓦肖的*特价*航班。但是运气欠佳，由于一场飓风的气流干扰，静风舰偏离了原航道，在灰域中失联了八天。
当这艘静风舰又奇迹般地降落在瑞瓦肖西部的海湾时，飞艇上三分之一的人已经神智不清，三分之一的人处在崩溃的边缘，三分之一的人身心完好。
这位妻子就在最后者之中，*少数幸运儿*之一。
争强好胜[困难：成功]-
她不是*幸运儿*，而是依靠意志的伟大的女人。
你-
1.她——这位*妻子*是谁？现在在哪？
2.我们应该收集更多这种彰显女性英雄主义的故事。
美味的烤三明治-
抱歉，我无法告诉你她是谁，因为我和你一样素未与她真正谋面。至于她在哪里——
声音戛然而止。你发现你正在凝视着窗外的黑色雨滴，而你手中已空空如也。
金·曷城-
警督和你一样，正把视线聚焦在那处窗户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反应速度[中等：成功]-
他的目光有一刻飘向了你，但又立即回到了窗子上。
你-
1.“雨大起来了。”
2.“你不吃点么？”
3.“你在想些什么？”
金·曷城-
“谢谢，但是现在急需填饱肚子的是*你*。”他礼貌地回应。
你-
1.“雨大起来了。”
2.“你在想些什么？”
金·曷城-
他依然平静地目视着窗户，“是啊。希望不会再来一场大风。”
你-
1.“你在想些什么？”
金·曷城-
“……没什么。纵火犯已经认罪了，不是吗？”
故弄玄虚[挑战：成功]-
啊，不。转移话题的典型手段。这反而恰恰说明他没有真的在想*两点钟方向的烟火*。
争强好胜[困难：成功]-
你有办法让他开口。谁才是精通审讯的条子？
食髓知味[容易：成功]-
有个更简单的方法：为什么不去问问*美味的烤三明治*呢？
你-
1.[争强好胜：困难]询问金在想什么。
2.询问三明治：金在想什么。
你-
你拿起了第二个三明治，咬了一口。
美味的烤三明治-
——她极可能在东部的某个大牧场里做工，现在正挤着手臂上牛痘的化脓，又或者……嗨，我们又见面了。
食髓知味[容易：成功]-
天啦，有谁会不喜欢这个妹子？
你-
1.嗨。你知道金在想什么吗？
2.等一下……你还是*那一个*三明治吗？
美味的烤三明治-
不，我不是。但是我与她共享情感，还有记忆。我们是分裂于同一个三明治的子细胞，我将传递她的使命。
你-
1.你知道金在想什么吗？
美味的烤三明治-
金？是他吗——那位创造我的人？
你-
1.没错。他是我的搭档，酷到没边。
2.当然咯。你又不可能凭空产生，你只是个*三明治*。
3.我还以为你认识他呢，老妹。
美味的烤三明治-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我身上不仅保留着灰域的微量辐射波，还有来自深层边缘系统的信息团。
嗯……这里面是个复杂得纯粹的……*东西*，算是仅次于灰域第二复杂得纯粹。我想我不应该随便下定义。
争强好胜[挑战：成功]-
算了吧，这根本没有意义。
美味的烤三明治-
别着急，这里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这么说吧，如果你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当你想到食物时，你会看到什么？
你-
1.金。
2.三明治。
3.金在做三明治。
美味的烤三明治-
就是这样。当你想到食物时，接着你便想到了金；当你想到金时，接着你便找到了我。
逻辑思维[中等：成功]-
当金在思考时，接着他便看向了你。
故弄玄虚[中等：成功]-
当你问他在思考什么时，接着他便转移了话题。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
他在*想着*你。
你-
1.真的吗？我不确定他真的在*想着*我——他那么酷，而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条子。
2.我就知道我是某种*正牌*天王巨星。超级条子回归41分局！
3.好吧，这里有比我更值得*想*的东西，那就是末日要来了。
美味的烤三明治-
抱歉，警官，我只能帮你解答到这里了。一切需要你自己去——
声音再次戛然而止。你已经吃完了第二个三明治。
争强好胜[中等：成功]-
直接问他。我之前就建议过你。
循循善诱[挑战：成功]-
但是，是用一种更让人愿意开口的方式。你不是在审讯嫌疑犯。
你-
1. [循循善诱：挑战]建议金和你分享心事。
2. [争强好胜：困难]询问金在想什么。
循循善诱[挑战：成功]-
听从合适的建议会让你避免很多麻烦，你早就明白这点了。
你-
1.“金，如果你有什么心事的话，为什么不考虑告诉你的好兄弟呢？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金·曷城-
“我很好，真的。”他终于看向了你。你紧捉住他的目光，防止它再次飘走。
你-
1.“*真的*？真的？”
2.“可是你一直沉默寡言。”
金·曷城-
“警探……*真的*有这个必要么？”
循循善诱[中等：成功]-
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你和他都是。
你-
1.“可是你一直沉默寡言。”
2.“当然！我们可是好哥们，好哥们就应该互相分享心事。”
金·曷城-
“我想我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你应该更习惯我*等着*你来找些话谈。”
你-
1.“我就是在这么做。”
2.“老兄，如果你想找我聊天，我随时都欢迎。”
金·曷城-
“但是这些根本不是什么要紧事。”他的手扶额，这是你第一次看见他*表现出*陷入窘境的状态。
你-
1.“我就是爱听闲事，因为我和你一样无聊得很。”
2.“不如这样，如果你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我就告诉你我刚才在想什么。”
金·曷城-
“如果你这么好奇的话，”他叹了口气，听上去很无奈，“好吧。不过你得做好准备，因为这可能有点……奇怪。”
通情达理[挑战：成功]-
所以他的确在*想着*你。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
嗯？不会是*那个*方面吧？
从容自若[中等：成功]-
不管是什么，你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
1.“放马过来吧！我的内心*无坚不摧*。”
2.呃……那还是算了吧。（放弃行动）
金·曷城-
“我只是在想昨天做的一个梦。”他取下眼镜，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擦拭着镜片。
“我梦见你牺牲了。”
从容自若[困难：成功]-
完全不意外。
故弄玄虚[中等：成功]-
自欺欺人是个很好的方式，毕竟您现在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又一个*梦*里。
如果您现在*的确*是个死人了呢？
标新立异[中等：成功]-
像是某类挂着笑脸的僵尸，在一张破烂的床上醒来。
金·曷城-
“也许是在绑架案里的那次，也可能是‘棚顶舞会’那次——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梦里的你肋部中弹，倒在血泊里，说让我*替你整理遗物*。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他的声音渐渐融入虚无，“然后我就醒了。”
你-
1.“老天啊，怎么会这样！”
2.“我居然是一个死人，真够硬核。”
3.“放心，我穿着防弹衣，起码*肋部*是不会中弹的。”
4.“……这会不会是一个预言？我倒在血泊里什么的。”
金·曷城-
“不。这只是个梦，哈里。”他慢慢地把擦得锃亮的眼镜戴在脸上，看上去仍然平静，“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最近的压力有些大得过头了。”
博学多闻[中等：成功]-
*梦境研究学者*创立的梦境学已经被现代诸多心理学家认作伪科学，但它依然存在着许多科学实践无法诠释且“玄之又玄”的东西。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
那么……我们现在究竟处于圆环中的*哪一点*？
你-
1.“可是你来到了我的公寓，金。这恰恰可能表明了什么。”
2.“不要安慰我了，我已经接受了死亡的邀请函。”
3.“真是糟他妈的透。”
4.“如果说我现在*真的*中弹了，你会怎么做？”
5.“看着我，金，你真的确定你回到了*现实*吗？”（总结）
金·曷城-
“我只是——来给你送钥匙而已。不要再分析这种没意义的蠢梦了。”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逻辑思维[中等：成功]-
有一个问题：如果他有你的钥匙，为什么不直接用它打开你的房门？
你-
1.“你有我的钥匙。但是你为什么不用它开门呢？”
2.“不要安慰我了，我已经接受了死亡的邀请函。”
3.“真是糟他妈的透。”
4.“如果说我现在*真的*中弹了，你会怎么做？”
5.“看着我，金，你真的确定你回到了*现实*吗？”（总结）
金·曷城-
“我有想过。但是考虑到住宅隐私权的问题，擅自进入你的公寓有些不妥。”
通情达理[容易：成功]-
好吧，所以他就选择了在门口等你。
疑神疑鬼[挑战：成功]-
也有可能的原因是——你有告诉过他：你经常抱着枪睡觉。
食髓知味[挑战：成功]-
不会吧！你已经认识了他三个月又一周，而他居然还在为要不要直接进你家门而犹豫？你们真得快点发展进一步的*亲密*关系了。
说真的。严肃地对待这事。找个人*同居*，或者干脆*同床*。
如果你觉得我在胡扯，那就去找点酒，让你的脑子清醒一些，之后你会豁然开朗的。
你-
1.“不要安慰我了，我已经接受了死亡的邀请函。”
2.“真是糟他妈的透。”
3.“如果说我现在*真的*中弹了，你会怎么做？”
4.“看着我，金，你真的确定你回到了*现实*吗？”（总结）
金·曷城-
“没有。你还活着。而且坐在我面前，吃了两个三明治，现在正在跟我说话。”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
救了命啊，我真不应该把想的事情实话告诉你，他的心里这样想着。
你-
1.“真是糟他妈的透。”
2.“如果说我现在*真的*中弹了，你会怎么做？”
3.“看着我，金，你真的确定你回到了*现实*吗？”（总结）
金·曷城-
“我会竭力阻止这种情况发生。”他直接说道。没有任何犹豫。
故弄玄虚[中等：成功]-
他说的不是陈词滥调。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
避免自己的搭档死亡，这是作为一个合格警探的义务。
通情达理[挑战：成功]-
也*不仅仅*是义务。
你-
1.“真是糟他妈的透。”
2.“看着我，金，你真的确定你回到了*现实*吗？”（总结）
金·曷城-
“是啊，*糟他妈的透*了。即使在梦里也不是那么好过。”
五感发达（视觉）[容易：成功]-
黑眼圈依然在男人的眼睑下躺着，他和你一样，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你-
1.“看着我，金，你真的确定你回到了*现实*吗？”（总结）
金·曷城-
“我*确定*。”他读重音强调着。“你，和我，现在都在*现实*里，在死亡的追逐里一次又一次侥幸获胜，而且看上去还没有用完运气。如果没有因为意外牺牲，我们还有近二十年在RCM工作的日子，等待解决上千个大大小小的案件，在周末的雨天里浪费应该浪费的时间。”
内陆帝国[炼狱：成功]-
你的搭档，驾驶库普瑞斯锐影行驶在通往你家的街道，密切留意着可能出现在街边的*流浪汉*形状的物体。当他一无所获，站在你的公寓门前时，手揣着一串钥匙。
标新立异-
接受梦是刺破现实的矛，打开房门；
坚定梦是保护现实的盾，默默等待。
金·曷城-
“其实打消疑虑有个很直接的办法——用力掐一下自己的大腿。”他朝你微微一笑。
五感发达（视觉）[容易：成功]-
笑肌令他脸上的细微皱纹加深了，如同湖上泛起一阵涟漪。
食髓知味[容易：成功]-
哇，世界上还有别的和警督一样让人觉得*酷*的东西吗？你迫切需要来一打。
平心定气[挑战：成功]-
不要让你的手指接触大腿，你会停不下来的。去抓三明治吧。
你-
1.“谢谢你，我感觉*好些了*。”（拿一份三明治）
2.“嗯……我会尝试接受的。”（拿一份三明治）
3.“好吧，其实死和活也没那么重要了。”（拿一份三明治）
金·曷城-
“非常好。”他说得很轻快，仿佛解决了又一个棘手任务。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
他可能差点就要说出“是时候回到案子上了”。
你-
1.“你少了一句：‘是时候回到案子上了’。”
2.“现在是时候告诉你我刚才在想什么了。”
金·曷城-
“哈，”他并没有让另一个笑容浮在脸上，但是他的声音有那么一点倾向，“是时候回到案子上了：吃完你的三明治，好好休息一下。”
金·曷城-
“然后，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从容自若[中等：成功]-
呃……是时候了。
你-
1.“好吧，说到做到——我刚才和三明治说话。”（咬一口三明治）
2.“其实我刚才什么也没想。我这么说只是想撬开你的嘴巴，对不起。”（咬一小口三明治）
金·曷城-
“太好了。我的好奇心现在*大为满足*。”
故弄玄虚[中等：成功]-
就算他真的还有*好奇心*，也不会追问您了。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
那么他接下来会好奇的绝对是三明治*说话*时会是什么声音。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塔台，塔台！甘蓝8——甘蓝8请求:发送着陆点！发送着陆点！
你-
1.发生了什么！
2.你好哇，女士！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什么？你是谁！
你-
1.革命军。
2.中间派。
3.联盟军。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同志？你——等一下，长官？是你吗？能听得到吗？
你-
1.是我！*龙舌兰日落*！
2.你的长官在我旁边，*曷城中尉*！
3.我不是开飞机的。我是HDB，一个RCM的警探。
美味的烤三明治-
曷城中尉？隶属哪支编队？
你-
1.抱歉，我不知道。
2.41编队——他原来是57编队的！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不是……你在开什么玩笑！同志，听着，我是公社空军部队第8编队的飞行员罗赛塔·黛泽上尉——代号铃兰，请你转接空军后方指挥部——
你-
1. 空军后方指挥部？！你在打仗吗？
2.什么？我只是在听收音机而已啊！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该死，频率完全接错了——
\-..\.\--\.-\-.\-..\.\-..\..-\.-.\.\-.\..-.\---\.-.\-\----- ----- ..--- .
——到底怎么一回事？
你-
1.你现在在打仗吗？
2.你现在在哪里？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是啊，打他妈的仗，劈掉联盟国资产阶级伪君子的高礼帽——你到底是谁？
你-
1.哈里尔·杜博阿。
2.拉斐尔·安普罗修斯·库斯托。
3.*警官*。
4.*法律*。
5.迪克·马伦。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完蛋了，我已经出现幻觉了。
你-
1.上尉，你怎么了？
2.呼叫塔台：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3.也许你才是*幻觉*。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没用的。我尝试过很多次了。
你-
1.上尉，你怎么了？
2.也许你才是*幻觉*。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是吗？可能吧……我不知道。
你-
1.上尉，你怎么了？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我和部队失联了。我一直在尝试通讯，但是……这里一点信号都收不到。我现在在一堆莫名其妙的混合物里，上升不了，也下沉不去，燃油应该要消耗完了。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一切都他妈乱套了。我的眼睛前开始冒雪花了，就像是……
你-
1.*末日*到了。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对，就像是*末日*来临，把我的感觉都吞噬了……天啦……已经过去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几几年？是过去还是未来？
你-
1.什么过去未来的？现在是51年。
2.过去。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3.未来。一个幽灵永远在游荡。
美味的烤三明治（罗赛塔·黛泽上尉）-
康米主义。
同志，我们的联合……
\..\-.\-.-.\.-\...\...\.-\-...\.-..\.\----- ----- . -----\.---\.-\--\.-\..\...
……但是我……抱歉——
声音最终戛然而止。你只吃了三明治的三分之二，但是声音却全部消散了。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
全部落进了*末日*，坠入了深渊。
不管怎么选，你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疑神疑鬼-
面对*末日*吧。去警告别人，*它*真的在逼近了。
你-
1.“金，我现在再告诉你一件我刚才想的事。”
金·曷城-
“有什么事？”他抬头看向你。
你-
1.[能说会道：炼狱]说服金相信世界末日来临的事实。
2.我还没准备好。（等等）
能说会道[炼狱：失败]-
你知道这件事用客观事实是完全解释不通的。*末日*只会使你的脑子成为一团浆糊，让别人以为你是胡言乱语的疯子。
你-
1.“我确定*末日*要来了，相信我。我之前可能和别人胡言乱语过，但这次是真的！”
金·曷城-
警督和窗外的街道一样沉默着。
五感发达（视觉）[容易：成功]-
灰蒙蒙的雨依然在敲打你的窗户，外面仍未褪去黑暗。
天人感应[中等：成功]-
几片落叶从你的窗前划过，又一场大风将要拜访了。
疑神疑鬼[容易：成功]-
眼前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呢？
逻辑思维[容易：成功]-
很简单，因为一场飓风不久前登陆了瑞瓦肖。
博学多闻[中等：成功]-
平均每年夏秋季，都会有强度不等的飓风登陆瑞瓦肖及周边群岛。
故弄玄虚[中等：成功]-
容我提醒一下：警督之所以还没偷偷作您精神状况的调查报告送去分析评估，是因为他*真的*非常相信您，哪怕是一堆的疯言疯语也会忽略。
内陆帝国[挑战：成功]-
你说服不了别人，甚至连自己都快说服不了了。
你-
1. ……
边缘系统-
你想到了么？你梦里的那块空洞到底是什么？
你-
1.没有。案子陷入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僵局。
2.就不能是我主动脱离了这个贱货吗？
边缘系统-
你总会有头绪的。要么是机会未到，要么就是时候未到。
你-
1.就不能是我主动脱离了这个贱货吗？
边缘系统-
那么仔细想想，警探，又是什么让你脱离了*它*？
内陆帝国[挑战：成功]-
如果你现在真的要摸清楚这个东西的状貌的话，你刚刚建立起的脆弱现实感可能会再次出现一道口子。
况且，你还处于对*它*没有任何头绪的状态。
金·曷城-
“……警探。”警督开口了。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
你的一惊一乍令他很担心。
你-
1.“我很好。”
2.“老天啊，我是个白痴。对不起。”
3.“搭档，你说的对，我真的还要再好好休息一下。”
食髓知味[简单：成功]-
再来上两三瓶猛货，冲掉你脑袋里的所有东西，大喊*去他妈的*末日*！
金·曷城-
“事情都有结束的过程。”他轻声地说。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
他在安慰你。
能说会道[中等：成功]-
或者相信了你的*鬼话*。
内陆帝国[容易：成功]
又或者两者*兼有之*。
你-
1.“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2.“我还以为有办法能够取得*永生*。”
3.“他们都不会觉得这是真的。”
金·曷城-
“你没有发现吗？其实我们从来就没有时间真正*准备*过。接手案子，调查线索，和嫌犯对峙，什么都是走一步算一步。”
争强好胜[挑战：成功]-
确实。你的*随机应变*能力很令人印象深刻。
金·曷城-
“如果*末日*真的存在——不管它具体指的是什么，会发生在什么时候，用哪种方式消亡全世界，”他看向窗外，“既然我们现在还感觉自己活着，那就说明它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只要还有时间，我就得去解决待办事项中的任务。”
疑神疑鬼[困难：成功]-
但是如果*没有人*理解*你*内心的恐惧，最后的你就只有孤独为伴。
故弄玄虚[挑战：成功]-
孤独，孤独，一直是*孤独*，永远是*孤独*，大人。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
你需要一个人，一个值得你将自己的信任托付的人，一起共度时艰。
你-
1.“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2.“可能让我焦虑的不仅仅是*末日*。”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
不要忘记，金是你的搭档。
金·曷城-
“如果你需要帮忙，哈里，”警督的视线回到了你的眼睛里，“我一直在你的身后。”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
他永远都是你的搭档。
你-
1.“直到……末日到来的那一天？”
天人感应[挑战：成功]-
你的眼睛无意上瞥，看见了一只草蛉围绕吊灯扑棱翅膀。
公寓外的落叶飞向了更高的高度，迎接另一场大风的降临。80，000条生命中的十分之七躲在建筑物的庇护中，屏息静听着大风在窗外嚎叫。远处灯塔的照耀下，泛着零碎光波的浪花从卫星岛奔向瑞瓦肖海湾。随时待命的20艘“弓箭手”军舰仍在风雨中盘踞，将炮口直指乌云下沉默的城市。两只大贼鸥终于飞离了无名浮尸，让他独自乘着洋流流浪。
迟来的的伊苏林迪帝王蝶一齐穿过灰域的最后一层薄雾，飞往自己祖先曾居住过的巨树。
标新立异[中等：成功]-
一切的*结束*同时是一切的*开始*。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
迪斯科的旋律永不会停止。
金·曷城-
“直到末日到来的那一天。”男人给了你一个最温柔的笑容。
永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