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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Series:
Part 1 of Ianson
Stats:
Published:
2021-09-12
Words:
6,017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86
Bookmarks:
7
Hits:
6,392

【Dr.Go之亂】Ianson

Summary:

在相識頭一秒,知道自己找到了。

Notes:

·主陳江副登神
·OOC大戶,人設崩到一塌糊塗
·唔好上升真人,多謝合作

Work Text:

呂爵安雙手環住陳卓賢的身子,得意洋洋地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坐在旁邊的盧瀚霆。而意會到呂爵安因為剛才吃醋而發動回擊的他,擺出了一幅微帶怒意的吃醋表情,逗得呂爵安調皮地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你哋有冇諗過我感受?」
忍無可忍的陳卓賢終於開了口。
其實,從知道自己要跟這對情侶一起開live演唱會的時候,陳卓賢心裡已經是一萬個不情願。先不說他們平時在鏡頭後有多離譜,就算在眾目睽睽下,這兩個人一樣可以目中無人地連環放閃,叫人氣到肺炸又羨慕妒忌。他早就有一種自己會成為這兩人放閃的道具的犧牲品的預感,可無論他怎樣推託,花姐還是替他把工作接了下來。
更叫陳卓賢受不了的是他在表演前一晚發燒,結果當天聲線狀態差得要命。本來被那兩個人暴力放閃光彈就難受,而連唯一的解脫方法唱歌也成了折磨,這個live儼然成了一個災難。
跟陳卓賢預料的一樣,盧瀚霆和呂爵安根本沒把他放在眼內。即使大會把他安排坐在兩人中間,他們依然對陳卓賢視若無睹,即使他幾次想加入話題,也發現二人的氣氛完全不是誰能介入的,害他忍不住說了一句「其實我都唔係好想坐喺你哋中間」。
現在陳卓賢說出口的這句話是內心叫苦不迭的心情的直接反射。對於盧瀚霆和呂爵安的吃醋大比拚他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問題是兩人一直把他當成秀恩愛的道具,他掙扎不是,逃跑也不是,只能為自己做出無力的抗議。
事實上,要不是這是一個直播,陳卓賢相信他早就逃離現場了。
然而,即刻他問完這句說話,得到的依然只是二人對望大笑的畫面。那種「就合眼設想世界只得你共我」的氛圍,讓陳卓賢覺得這樣說出口的自己很笨。
好不容易熬到演唱會完畢,陳卓賢剛想回到化妝間休息,不料一打開門卻看到某兩個先比他進來的人在裡面迫不可耐地摟抱、撒嬌和親吻。
「啱啱同Ian唱告白氣球嗰陣你讚佢唱得好冧⋯⋯乜我唱得唔冧咩?」
呂爵安摟住盧瀚霆的腰靠在他頸窩悶聲悶氣地抱怨的畫面,讓陳卓賢不禁想直接關門離開。要不是他的個人物品都放在裡面,他真的不介意直接回家卸妝。
「如果可以嘅話下次一定同你唱,好冇?」
盧瀚霆露出了不知道多少神徒為之瘋狂的寵溺溫柔笑,指掌放在呂爵安腦袋上溫柔地撫摸,安撫他的小奶狗男友。
沒錯,這一幕確實會讓喜愛登神CP的粉絲尖叫到原地升天。但對陳卓賢來說,他只有滿滿的委屈和無奈。
你估我好想同你唱告白氣球咩,又唔係我有得揀嘅⋯⋯同埋呢首歌本身就係要冧住唱㗎啦,唔係咩?你估我唱咁冧係搏你呷醋咩⋯⋯
陳卓賢決定無視自己看到的糟糕畫面,直接走進去收拾個人物品。剛想又一次親在一起的盧瀚霆和呂爵安因為陳卓賢的突然出現不得不暫停動作,兩雙眼睛不約地看著剛才受盡自己攻擊的可憐隊友。
感受到視線的陳卓賢冷漠地看了回去。
「我阻到你哋?」
從二人即使有其他人在場還緊抓著大家的手和腰的動作看來,這個問題的答案分明是「是」。但他們發熱的戀愛腦還是被陳卓賢清冷的聲音稍稍降溫,露出營業的尷尬笑容搖了搖頭。
身心俱疲的陳卓賢以最快速度換好衣服及完成收拾,拿起袋子就離開了化妝間,不想關注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而跟花姐再次理論下次不要安排他跟這兩個傢伙一起出席活動的念頭,也再次產生。

 

 

-

 

 

「頂,咩料呀!」
「佢兩個想點啫!」
江𤒹生正在看昨天Dr.Go live的回放。而看見如此目中無人的盧瀚霆和呂爵安,身為副隊長理應很習慣隊員任性的他卻只感覺到煩躁和惱怒。他拿掉放在耳裡的耳機,差點有摔手機的念頭。
讓江𤒹生感到心情如此不快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對「登神」CP的行為太過火。真正令他火冒三丈的是呂爵安和盧瀚霆把陳卓賢夾在中間當他不存在的過份舉動。
十分熟悉陳卓賢的江𤒹生曉得雖然他面上沒表露出半點不快,但那無奈的表情卻充份映射了他備受一對情侶迫害的難受和尷尬。
看不下去的江𤒹生關掉了Dr.Go live,一肚子的氣讓他覺得自己必須為陳卓賢做點什麼。於是,他無視了自己接下來的行程,直接撥通了呂爵安的電話。
「喂?AK?做咩呢個鐘點打嚟——」
「你哋兩個係咪想死——我嘅意思係你哋兩個可唔可以唔好咁揚咁目中無人?知唔知嗰個係live嚟,會出街㗎?」
「⋯⋯」
在江𤒹生說完這麼一長串後,電話那頭的呂爵安明顯呆住反應不過來。然而讓江𤒹生錯愕的是,等到回應時通話的已經是另一把聲音。
「AK你唔好嬲住先,你講緊Dr.Go live?我唔係好知咩目中無人⋯⋯你想表達啲咩?」
盧瀚霆禮貌又冷靜的聲線讓江𤒹生差點忍不住直接切線。
點解可以用呢種語氣講呢啲?仲要扮到冇嘢咁?
「我想表達你哋太過份,邊有人開live開到咁?」
「開到點啊⋯⋯我哋講下笑咋,冇咩㗎⋯⋯呂爵安你陣間先錫會死㗎?」
江𤒹生本想忍住怒氣,沒想到電話裡的兩個人竟然馬上就讓他的忍耐底線徹底崩潰。
「你哋兩個夾住陳卓賢放閃,你哋又真係覺得冇問題?你哋有冇諗過佢感受?」
不想繞圈子的江𤒹生忍不住說出了心裡的說話。然而,在說出口之後他又頓覺失言,電話兩頭的氣氛變得有點尷尬。
「我哋同佢玩下咋。你⋯⋯好緊張陳——」
「邊度好緊張呀,抱不平啫!」
「我未講完——」
「我冇嘢講啦,反正你哋下次開live收斂啲啦,拜拜!」
為免盧瀚霆和呂爵安察覺到自己的尷尬,江𤒹生趕緊為自己打了完場就切斷了通訊。他把手機隨意扔到另一張沙發後就一下倒在抱枕上。
「頂⋯⋯我啱啱⋯⋯講咗啲咩?」
身為有數次戀愛經驗的人,江𤒹生自覺對陳卓賢抱有過多的在意,以致於那種在意反噬了彼此只是好兄弟的堅持,昇華成名曰喜歡和愛的情感。
對於兩人的關係,外界把他們標籤為Mirror感情最好的一對兄弟之一。確實,在未出道前兩人已經相識,而一路走來的這些日子,由於大家感受到彼此的契合,再加上江𤒹生大方可靠正義的本性,陳卓賢總能很放心地向江𤒹生坦露內心的煩惱。
外表天然呆的陳卓賢內心深處其實有著冰冷陰暗的一面。儘管他可愛的笑容使他看起來十分無害,但熟悉陳卓賢的江𤒹生心裡清楚他默默忍受了多少,知道他在這三年內有多少迷惘和失焦的瞬間。
正義凜然的江𤒹生自願成為陳卓賢最強大的後盾。他告訴過陳卓賢,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只要他江𤒹生有能力,一定會幫他幫到底。
對於自己是從哪一刻開始對陳卓賢心動,江𤒹生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在陳卓賢身邊時特別能放下副隊長這個身份和負擔,偶爾耍賴當個大男孩;他只知道自己和陳卓賢待在一起時,能格外放心地講冷笑話和各種各樣沒營養的東西。江𤒹生自問是個話癆,但卻也會害怕別人厭煩,但陳卓賢是唯一能給他放心地亂講話的一個存在;他只知道,無論是那個招牌的治癒笑容還是經典的扁嘴抱怨,陳卓賢的一笑一顰都深深吸引著他。他尤其喜歡陳卓賢投入唱歌的模樣,先不說他長相如何清秀好看,光是他的聲線就足以讓空氣變甜。
要江𤒹生細數自己為何喜歡陳卓賢,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從這次Dr.Go live,江𤒹生自覺自己已經愛這個人愛到會因為他受了委屈就失控的程度。捫心自問,他真的能接受盧瀚霆和呂爵安把自己當成放閃的工具人。但若換成是陳卓賢,他是一點都不能忍。
像平時一樣,江𤒹生腦裡不可避免地出現了陳卓賢的面孔。他長嘆一口氣,無力地將手輕靠在額頭上,為自己因為愛情失態而感到絕望。
魂遊的江𤒹生頭腦根本是一片空白,以致於連有個人開鎖走進了他的屋子,他都不知道。
「江⋯⋯江𤒹生?」
「咩⋯⋯嘩——!點解你喺度嘅——」
「你咁緊張做乜呀⋯⋯明明係你約我嚟食飯,順便俾返條屋企鎖匙你㗎喎⋯⋯」
上次他們兩個人一起拍攝時,是江𤒹生自己粗心大意把家裡的鑰匙落了在片場,陳卓賢在沒辦法之下先替他保管。
今天江𤒹生邀請陳卓賢去他家吃晚飯,按時赴約的他卻怎麼按鈴也沒有人應門,手機又收不到信號。無奈之下,陳卓賢只好小心翼翼地用他的鑰匙進了門,一進去就看見絕望地攤在沙發上的江𤒹生。讓他感到非常無言的是,這聲招呼竟然讓江𤒹生嚇得差點掉下沙發。
「哦⋯⋯我冇嘢吖!你做咩唔㩒鐘?」
「我㩒咗好多次啦,見冇人開門又send唔到message俾你,驚係有啲咩事。」
看著陳卓賢略帶擔憂的目光,江𤒹生為自己剛才在做的事情感到非常羞恥。他黝黑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發現的紅暈,乾咳兩聲帶開話題。
「啱啱瞓著咗所以聽唔到,唔好意思。我哋食飯先?」
「好吖。你自己煮?」
「梗係啦,我居家好男人嚟㗎嘛。」
江𤒹生燦爛的笑容,讓陳卓賢的心情也不自覺地好了起來。
「咁我真係要認真試下啦。」

 

-

 

不出陳卓賢所料,江𤒹生的廚藝依然維持一貫的水準,餸菜不僅賣相賞心悅目,連搭配、熟度和味道都恰到好處,是一頓滿分的晚飯。
「點吖,得唔得?」
「梗係得啦,你整㗎嘛。」
雖然陳卓賢對外說話總是小心翼翼,但對著江𤒹生他總能暢所欲言,也從不吝嗇對對方的讚許和欣賞。
「掂曬啦咁,有冇下次先?」
江𤒹生注視著陳卓賢滿足的吃相,心中不愉快的心情得到了填補和治癒——這是陳卓賢才有的威力,沒有誰能真正抵抗他的笑容。
「有,你話嘅點都有下次。」
用餐過後,兩人像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然而,這本該很正常的電影欣賞環節,卻因為陳卓賢的細心而牽起了小插曲。
「江𤒹生⋯⋯江𤒹生?」
「——咩事?」
見對方被自己叫喚兩次才反應過來,陳卓賢注視著那雙神情渙散的深邃眼瞳,忍不住單刀直入了。
「你係咪有咩心事?」
從出道前到出道後的三年以來,江𤒹生和陳卓賢對彼此一直都十分關心。那種關心不僅僅是偶爾詢問生活近況,而是去主動嘗試幫助對方解開心結,不願意看著對方因為一個本來能被分擔或解決的問題而獨自煩惱。
陳卓賢自己是一個話少但內心有很多想法的人,而那些思緒總是被擋在他厚厚的心牆內,不是誰都能有接觸和聆聽的機會。然而,江𤒹生恰是一個例外。他直腸直肚又仗義的個性讓多疑的陳卓賢能放下包袱和戒心,安心地向他坦言心中所想。
不過,江𤒹生大多都是扮演「後盾」的角色,很少反過來依靠陳卓賢;換句話說,江𤒹生甚少向陳卓賢坦白心事,或者是因為他個性開朗所以壓抑的事情少,又或者是因為他個性倔強甚少向人坦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但是,即便是江𤒹生不說,很多時候也瞞不過陳卓賢的細心——尤其是江𤒹生直來直往得連心情也會寫在面上。
「⋯⋯蛤?無心事呀,你feel錯。」
江𤒹生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連忙搖頭,但陳卓賢顯然是不會相信他的,如此劣拙的演技在他面前只是掩飾。
從剛剛見面開始,陳卓賢就感覺到江𤒹生的心不在焉。例如剛進來看見江𤒹生躺在沙發上時,他那副煩惱得快要發狂的表情就是陳卓賢很少看到的;又例如在吃飯時一向講話講個不停的江𤒹生突然沉默了很多,甚至要陳卓賢主動挑起話題;或者現在江𤒹生鮮有的不集中和走神,連看著他的眼神都是不聚焦的。
陳卓賢雖然性格隨和,但他也不容許這個他十分在意的人被心事困擾而什麼都不讓他參與。
「肯定有事。」
「係咪公司為難你?定係人際關係有咩煩到你?有咩事都可以同我講。」
鐵了心要弄清楚的陳卓賢不停追問,而這讓本來就有心事的江𤒹生感到慌張和不自在。
「真係冇事喎!你feel錯,繼續睇戲啦!」
江𤒹生想打哈哈帶過,但那僵硬的笑容充份顯示出他的演技很差,果然是一個習慣了以真實的自己示人的老實人。
「我唔信冇事。」
「定係,嗰件事唔講得?」
為了不讓江𤒹生繼續逃避,陳卓賢關掉了電影,坐正身子,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江𤒹生,仿佛要看穿他到底在想什麼。
「嗯,的確係唔講得⋯⋯」
又開始在陳卓賢的注視下神遊的江𤒹生,完全忘了這句話會讓對方有更多瑕想。
「⋯⋯真係?」
「係啊!邊講得?講完你唔理我咁點算?」
真係好吊胃口。覺得江𤒹生實則透露了更多的陳卓賢忍不住在心裡如此說道。
「點會唔理你?你準備講嘅嘢關唔關我事?」
「關呀⋯⋯唔係,唔關你事,我講錯。」
江𤒹生自覺說錯話,本來就沒有專心看著陳卓賢的他現在更是禁不住移開視線,以為這樣就可以緩解失言的尷尬和消除陳卓賢的疑心。
「真係?咁你望住我講多次唔關我事。」
「都話唔關你事!因為睇唔過眼你俾盧瀚霆同呂爵安迫害,所以同佢哋理論咋嘛!邊度關你事啫!」
想不出謊言,或者說不懂得撒謊的江𤒹生被問慌了,明明打算隻字不提卻越說越多。
「咁都唔關我事?」
陳卓賢沒有興致跟江𤒹生繼續遊花園。他索性直接坐到江𤒹生身邊一手翹過他的肩,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他的戰術奏效了。江𤒹生面對他突然放大的五官,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我鍾意你呀,得未?」
「⋯⋯」
在江𤒹生忍不住爆出這句話後,空氣瞬間凝固了數秒。而先反應過來的他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說錯話後,頓時站起身想逃離現場。
「冇咩事你早啲返去唞啦,我沖涼先——」
「講清楚先好走。」
陳卓賢果斷地捉住了江𤒹生的手腕。或許他真的很多事情都無所謂,但此時此刻,他不能放任對方什麼都不解釋就逃跑。
「我⋯⋯我諗我講錯嘢,對唔住⋯⋯」
一向神采飛揚的江𤒹生此刻像隻受驚的兔子,又像一棵被寒霜打焉的小草。不曾想他為這句說話掙扎過多久,但以他現在的表現來看,他大概後悔得想撞牆去死。
縱然陳卓賢不是一個懂得表達的人,但現在他也不打算再說什麼,他不認為有什麼比起行動更來得直接。他站起身,按住江𤒹生的後腦就吻了上去。
突然被吻住的江𤒹生受到了驚嚇。面一下子漲得通紅的他推開陳卓賢,剛才一吻讓他心跳快得讓他懷疑自己是否隨時都會昏倒。
「Ian,我——」
「真係有咁難解釋?」
陳卓賢忍不住打斷了慌張的江𤒹生,只因他也跟對方一樣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情感。
「你鍾意我,點解你唔直接講?」
「乜宜家我唔鍾意你咩?」

 

-

 

江𤒹生覺得一切都像一場夢。
無論是他和陳卓賢的相識,到他對陳卓賢開始有好感並喜歡上他,還是現在陳卓賢就躺在他身邊,一切都是多麼的不真實和不可思議。
然而,無論他多懷疑事情的真實性,感官是不會欺騙他的。眼前正是那張他十分熟悉的清秀面孔,指尖傳來對方微熱的體溫,將對方環抱在胸前的姿勢還讓他身周充滿那淡淡的體香。
「做咩唔瞓?」
察覺到江𤒹生還清醒的陳卓賢睜開了眼,在黑暗中注視著他略顯迷惘的眼眸。
「我只係覺得⋯⋯好似發緊夢咁。」
剛才江𤒹生誤打誤撞表白後,其實陳卓賢自己也有點懵,不知道是什麼狀況。不過他比江𤒹生反應得快,及時回應了對方的心意——既然說說不清楚,吻可能會更快一些。
「的確係發展太快。」
「不過你覺得假嘅,可以搣下塊面睇下自己係醒緊定瞓緊。」
沒想到,對於陳卓賢這個無聊的提議,江𤒹生竟然認認真真照做。他用力地拉扯自己面上的皮膚,直痛得自己倒抽一口氣才縮手。
「頂,好痛。應該唔係發緊夢。」
「⋯⋯你又真係照做㗎喎?」
對於江𤒹生認真採納自己無聊建議的行為,陳卓賢感到無奈之餘又為江𤒹生這一面而心動。
在外人面前,江𤒹生絕對是一個成熟大哥哥的典範。除了他大大冽冽的性格使人能不帶任何心機跟他相處外,他還很有義氣,對朋友的麻煩他一向都是能幫就義無反顧地伸出援手。而身為副隊長的他與楊樂文都有一股隊長才能給人的安全感,待在他身邊總讓人感到心安,有一種被保護和罩住的感覺。
然而,作為副隊長,其實他也承受著很多其他成員沒有的壓力,為了團隊出心出力的他默默忍受過很多,以致於有時他會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對於這一點,陳卓賢其實一直看在眼裡,但又很少有機會能讓他表達出自己對江𤒹生的關心。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江𤒹生身邊,用最真實的自己去面對他,希望他也能安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說自己想說的話。
正因江𤒹生在其他人眼裡建立起可靠的形象,這才顯得私底下的他反差的人格更加可愛。江𤒹生面對著信任的人願意放下包袱,展露出他孩子氣又天真的一面。這樣的他,才真正讓陳卓賢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有人說江𤒹生話多陳卓賢話少,兩人能交心走在一起很不可思議。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陳卓賢並不是對哪個話癆都接受,只有江𤒹生沒有目的性不加思索的說話能逗得他開懷大笑,驅散他心中的陰雲。
「我係咪好蠢?」
江𤒹生似乎幸福得昏了頭,衝盯著他測試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陳卓賢傻笑。
「係好蠢,你第一日知?」
哪知在他人面前如此完美的白馬王子在喜歡的人面前竟如此毒舌。
「咁都係對住你先蠢啫,係咪唔得先?你嫌棄?」
江𤒹生不是沒被陳卓賢攻擊過,但現在,他想以情人這個新鮮的身份向陳卓賢抱怨。
「唔嫌棄,我好鍾意。」
直言心中所想不符合陳卓賢的個性。但是對著江𤒹生,他願意毫無保留。
「⋯⋯你咁直接我好唔慣啊!」
江𤒹生發現,羞澀彆扭的陳卓賢從來只存在於他的幻想中。他沒想過,原來陳卓賢是個直球大師,一言一行都竟讓他難以反應。
「我可以再直接啲。」
「啫係點——」
話音剛落,陳卓賢就輕扣住江𤒹生的下巴,靠過去貼上了他的嘴唇。

 

 

 

 

「想貼近你,聽你的悲喜。」

「培養愛情的幼苗,幸福明白了。」

「想帶你走,用年與月猜算。」

「在相識頭一秒,知道自己找到了。」

 

 

 

 

 

 

 

 

 

 

 

[番外]

呂爵安:「話說點解嗰日AK MMA完我哋就冇再搵我哋算帳?」

盧瀚霆:「你睇唔出呢排AK同Ian春風滿面咩?」

呂爵安:「咩啊,咁所以呢?佢哋不嬲有路㗎啦,關我哋事?」

盧瀚霆:「乜呂爵安你蠢到咁㗎?」

呂爵安:「乜啫?」

盧瀚霆:「頂你咩。」

2000 years later

呂爵安:「係喎頂,我明啦。所以係AK話我哋隨便放閃冇品,然後我哋放完佢就有拖拍,唔係應該多謝我哋咩?」

盧瀚霆:「你可以試下打電話搵佢理論叫佢多謝我哋。」

呂爵安:「你都痴線,我唔想死住。」

盧瀚霆:「不過我覺得我哋要諗下點應對花姐先⋯⋯我哋嗰日開完live佢已經唔鋸,宜家連鎖反應,我覺得都幾難唔關我哋事。」

呂爵安:「唔好啦,放個閃都連環不幸事件?」

盧瀚霆:「明明係你想放我先陪你⋯⋯」

呂爵安:「咩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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