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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ot Doctor(辣醫生)

Summary:

提供給中文讀者的TAG:
#天才Tadashi #HIro和Tadashi沒有血緣關係 #辣醫生Tadashi #隱居/慌張Hiro #角色年紀增長 #平行世界(AU)

Notes:

Translation from hoshi (ladylune)'s "The Hot Doctor". I do not own any credit for the work, just translating.
翻譯自hoshi (ladylune)的「辣醫生」。我並不擁有此篇文章的版權,只進行翻譯。(已經過作者同意)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a star across my sky(劃過我星空的流星)

Chapter Text

「Cass阿姨,我真的沒事啦!」

那個基本上是他過去十八年來的所有的女人轉過來瞪視他,那眼神讓他很高興自己在醫院裡。

「沒事?」她瞇著眼低聲反問,「你知道車庫中有多少血嗎?」

Hiro眨眨眼,縮起來的同時聳肩道:「我不知道。」

「太多。」她厲聲道,「如果車庫看起來像殺人現場,那麼我就拒絕相信你『沒事』。年輕人,你一定要逢幾針,然後我們回家,你要把牆上的血跡全部清乾淨。」

Hiro張開嘴要抗議,想想又閉上,嘆氣。他坐回等候室中不舒服的塑膠椅中,等待自己的命運。

他們目前身處在Cass阿姨從他還是小嬰兒時便每次都帶他造訪的醫院的急診室中──舊京山醫院。這地方(很哀傷地)十分熟悉,但儘管如此,Hiro還是相當討厭來這的。

當然,沒有任何一個正常人會喜歡來醫院,但通常他們的恐懼都脫離不了血、死亡、病痛那一類的。Hiro討厭醫院的原因和他們大多不同,比較和造訪醫院的人們本身的問題有關,與他們的傷處或病痛之類的無關。

這裡總是有一堆人,而Hiro討厭的就是這件事。他寧可待在家和他的機器人和麻糬在一起,後者永遠都歡迎與他依偎在一塊。該死,就連在咖啡廳裡工作都比較讓人能夠忍受。至少那裡頭的人他大部分都認識。

與人相處對Hiro一直都很有壓力,但是在他視為家的地方這麼做就像和一位熟識進行令人有點不舒服的談話──尷尬,但是還能應付;在醫院的話……

他又陷進硬梆梆的塑膠椅幾分,全力祈求整件事咻地趕快過去。每次他來這,總是和脾氣最差的醫生共處,而後者總是做出一些關於他阿姨對他的照顧,以及病歷上種種意外的記錄的一點也不和藹的評論。Hiro恨透了這些。

或許他該看看有沒有線上課程,試著取得個護理資格之類的──雖然要他老實說這聽起來一點也不有趣,但如果能讓他再也不踏進醫院,他會很高興地去學習。

他正試著把手機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來時聽到自己名字被叫到。

“Hamada Hiro?”

平順的嗓音吸引了他的注意,而就在那一刻,所有關於醫院是全世界最糟的地方的想法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因為──老天,那是他的醫生嗎?

他的臉──唔,他大概是最結實的醫生吧,看看白大褂下那些突出的肌肉。在他周遭,Hiro到處能見其他在等待的病患在被辣醫生視線掃到時面色發紅,而他完全不怪他們。

醫生真的很辣,有著寬闊得彷彿能綿延幾十公里的肩膀,和讓Hiro想出聲嗚咽的臉孔;Hiro從未如那一刻地想把自己的處子之身獻給任何人過。

「這裡有一位Hamada Hiro嗎?」辣醫生又說了一次,那小小的挑眉動作讓他從火辣地冒煙變成可愛的小狗。

哇,Hiro從沒有想就這樣看著一個人一整天。他其實也已經準備好坐回去,看對方多環視一會,或許再聽他喊自己的名字,但在他能執行自己的計畫之前突然的一捏讓他大叫著從椅子上跳起來。所有人瞬間看向他,而在意識到那個「所有」中包含著辣醫生時他大大地臉紅了。

「Hamada Hiro嗎?」辣醫生問道,嘴角是可親的弧度。

「呃呃對啊,就是我。」他支支吾吾道。他舉手揮舞,慢了幾拍發現人們拋向他的厭惡眼神,然後想到他揮著的手是包在血淋淋的繃帶中的那隻。對──喔,還有受傷這件事要處理。

他放下手抱在懷中往前走,但和其他在等候室中的人不同,辣醫生臉上的表情介於感興趣和憂心忡忡。喔天啊,拜託他不要是那種真心關心病患的那種醫生。他已經辣得很誇張了,大概還聰明得令人噁心,他不能同時還真誠地和藹可親。

「拜託你是個豬頭。」Hiro在跟著男人穿過走廊時低聲說道。

辣醫生轉過來看他,一側的眉毛挑高。「你剛剛說了什麼嗎?」

「沒,什麼都沒有!」他緊張地笑著,一邊揮著手,接著強迫自己停下動作。

而辣醫生並未指控他是怪物之類的,反而發出令Hiro後頸細毛站立、心臟漏跳幾拍的輕笑。

Hiro在內心呻吟因為哦這實在太不公平了。

 

「你需要縫幾針。」當他們走進一間有著會讓Hiro想到牙醫診療室的椅子的房裡時,辣醫生突然這麼說道。

「你怎麼知道?你根本還沒看到我的傷口。」Hiro的嘴巴行動得比大腦還快,說出來之後馬上就後悔了。

但辣醫生似乎完全不介意Hiro這種近似挑戰他的診斷的行為,只是一邊輕笑一邊戴起手套。

「你先前在揮舞它的時候我已經看得夠多了。像那樣的割傷對一般的OK繃來說太長了,而從沾染在你繃帶上的血量來看傷口很深──因此需要縫針。」

Hiro眨眨眼,一時無話可說。該死的,但是他說的沒錯,辣醫生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那現在,」他揚著笑轉向Hiro,「我可以看看它嗎?」

「你不是已經了嗎?」在經大腦阻斷前Hiro已經反問道。

那瞬間Hiro把腸子都悔青了,簡直想鞭打自己。然而辣醫生的反應卻是從微笑變成不受控制的大笑,讓Hiro有好一會難以置信。

通常當他那樣回嘴時,人們會更加嚴厲地回話,用各種難聽的詞罵他,從不尊敬到粗俗無理都有。唯一因為他討人厭的發言笑過的只有他的阿姨,而現在他很驚訝且高興能將眼前的男人也加入這個名單中。

Hiro甚至不知道該對此事作何感想,光是辣醫生本身的存在就以讓他頭暈目眩。

「啊,真讓人神清氣爽。」辣醫生在控制住笑聲後這麼評論道。

Hiro坐了下來,不確定如果男人繼續那樣笑著自己的腳是否還能保持站立。

「手?」辣醫生問道,而Hiro在一瞬的猶豫之後將纏著染血繃帶的手交到了對方手上。

Hiro看著男人工作著,小心地解開他傷口上亂綁的繃帶。當感覺到乾掉的血和肉受到拉扯,他很快地往上看,雖然他完全可以面對亂噴在任何地方的大量鮮血,但猙獰的傷口和肉就是不行。

「很深,不過沒有到骨頭。」在繃帶全部拿開後辣醫生評論道。「我能問這是怎麼發生的嗎?」

仍看著天花板的Hiro在咧嘴笑前先吞了口水。「你不打算要求我一定要說出來?」

「你已經滿十八了,而且技術上我不能逼任何人做他們不想做的事。」Hiro毋須看就能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笑意。「但是我很好奇。」

當他平靜地複述著自己試著單用電磁伺服系統讓旋轉的鋸子刀片待在原位的過程時,Hiro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很顯然地,結果不是很理想。」他承認。「我阿姨找到我時差點掀了屋頂;她說車庫看起來像殺人現場。」

辣醫生聞言輕笑,Hiro感覺到針刺進皮膚,開始了他希望─會讓他沒有疤痕的縫合過程(天知道他已經有夠多那些東西了)。

「我敢打賭肯定是那樣。」他評論,「電磁伺服系統在使會散掉的東西維持原狀上有很大的潛能,但是只用磁鐵來固定旋轉中的東西聽起來是個壞主意。我可能聽起來有點嘮叨,但下次,請用正常的方式就好。這樣的傷口,如果更靠近你的血管的話……嗯,下次請小心。電磁伺服系統或許最後看起來會很酷,但如果你死了就沒有意義了。」

Hiro張開了嘴巴,因為,老天,辣醫生實在太完美了。他的語氣並不是冷冰冰的專家口吻,是誠摯的擔憂。辣醫生真的很在意,而且,可惡,Hiro正穿著染血的衣服和他說了讓對方知道自己能有多白癡的故事。辣醫生是完美的,而Hiro搞壞了而且想被對方搞而且──呃。

過了一分鐘,他勉強擠出一聲有些侷促的「好」,那大概讓他聽起來更像怪胎。不過他可悲的答覆似乎就夠了,因為辣醫生又給了他一個足以溶心的笑容然後繼續工作。

人生太不公平了。

 

Hiro的手比自己希望的要快被縫完。

才回過神,他已經和Cass阿姨站在一起,沒什麼興致地聽著辣醫生告知他們Hiro在療傷時應避免什麼樣的事情等等。

又一晃神,他已經在家一邊清理車庫中的血跡一邊生氣,同時希望自己知道辣醫生的真名好從網路上追蹤對方,但又因同樣的原因而不知道。

(「你知道,他有給我他的名片──」

「不要!Cass阿姨,我正試著不要當一個變態,請不要鼓勵我做壞事。」

「那我放到你的聖誕節清單好了。」)

 

Hiro花了三天才意識到辣醫生真的知道電磁伺服系統是什麼。

正在測試自己裝上了火箭、改進的懸浮滑板的Hiro,不小心踩錯地方因此摔下,以不良的姿勢降落在自己的腳踝上、頭同時撞到了距離最近的桌子。

當他醒來時,看到的是就算皺眉依然不可思議地吸引人的辣醫生。

Hiro有好多話想問想說,但最後出口的是模糊的「電磁伺服系統」。

辣醫生沒有聽懂,反而露出了會讓他看起來像一隻小狗的困惑表情。

「不公平。」這是Hiro失去意識前最後唸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