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黑瓶邪无差】好吸

Summary:

黑瓶邪(,黑邪瓶,邪黑瓶?随意组合,三人互吸
七夕三人餐,如果你喜欢贴贴和摸摸,请进w
---
黑瞎子不怀好意地说,“但你知道老虎的蛋是有毛还是没有毛?”
吴邪终于听明白他说的此蛋非彼蛋,顿时心中拉响警报,“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黑瞎子的表情变成了“年轻人,你还有很多可学”,他说,“是你自己让我给你操练的。昨天训练不达标,这是惩罚,一天以内摸到哑巴的蛋,”他朝吴邪胯下瞟了一眼,吴邪毛一竖,不由自主夹起了尾巴,黑瞎子阴险地笑道,“不然我就弹你蛋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手酸腿酸,起床的时候吴邪感觉自己快死了。
虽然四十多岁以兽人的寿命来说还算不上大龄,但这么多年上天入地的折腾下来他的身体早就不如从前了。黑瞎子也是,说要练练真的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在雨村日子过了这么久,吴邪早就养懒了。于是这天为了逃避晨练,他一大早就出了门,遛狗买菜。

快出伏了,但早上还是很热,吴邪走回来的时候已经一身汗。小满哥总是嫌他慢,独自一狗走在前面,先遇上出来溜达的胖子,胖子心情很好,还跟它打招呼,
“哟,四叔,又出来溜天真呐。”

吴邪看他这么早就出来了,有些奇怪,一般这个时候胖子喜欢拎一篮家里的鲜鸡蛋跟邻里走动,唠唠嗑顺便换点东西,巩固他在雨村的妇女之友地位。今天他却两手空空。不过想也知道,肯定是因为家里那位不速之客。

夏天一到黑瞎子就来了,他喜热,白天直接下半身化成蛇晒太阳,热的时候他上半身也赤膊,整个人就裸奔。他占着院子,闷油瓶养的鸡都不敢出来活动,吃食的时候也战战兢兢,都快变成夜行动物了,这几天更是一颗蛋也没有下。以前也是这样,小花的四合院里一年四季鸟语花香,黑瞎子的院子里空空落落,而他架上的葡萄个个大如铜铃,没人敢来偷。但吴邪在那院子里训练的时候经常被空投鸟屎炸弹,他十分怀疑是黑瞎子捉弄过解家哪位亲戚。

胖子和他一起拎菜回去,听吴邪说完故事,他坏笑道,“你那缺德师傅八成是偷摸过鸟蛋,说不定就是大花的蛋。”

“哎,花儿爷的蛋啥样我可不知道啊,”黑瞎子的声音隔着墙响起来,惨痛的回忆浮上脑海,吴邪的胳膊和大腿顿时一酸。但事到如今假装不在也不可能了,吴邪硬着头皮跨进了家门,黑瞎子果然盘在院子里晒太阳,结构色的黑鳞在阳光下反射出条条五彩斑斓。胖子冲他挤挤眼睛就先进屋了,但吴邪不敢溜。

就见黑瞎子放下书,他的腰胯左右摆动,风骚地直起蛇身子来,顿时比吴邪高了一个头。他手叉着腰,每次吴邪看到他这副样子都会想到《葫芦娃》里面的那只蛇精,感觉他又要动什么坏脑筋。黑瞎子不怀好意地说,“但你知道老虎的蛋是有毛还是没有毛?”

吴邪终于听明白他说的此蛋非彼蛋,顿时心中拉响警报,“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黑瞎子的表情变成了“年轻人,你还有很多可学”,他说,“是你自己让我给你操练的。昨天训练不达标,这是惩罚,一天以内摸到哑巴的蛋,”他朝吴邪胯下瞟了一眼,吴邪毛一竖,不由自主夹起了尾巴,黑瞎子阴险地笑道,“不然我就弹你蛋蛋。”

 

---

怎么才能摸到老虎瓶的蛋?

吴邪放下菜,心里发起愁来。别说摸到了,住在雨村,张起灵只有巡山时偶尔会用兽身,绝大多数在家的时候他都是人形。而且福建这么热,人皮肤的散热功能比舌头和脚掌好太多了,吴邪都不愿意变回原形,更不要说一身厚皮毛的张起灵了。
一般像他们这种兽人睡觉时喜欢变回兽形,比较有安全感,但除非受伤严重或者情况需要,吴邪以前下斗都很少见到老虎瓶,自然也就根本想象不出老虎蛋蛋长啥样。而且谁会去盯着闷油瓶的屁股看啊,显然只有黑瞎子那种变态。

他叹了一口气,一旁洗菜的胖子听见了,问他怎么了。

吴邪还没准备好说出口他师傅要他去掏张起灵的蛋,他四处看看确定闷油瓶晨跑还没回来,就问胖子知道什么办法能让兽人变回兽形。
胖子说这好办啊,一坛土烧下去,谁还记得自己是人是鬼。吴邪说可小哥不喜欢喝,胖子露出了“我懂的”表情,他想了想,说,天真,你说猫薄荷对所有猫都有用吗?

---
胖子很效率,下午的时候就帮吴邪把东西弄来了,还朝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吴邪洗完了碗,看看客厅,张起灵果然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他跟着他们过也学坏了,也会饭后眯一眯了。
吴邪看了看地上那袋猫薄荷,最终抓起一把塞进口袋,走向了沙发。

张起灵未被他坐到边上而惊动。吴邪有些触动,常年生活在一起,他也终于习惯了胖子和自己的存在。吴邪又轻轻叫了一声,“小哥?”

张起灵还是没有反应,他抱着手臂,呼吸很沉,吴邪的心快要跳出心脏,放到多年前,他是不敢恶作剧张起灵的,但时间久了,吴邪皮了,而且与其被他师傅操练死,吴邪宁愿被闷油瓶一掌拍死。这次有个由头,吴邪自己也有点好奇。
他把猫薄荷掏出来,慢慢凑到了张起灵的鼻子下面,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等了几秒,张起灵除了最开始鼻头动了动,什么反应也没有。吴邪有些失望,看来猫薄荷对张家猫科动物没有作用。说不定他们还有对抗猫薄荷的密法,吴邪脑中出现了一只大老虎拿着一把猫薄荷讲解,周围围着一堆小老虎的画面,不由得偷笑了一下。

他把手拿开,张起灵动了。
他没睁眼,但脑袋跟着吴邪走,刘海和脸贴上了他的手。
吴邪怕阻碍他呼吸,赶紧把手移开一些,张起灵又跟了上来,闭着眼表情很放松,他头一低,埋进了吴邪的掌心。

吴邪心跳很快,他们就这么静了一会儿,什么动作也没有,吴邪试探着把手放到了闷油瓶的下巴,轻轻挠了几下,张起灵的胸膛里开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吴邪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闷油瓶平时几乎不表现出兽类的特征,如此这般贴着他的手,令吴邪有些不好意思,闷油瓶这么要面子,强迫他露出那么失态的样子是不是不太好。吴邪有点后悔,他慢慢挪开手,张起灵不再跟着他,但他的身体热了起来。不一会儿,老虎瓶现身出来。

张起灵化做的东北虎体型巨大,一人一虎挤在这张三人沙发,张起灵的大脑袋自然地搁在吴邪的大腿上,黑色的斑纹匀称地横呈在他橙黄色的皮毛上,整个虎显得油光水亮。如此近的距离下吴邪心跳个不停,本能让他有点腿软。

老虎瓶耳朵后面有两撮白毛,他抖抖耳朵,睁开了眼睛。
照理说老虎的脸是凶面,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也很凶悍,但吴邪多看两眼就感觉,这还是闷油瓶的脸,很帅,而且没表情的时候真的就是在放空,什么也没想。

闷油瓶还抬着眼睛看他,吴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到自己手里的猫薄荷,挤出一句,“好吸吗?”

老虎瓶垂下眼睛,很给面子地凑近了吴邪的手。吴邪抽出另一只被压在下面的手,老虎瓶用脑袋顶了顶他,吴邪展开手掌摸他,张起灵尾巴甩了甩,那种咕咕哝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显然猫薄荷对老虎瓶并不是毫无影响力,吴邪可以从他的肢体语言看出来他现在放松极了。他已经换上了夏天的毛,顺毛摸上去柔顺又充满韧劲,手感比吴邪摸过的任何料子都要好,吴邪可以闻得到他的体味变重了,他又很喜欢用味道确认张起灵的存在,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

老虎瓶用额头顶着他蹭了又蹭,鼻息喷在吴邪的身上。他伸出舌头,又缩回去了点,显然是克制着不想伤到吴邪,只是轻轻从他手上刮走了一些猫薄荷。

接着他很快翻过身来,利用了沙发的宽度,侧躺在了吴邪的腿上,露出了柔软的颈部。吴邪配合地把他往里面揽了一把,手指埋进老虎瓶肚子上的软毛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完了,他再也回不去了。闷油瓶的肚子是天堂吗。

一愣神的功夫,老虎瓶很快又哼哼唧唧起来,老虎的这种呼噜声其实跟猫的呼噜不一样,老虎的舌骨更长更灵活,所以他发出的是那种呜呜声和低低的吹气声。吴邪把手搭在他身上,能感受到他声带的震动,老虎的肚子上也有条纹,吴邪慢慢地摸着手下的软毛,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居然在揉张起灵的肚子。他欲罢不能地来回摸,感觉这可能是一生只有一次的体验。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来。吴邪抬起头,看见黑瞎子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也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他觉得自己腿都有点麻了。

黑瞎子冲他挑了挑眉,先比了个大拇指,接着他无声地做了一个猴子偷桃的手势。吴邪脸上一燥,这才想起这次让张起灵变虎的目的。
见老虎瓶正用鼻子怼着他的手,已经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于是吴邪偷偷朝他腿间看过去……夏天的毛比较短,吴邪伸长脖子,看见了张起灵那里挂着两颗白白的毛球。

怎么闷油瓶连蛋都那么可爱!吴邪想到自己变成兽形以后光溜溜的蛋,不由得十分悲伤,果然好看的人浑身上下都是好看的。

吴邪看了半天,实在没有胆量摸,怕真的变成一生只有一次的体验。黑瞎子已经慢慢游到了他们面前。他这个形态时靠着下身的蛇身推进,游动时肩膀和腰身前后摆动,带着一股与人形走动时不同的诡谲。

“好吸吗?”黑瞎子问这两个人。

听到他说话,老虎瓶吊起了一只眼睛,又缓缓闭上了,他喉咙里发出了一串咕噜咕噜的声音,感觉没把黑瞎子放在眼里。
吴邪有点不好意思,老虎瓶这幅样子被黑瞎子看见了,不知道闷油瓶清醒过来以后会不会追杀他。但他自己也已经泥菩萨过江,所以也顾不上了。
黑瞎子却像听到了回答,看看吴邪,又独自怪笑起来,“那我不打扰了。”

他侧过身正准备游走,却又顿住了。黑瞎子低声说,“哑巴?”
吴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沙发另一端,老虎瓶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卷起来,缠住了黑瞎子末端卷成一堆的蛇身。

吴邪震惊地抬起头看黑瞎子。而他扭动了几下,笑得很变态,”这沙发还有位置吗?“没等他回答,黑瞎子弯腰一把抄起吴邪的腿把他抱了起来,蛇身一下占住了沙发一角,再放下手,这下吴邪只能半坐半靠在了他身上。
进了屋子没有了强光的反射,黑瞎子的蛇身是全黑的,鳞片在空调房里凉爽又顺滑,像吴邪小时候睡的竹席,于是吴邪也顾不上骂他,舒服地一叹气。
老虎瓶从吴邪腿上掉下去了,很快不满地又重新抬起身体占领高地,巨大的虎掌一扒拉,吴邪有点不敢动。老虎瓶用鼻子嗅探了一会儿,最终贴在了吴邪放过猫薄荷的裤袋边,一半脑袋搁在了黑瞎子的蛇身上。黑瞎子的蛇尾在地上摊着,还时不时翘起来左右摆动,被闷油瓶用后腿一下摁在沙发上。黑瞎子的尾巴很快又脱出来,两人心不在焉地如此往复。

黑张吴三人就这么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横在沙发上,吴邪一开始不知道如何反应,于是张起灵的眼睛又睁开了,抬头看看他,发出了那种呼噜噜吹气的鼻息。
吴邪终于懂了,又开始揉他的肚子。黑瞎子一手揽着吴邪,另一只手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本书看,好不惬意。他手里的册子很眼熟,吴邪定睛一看,靠,是自己那几年的笔记本。

黑瞎子看到兴头上,咯咯咯地乱笑,
“徒弟,你怎么说我是泥鳅?”

 

END

后记:

胖子回来,家里灯没亮,还以为人不在,他也懒得开灯、接着屋外的光线往房里走。
结果踩到什么滑滑的东西差点被一跤绊死。
“草,哪个缺德的……”胖子骂了一句,就看见黑暗中幽幽亮起一对小灯笼一样眼睛,被吓了一大跳。

“啪”,灯亮了。
胖子看清沙发上三个人,顿时很后悔自己有一双眼睛。

黑瞎子晃了晃拉灯的蛇尾巴,“再给您拉上?”
“好嘞。”

后记END

Notes:

哈哈非常谢谢大家看完,祝大家七夕快乐,三人餐吃得开心!
喜欢请告诉我好吗❤️不用登陆也是可以点心和留言的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