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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变不回来了。
字面意思,他一大早起来想锻炼,在院子里找他前两天丢那里的跳绳,找了半天找不着,一气之下变回原形找……
一上午过去,胖子从老板娘家串门回来,就看到一只脏兮兮的土狗用一种特别忧愁的姿势坐在院子里,看到他来了,惨惨地叫唤一声。周围的鸡好像没看到他一样,叽叽喳喳在他周围吃食,胆大的还从他爪子上踩过去。
“咋了阿吴,想小哥了啊?”胖子径直绕开吴邪朝屋里走,“我要做午饭了啊,劳驾变个人嘴说下昨天的剩菜吃哪样。”
半天没动静,胖子扭头一看,吴邪还很惨地坐在哪里,“干啥,想得饭都不吃了?天真,可使不得啊。”吴邪小跑过来,冲他叫了两声,绕着他走了几圈,胖子看了半天,终于有点懂了,“变不回来了?”
狗头点了点,两只黑黑的眼睛瞪得很委屈,胖子笑了,弯下腰摸了一把,“刚好,昨天还有一半排骨没酱,我给你拿点?”
吴邪冲他龇牙。
吴邪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几年更严重,黑瞎子给他看过,说是激素紊乱,放着不管过两天会自己恢复,多养身就好了,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又旧病复发了。胖子心疼他,到了晚上给吴邪炖了一锅排骨汤。胖子自己盛一碗,剩下的给吴邪,一人一狗坐在家门口吃,小哥巡山,吴邪又不能说话,家里一下子冷清了许多。胖子闲不住,早早回房间和老朋友煲电话粥,留吴邪一只狗趴在客厅里看电视。
第二天早上起来,胖子一看,不得了了,吴邪不光没变回来,还掉了毛,头皮都秃了一块,看起来很惨。胖子赶紧给小哥打了个电话,对方安静听完,说已经在回来路上了。胖子很欣慰瓶仔现在很顾家,去厨房又给吴邪做了点好吃的,吴邪现在看起来终于比前几年摸爬滚打的时候壮硕了不少,肚子下面有点肉了,胖子掏出手机满意地拍了几张,把吴邪冲自己翻白眼的那张发在了朋友圈。
黑瞎子的评论马上来了:哪来的小狗,眼白真大。
胖子念给他听,吴邪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把鼻子埋进一件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旧汗衫里,窝在客厅一角睡午觉去了。
晚上张起灵回家了,他显然是去镇上了,还带了一圈电线回来,吃完饭他捣鼓一番,吴邪和胖子晚上上厕所终于不用担心掉马桶里了。
哦但吴邪还没变回来,胖子下午本来想让他去自家菜园里面解决,肥水不流外人田,但吴邪说什么也不肯,最后一溜烟钻出院门去了,半天才回来,被胖子讥笑了好一会儿。
张起灵回来了,意味着有人愿意给吴邪洗澡,胖子早早冲完给他们留下时间戏(费)水。他躺下不多久,客厅灯灭了,张起灵一点脚步声也没有,但吴邪跟前跟后就是个小尾巴,湿脚丫啪嗒啪嗒在地上走,很快他们回了房,门一关,卧室也暗了。乡下睡得早,细雨下下来,虫鸣也止了,天地安宁。
第三天天亮,胖子起来的时候吴邪已经坐在餐桌边了,昨天那件黑色的旧汗衫正挂在他身上,肩膀那塌下来。他在看手机,张起灵在厨房里弄早餐,阵阵均匀的落刀声。
很快坐下开饭了,胖子拿起筷子,一看吴邪,这才发现好家伙,他头皮上同样的位置也秃了一块,顿时抬起手机又拍了一张。吴邪看了他一眼,表情不屑中带着一丝的委屈。
张起灵在主座坐下来,抬起筷子,刚夹了一片鱼,突然又放了下来,表情有点古怪。他放下筷子,用手捂住了嘴,咳嗽了两声。
胖子有点担心,该不会瓶仔生病了吧。
张起灵把手放下来,掌心赫然是一条黄棕色的毛球。
众所周知,张起灵的毛没那么长,颜色也比黄棕色亮,而且在场谁秃了不言而喻。
破案了,张起灵面不改色地用纸把毛球包起来丢了,吴邪的表情变成了尴尬中大片的委屈。
胖子说,小哥,你这是乘狗之危吗。
END
事件还原:
张起灵第一天晚上就回家了,一看,嘿有条小土狗躺在那里。四周无人,张起灵变成大猫忘情地把狗舔了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