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瓶邪│年兽來了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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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在阴历的十二月三十日，沉睡在海底的怪兽-年会醒来，爬上陆地吞食人畜伤人性命。年兽有着庞大如山的身躯丶尖锐的獠牙和锋利的爪子，只要遇到活物就会立刻撕裂它果腹。人们都很害怕这头怪物，每到这时间，人们都会扶老携的逃往深山躲藏，以躲避这头怪物所带来的伤害。
今年的这个时间，人们正纷纷整理着行囊要准备逃往深山以躲避年後，没想到在村东一户人家遇到了一位来自外的旅人，这位年轻的旅人跟屋主说他想在此借住一夜，屋主立刻拒绝并劝他赶快逃命，有年兽会来，
旅人摇摇头说他不怕年兽，只打扰一夜隔早就回离去，屋主劝旅人和自己一同往深山躲一夜在离去，旅人还是不愿意，只想住在村里。
屋主看劝不动旅人，但又怕旅人的安危，就答应将屋子借旅人住一晚，要旅人晚上躲好，这样就能熬过夜晚，隔早立刻离去；安顿好旅人後，屋主就和旅人道别，并为旅人祈祷他一晚平安。
太阳西沉时，年兽来了，但年兽去不敢接近旅人住的屋子，旅人仔细观察，原来年兽怕屋主晾在院子的红色衣物，以及旅人放置在院子里因燃烧而发出批哩啪啦的竹子，在知道年兽的弱点後，旅人便和年兽恶战了起来。
原来，旅人是旅行路过的除魔师，旅人将年兽收伏并将对抗年兽的方法写了下来，带着年兽在清晨离去。
担心旅人的屋主隔日中午和村门赶回来时，发现村内一团混乱，就知道年兽来过，让屋主更担心旅人，匆忙的回到家，发现就只有屋主的家是完好如初，为什麽会这样呢?
村人们也很好奇，一同加入找寻旅人的行列，想知道旅人是怎麽逃过年兽的攻击。
屋主找了许久就是不见旅人的踪迹，在担心之馀发现了压在桌上的纸条。屋主看完後便开心的和村人们说，是旅人留下来驱赶年兽的方法，村长说这年轻的旅人一定是路过的神仙，他是来解救我们村的，屋主和村人们开心的抱在一起，并将驱赶年兽的方法给传了出去。
之後，每到除夕这夜，人们都会穿上新衣新帽到亲友家问候，在家门外贴上春联丶燃烧爆竹炮来庆祝逃离年兽的威胁，开开心心的和家人一同庆贺吉祥，守更待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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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孩子他娘，都到这时候了，咱俩也赶紧收拾收拾，快到山上避难吧。”男子一脸紧张着正整理着屋里的东西，把窗户丶房门等关的差不多後，就大声的吆喝着自个家的媳妇动作快些。
“孩子她爹，就快好了，你先带大宝去後头的树下等我，我等会就来。”最叫唤的女子蹲下身温柔着帮身边的孩子穿着衣晌，揉揉孩子的头轻声的说，”大宝啊，你先去找爹爹，娘等会就去。”
“好的，娘。妳也要快点来，大宝等娘。”大宝乖乖的点点头，抱了一下女子，就迈起小步伐往门口走跑去。
今日是阴历的十二月三十日，也是长居在海底的怪兽醒来的日子。
这怪兽叫年，它有着一对大大的犄角丶红通通的大眼睛和一大口尖尖的獠牙。每年都会在这个时间醒来，并爬上岸吞食牲畜伤人性命，是一个很可怕的怪兽，所以村里的人们都会携老扶幼的跑到深山里，躲避年兽带来的伤害。
所以大宝的爹娘会这麽急着要赶快出门，在大宝的娘把家里都收拾好也带好粮食和衣物後。不放心的大娘又走到前门看有没有锁好时，突然就传来了叩叩叩的敲门声和一声淡陌的男子声。
“有人在吗”
大娘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男子声吓到，这种时候怎麽还会有人在?大家应该都去山上避难了，那这个人到底是….?
大娘越想越害怕，想大声叫孩子他爹来，但又怕一叫会惊动外头的人，大娘心底越来越着急，在不知是好时，外头的男子又说话了。
“我是路过的旅客，想要借住一晚。”外头的男子说话的声线平稳又沉稳，让大娘稍稍放下戒心，但又觉得不安心的问，”这小哥儿阿，你怎会到咱村呢?你不知道这时会有怪兽上岸吗?”大娘虽然害怕外头的陌生男子，却又担心他受到危险。
“旅行路过，我不知道有怪兽这一事。”男子淡淡的回答，”若不方便，我就不多打扰了。”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
“小哥儿你先等等。”大娘在门後叫着，外头的男子听起来不像是坏人，让他一个人继续在外头游晃，不指定就遇到年兽了，还是先问问孩子他爹该怎麽办。
大娘找来了孩子她爹後就开了门，看到一个穿着蓝色连帽杉的年轻小哥站在他们家门口，抬头望着天头。
“我说这位小哥，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山上避难吧。你一个人留在这太危险了，这头年兽可是很可怕的，年年都要吃人，我们是被逼得不得已只好躲到山上。”大宝的爹唉叹气的说。
年轻的小哥摇摇头，”我有个能住的地方就好，明早就走。”说完又闭上嘴，不说话了。
“我说这位小哥，真的很危险，不是我再骗你。”大娘和大爷一直劝着这位年轻小哥，劝了都要半个钟头那小哥还是摇头，大娘和大爷俩互看了一摇直摇头叹气，真得没遇过这麽倔的人。
“好吧，既然咱俩劝不动小哥儿你，那我们家就借你住一晚，你自个小心一点。”大爷背上行囊牵着大宝和大娘就往深山上走，大娘还一直叮咛说要自个小心。
张起灵只能点点头看着这家子离去，没想到还是遇到了好人，张起灵轻轻的勾起嘴角。
这位不爱说话的小哥叫张起灵，说他是旅行路过得也不算是，其实他骗了大娘和大爷，他知道这村子有年兽会出现，他是特意来会一会年兽的。
其实张起灵并不介意住在哪里，就算只有一棵大树，他也能在上头睡得安安稳稳，只是今天不知为何，却走上前敲了这户的门，还说出想借住的话，平常的自己根本不会这麽做，但他却顺从了这次的意外之举，只能说这是上天冥冥中安排的，是他和它之间的缘份。
张起灵进了屋後也没有动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东西，就只是靠在门边发呆，发了一阵子的呆後，就拿出他包里的食物吃了些後，走到院子找到附近有堆放可燃烧的东西，便燃起了一个火堆。
这火堆可方便着，一来可以暖一下屋里的温度，二来可以驱赶野兽或妖物，就算年兽再厉害，但看到火光还是会闪避一下，张起灵要的就是年兽迟疑的瞬间，在那瞬间他就能把年兽的弱点都找出进而收伏它。
都弄好後，张起灵便开始闭目养神等待年兽的到来，毕竟现在离年兽出来的时间还早。
在太阳即将西下时，大地出现一阵激烈的摇动，在远方传来一声嘹亮的低吼声後，接着似乎有什麽东西爬上了陆地，砰嗵砰嗵的脚步声在大地上传动着，倚在墙角的张起灵默默的睁开眼，摸上他腰後的长布条，闭气隐身於门後。
它丶终於来了。
砰嗵丶砰嗵丶脚步声终於来到了大娘他们家附近，可是奇怪的是那怪兽似乎停在了前面不肯前进也不愿离开，这时怪兽发出了低沉的呜呜声。
张起灵等了五分钟，看那怪兽都没任何动静後，就轻轻的推开门露出一小些门缝，观察着屋外的动静。
虽然他并未见过年兽的真面目，但他并不会害怕这怪物，还很有有自信能将它收伏。只是在收伏前，张起灵想好好看看这传说中的年兽就竟长何样又有什麽把戏，是真的如传说中的那麽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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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往外看注意到院子里的火堆快烧完了，就顺手拿了旁边的东西丢了进去。顿时，火堆立刻响起霹哩啦的声响，没想到却看到令他皱起眉头的画面，不是张起灵看不起它，只这头大家伙真得是年兽吗?
大是真的很大只，就如山一般高大，可是这只高大的年兽却在这屋的前五十步左右的地方，用它的双掌摀着耳朵闭着眼睛瑟瑟的趴在地上，奇怪的大尾巴还夹在後腿间，怎麽缩着尾巴趴在地上抖得跟蓑子一样，感觉弱不拉机的样子。
张起灵觉得奇怪，他降过的妖除过的魔以不计其数，但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他还未露面那怪兽已经害怕得趴在地上发抖怪物，原本还想着要好好会会这头年兽，原也想直接抓起来当试神，但现在这想法一点也不想要了。
张起灵无奈的推开门并站在屋前，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大年兽，看看它还会做出什麽反应。
在张起灵一推门出现时，年兽就不顾那响炮声立刻睁开眼丶竖起耳朵丶弓起身子做起了攻击姿态，当张起灵一站在它面前後，它立刻呲牙裂嘴的咆啸出低沉的吼叫声，要是一般人早就被这吼叫声给吓的站都站不直，只能瘫在地上，随年兽叼着入腹当点心了。
可是呢，张起灵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除魔师，所以这种小小的吼叫声他才不放在心上，他还是静静的倚在门边看着这头大年兽还会变出什麽花样。
张起灵在出来时才知道，原来这年兽并不知道他在这屋里，它怕的不是自己，是那盆响的霹哩啪啦的火堆，但那火堆也离它离得很远，那它是还有再怕什麽?
张起灵一边注意着年兽的动向丶一边观察着这屋的四周环境，张起灵才瞄了一眼就看到，前方有一个晾衣服的架子，上头挂着几件衣物，看来是大娘来不及收就落在那着。
就在张起灵要别过眼去观察别的东西时，他隐约的看到有东西在飘扬，仔细一看。
这丶似乎是一件大红的裤子，张起灵很不想告诉自己其实那是件内裤，是一件大红色的喜气内裤。张起灵只能抽抽嘴角，默默的钦佩大娘或大爷喜欢这款的裤子…。
张起灵绷着脸准备要把视线移开时，他发现到一件他很不想去知道的事。
虽然那只大年兽一直摆出凶狠的样子怒视着自己，但却又不扑过来咬碎自己，这说明除了那响想的霹哩啪啦的火盆外一定是有什麽东西阻挡了这只年兽，让它不能前进。
然而看这年兽时不时的还会颤抖一下….，那个让年兽害怕的东西就在附近。
张起灵看着那间飘扬的大红内裤，再看看那头想扑却又不敢扑过来的年兽，心底默默的叹气，这年兽不会是怕一条大红色的内裤吧?
张起灵很无语的抬头望着天，现在他很想直接抬腿走人，这头年兽他也不想收了，收了当试神会被人笑话，一头会怕红内裤的年兽，这真得是太丢人了…。
红色内裤丶红色火堆丶红色…，张起灵突然想到，红色也代表了驱逐邪恶的意思，例如朱砂或黑狗血，这两样从古流传到现在都有降妖除魔的功能。
原来这头年兽其实怕的是红色，它会火堆也怕吵杂的声响，不是怕内裤!
这时张起灵才觉得心情比较平复，越是邪恶恐怖的妖物越是惧怕红色，看来这头年兽真的是上古怪物。
张起灵拿出背後的黑金古刀，对着手脉就是豪迈的一划。
年兽在看到张起灵拿出刀时就开始戒备，准备要扑咬时，看到张起灵划手而流出的血时，砰通一声四肢直接着地，动也不动的伏在地上，接着张起灵用自己的血画了一道符，念着几句口诀就将符送到年兽的身上，年兽颤抖的庞大的身躯倾倒在地丶哀号不已，连带着大地一阵摇晃阵动，这样可怕的摇晃像似要把地给摇列丶屋给摇塌的强度。
张起灵持续的念着咒语，那张符在年收身上绽放出强烈的金黄光芒，它变成一个金黄的大网罩住了庞大的年兽，接着网着这头年兽直续的缩小，年兽在网里持续低吼咆啸，挥动着它的大爪子想要破网而出，但在网子越缩小後，年兽的四肢渐渐被束缚住，终於年兽便的不能在动，只能持续低声的发出生气的呜鸣声。
张起灵走向前看着这头被捆成一团大金球趴的年兽，用拇指沾了沾手腕上还没乾涸的血液，一边念着咒语一边将血印在年兽的两眉之间。霎时，年兽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两眼间流出腥红的血液，像是在控诉着张起灵对它的暴行。
接着四周忽然刮起大风，卷起四周的枯枝落叶形成了一个小龙卷风，并将年兽给围在这龙卷风的中心，让张起灵无法靠近，看来这年兽想做最後的挣扎搏斗。
而张起灵也只是退了几步，静呆在安全的地方观察这这头年兽到底想变出什麽花样，毕竟张起灵的血可是降妖除魔的宝血，任何妖魔鬼怪沾了它都是会直接打回原型的，就算再厉害的妖物也是一样，只是看在妖物的灵力耗损的速度快不快，现在的张起灵能做的事，就是等。
张起灵看着眼前的暴风圈，心底有着些许的期待，从古至今一直是神秘存在的年兽就在自己眼前，这头庞大凶恶的年兽的原型究竟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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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原型後，想要收伏才更不用费力，也能够直接签下生死约，当然要不要签也是看在张起灵，毕竟这约也是很耗灵力和体力，真的是值得他可用的妖，他才会去签；若是会危害到人性命或穷凶恶极不能被收伏的妖，他都会直接用黑古今刀将它们给消灭，以免留在世上害人。
生死约，顾名思义就是生死相随。一但签下後，以後只能认一人为主人，妖魔亦不能反约，一旦做出伤及主人性命之事就会元神俱灭，竭心尽力的为主人所使唤直到主人逝去，才能在获得自由，但这只是少数幸运的妖能如此；因为大多数的除魔师都会在生死约里多加一道密约，就是生命相连，主人若是逝去要也会跟着一起毁灭。
张起灵其实很不屑密约这件事，虽然他也不是多好心又清高的人，手上也沾了不少妖魔的债，但他是觉得生命诚可贵，他活得太久也看过太多生死离别。
妖魔的寿命通常都很长，有些自尊也很高，要它们屈服於降魔师(除魔师)，它们宁愿自毁内丹。那些肯妖屈於驱魔师的妖魔们通藏都是想要续续活下去，才会忍气吞声让除魔师使唤，妖魔都被绑了要五十年或百年上的生死约，被迫失去这麽久的自由，若看在它无害人之心丶能与人和平相处，很多好的除魔师还是会放它们自由，毕竟没有人有权力能去剥夺任何活着的生命，就算是妖魔鬼怪亦是如此。
张起灵一直静待着结果，只是没想到这次要这麽久，可真的再勾起张起灵心底的好奇心，毕竟年兽一直是古老神秘的存在，说不定借此机会可以揭开好几百年来年兽的神秘面纱。
风啸声和地摇渐渐减弱，看来年兽的体力和灵力被消耗的差不多，而年兽的嘶吼声也渐渐减弱，在一声刺耳的悲鸣後，年兽终於耗尽体力并放弃挣扎。
张起灵眯着眼慢慢的走近前方的还未散去的小风暴圈前，一只已经耗尽灵力又被打回原形的怪物，对张起灵来说不用手都能收伏，所以他也大胆的往前，想看看年兽原形的真面目。
“呜…呜呜呜…..”
张起灵在快消散的小风圈前停下了脚步，倾耳仔细听着刚刚听到的声音，张起灵很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听到哭泣声；张起灵的耳力一向惊人，他不相信他会听错，但若真的是哭泣声，这就真得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在张起灵听到第二声的哭气声时，他立刻运气一挥手就将眼前的小风圈给打散，张起灵很不可置信的看着金网里的活物，现在是连自己的眼睛都出问题了吗?
金网里网着一个四丶五岁的小男孩，栗棕色的小短发看起来软软得很好摸，一双大大的猫儿眼正续的许多泪珠，一颗一颗得从脸颊下滑落，小嘴咬得死死得哭的一蹋糊涂；就在张起灵以为他抓错时，他才发现那孩子的额上有两个小小的犄角，额间还有他刚刚印上的血印。
这个孩子就是那头高如山峰丶凶暴无比的年兽??
张起灵第一次在一只怪物面前呆愣到不知如何是好。张起灵看过许许多多妖物的原型，但第一次看到有妖物的原型这麽趋於人，这通常是不可能的，妖物通常动物丶灵体或是物件神转身变的，通常是来掩盖自己的真身。
张起灵突然想起之前不知在哪哪本书看到，人是鬼丶鬼是人，鬼是由人心的黑暗面所生。
然而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既然如此，这头小年兽应该没有什麽危险，不过这小年兽是因为它是上古妖兽，所以才这麽快就能习得人形?张起灵默默的思考着，完全不理会还被网在地上直掉水豆子的孩子。
这”小”年兽，恩丶没办法谁叫它看起来小小一只又这麽可爱，所以就暂且这样叫它吧。
小年兽看眼前这把自己网住的黑眸黑发又冷冰冰的男人，心底不打一处气来，但打不过人就打不过也没办法，灵力耗尽後只能用小男孩子样貌出现，还被打的痛得哭出了出来，小年兽真觉得自己没用，想到心底又是一阵委屈又想哭了，对着一直不理睬自己的张起灵就哭了起来。
“坏人丶坏人!欺负小邪的坏人!”肉嘟嘟的手指指着张起灵，一边还揉着眼睛继续哭，”小邪要跟三叔说你欺负小邪，叫三叔吃掉你啊!!!”小年兽的哭泣回荡在四周，让张起灵轻皱起了眉头。
这小鬼真的是神秘又强大的年兽吗?这麽爱哭真的很烦，张起灵瘫着脸想着。
说真的，张起灵没有跟小孩打过交道，当然一般普通人也没有，所以面对着这哭得唏哩哗的小年受，张起灵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小年兽的音量和肺活量真的非常的充足，持续哭了快十分钟还不停，张起灵脚底下都被它的眼泪淹的快变成一条小河流，而它还是继续哭还一直说要三叔吃掉自己，这真的是…。
最後，张起灵被它哭闹的受不了，只能走过去对着小年兽的後颈一按，小年兽立刻安静并碰的一大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张起灵终於觉得耳根清静了。
张起灵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早上了，没想到和这小年兽缠斗(?)了这麽久，看看四周被自己和这小年兽破坏的体无完肤，张起灵也只是耸耸肩，他只负责收妖，可不负责事後处理与收拾。
当张起灵正打算潇洒的离去时，突然想到这小年兽口中说的三叔，说不定也是一头年兽，现在这小年兽被自己抓走了，说不定到时候三叔年兽会回来这村子报复，还是先留下一些对策好保村里的人平安。
张起灵心想，年兽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大，一般的符咒它们根本就不怕，这次会这们顺利抓到这头小年兽，真的算是运气好，这头小年兽看起来还不大，所以还没有那麽多的抵抗能力和反应能力，刚好自己的血有降妖除魔的功能，而年兽也怕红色。
红色，代表温暖丶光明又有降邪之意，若是能把红色的东西放在门口应该能阻挡一下年兽，但这样还不够，在制造些一些大声响来吓阻年兽这样更好，若屋子里也能是温暖又光明的感觉的话，年兽应该就不会在靠近。
张起灵一边整理着脑中的想法，并加了一些变化，这样的话就算它们算是上古的神兽，也不会再轻易进犯这个村子，一手拎着小年兽往大娘的屋子前进，把刚刚想的方法写下留给大娘他们，让村里的人都去做，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这样自己也能离开这里，继续云游四方。
後来的後来，张起灵万万没想到，自己被村里的给奉为神仙，村人们还帮他盖了一做祠堂。
而张起灵也不在会是独自一人继续云游四方，在他身边多了一个爱哭的小年兽陪他走过千山万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