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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ardo每年都会从入冬的第一场雪开始游泳,那些流入下水道的冰雪融水在经过两三个沉淀池之后已经变得相对来说比较清澈,他会在游够10个来回后回家用温水沐浴,接着雷打不动催家里最小的乌龟起床。
是的,Michelangelo担当着滨户家掌勺的重任,几乎大部分的早餐和晚餐都是由他来负责的,你问午餐在哪?
伙计,乌龟午餐都吃披萨。
然而作为昼伏夜出的青少年变种龟,Michelangelo几乎无法在不需要巡逻的晚上抗拒电子游戏如同“回家的诱惑”,然而整夜通完了《刺客信条:英灵殿》主线的后果就是浑浑噩噩睡到下午才能从床上把自己揭下来——按照他的兄弟们每年在圣诞节聚餐上的话来讲,
“Michelangelo赖床的样子活像是怕他的床跟别人跑了。”
于是这场“你家妈叫你起床”的战役被Leonardo归纳为旷日持久战,但这不是敌我矛盾,而是人民内部矛盾,得用更加温和的方法消磨幼弟的懒散,继而敦促Michelangelo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
但是!但!是!怎么会有花季少年每天熬夜打游戏之后还有精力雷打不动早起给全家做早饭?
Michelangelo只能在兄长淫威之下闷闷不乐颠沛流离地早起着。终于有一天,家里的小乌龟受够了这酷刑,睡前反锁了房间,再用滑板堵死。然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裸体花季少年小乌龟惨遭兄长拖行数米,只为一碗罗宋汤。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Leo安温和地劝说,他已经享受过了新鲜出炉的法式千层酥,正在喝罗宋汤,仍然不打算放过幼弟。
Michelangelo摊在旁边的凳子上,粉色的围裙活生生让他穿成了肚兜,那架势活像是刚刚生出了一桌满汉全席,闻言可怜兮兮地看向Leonardo,用噼里啪啦的puppy eyes质问他的领袖、兄长和终身伴侣,
“你是认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Leonardo问,
他没有抬起头,也没有用报纸遮挡幼弟的视线,那样会让他弟弟知道他对puppy eyes缺乏抵抗力。一般情况下,尤其是在某些私下相处时间,他很难拒绝Michelangelo柔软湿润的眼神,Leonardo尽可能避免溺爱幼弟,毕竟撒娇是察觉到被偏爱的可能性。
事实证明,Michelangelo湛蓝色的大眼睛确实有操纵人心的力量,他知道另外两个兄弟是怎么在这种柔软攻势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的,Donnie甚至会放下手下的要紧事帮家里最小的孩子先修好手柄,而Raphael甚至放弃晚上出门找凯西喝酒,伴着温子仁的鬼片音效在沙发里和幼弟折腾一整晚,至于他自己,有运气加成的情况下,Michelangelo甚至能说服Leo让他一个人出去买游戏。
现在,Michelangelo沮丧地收回目光,低头看着碗里的罗宋汤,如果能溺死在碗汤里,以后就不用早起了,
“早起的虫子被鸟吃。”Mikey咕哝着,努力抵抗头晕脑胀和眼睛酸痛的不适,一只手支棱着脑袋,泄愤一般挖了一大勺紫甘蓝塞进嘴里,“你要是天看到我晨勃,那就全当我贿赂你的早餐奶吧,就是别再叫我起来做早饭了。”
“你知道我对交易的看法。如果你早睡早起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Leo认真地对他兄弟说,他不知道为什么Michelangelo就是不能晚上12点之前上床睡觉,他从不反对幼弟玩游戏,他和师傅都不是严苛的兄长和父亲,阻止幼弟玩游戏可能会适得其反,他只是想让Michelangelo控制一下游戏时间,
“巡逻的时候需要你需要百分百的精力,否则疲惫很可能会让你陷入危险。”
“所以这才是重点?要是说教不管用,为什么还要说教?”
“因为打你也不长记性。”
“那不是我的问题了,伙计,你可以好好看看你之前的领袖VIP速成班的课堂笔记,你家弟弟软硬不吃怎么办?”Mikey反驳道,
“你说的对,Mikey,所以昨晚我冥想的时候已经参悟过了,”Leonardo轻笑,看着Michelangelo无所畏惧地踏进陷阱,
“是吗,我听着呢,”小乌龟丧丧地说,
“也许我可以让你吃硬的,一直吃到你嘴软。”Leonardo认真地说,
Michelangelo登时脸红了一下,虽然大多数情况他才是扮演不要脸的那个,但是Leonardo一辈子都在被作为领导者进行训练,这就意味着他总是在思考如何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只是还不太适应Leonardo怎么能在公共场合突然脸不红心不跳地如此直白,
“兄弟你淫了,但是不,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靠这个来解决。”Mikey真假参半地抱怨,他在桌子上画了个圈,然后用力戳了一下,仿佛这样可以向滨户家领袖重申在早起这个问题上的严肃态度和斩钉截铁。
“你怎么知道,不行?”Leonardo眯起眼睛,Michelangelo当时就知道自己被操纵了。
他吞了下口水,兄长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让他没由来的一阵心慌意乱。当Leo准备调转枪头将那本书架上快被翻烂了的孙子兵法里面的“满清十大酷刑”用在如何对付他天真可爱又懵懂无知的幼弟身上的时候,Michelangelo觉得第一时间摇白旗把自己洗干净放在床上躺平等死可能来的更痛快些,他哥哥不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床上都是个精力充沛经验丰富的老鳄鱼——
无意冒犯皮头,但Leo简直像是不要钱一样拥有无尽的耐心,Michelangelo已经意识到今天的谈话是他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精心策划的,而他就像个傻王八羔子一样主动钻进翁子,
Michelangelo只得低头喝汤,不敢接话也不想让Leonardo看到他那张现在可以摊蛋饼的脸,于是厨房再次安静下来。
Leonardo满足于享受和幼弟独处的片刻珍贵的安宁。
直到Michelangelo意识到他哥哥绝不可能用性当做惩罚手段,那颗七上八下的小心肝儿才算是有了着落——
Leo太正直了,绝不可能用这种方式对付他的兄弟们,何况大早晨的,难道要白日宣淫?
父亲甚至都没有出来喝茶,Mikey看着父亲位置上摆着的早茶,盘算着要不要给父亲端进屋,离开这气氛未免的厨房。
Leonardo喝完了汤,在水池里仔细把碗洗干净放进了淋水篮,然后拉开抽屉拿出了保鲜膜。
Michelangelo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煎蛋,两眼发直,
“Donnie和Raph起来了吗?”将茶点放进冰箱,Leonardo开始解开手上的绷带,
“我刚听到他们的房间门打开了,大概这会正准备洗澡…父亲还在冥想吗?”因为瞌睡而没法集中精力思考的Michelangelo乖乖回答,
“他今天早上去那边了,要拜访下古代忍者和大名。”
小乌龟咕哝了下,吞下了嘴里的沙拉,看着他哥哥走向门口,
“Leo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反锁…”
在Michelangelo有时间思考之前,Leo已经擒住了幼弟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意味,不一会Mikey因为勃起而僵硬,但是谢天谢地,他还没有傻到愣在那里等着挨操,而是立刻曲线救国般灵活地钻进了桌底,
“你今天有一节加课,”Leonardo缓缓地说,“叫‘硬的吃到嘴软’。”
三分钟后,他毫不费力地捉住了Michelangelo没能及时缩进壁橱里的尾巴。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