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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许昕卧底的第四十七天。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赌场不分昼夜地陪地球自转了四十七周,他终于等来最具价值的一波客人。
这理应是他的卧底工作迎来重大突破、值得纪念的幸运日。
如果不出那个岔子的话。
警方盯上这家地下赌场为时已久,不为别的,赌的是钱,但赌注是命。不是赌徒的命,是无辜者的命。形形色色的社会底层者,或骗或绑,用尽手段将他们聚集于此,与死亡游戏,与互相为敌,上演一场场血腥的杀戮,引无数观戏的赌徒一掷千金。
赌场的运作过于隐蔽,仅从外部很难查获,唯一的选择是由内部击破。
许昕,便是那个打入内部的探子。
手握优秀的虚假履历,许昕顺利应聘为赌场的侍应生,专为来此赌博的客人倒酒服务。相比于其他岗位,只要服务周到,偶尔还能从客人那赚得外快,算是个轻松活儿。许昕一直这么觉得,在今天之前。
今天莅临的是赌场的VIP客户,许昕闻名已久却不曾见其人的存在。这些人对赌场运作模式及内部勾当的了解一定比其他普通赌徒更深,许昕笃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想办法从他们口中套出更有价值的线索。
端着托盘候在观战厅里时,许昕已经提前数好了预备的独座沙发。七个,预示着有七位VIP客户会到达现场。许昕手里有多余的酒杯,每一位他都有递酒的机会可与其近距离接触,这是他挑选目标的绝佳时机。
VIP们准时到达,许昕站在角落里暗自观察。七个人各自戴着不同的金色动物面具,与许昕的纯黑面具相比显得格外闪亮。他翻了个不甚明显的白眼暗自吐槽,有钱人的品味普通人难以理解。
穿着舒适浴袍的七人先后落座,许昕端着酒一杯杯奉上,期间有人与他对视有人没有,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心中权衡更适合下手的目标。
走到第七人面前,许昕微微弯腰,将托盘置于最适合客人取酒的高度。下垂眼低垂的时候更显温顺,他静候两秒,见托盘上的酒杯没有被执起的意思,便下意识抬眸去看。
这一瞟,许昕和对方凝视着他的瞳孔撞了个正着。
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时,许昕恍觉自己的身份由猎人变为了猎物。
这是个亚洲人,与他一样黑眸黑发黄皮肤,个子不算高,目测不到一米八。可他周身泛着的冷冽气息配上那副龙首面具,让许昕瞬间竖起全身的刺来警惕。
这个人,很危险。
喉结不安地滚动,许昕眨眨眼,沉着嗓子试探地问了句:“Sir?”
那雕塑似的的男人动了,即使戴着面具,许昕依旧能看见他刀削般凌厉的下颌线。他不发一语地拿走一杯酒,许昕微微欠身,顶着他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走远,将余下的酒杯换成酒瓶。
“游戏还没开始,有些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上面了。”说话的是坐在龙首斜前方戴着鸟面具的男人,听这英文中浓重的口音,许昕判断他来自日本,“是吧,Dragon?”
龙。许昕磨磨后槽牙,用面具代称,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
龙首没接话,只是仰头干了杯中的酒,偏头看向许昕,招招手示意他再倒。
有人吹起了意味不明的口哨,许昕无暇顾及,他在琢磨鸟首的话。无论从哪个方面,龙首都不会是他的首选目标,即便作为赌徒,这个男人也一定是绝对冷静的存在。他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那一个对视,许昕便清楚这人惹不得。
可鸟首的揶揄与口哨的暗示皆表明,龙首可能对他产生了兴趣。
不会吧……被龙首招过去时许昕在心里苦着脸。虽然这种事屡见不鲜,但不会这么巧到游戏还没开始就被他撞上了吧。
他的猜测在手腕被男人扣住时映证为现实。
“Sir?”幸亏酒瓶口小,许昕腹诽,否则这冷不丁一抓非得把瓶里的酒荡出来。
“懒得再叫你过来,”这是许昕第一次听见龙首的声音,与清冷外表不相符的柔和,甚至称得上有点奶气,“就坐这儿吧。”
原来也是个中国人。不动声色地挣了挣手腕未果,许昕使出他的杀手锏——放轻语气,放低身段,利用下垂眼自带的委屈特效上目线看人:“先生,我还得服务其他顾客。”
没几个人招架得住他这一招,许昕暗自得意,就连张继科那个睡不醒的大爷被他这样瞧上一眼也得乖乖替他倒垃圾。
龙首一时没接话,许昕正以为奏效,就见他以全场都能听到的音量实施名为征求实则通知的询问:“我把他留在这儿,没人反对吧?”
英文不算特别流畅,许昕跳脱地想,但比鸟首好多了。
“请随意!”是刚才吹口哨的欧美人,“你说得对,Bird,Dragon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游戏上了哈哈哈!”
恨恨地咬了咬后槽牙,许昕只好在龙首身边落座。看着他面具外微微泛红的下半张脸,许昕心道奇怪:才一杯就上脸,不像是很能喝的样子啊?难道真是因为……
“嘿!Dragon!”挑事的又是那个欧美人,许昕一把眼刀横过去,你丫把嘴闭上会死是吗,“距离游戏开始还有些时候,你不趁机做点什么给大家当赛前节目?”
闻言,许昕的手颤了颤。龙首还扣着他的腕,察觉到手心的动静更加重一分力道。
“拒绝吗?”欧美人的语气故作可惜,“那你把他给我,我来给大家表演!”
别介。许昕不知道怎么就下意识看向龙首,正撞上对方扭头回来望向他的眼睛。
虽然都很危险,但龙首显然比欧美人是更好的选择。许昕万般不舍地望着龙首,试图用眼神表达出“大家都是好同胞,不帮不是中国人”的恳求。
“You wish.”龙首回过头,翘腿握着许昕的腕,仿佛王座上将新婚皇后昭告天下的帝王,“He is mine.”
霸气。许昕在心里给龙首打肌肉臂的emoji,不愧是我选择的男人,不愧是……
话没想完,龙首的手便覆上他的下颌。
“先生!”一把扣住龙首的腕,许昕压下声音里的慌乱,“我不能摘下面具,他们会杀了我。”
露脸即死,赌场的三大规则之一。
“放心。”龙首凝视着他,拇指下移抚摸许昕不安滚动的喉结。向上推动,他将许昕的面具上移停在鼻尖处。仰头干尽杯中烈酒,他钳着许昕的下巴以吻封唇,将嘴里的液体一滴不落地渡了进去。
“Wow!”欧美人发出一声意外的惊呼,似乎没料到龙首这种保守的做派会当众做出如此出格的行为。其他几个VIP也闻声投来或玩味或好奇的视线,许昕的脸烧了起来,不知是因为酒亦或是其他。
立体的龙首面具阻碍了这个吻,深色的酒液顺着许昕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留下一道淫糜的痕迹。
如果要说许昕有什么缺点,不会喝酒一定能排进前三。
二次蒸馏的龙舌兰度数不低,辛辣的液体顺着许昕的喉管一路向下,留下火灼般的热。
见许昕吞咽干净,龙首放过他被蹂躏到红肿的唇。
酒液将许昕饱满的下唇浸得透亮,被吻和酒弄得晕晕乎乎的人无力地倚在龙首身上费劲喘息。
“不继续吗?”欧美人不懈撺掇,甚至趴在沙发上开始兴致勃勃地观看。
抬起许昕的下巴,龙首舐掉他嘴角残留的液体,温热的唇贴着脸颊一路游离至通红的耳廓。
“趴下。”许昕听见龙首的低吟,褪去奶气的外壳,内里的磁性震得他耳膜发麻。
本能地,他伏下身躯,臣服。
视线被面具遮挡,许昕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顺着龙首的指引感觉到越发贴近的温度。龙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和偏高的体温令许昕莫名安心,甚至于让他产生些许庆幸。
还好是他。是他的话,至少不会伤害自己。
鼻间嗅到淡淡的腥膻气息,同为男人,许昕很清楚他闻到的是什么。眼一闭心一横,许昕几乎没怎么犹豫,张嘴咬住了龙首浴袍的腰带。
如果注定逃不过,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只能这么做。
整齐的牙齿咬合,叼住上好的布料缓缓向外拉。没了浴袍的阻挡,只隔一层薄薄的内裤,龙首胯下的热度蒸腾到许昕脸上,让他本就泛红的脸色更深一分。
隔着内裤,许昕张嘴含住了龙首蛰伏的巨物。说是巨物一点也不为过,他一边舔一边想,还没完全变硬自己就吃不下,待会儿立起来可咋整。
唾液很快打湿干燥的布料。许昕伏在龙首腿间,卖力地舔舐,没一会儿舌尖接触到的柔软就变成坚硬。心说是时候了,许昕咬住内裤边缘,低头扯下,那蓄势待发的一柱擎天便猝不及防地打在他脸上。
欧美人又一次吹起了口哨:“Dragon,深藏不露啊。”
龙首这次连余光都没分他一个。他低着头,静静俯视腿间趴着的人,半晌伸出手掌,轻轻覆上许昕的发。
许昕的头发不算长,但足够柔软。龙首将五指插入他的发丝,手感很好,惹得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许昕不满这种被人当成小狗的感觉,张嘴嗷呜一下含住了龙首的龟头。
自然的体味夹杂沐浴露的香气,是干净的味道,许昕暗自评判。这沐浴露和自己惯用的还是同一个牌子。
没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不再打算忍耐的龙首按着许昕后脑勺的手掌加了点力。
“唔。”许昕发出了自这场情事当众开始以来的第一个声音。龙首这一下顶到了他的咽喉,许昕看不见,但他确定这不是终点。
果不其然,当许昕试着慢慢放松喉咙,为接下来的深入做准备时,龙首敏锐地察觉,得寸进尺地往里又送了送。
许昕在面具下翻了个白眼,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还不是一样猴急。
他倒没有抗拒,努力放松肌肉,说服自己接纳他。当他的鼻尖触及龙首的耻毛时,许昕自己都觉得惊讶——他居然真的把他完整地吃下去了。
正如欧美人所说,龙首深藏不露,他胯下之物的尺寸不仅在亚洲人中十分可观,和白人也可一较高下。许昕很确定自己的喉管被他彻底撑开了,毕竟呼吸有点困难,应该是压迫到了气管。但此刻这不是重点,快点让这家伙释放出来,自己少受点罪才是首要。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趴平仰头,让自己的脖颈绷成直线,方便龙首的进出。
似乎被许昕乖乖臣服的姿态满足到了,龙首扣着他后脑的力度放轻了些。许昕抠着沙发的边缘,主动摇摆头颅卖力吞吐,每一次吐出再吞下都尽力咽到根部。深喉的感觉着实不太美妙,但除了生理性反胃也不至于太难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嘴总比用屁股来得体面,许昕向来想得很开,再者龙首似乎也不像欧美人是个变态的主,感谢中国人骨子里的保守与传统,他今晚应该不会过得太凄惨。
许昕的努力终究得到了回报,尽管过程算不上快,好歹最后收缩嗓子眼那一嘬真的有让龙首爽到。浓稠的精液射了他满嘴,不少直接灌进喉管里。许昕没敢吐,强忍呕吐感一滴不剩地咽了个干净,好在味道还不算太难以接受。
淫糜的表演到此结束,许昕吐出龙首半软的阴茎,咳嗽着喘粗气。他的服务从各个角度评判都算到位,龙首没有不放过他的理由。
“Bravo!”欧美人率先鼓掌,稀稀拉拉的掌声和调笑传进许昕耳朵,他无暇顾及,拉下面具抬头去找龙首的眼睛。这奇葩的家伙全程没出一点声音,许昕不能百分百确定他的态度。
“上面的嘴吃饱了,下面的还饿着呢!”欧美人还没看够热闹,“Dragon,你还行吗?累了的话,不如换我们几个爽爽?”
附和声应接不暇,许昕有点慌了。1V1他勉强还行,一对多简直不讲武德!
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只有龙首。
握住龙首的手,许昕放肆地与他十指相扣:“先生,求你,带我去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
定定看他两秒,龙首把人扶了起来,五指收拢紧握他的掌心。他扫视整个观战厅,声音冷得令人肝颤:“I've said,he is mine.”
拉着龙首进了专属VIP室,许昕刚转过身,就被身后锁上门的人掀掉面具按在门板上。双双卸下伪装,许昕终于看清他的脸。
后脑勺被护着,许昕任由男人热切地吻他。他们用湿滑的舌头打了场带着腥膻气的架,直到许昕软了腿,靠着门板滑坐上男人顶在他腿间的膝盖。
VIP房间里没有监控,但这种地方不得不提防隔墙有耳。许昕的下巴挂在男人肩上,耳边是后者浓重的喘息。他嗯嗯啊啊地浪叫,逮着男人出声的间隙一把揪住他后颈的浴袍。
“为什么你他妈也在这个案子里卧底?!!”
许昕一眼就认出了马龙,隔着面具四目相对的刹那。
他不会认错这双看了三千多个朝夕的眼睛。
除了是他的合法伴侣,马龙还是许昕的同事,兼上司。
刑警副队长深入敌后已是罕见,正队长也亲自参与行动,只能证明局里对这个案子的重视程度。
许昕不是想不通马龙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他不理解的另有其他。
“为什么缠着我不放?!!”
七个VIP里已经有一个自己人,许昕当然要把接近的目标放在其余六人身上。
抱着马龙拔高音调惊喘一声,许昕尽力营造二人正打得火热的假象。
“我不缠着你,你去找别人?”马龙紧贴许昕的耳朵,压低声线隐匿在他制造的伪装下。
“不然呢???”抬腿方便马龙托住他的大腿根,许昕简直不懂马龙的脑回路,“我不接触他们,怎么搜集情报?”
没有立刻接话,马龙的手游离上许昕的屁股。托着往上兜了兜,使两人下身贴得更近:“‘接触’?怎么接触?负距离接触?”
被马龙火热的下身顶得浑身一抖,许昕真真切切泄出一丝呻吟:“怎么,嗯,怎么可能?只要把他们骗进房间,干什么不都是我说了算?”
“如果等不到进房间呢?”马龙的指尖滑进许昕的臀缝,隔着西裤不算轻柔地按了按那隐秘的穴口,收获一声短促的喘息。
“你以为谁都像你……”下巴搁在马龙肩上,许昕浑身发软地地靠着他,“这么色。”
马龙不反驳,只是张嘴叼住许昕通红的耳廓,探入舌尖细细舔舐:“那个鸟首,浴袍下面没穿内裤;那个欧美人,打个高尔夫都叫得像在上床。”咬咬他的耳垂,马龙黏黏糊糊地问,“你说,如果我放你去了欧美人那儿,你会不会被当众操到屁股开花?”
许昕无法反驳,但这并不代表马龙说得对。
本能躲避马龙的舔弄,许昕被他挑逗得呼吸不畅:“就算是……那也是为了任务。”
“为了任务。”埋头重重在许昕脖子上咬了一口,马龙几乎留下一个带血的压印,“这么大牺牲,就为了这个任务?”
“什么叫‘就为了这个任务’?”被他掩饰不住的轻蔑噎到,许昕扯着马龙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这个任务很重要!”
草菅人命,天理不容。
“我当然知道很重要,否则我为什么亲自参与。”鼻尖相触,马龙距离极近地看着许昕,“但我会出现在这里,不全是为了任务。”
还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努力了两秒,许昕放弃地骂了声操,放任自己沉溺进名为马龙的漩涡。
我没说错,几乎以撞的力度咬上马龙的嘴唇时许昕自暴自弃地想,这个男人确实很危险。
好在,他是我的男人。
舌头像蛇一样缠上马龙的舌,许昕双臂勾紧他的脖子,整个人牢牢挂在他身上。他们以舌为武器,在交杂的呼吸中进行一场名为亲吻的博弈,透明的涎液在激烈的搏斗中越过缝隙与空气一出一进,顺着二人线条凌厉的下颌滑进领口。相伴十年,他们在无数个夜里撕咬彼此。许昕不太懂得换气的技巧,马龙亲身教学过很多次,不知有意还是刻意,总教不出比他更优秀的学生。
吻了不到五分钟,因缺氧的副作用腿软得站不住的许昕几乎被马龙勾着按在门板上。圈着马龙脖子的胳膊软趴趴地挂他肩头,许昕瞌着眼皮费劲喘息,像极了餍足的猫。
“五分钟没到,”马龙抬腕看看表,“你还有时间取悦我。”
“五分钟对你来说太短了。”双腿盘上马龙的腰,许昕在他身后双脚相扣,扭动挺翘的屁股慵懒地磨蹭那将浴袍撑开的凸起,“加个零如何,先生?”
马龙抱着身上的树袋熊砸进床垫。
VIP室里配件齐全,但磨合了十年的两人太过契合,他们互为彼此的烈性春药,一沾染便一发不可收拾。马龙的阴茎早在刚才的热吻中硬得发烫,像一柄刚淬火的利剑蓄势待发;而许昕则软成一滩水,后穴似一口突突的温泉,浸湿了股间深色的布料。
“闻到什么味道了吗?”倾身覆上去,马龙故意压低声线,引得许昕瞬间紧张,“噢,是你的骚味儿。”
抬起修长的双腿愤怒地锁住马龙,许昕使出了格斗中的绞杀技。腰部用力,许昕轻而易举地对调位置,将马龙牢牢压在身下。体位变化,许昕摁着马龙的喉结,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发生什么变故了吗?噢,是你被操翻了。”
“主语错了,宝贝儿。”掰着许昕被西裤紧紧包裹的屁股,马龙刺啦一下撕开脆弱的布料,“是我在操你。”
“那可说不准。”
岔开腿将裂口崩得更大,许昕摸到身下抹了一手水。暴躁地扯开马龙腰上没起到什么实际作用的腰带,就着手心的湿气随意撸了几把那青筋狰狞的坚硬,一屁股坐了个透。
马龙没忍住,狠狠倒吸一口凉气。他略为心惊地去触二人交合之处,还好,没有流血。
“别那么紧张。”闭目做了几个深呼吸,许昕半睁开眼,天然上翘的嘴角仿佛自带一分笑意,“我这里面,早就习惯你的尺寸了。”
马龙自诩拥有极强的忍耐力和自制力,可每在许昕面前回回都成了狗屁。太阳穴暴起青筋,马龙掐着许昕劲瘦的腰,作势要狠狠往里再捅一捅。
“嗯嗯。”扣着他的手腕用力拉开,许昕不赞同地哼了两声,俯身将马龙的双腕交叠禁锢在他头顶,“我说了,”他盯着马龙彻底暗下的瞳孔,低头啄吻他的唇,“是我操翻你,宝贝儿。”
马龙,四仰八叉垫着浴袍与全裸无异地躺在床上,许昕,西装革履衣衫完整地骑他身上,不放大镜头仔细辨别究竟是谁的屌插在谁的屁股里,还真挺像上人的是许昕。
只见他一手按着马龙的腕,一手撑在他耳边,不紧不慢地扭动臀部,让那根烙铁般的肉棍在自己身体里变着角度戳刺。十年婚姻生活中他们尝试过所有能想到的体位,许昕柔韧性极强,身体软得能被掰成许多女人都完不成的姿势。熟知骑乘位的要点并非上下起落而是前后左右摆动,许昕发挥他的优势,将那水蛇一般诱人痴迷的腰晃得马龙心生荡漾。承载酥麻和快乐的因子顺着马龙的脊椎一路向上掀翻他的天灵盖,他握紧被许昕禁锢的拳头,仿佛泡在温泉里的小兄弟舒服得他只想闭眼,可许昕上位又如此强势的表情实在难得,令他不忍错过哪怕一个瞬间。
撑在马龙耳边的手覆上他的侧脸,许昕纤细却不乏力量的拇指按住他的下唇。他低下头,凑近马龙的耳朵:“爽吗?”
马龙诚实地点头:“爽。”
许昕满意地笑了,他食指用力,挑起马龙的下巴:“说,哥哥能不能操翻你?”
“能。”马龙配合地眯起眼,趁许昕不备一跃而起一转攻势,“你能操死我。”
许昕没能料到事情的全部走向。
他哎哎叫着被马龙整个儿捞起来几步迈至床尾的高脚桌前,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就被拽着脚踝翻了个个儿。
膝窝被狠狠顶了一下,许昕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妈的,你干吗?!”
马龙不搭理他,只是用膝盖将他大岔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你……”“自己抓好。”
握着许昕的手扣住桌沿,马龙箍着他的胯稳稳地跪坐,紧接着招呼不打一个,毫无预兆地开启猛烈凶残的进攻。
许昕被他操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条件反射抠紧凸出来的一点点桌沿,又因为掌心的汗液不停打滑。
“操。”没忍住爆了粗,许昕艰难地扭过头,试图去找马龙的眼睛,“换个姿势……”
这个曾经的网红姿势他们在家试过,彼时许昕举着手机跃跃欲试地在马龙面前摇来晃去,告诉他听说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非常爽,结果当天晚上就吃了个扎实的苦头。
不是许昕说错了,也不是马龙没能力,恰恰相反,马龙实践能力太强,刚进去没多久就差点把许昕顶吐了。
看来一步到胃的感觉真没有网上说得那么好,那晚许昕靠在墙上,一边哭得像个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边迷迷糊糊地想。
虽然确实很爽倒是。
“是你说的,五十分钟。”马龙的语气仍算得上平稳,尤其当他正做着剧烈运动时。
“换个姿势,翻倍都行……”许昕的吐词断断续续,他已经快忍不住卡在嗓子眼的呻吟了。
“我可不行。”马龙手上带了点力,让许昕坐下来时进得更深,“再说,我是VIP,什么姿势,我说了算。”
“别、别,我错了,你别用力……”眼泪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许昕强忍哭腔,放软声音恳求道,“哥,头儿,老公……你轻点儿,我真的……真的受不了……”
马龙没作声,只是扒掉了许昕抠着桌子的手,反剪摁在腰后。
“啊……啊!”完整的重力加成成功让马龙操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许昕猝不及防地射了,白浊溅在地毯上,留下不甚明显的痕迹。
“放手,放手……”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太深了……”
“你管我叫什么?”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没到临界点的马龙那活儿还直挺挺地杵在许昕肚子里,角度刁钻时甚至还会在肚皮上印出浅浅的形状。
“师、师兄……?”不应期的脑子一团糟,许昕一时拿不准马龙的意思。
“初次见面,我怎么会是你的师兄?”惩罚性地扣着许昕的腕往下施力,马龙坏心眼地碾着他的前列腺往死里顶,“再想想?”
向后仰倒,许昕抽搐着靠在马龙肩上,摇着脑袋崩溃大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放过我,求你……”
许昕少有会哭成这样,自知略为过火,马龙心生一丝怜惜,却又不舍放过一赏如此美景的机会,只好轻着嗓音低声诱哄:“那我提示提示,你之前倒的酒,很不错。”
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的许昕明白了。这王八蛋,到这节骨眼还在跟他玩这套。
“先、先生……”抬起湿漉漉的眸,许昕红着小翘鼻,可怜巴巴地恳求马龙,“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箍着许昕最后冲刺几十下,马龙从背后狠狠抱着他,用要把他射穿的力度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腹腔深处。
被迫二次高潮的许昕在射完的下一秒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还在喘粗气的马龙及时察觉,一把把人拽进怀里才避免许昕一头磕上桌沿的惨剧。待平复下来,马龙简单整理好自己,又替许昕的腰间裹上浴巾,给他和自己戴上面具,拉开房门把人打横抱着径直走了出去。
游戏已经结束,其余六人见马龙出来,纷纷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Dragon,可以啊。”最嘴贱的还是欧美人,“游戏都结束这么久了你才出来,很持久嘛。”
马龙目不斜视充耳不闻,抱着昏睡的许昕稳稳当当地走向厅外。
没得到回应,欧美人无趣地摸摸鼻子,试图挽回些颜面:“你就不关心游戏的结果吗?”
马龙头也不回:“96号胜。”
欧美人惊了:“你怎么知道?!”
站在侍应生拉开的厅门口,马龙微微侧首。目光向下,没人看得见他眼角暗藏的笑意。
“我选的人,不会有错。”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