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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警局有卧底。”
“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想办法把他揪出来。”
“许昕！”
“到！”
看着面前应声而立的年轻部下，刘国梁沉脸低下声音：“我们需要在秦门布下耳目。你是我最优秀的部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
“从现在起，记住你的代号——蟒。”
01
这是马龙这个月第三次来天上人间。
秦门二当家，传闻清心寡欲冷面无情。世人只知他杀人不眨眼，却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于是当他第三次又被保安拦在门外，大堂经理亮着眼睛嗅着钱味儿就迎上来了。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贵客！拦不得！”西装革履的男人皱着眉埋怨地拨开茫然的门卫，转脸又奉上一副谄媚笑容，“哎哟！马先生！不知您大驾光临，请恕我有失远迎！请进请进！”
马龙站在原地，倒也不急着挪窝：“第三次。”他淡淡瞥了眼一脸愕然的保安，“这个月内。”
“还不快给马先生道歉！”经理低声呵斥门卫。
无视对方的连声道歉，马龙抬脚迈入，头也不回地冲身后亦步亦趋的经理道：“就算是条狗，也该记着主人的味儿了。我不想再看见他。”
“是是是！”经理点头哈腰，“怪我考虑不周，上两次拦着您的那俩废物我当天晚上就开了！”说着又上前半步，讨好地贴近了些，“这不也是您显着年轻嘛！也就是我有幸知晓您的身份，这要是换了旁人，任谁看您都还是个英俊潇洒的大学公子哥儿呀哈哈……”
马龙没说话，侧眸扫了他一眼。经理登时被这一瞥吓得笑不出来，冷汗涔涔地直说抱歉。
天上人间表面上是家KTV，实际藏着普通消费者想象不到的复杂生意。轻车熟路地绕过掩护用的弯弯道道，马龙在经理的陪同下走进暗藏的密道。
“他今天没客？”
“瞧您说的，这是必然！”经理故作夸张，“您昨儿就定了他，我们当然是让他休憩沐浴，以最好的状态服侍您呀！”
点点头，马龙脸上浮现的满意让经理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还好有秀儿这块金字招牌，否则迟早有一天要被这马阎王剁了喂狗不可。
将人送到房间门口，经理领命撤下，独留马龙一人推开厚重的木门。
一股幽香蹭着门缝溢出，马龙鼻尖微耸，心下了然地勾唇。
这小子，才见面两次，就记下了他喜欢的味道。
有心。
屋内灯光昏暗，好在马龙走了这么久也适应了视线。反手锁上门，他缓着步伐走进，在瞥见床角时被躲在墙边的人偷袭扑中：“吓到了吧！”
顺手兜住来者腿根，马龙任由对方树袋熊一样缠上自己，却是无奈地弯了嘴角：“别闹。”
沉迷当挂件的人对此充耳不闻，任凭自己被对方抱着放在床褥上：“怎么？小少爷偷了爸爸的黑卡，不就是出来寻热闹的吗？”
十分钟内第二次被人叫了公子少爷，马龙不怎么愉悦地压下嘴角，居高临下冷脸看着怀里的人：“我比你大。”
“哪里？”那家伙眨眨眼，朝他露出一个与手上动作截然相反的傻气笑容，“这里？”
不轻不重地嘶了声，胯下那二两肉冷不丁被人攥在手里的感觉令马龙下腹欲火中烧。他眯了眯眼，不算轻柔地掐住不知天高地厚的那人下颌：“找死？”
“找你让我欲仙欲死。”勾住马龙的脖子，他仰头吻上去，“师兄。”
02
师兄这个称谓，是许昕第一次接待马龙时被对方默许的。
接近秦门的方法有很多种，这条路是攀上高层的最快途径。
马龙的身份警局早已摸清，在天上人间做侍者的卧底提供了他不定期造访的情报，许昕便主动提出前去蹲点，试试看说不定能待到这只狡兔。
没想到他运气爆棚，才去不到一周，就钓到这条大鱼。
警校设置过色诱课程，彼时许昕凭实力几乎斩获零分。他自以为是的学习成果当时被老师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没想到在实战中有了意外收获。
“新来的？”马龙坐在沙发上，面对眼前的一排年轻男女，看着离C位不算近的许昕问经理。
“是，新来的。查过了，21岁，背景干净。大学读到一半没钱，辍学了。”
大学生。马龙没忍住挑了眉。这个学历在这一行里实属罕见。
尽管是肄业。
“他留下，其他人下去。”摆摆手，马龙看着唯独剩下的那家伙活蹦乱跳地靠过来，饶有兴趣。
“名字？”
“嗯……”长者男孩的脸和青年身材的家伙摇头晃脑，“朋友们都管我叫秀儿。”
噗嗤。马龙没忍住笑出了声：“我问你真名。”
他瘪瘪嘴，不满道：“干这行不都得用艺名的嘛？万一哪天我洗心革面了，还得回头是岸呢！”
马龙被他这番不着调的争辩逗得笑露了齿：“还大学生呢，都怎么用的词？”
“我大学没念完嘛！”许昕满不在乎，长腿一抬跨坐上了马龙的身。
“胆子不小。”被对方这一下小小惊到，马龙不动声色地掩掉眼底的讶异，“知道我是谁吗？”
“看你的模样，也就二十出头？”歪歪脑袋，许昕蹙眉有模有样地分析，“年纪不大，打扮不俗，肯定是富家公子！我猜得对不对？！”
被这近乎天真的推论逗乐，马龙惊觉这已经是和他对话以来自己第三次笑了：“就当是吧。”手掌覆上许昕的腰胯，马龙玩味地欣赏这个看似不怎么聪明实则颇有意思的小家伙，“那你准备怎么取悦我这个富家公子？”
原以为的迎合或羞赧均未出现，马龙看着这个骑坐在自己腿上的家伙，意外从他眉间捕获一丝懊恼。
“我不会呀。”他愁虑地皱皱鼻尖——这个动作令他看上去可爱极了，“不然小公子教教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那一夜，他由着马龙玩遍了花样，任他手把手教他开拓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下绽放成一朵盛开的花。
也是那一夜，他试遍了各种代称，在无意间唤出那两个字后捕捉到腰间骤然掐紧的力度时，知道了他喜欢自己叫他“师兄”。
03
他们忘我地接吻。
许昕一开始连接吻都不会，以为贴嘴的亲亲就是吻，被马龙钳着下巴吻得七荤八素，连肺里残留的氧气都快被摄光后才真正学会。第三次他已经很有经验，勾着马龙利用身体重量将他带倒，闭眼用力吸吮那条滑溜溜的舌，喉结翻滚，努力咽下双方混杂的津液。他们在闭合的口腔里交战、夺舍，尽力守住自己的城，卖力攻下对方的地。氧气的逐渐缺失憋红了许昕的脸，蓄上雾气的双眼朦胧中瞥见马龙仍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只是眼角的微红出卖了他。
唇齿分离，许昕仰倒在床，慵懒地仰头喘息。他被吻得浑身发热无力，双腿却本能地缠上马龙的后腰。
像蛇。马龙腹诽。
“这就累了？”他笑笑，摩挲许昕乱翘的短发，嗓音染上沙哑。
“才没。”使劲喘了两口气，许昕嘴上不服输，“给我五秒。”
最后一件里衬被马龙褪下，许昕下巴搁他肩上，在身下被一根手指破开时想，这下那块微型定位芯片保准已经进了他的胃。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