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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8 of Every Little Thing You Did for Me
Stats:
Published:
2021-11-04
Words:
5,947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434

野蛮生长

Summary:

他们在亲吻的间隙相互说道,一遍又一遍,直到恒星熄灭,直到海浪化作泡沫。

Notes:

因为是给兜老师的生贺(虽然提前了很多),所以理所当然是甜品,呱唧呱唧

 

bol时期的模样,瘦不拉几的俩人
废话巨多,存在很多意味不明的修辞方式,还有其实看不太清的画面描述,以及完全不知道在追求什么的流水账文风
不喜欢的话请不要看,看不懂的话也没关系,我也不是很懂我写了什么狗东西
btw有蝴蝶蜻蜓和蜘蛛等虫子的画面描写,如果在意的话请快速划过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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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东京的夏天过于燥热,或许是喝了点烧酒,或许是因为青年利落的下颚处滴落的汗液与酒精的混合物,在燥闷的夜里直落落地跌进柏油马路的缝隙里,被压实泥土里死去的种子的灵魂要了去,从黑色的颗粒间隙中徐徐地生出枝丫,蓝幽幽的透明的颜色,死去种子的幽灵冒出的枝丫在青年的脚底醉醺醺地抚弄,拍打起不轻不重的节奏,不远处的小巷酒吧传出来的blues的旋律也被带上脚尖,歌手低低的吟唱藏在其中,音符如雨水一般落在柏油路上,砸出花儿,砸出草叶,又好似即将登陆的台风落下的雷响,来势汹汹地驱赶着奔跑的穿旧了的帆布鞋,沉默的路面上留下燥热得来不及消去的印记。
来不及消去的还有因为酒精与荷尔蒙被烙在手腕上的红色掌印,张开的五指狠狠地缠绕在腕骨上,像狡猾的小蛇,也不将滴落着毒液的利齿收起来便顺着血管一路沿攀,山下亨想若是被咬一口那真是生疼,但他的担忧消失在牵着他的森内的散漫笑声里,肉黄色的小蛇张狂地将毒液稀释在闷热的空气里,轻盈地落在他的胸口处,麻酥酥的,同几个小时前森内用零散语句发出的邀请一样,山下亨在那条小蛇藏不住的坏笑里将他递上的毒药一饮而尽,他笑着应允,将空了的酒杯递到森内面前,用被酒水湿润的嘴唇亲吻他的指尖,郑重又轻浮。坏孩子,森内笑着骂他,勾起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在他嘴前挑动,仿佛是故意在模仿醉汉的舞步,但他确实是个醉汉,山下亨又啄了一口在那殷红的指尖,都是你带坏的呀,他反驳道,前辈,都是你带坏的,森内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痴痴地笑,像攀附在雨林枝干上的蛇,噗呲噗呲地吐着散漫的信子,等待下一刻的进攻。
于是他们在歌女高昂的歌声中逃进近乎空荡无人的街道,他的手腕被蛇一般狡猾的前辈牢牢握着,他们闯进夏夜用闷火织成的牢笼,躲进藏匿在黑暗中的小巷。来跳舞吧,Toruさん,森内头也不回地提议,他忽然拐进这里,从酒吧的前门拐进位于酒吧后门的小巷,他在奔跑的时候用脚尖轻轻点在地面上,与柏油马路下种子的灵魂呼应,路灯洒落下来,他们乱糟糟的发尖便化作伴舞的小人,闪亮亮的,晃着手里的星星,全部投落在被酒水浸润的乌黑眼眸。墙壁内侧的乐队在激昂地演奏,却只有低频的音响被传到沉闷的空气里,来跳舞吧,森内将他抵在随着旋律一起振动的墙壁上威胁道,黄殷殷的路灯在他的眼里化作亚马逊河床上的金块。那你放开我,山下亨嗔怪着,将手臂从森内的胳膊下穿过,像捞起落水的小猫一样轻松,他将卸了力气的森内挂在身上,来跳舞吧,他将脑袋凑过去,鼻尖抵着森内的,牵着他的手臂往肩膀上搭,在路灯下扭捏地领着瘫在怀里的醉鬼不受控制的双腿,故作瘫软的脚步全部落在琴谱之外,暗金色的路灯将廉价的铜光罩在毫无章法的舞者身上。是你带坏我的呀,山下亨拎着森内的衣领说道,他整个人都挂在长发青年的身上,聚不起焦的眸子泛着水光——龙舌兰、金酒、还有伏特加和草莓果汁,山下亨嗅着挂在自己怀里的青年调侃,我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前辈你教导的呀,他说,托起森内的右手,手掌从手腕滑转到指尖,狡猾地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前辈真是教导有方,他凑过去用额头抵着森内的,他的眼眸里乌泱泱的泉水在急促的低音提琴中泛起失了焦的灰光。真是位优秀学生,森内闭上眼睛笑,芝士汉堡和可乐汽水是小孩子的晚餐,酒吧不会将酒水提供给未成年人,但他愿意与他的学生分享属于成年人的饮食,而他乖巧的后辈会感谢他的谆谆教诲。
被关在屋内的音乐闷闷的,同台风来临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闷热,空气仿佛就要滞止凝结出滚烫的水汽,直到低音提琴的悠扬飘过来才驱散这样的燥热。长发青年湿漉漉的刘海在闷热的夏天里耷拉下来好似被抽干了水分的树藤,被汗水衬作安第斯山脉开采出的黑曜石,闪闪亮亮,遮盖着黑色荆棘下被酒精惹急了的面容,Pulp Fiction里的Vincent,被逼着去陪伴老板的情人的Vincent,局促地脱下皮鞋站在快餐店的舞台上,一旁的Mia解开白色衬衫上两颗衣扣,眯起眼睛摩拳擦掌,森内将下巴撑在山下亨的锁骨上,他有着湿漉漉的长发却没有油腻的发胶味道,取而代之的是酸溜溜的汗水与油炸薯条的热气。So dance well,Mia命令Vincent道,给我好好表现,他威胁他,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突然发力撑起半软的身子,低音吉他的声音窸窸窣窣地从门缝中钻出来,他仰着头看向他,被酒精虚化过的面容在路灯下贱兮兮地绽放,扭曲起来,他甩开被牵住的手开始摆动身子,白色的衬衫被微凉的汗水浸湿,扣子锁不住胸口的灼热,于是那份炙热便挣脱出来,跳进闷热的小巷里,在不成章的旋律里毫无章法地扭动,半长不短的发梢好似拉丁舞女被雨打湿的裙摆,在醉醺醺的夜晚肆意地舞动,细细碎碎的笑声宛如乡间的风铃般清脆。Vincent在音乐响起的时候笨拙地配合着Mia的动作,他往前便退后,他退后便向前,Mia尖锐的眼神勾着他,做作装作游泳的手臂也扫不开他乌黑的眼眸里弥漫着的浑浊酒气,还有因为台风将要降临带来的闷热,山下亨紧贴着森内在散乱的节奏中随意扭动的躯体,他张开双臂搂着他身边的空气,你在担心我吗,他抬头贱兮兮地问,你只需要好好表现就行了,Mia忽然瞪了他一眼,殷红的唇瓣勾出坏笑,Vincent模仿着蝙蝠侠的动作在眼前比出两指来缓解他的紧张,Mia则不屑一顾地扭过身子,仅剩下半正对着他的侧脸,锐利的眼角透着经验丰富的不屑,还有属于前辈的高傲,却藏不住在急促节奏逐渐加快的喘息。山下亨半眯起眼睛,他的双手在搭上他的时候终于也被那浑浊的酒气感染,大脑将断断续续的节奏放大,他为其谱上前不久写出的旋律,他伸出双手压下森内因为扭动而逃出皮带的禁锢的衬衫下摆,它们像受惊的白鸽一样扑腾着翅膀,在被触到的瞬间忍不住地颤抖,叫唤,喧闹,给低沉闷热的旋律填上高昂雀跃的词曲,在布着新生琴茧的指尖飞翔,被汗水打湿又被燥热蒸干。山下亨搂着森内的腰胯转身,他的右手握着他的左手,望向那对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黑色泉眼,亮黑色的蝴蝶在泉眼边上展翅欲飞,他们转身的动作也是,棉质布料的衬衫下摆仿佛被路灯拉长成纱裙的模样,在幽暗的小巷里划出温柔的弧光,碰到的垃圾桶是故作无意的镲片,野猫与老鼠是他们躲在暗处的评委。Mia踩着Vincent的脚步摆动,目光忍不住跟着Vincent终于露出随性而扭动着脑袋晃动,他陷入他汗湿的刘海下面浮露出艳粉色的笑意,他真喜欢他这副模样,于是主动权不知何时被他夺了去,或许OD[1]的剧情过早地上演,森内在醉眼迷离中迷迷糊糊地笑,但他一点都不在意谁在主导他们的舞蹈,his Vincent is dancing well,青涩的舞步划出稳当的节奏又谱上激烈的旋律,领着他在昏暗的小巷里踩着星光随意地摆动,他托在他腰背上的手掌有力且粗糙,他凑过来时候呼出的热气带着炸鸡啤酒的味道——小孩子,森内嗔怪道,他搭在山下亨肩膀上的左手伸长了去挑弄他半长的发梢,却被青年坏心地转头叼住,但只留下一枚浅浅的亲吻,不远处的老鼠发出窸窸窣窣的吵闹,森内想这必然会成为这场扭扭舞[2]比赛的焦点,他们会赢下奖杯,甚至——他们会拿下许多奖杯,比如今晚一时兴起的扭扭舞,又比如他们被拉长的影子里裹含的岁月。
真是坏孩子啊,Toruさん,他扶上山下亨不知何时探进他衬衫下摆的手,指尖新生的琴茧正略带急促地扣弄开他的裤头,但还是个笨蛋啊,他嘲笑长发青年的笨拙动作,手指灵活地穿插进他的指缝,替它们撑开布料,这才带着那有些紧张的手指挤进去。牛仔裤的粗糙与棉布的细滑手感完全不同,即使是被抱怨的笨蛋也能联想起河边的蚌类——掰开粗粝的外壳便能触碰到嫩滑的蚌肉,软软的,沾满了自产的粘液,与那两瓣丰厚的嘴唇一样柔软,掺着汗水还有回荡在口腔中的酒精味道,尝起来好似加了咸口冰激凌顶的烈酒,还有草莓果酱淋在上面,山下亨将森内的不满抱怨尽数堵在湿漉漉的亲吻里,他故意耐着性子啃咬细嫩的蚌肉,用舌尖轻轻推搡着在龙舌兰的味道中纠缠。Vincent在厕所失去的生命时会不会想起Mia?想起她纤细灵活的腰肢与柔软的胸部,那双情絮翻涌的半眯起的眼睛,还有那仅有几分钟却好似过了半辈子的扭扭舞,山下亨闭着眼睛亲吻嘟嘟囔囔的森内,前辈喝醉了就要老实点啦,他伸出手指把他的脸颊掐起来,将失了力气忍不住往下滑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山下亨将半软的前辈抵在墙上的时候传来新的一曲,Did you have to go to jail[3],歌女高声唱道,他已经成年的情人故作慌张地望着他,千万别被举报了——他无声地惊呼,却又故意地将自己藏进比自己大一圈的后辈的怀里,骗人的小混蛋——他挤过去继续未曾停下的亲吻,那双湿润的眼眸眯起来摆明了挑逗,好似黑洞将他吸过去,于是他们在明明能容下两个人并行的小巷里非要挤进一块地砖的空间。Stop making fool out of me,墙内的歌者继续哼唱,低沉的嗓音仿佛是从马里亚纳海沟深处深处的触手,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将舌头探进更深的甬道,手指也是,越过灼热的丘峰钻进蒸汽弥漫的洞穴,在黑暗的深海里滑腻又滚烫。在森内缩进怀里时用作固定的双腿紧紧地环着他的背,燥热的汗水顺着布料敞开的肌肉纹理滑下去,积在腿根处,又落下去被另一个人的手掌接住,在掌心处温吞地沸腾起来,被他身体里的火种缓缓加热,发出粘腻的声响,滴答滴答的,随着肠肉收紧的动作偶尔发出闷闷的脆声,仿佛是兑进龙舌兰里面的苏打水气泡,咕嘟咕嘟,在他身体内喧闹,顺着血管爬上来,灌进脑海里轰隆作响。真是坏孩子啊,Toruさん,森内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抱怨,被挑弄出来的眼泪给他罩上一层镜片,他透过这层镜片窥视到山下亨泛起粉红的耳尖,还有他沉迷于接吻时闭上的眼睛,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蝴蝶在不知所措地抖动着翅膀,前辈没有专心,雨水尚未抖干的蝴蝶兀然张开翅膀,露出藏在它身下闪耀的黑曜石,狠厉地望向他,前辈也是坏孩子啊,他笑,指尖用力地摁下去,逼着他几乎要尖叫出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前辈教给我的啊,他凑过去吞下森内尖细的呜咽,湿透了的手指顺着腿根后退,几经流连才掐在肌肉紧绷的大腿处,将被褪下一条裤腿的大腿固定在腰侧,才在怀里人迷迷糊糊的喘息声中终于忍不住再一次探入,凌乱的雾气在蚌壳被打开的时候弥漫出来,发出尖细又隐忍的嘶叫,他在蒸腾的水汽中贪婪地大口品尝蚌的软肉,是黏糊湿热的鲜嫩滋味。
夏季的亚马逊雨林弥漫着湿气,凉丝丝的,却也盖不住属于夏天的燥热,翅膀布满雨珠的蝴蝶在林间嬉戏求爱,蜻蜓落在汹涌的河流边上贪婪地交媾,产下粘稠的卵,黏糊糊的,清冷的岩石仿佛被改造成了喷涌粘液的小型火山,滑腻腻的汁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肌肤的纹理落进沟洼,汗津津地落下来,挂在乳白色的钟乳石上,随着运动被拉成条拉成透亮的丝线,跟蛛丝似的牢固又粘稠,粘在腿根处被扯开成网,追逐求爱的飞蛾落在那乳白色的网上媾和,用身体做燃料扑向爱与欲望的烈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在无人的昏暗空旷小巷里轰鸣回荡,与墙内的乐曲做着呜呜咽咽的应和,好似隆隆的雷声,在台风即将登陆时闷热的低压里肆意地搅动粘稠的空气,将他们囚禁在台风眼里,断断续续的尖细呻吟化作与将他们与世隔离的风墙。低音吉他的振动好似落在身上的雾水,从发根冒出的汗液划过炙热的耳根,划过血脉喷张的脖颈,落在肩窝处,又被挤到腰腹的位置,刮过乳头的时候麻酥酥的,好似蝴蝶落在身上,于是无数黑色的蝴蝶拍动起亮黑的翅膀,从小腹的位置呼啦啦地往外飞,落下的黑亮的粉末附在被粘液涂满的位置便不再移动,仅是随着两人的动作小幅度地起落,堆砌起微小的凸包,几寸皮肤之下是孕育着黑色蝴蝶的蝶茧,跟活跃的火山口似的,轰轰烈烈地迸发出滚烫的喜爱,灌进汛期的河泉中,于是那灼热的岩浆便化作乌黑的顽石,顽固地沉入河底,与红树林一样扎下根来,牢牢地抓着河底的泥土,将它的树根深深地与泥土纠缠在一起,扯不开了,同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发梢一样,被汗水与灰尘缠绕在一起,湿乎乎地贴在分不清汗水泪水甚至是唾液的脸上,顺着静脉的走向贴在他们的脖颈上。森内看着黑色的蝴蝶温吞地顺着山下亨的发丝往上爬,爬到耳尖的位置,停落在喷张的血管上,落在那处被浴火烧得殷红的皮肤上扑腾着黑亮的翅膀,在路灯下间歇地闪动,好似西方的星星,而他是被星河裹挟的行星,在一望无际的宇宙里被恒星的引力吸引,于是他便毫无抵抗地投奔他去,在碎石带里迷迷糊糊地跟着起伏颠簸,远处的恒星用不灭的光与热望向他——好喜欢你呀,前辈,他的恒星对他说了无数遍,在他们遇见的第一个星期,在凌晨一点的练习室里,在他们走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爱你呀,他说,在从他嘴里赌气地抢过未成年人不被允许饮用的酒精并咽下的时候,在他将可乐汽水与龙舌兰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亲吻他的时候,在他们在无人的小巷里歪歪扭扭地肆意起舞的时候。他无畏的后辈轻而易举地将他抵进自己也不算宽厚的拥抱,穿过胳膊将他抬起的小心翼翼的动作让他产生乘坐在海上的孤舟的错觉,海浪载着他颠簸起伏,海鸟在温吞的涌动中没有节奏地亲吻着他,远处金灿灿的夕阳照得他暖烘烘的,在迷迷糊糊中他看见他的恒星望向他呓语,于是亲吻落下仿佛流星坠入海面——从他金色的恒星的方向落下来,明亮的火光击起高昂激烈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扑在他早已湿透的衬衫上,直到没顶的海潮毫无征兆地扑下来,微凉的汹涌波涛几乎要拍进肌肤之内,与在血液里灼灼燃烧的火星相互碰撞、摩擦、熔化,化成顽固坚硬的岩石,化作微小细腻的尘埃,掺混成为彼此躯体的部分,填满灼热空旷的岩洞。
我像小美人鱼吗?森内被抵在墙上的时候问,视线终于开始变得平稳,海潮才褪下,还有些许白色的浪尖泡沫挂在山下亨的下巴上,正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入低洼处的乳白色水潭里,叮咚,在他张嘴讲话的时候又落下清脆的一滴,森内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的滴落在他乳白色的小腹上,水潭里聚集的泡沫悄悄地消散,方才的灼热温度正在褪去,跟童话里的结局一样,在朝阳中化作泡沫,然后褪去。你是小美人鱼,山下亨半喘着补全他的幻想,又把他半透露出的不安转身丢弃,你是我的小美人鱼,他补充道,挡在他后颈处的手指有条不紊地抚顺脖颈处的碎发,没有女巫,也没有深海的黑暗,现在你可以在陆地上自由地歌唱了,他凑过来说,鼻尖轻轻地蹭过他颤抖的唇瓣,在太阳下歌唱吧,我的小美人鱼。他吻上来的时候笑了,他被汗水打湿的长发耷拉在额前,仿佛刚经历了海浪的洗礼,而被搂在他怀里的他是他在风暴里从昏暗的海洋中打捞出来的宝物——山下亨的小美人鱼,森内缓了缓呼吸去回应他的王子的亲吻,泡沫褪了下去,露出猩红色的岩石,硬戳戳地顶在那里强调着他的存在——他的赏识,他的热情,还有他述说不尽的喜爱与熊熊燃烧的欲望。于是森内彻底软下身子,接过挂在山下亨下巴尖上的泡沫,白色的泡沫顽强地划过肌肤的纹路,还有因为折起的腰身产生的沟壑,最终落在孕育着黑色蝴蝶的凸包前,被他用指尖挑开,他仰头看着眼神追着他的手的动作的山下亨,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真是坏孩子啊,Toruさん,他嘲笑着,不知道是在嘲讽拥着他的青年还是他们这样不堪却不知疲倦的画面,未料到长发的青年却不服气地瞪着他,优雅的唇瓣勾出坏笑,稍稍低头将他的指尖含了下去,舌苔划过指腹的粗粝感觉兀然地激起洞穴新一轮的地壳运动,地表之下按耐不住的灼灼岩浆便又开始蠢蠢欲动,左胸的位置传来轰隆作响的雷声,藏在洞穴深处的蝴蝶兴奋地在茧中欢呼,它们知道那又是一场期待之中的暴雨的降临。前辈也是坏孩子啊,山下亨用舌头缓慢而狠厉地刮过他的指尖,他翻起眼睛盯着他,那双如泉水般乌泱泱的眸子里蕴着一股烧开的温泉——被永不停歇的火山灼烧过的温泉,反复起伏的胸腔里充斥着躁动炙热的蒸汽,宛如汽轮机似的冲破夏夜闷热的牢笼,染上高温的雾气编织出灼热逼人的网,于是过热的洞穴又开始一阵接一阵地翻涌,积在蝶茧深处的生命疯狂地扑腾着翅膀,在高频的振动中热烈地喧嚣吵闹,于是炽热的岩浆与火山蝴蝶一起哗啦啦地从小腹涌向四方,火种扎进血液里沸腾,在肌肤贴合的地方传递,在舌尖纠缠的地方萦绕,将交合处的水洼再次搅出乳白色的灼热泡沫,正嘶嘶作响,将高温传递给空气,好似要烧开的热水一般高声尖叫,在寂静的小巷里骄傲地宣布着重要又不重要的琐事——我爱你呀,他说,带着齿尖的亲吻落在汗湿淋漓的颈窝处,他直挺挺地仰起脖颈,在被浪潮推向顶峰的时候无声地宣誓他浓烈的喜爱,灼热的爱意几乎要点燃这条乌黑的暗巷。
我爱你呀,他们在亲吻的间隙相互说道,一遍又一遍,直到恒星熄灭,直到海浪化作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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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1] OD, over-dose,用药过量,属违法行为
[2] 扭扭舞,Twist Dance,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翻译了
[3] Valerie - Amy Winehouse

anyway,谢谢兜兜,我的助产士,生日快乐(虽然实在是过于提前=L=)
btw写这篇的时候其实很开心,虽然论文写不出来,但在写作的时候相当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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