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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BS」Interchange Ⅳ

Summary:

#高中生侦探宫野志保和科学家工藤新一

#乍看很好磕其实写到秃头的名柯 if 线

Notes:

灰原哀第一次恢复身体

工藤新一黑科技确认变小事实

Work Text:

半个月后。

 

“是是……看到了……啊……我是没什么兴趣啦……”

 

钟表的时针指向晚上十点,灰原哀赖在沙发上,掩面打了个哈欠,电视已经放完了某个怪盗的华丽邀请函,进行到了“回顾英雄事迹”的保留节目,换种意思来说就是日本名贵宝石一览,没什么好值得在意的。

 

然而小小少女接连不断的惊叹和艳羡意味着怪盗对广大少女还是具有普遍吸引力的——这个年纪的女孩普遍受过各大童话的阴险荼毒,一身正装√长相帅气√行动神秘√能力高超比警察聪明√还会变魔术√,足以当成王子备选人然后幻想到“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好啦,”她把夹在肩膀上的手机拿下来,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么晚了吉田君是不是应该准备休息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告别了小女孩的依依惜别,灰原哀等待通话键跳回主界面,顺手又扯了一张纸巾。可能是幼童的抵抗能力不如成人,一节大汗淋漓的体育课引发的连锁反应让她当下就有了感冒的预兆,比如正严重起来的清涕。

 

这副身体还是不要妄想随便吃什么药快点恢复比较好……事实上她在那之后就隐隐约约地对一切胶囊类的药丸避而远之,谁知道那里面会藏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再缩小十岁就只能变成无机碳基了啊喂。

 

说到碳基——灰原哀连忙把拍下来的预告函又重头读了一遍。

 

なるほど(原来如此)。

 

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关门声响,灰原哀掩饰性地把茶几上的餐巾纸团全部扫进垃圾桶,然后起身穿上拖鞋走过去,降谷零正好换完鞋。

 

灰原哀皱着眉抱起双臂:“降谷警官这是又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子啊。”

 

“啊,小哀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吗,”降谷零打着哈哈,“出任务难免有点小擦小撞什么的……”

 

身高只到他腹部的茶发少女拉着一副“你看我相信吗”的面无表情,扯着他的T恤下摆把降谷零拖到了沙发上,像拖着一只巨大的树袋熊。

 

“坐好,我去拿医药箱。”

 

小熊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近及远,暂停了一会儿又响起来。灰原哀抱着一个方方高高的收纳箱出来,差不多遮住了下巴,让人非常怀疑这样走路真的能看清前面的路吗。

 

降谷零想去帮忙,被女孩瞪了一眼遂放弃。

 

医二代熟练地把双氧水、碘酒、棉球、医用胶带等一字排开,望着男人自觉露出的手臂的狰狞划口抿紧了嘴:“这是,怎么搞的?”

 

“你感冒了吗。”降谷零试图用手贴额头。

 

灰原哀避开,示意他别想扯开话题。

 

“这个的话……应该是忙着追赶的时候被破烂的金属架子刮了一下吧,这个虽然看上去比较恐怖,但其实还好嘶——”降谷零被痛出大名,“志保!双氧水也没像你这么直接倒法啊。”

 

血液凝固的伤痕处倒上双氧水后立刻冒出了一堆气泡,代表着强氧化剂正在和化脓性球菌同归于尽,液体由透明渐渐染就红褐色。她用干净棉球轻柔地吸去上面的污垢,抽空瞥了眼降谷零,“阿拉,不直接倒万一没消毒到深部组织引起破伤风了可怎么办。”

 

明明破伤风疫苗还是一起去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绝对是在泄愤啊泄愤。

 

“不是案件也不是动乱,不然新闻压下来论坛上也会有动静。破旧的金属架子只在一些废弃工厂才会有,”灰原哀回忆起从入门就远远瞥见了的还未交还的配枪和身上的硝烟味,“而如果是动枪的话就不可能发生在居民区,而且大概率和黑社会有点关系……”

 

“山口组和住吉会火拼吗?”

 

灰原哀的玩笑表情在如今的稚嫩面孔上显得格外违和,降谷零心底暗自发笑,果然是侦探啊。

 

住吉会当家人过世,底下人忙于分割地盘,组织企图坐拥渔翁之利。而他的角色是被社会抛弃从而自甘堕落的组织新人,拉出门充其量是练胆加当人肉盾牌。不过他借用警方和黑道的微妙掣肘做了一些小手脚,比如组织赶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双方红了眼的高潮,比如逼不得已展现了比较高超的搏斗技巧,再比如,让Bourbon一不小心死在了住吉会的场里。上面不一定知道来了个新人叫安室透,但一定知道了有个新人能力出众,值得认真考察一下。

 

“我知道你们公安有保密协定,不过也麻烦你顾好自己行吗。”

 

清冷的音色把他一瞬拉回现实,灰原哀贴好最后一条胶带,转而看他,漂亮的湖蓝色眼珠里泛滥着真切的担忧。

 

让他连“下次一定”这种信口拈来的谎话也没勇气讲啊……

 

降谷零低低舒了口气,“好。”

 

灰原没有答复,只是上前轻轻用手抱拢了温暖的脊背,又马上放开。

 

“有话跟我讲吧。”

 

“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降谷零张了张嘴,也想说些什么,被灰原哀的执拗表情堵上了开口权限。

 

“尊老爱幼,女士优先,我先说。”

 

“我想还是搬回阿笠博士那里。”

 

“诶?”

 

“说实话住在这里也有点不方便吧,家庭作业经常找不到人签字,晚饭也需要自己解决,还要我这个女孩子操心有的没的。博士年纪大了在家比较空,过去监督他的三高饮食,而且说不定能发明一些我需要的小东西……”

 

降谷零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她,逼得灰原哀停下扯七扯八,这些似有若无的理由只能当作聪明人释放善意和委婉的方式。

 

“……就是这样。”灰原哀声音渐弱,没由得有点心虚,躲开眼神又补了一句,“你要跟我说什么。”

 

他揉了揉毛茸茸的茶色脑袋,把酝酿到半途的语言揉碎丢开,温柔地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尊重你的意愿。”

 

“说起来小学生是不是已经到睡眠时间了?”

 

“是——马上去。”

 

灰原哀站起身,打着哈欠走远,“晚安了,零。”

 

“晚安。”

 

小小的身影过了走廊的转角,两人同时放下表情管理。

 

不经意间看到的零的衣物架内格外干净整洁的堆积,像是要出一趟很远的远门,还有书房台式机浏览历史里刻意删去的户名更改申请说明,如果我没有提出要走的话,降谷宅就会变成能真实证明灰原哀存在的灰原宅了吧。

 

灰原哀轻轻叩上房门,吧嗒一声,隔开门内门外两个世界。

 

留在客厅的降谷零掩上眼睛,靠在沙发上闭目,任谁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复睁开,瞥见茶几上遗留的白纸,上面含糊地写着一些文字,最下方的化学式看起来像ROOF,键位分别是 9-1-2。

 

还未关闭的电视又开始自动重播怪盗基德的活动预告,他拿起遥控板按了几下,果然是把这一段录下来了,而且已经解出了预告函?

 

 

 

 

 

 

 

 

舀着柠檬冰的工藤新一对着面前和电视机内一样欠扁的脸无法苟同:

 

“这种方法是不是太瞎了点。”

 

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躺在沙发豆上的黑羽快斗向上抬起脑袋:“不是你教我的吗。”

 

工藤新一划过几条线:“我只是打发时间。”

 

把扑朔迷离的文字转化成字母和化学键,再进行简单的合并、移位,化学式形成的字母就是地点提示,而键位上的数字就暗指了时间。

 

“而且这种物质根-本-不存在。”

 

脑袋垂下去,空着的右手伸上来左右摆摆,“啊呀啊呀,意思到了就行。”

 

“江古田那边又请假了?”

 

“没办法,总得预留出时间踩点考察吧。”

 

“希望那位侦探先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你说白马探?我好心地明里暗里提醒他好几次了,那家伙还一直怀疑我还想找到证据,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嫌活得太久。”

 

“青春期叛逆嘛,你要是有个警视厅警视总监的老爸在上面,你也会想当「怪盗基德的克星」而不是「警视总监的儿子」吧。”工藤新一侧眼。

 

“……”黑羽快斗没了话。

 

“听说司考特和艾拉临时指派给了你。”

 

“哦,你比我还早知道?”黑羽快斗装了三秒惊讶,把身体挪了九十度,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漫不经心,“这次目标是一颗偷渡过来的威斯帕尼亚矿石[1],重视也是可以想象的。”

 

“威斯帕尼亚矿石?”工藤新一右眼莫名地跳了一下,“这种行动为什么要出动基德?”

 

“至少能分担一部分警力……”黑羽又像上了发条一样扭着扭着又转了九十度彻底回正,“还有我也是很有能力的好吗。”

 

黑羽快斗的丰富表情并没有让他放心半分,“那个男人的前车之鉴你还没忘吧。”

 

两人同时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戴着黑色针织帽的男人,一度和Gin平起平坐,两年前叛变出逃,至今生死未明。

 

啊,那个人。黑羽眼神一暗。

 

工藤新一凑到他脸前,像照镜子一样的两张面孔由于投射的影子一明一暗,“我可不想给跟自己长得一样的人收尸,会做噩梦的。”

 

“怎么会……”凑得太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在冷淡五官下毫无掩饰的不爽,黑羽快斗脑门滴出豆大的汗,讪讪地笑。

 

“你最好是。”工藤新一轻哼出声,退回原位。

 

 

 

 

 

 

 

“还没起床吗……”在厨房忙活的降谷零看了眼手表,已经七点半了,喜欢赖床的小学生都已经被无情地拖起来洗漱的时间。他解下围裙往客房走去,吱呀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被窝里明显凸起的一团。

 

“起床了~”他凑近推了推她,半冒出被窝的脑袋散发着热意,几根碎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连带着卷翘的睫毛也湿透,“志保?”

 

“嗯……”灰原哀半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过了几秒才发觉自己浓浓的鼻音,吸了吸鼻子,都堵住了——

 

“感冒很严重啊,还好没有热度。”降谷零收回贴在她额头的手背,顺手顺了顺鬓边的碎发,“能起来吗,要不我去请个假?”

 

灰原哀摇摇头,靠床撑坐起来,脸色白得出奇,“没事,我这就起。”

 

换好衣服,洗漱,整理书包,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冒着热气的味噌汤、敲下一个生鸡蛋的纳豆拌饭,和一小块色泽亮丽的黑森林蛋糕。

 

“吃不下也没关系,但至少填一点。”降谷零在水池那边捣鼓着什么,发现她出来说了一句。

 

“好——”她端起味噌汤小口喝着,一一分辨汤里的食材,嫩豆腐、卷口贝、木鱼花……不远处的桌面震动吸引了她一秒眼光,虽然没有备注,但这个号码好像是降谷伯父的私人电话。

 

灰原哀喊了一声,“零,好像是你父亲的电话。”

 

“放着吧我待会儿看。”

 

他走过来,随手扯了一张餐巾纸擦手坐下,“黑森林味道怎么样?”

 

降谷零很少询问食物口感,于是她看了一眼卖相好看的黑森林切块,诚实回答:“还没尝过。”

 

用塑料小勺挖了一小口送入口中,酸甜苦三味如同爆珠一般在口腔迸发,酒渍樱桃和巧克力奶油绝妙融合,除此之外还有明显的酒味。

 

“好吃。你做的吗。”

 

他放下心来,“是啊,想尝试一下新料理,手边没有樱桃酒就用烧酒临时代替了一下,幸好味道没有大差。”

 

“不过真的给孩子们吃的话估计会醉、”呃,这种感觉!瞳孔急剧缩小,灰原哀下意识用手扼住锁骨,身体一软跌下椅子,体内突然爆发的极烫热流像是要融化一样,五感几近被痛觉剥夺,她只看见降谷零焦急转而惊诧的放大的脸和不停喊着自己名字的口型,快速模糊成一团混沌,最后归于黑暗。

 

“志保,志保!!”

 

亲眼见证了小号变身大号的降谷零只来得及护住她的头,震惊过后快速脱下自己的长外套,给陷入昏迷的宫野志保遮上,小幅度地晃着她试图唤醒,然而闭目的茶发少女除了不断冒出大堆热汗外没有任何应答现象。

 

这样下去不行,无论如何都要去医院一趟。他正想给风见拨电话,手腕被轻轻握住。

 

虚脱的宫野志保艰难地摇了摇头:“不能去医院……”这副身体,决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公众视线。

 

降谷零停下动作,静静候着她。

 

过了一会儿,宫野志保的脸色趋于正常,拢紧衣服慢慢坐起,“我真的没事,有多余的衣服吗。”

 

“真的没事吗……好,我去找几套衣服。”

 

“小林老师您好,我是灰原哀小朋友的家长,她今天有些不太舒服……”

 

隔着一道门听着降谷零打请假电话,宫野志保特地挑了件明显大过了头的米色乱花卫衣,这样套上去应该正好——嗯,她低头看了看新装扮,又看了看洗浴间的半身镜,意外地合衬,好像是前几年流行过的bf风?

 

拧开把手开门,她理了理套头乱掉的头发,“我还是先去阿笠博士那边好了,本来也是要去的……怎么了吗。”

 

坐在沙发上的降谷零回过神来,微微别开脸,“没,没什么。”

 

可能是相隔太久,他忘记了宫野志保是一个更适应西欧风气的日英混血。在自己身上略显小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肥大,袖子卷了两把才勉强露出手腕,长款卫衣堪堪遮住下摆,露出莹白纤细的双腿。如果不是本人的表情过于理所当然,他都要怀疑别有居心了。

 

宫野志保没怎么在意,翻出一个口罩戴上,继续说:

 

“你也要上班了吧,一起出门?”

 

“要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看着我进博士家门哦,虽然过去也就两分钟。”

 

“博士,我到了。”宫野志保按了按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白发老人迟疑地看了看眼前全副武装的女人,再看到一旁的降谷零才反应过来,“啊!你是——”

 

“有什么事我们进去再说。”她看了看四周,跟着博士进了家门,转头冲降谷零道:“走了。”

 

降谷零无奈笑笑,“最近可能会很忙,如果联系不到我的话留语音信箱。”

 

“志保是找到解药了吗?”

 

宫野志保摇头,摘下口罩和帽子,“大概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恢复了身体……但不知道会不会再变回去。”

 

“其实我本来也想叫你提前过来的,”阿笠博士把她往客厅带,“厚司和艾莲娜已经到了。”

 

“诶——?!”

 

“厚司——艾莲娜——志保来了唷——”博士朝休息室喊了一句,又给她解释,“他们直接联系我说今天会回来,原来志保你还不知道吗,奇怪……”

 

一男一女从走廊里出来。金发女人穿着普通的拖鞋,身上配了一条Earl Gary纯色针织衫,外搭藏青格纹小马甲并羊皮革半裙,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位靠聚光灯吃饭的角色。而男人就要低调得多,万年不变的各式衬衫配各式长裤,走在路上泯然众人矣,只有学术研讨会才肯被老婆大人认真打扮一下。

 

“妈妈!”宫野志保扑进艾莲娜的怀抱,狠狠蹭了蹭母亲的味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哎,还以为回来能看见小小志保呢,结果又变大了嘛。”宫野艾莲娜蹙起眉头故作失望,转而又展开笑容:“开玩笑的。”

 

“早上才恢复了身体?穿的衣服好像是零君的啊。”

 

“嗯,吃早餐的时候突然恢复了……”

 

“好了,快去里面换套我的衣服,穿这么少也敢出门。”母亲大人推着小女儿进了里间,“真是年轻不知道冷——”

 

“是——”宫野志保有气无力。

 

她换了一套既保守又保暖的长袖卫衣配牛仔裤,艾莲娜勉强颔首。

 

“你妈妈可是一看到消息,担心得交代完助手马上就赶回来了。”宫野厚司在一旁补充,思路不经意间发散到了百里之外,“也不知道这批实验能不能顺利做完……”

 

“老公!”艾莲娜嗔了一眼。

 

宫野厚司摆手收口,笑得憨厚:“我知道了。”

 

“你们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呢。”阿笠博士笑了几声,起身到旁边的吧台上按下烧水壶的按钮,给一家三口留了空间。

 

“那么,来说说看经过吧。博士已经给我们看过小志保的照片,我要听你说一说。”

 

“简单来说是被灌了一种奇怪的药物,应该是胶囊之类的,咽下去之后觉得身体特别热,骨头像要融化了一样,说起来今天误打误撞恢复身体的时候感觉也是差不多的……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就变成小孩子的模样了。”

 

“那么大脑功能呢,记忆、判断、逻辑方面有没有出现偏差?”

 

“没有。”宫野志保摇摇头,补充道,“秀吉哥帮我安排了全身检查,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

 

“那应该是血脑屏障吧,厚司——”阿笠博士端了两杯茶上来,“我记得有些有害的溶质不能通过血脑屏障,像胆汁色素之类的。”

 

“啊,是的,能被拦截的药物大致都是强极性分子,如果要让人逆转时间……”说起专业领域,多年前被称作疯狂科学家的男人和妻子沉默地对视了一眼,慢慢接了下去,“需要激活细胞内端粒酶活性,使体内18岁的分化末端细胞全部死亡,同时让新细胞迅速增殖分化达到8岁体细胞的状态,然而这个过程的完美时机是几乎不可能达到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啊对了,我听那个黑衣男人说,这种药是刚刚研发出来的新药,可以无痕迹致死,但我并没有……”

 

“你说的是真的吗!”艾莲娜突然有些激动,自觉失态后又平静下来,“这种药物要是真的存在的话太不可思议了。”

 

宫野志保想了想,“按我的推理,他们研发的毒药是不是可能存在一定的偶然性,一般人会立刻死亡,而像我这样的意外,正好触发了这个药物的什么机制,像爸爸说的那样回到了幼儿的状态。”

 

阿笠博士:“还是得找到药物的发明人吧,虽然厚司你前些年也在做端粒方面的研究,但毕竟已经很多年没碰了不是吗?”

 

宫野厚司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我已经有大致思路了。这种药物,跟我之前在白鸠集团的研发方向有点相似。”

 

“哈?”宫野志保万万没想到这一层。

 

阿笠博士有点耳熟这个名称,“白鸠集团……那不是以前很出名的那家药品公司?志保出生以前你们就辞职了吧。”

 

“是啊,”宫野厚司安抚地摸了摸小女儿的肩膀,“放心吧,我和妈妈会拼尽全力为你做出解药的。”

 

 

 

 

 

 

 

“山田,DNA检验结果出来了吗。”

 

“嗯,这是检验单。”山田递给工藤新一,“确认是宫野志保,不过就算是确定了身份也没法断定她的生死啊,不过行动部那边倒是好像不太在意这个人的死活了。”

 

“是吗,这不是很符合他们的作风吗。”工藤新一笑笑敷衍过去,“我把实验样品拿过去看一下。”

 

研发部主任能拥有的独立办公室在此时倒是发挥了它应有的功效,至少实验设备一应俱全,还可以完全避开旁人干扰。工藤新一亲自提取了一遍遗留毛发的DNA,培养克隆体细胞,在模拟胚胎环境下又小心地滴入了几滴APTX4869缓冲液,在滴入前后分别利用in situ hybridization来标记端粒[2],如果奇迹成立的话——

 

显微镜下,染色体没有直接破损,绿色部分明显缩小,绝对长度只有原来的一半,但明显还在发挥作用。

 

啊,工藤新一勾起一个兴奋的笑,叩了口咖啡,又打开电脑上的死亡名单。

 

宫野志保,死亡情况,不明。在清一色的“死亡”中格格不入。

 

他又上下滚了几行,脑海里突然划过街角的偶然一瞥,书桌上的合照,黑羽快斗的无赖笑脸,Gin日常拔枪威逼进度,小白鼠在实验箱里活蹦乱跳,转场愈来愈快,最后转回现实,他点开宫野志保那栏。

 

输入法打入“确认死亡”,最后签上代号,一行漂亮的花体,Jerez。

 

 

 

 

注:[1]威斯帕尼亚矿石:鲁邦三世vs名侦探柯南系列电影中能够使通讯设备失效化的一种矿石,由于其特殊性能被认为是战略性物资。

[2]通过端粒长度确定细胞寿命这段非常扯,请当成天才科学家的黑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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