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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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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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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云/默读/犯心】联动采访(下篇):《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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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现在各位尽管放松下来,我们就从头说起——请问三对伴侣,当初恋爱时是谁先追的对方?

刑从连:从我们第一次合作开始吧,我的心就往这个人身上偏。(伸手搭到林辰肩头,将人搂得更近些)后来一起查案,我们之间的配合度令我觉得特别舒服,我其实明白自己和他铁定是不能分开了。不过是他先将这份感情说出口的,非常勇敢。现在回想起来,我之前怎么那么钝呐。

林辰:当时那个情景实在很容易让人肾上腺素上涌神志迷狂,我再不抓住机会吻你就要抱憾终生了。

记者:哇,刑队长被强吻的画面……非常梦幻……(脑内突然响起一首歌,正是在刑队长他们的努力下得以沉冤昭雪的宋声声所唱——这世界上不存在永远的爱情,也没有人能够永生,所以放肆吧潇洒吧去他妈让他滚蛋吧……)

费渡:(若有所思地看着林辰)我猜那是一个劫后重生的时刻。

林辰:(回以微笑)当时的细节比较复杂,很难几句话说清,但你的结论完全正确。

费渡:或许只有从死神手底逃回过一次,才能想得开,去追求自己从来不敢拥有的感情。我也有类似的体验。哦,不过我一直是一个喜欢主动出击的人, 只是先前追求的层次比较初级。

记者:就是说费总开始只想得到骆队的人而不是他的心?

费渡:咳咳,你要理解我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接纳亲密关系的准备,但一旦得到他的人之后是很容易沦陷其中的。

骆闻舟:……撩完想跑,门都没有!占完便宜了琢磨打退堂鼓,知不知道有些责任要用一辈子才能负得起啊。

记者:还是我们骆队大气有担当!不过你确定……是被占便宜的那个?(开始思考郎乔独家提供骆队爱做零的情报的可能性)

费渡:(倾身向前)这方面不取决于身高外形而是经验技巧,论后者他肯定是比不上——

骆闻舟:(挑眉)看来你对现状什么不满?

费渡:(心虚地偏过脸去)我只是希望你有机会发现勇于尝试的乐趣。

记者:(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走一圈后彻底否决了郎乔的假情报)我明白了,从费总和林顾问的经历来看,倒追表白是爱情圆满的关键,那么江教授也是同样的情况嘛?

严峫:(露出满面春风的得意神情)对,他先暗恋我的。

记者:哦?严队是怎么发现的?

严峫:他……主动给我送饭,为了不让我在毒贩面前暴露身份,他还当众亲我,趁机吞下我的监听麦,即便我当时还不了解他的过去,没有给他百分之百的信任,他在关键时刻一直都站在我这边……对,还有他在我车上、当着我的面小口小口地喝牛奶!

记者:(竭力保持面色如常,内心却充满怀疑)是这样的吗,江教授?

江停:除了不知道喝牛奶有什么问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动作优雅闲适)其他的事我不否认。准确地说,我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对他的感觉就是特别的……他那时候刚单枪匹马解决了一个毒贩,身上脏乱狼狈、走路踉踉跄跄,但全身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锐气,他路过指挥车时或许没看清我,我却将他看了个仔细通透,就是那天我记住了严峫这个人,此后再也没有忘掉过。

记者:第一次见到严队……那应该比你们在建宁一起查案时早好些年吧,江教授是长情的人啊。(叹息一声)既然我们已经聊完了姻缘的正式开端,那么接下来请各位分享一下谈恋爱时的场合地点?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比如在案发现场约会什么的——

骆闻舟:猜得挺准。我记得有一回啊,在我市钟鼓楼景区里面的小巷里,一个高中生被残忍地杀害了,我和费渡晚上没什么事,就开车去了案发现场,那附近还正好有一个叫——叫情人镜的景点,据说是什么小情侣的约会胜地,我俩就边谈案情边在那片地带晃悠,聊来聊去扯到了我上学时的丢人事,还有他干过的缺德事上,别说,那氛围倒还真有点约会的意思。

记者:(听得双眼放光)后来呢后来呢!就没发生点别的嘛?

骆闻舟:发生了啊!就在我把人推到墙上准备收拾的时候,在墙上发现了被害人留下的血点子。

费渡:(兴致盎然地补刀)之后还揪出一个跟踪我们的夜间巡逻员,事后确认他是朗诵者组织派来冒名顶替的。

记者:(神色瞬间萎顿)够了我已经不想知道后面的情节了……严队,你们谈个恋爱也这么惊心动魄吗?

严峫:抓捕黑桃K那阵还真是如此,江停作为卧底潜伏进毒窝,我在前线追查毒品交易位置,没想到我俩在一个村子里碰上了……我找过去的时候他正被一个王八蛋掐住脖子,好在我到得及时,他才解除了危险。等他缓过来,立马就要继续执行任务,前往下一个交易地点,真就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你说我能舍得吗?

记者:(低声喃喃)临危受命,江教授一定会去,严队,凭你的性情,也不会阻拦。千万句舍不得闷在心里吧。

严峫:我的思想觉悟是什么水平啊,必须全力配合组织安排。还是我亲自开车把他送到目的地的,当时驾驶室里只有我们两个……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就那么一小会儿,不能做什么亲昵的举动,也不敢多说伤感的话,但特别神奇的是,我俩的心意一下子变得完全相通了。

江停:(皱眉)可能你不记得了,当时的你并没有那么克制,差点把车开到沟里去。

记者:(恍然大悟)严队你是不是私下不安分搞什么小动作了?大方点,透露一下嘛。

严峫:我要是得手就直说了啊,那次属于未遂!(遗憾地拍大腿)不过在那之前他倒是主动亲
(瞄一眼江停脸色)——咳咳,不宜多说。

记者:(无奈摊手)又是一个在该发生点什么的时刻突然中止的故事。(转向林辰,以恳切的目光看他)林顾问,我能有幸听到一段惊险与情调并存的完整情节吗?

林辰:你这样问,说明你已经预设了我们之间的确发生过这样的事。容我猜测,给你预先留下这种印象的地点是“皇家一号”会所里的1103号房间。因为在我俩前期合作办案的经历里,这件事当时有王朝的亲身参与,他了解的内情比较详细。

记者:天地可鉴,我替这孩子保证他肯定关了你们屋的监控也删了小视频!正是如此,才想要请林顾问展开讲讲——啊不是,澄清一下当时的真相。

林辰:第一,那时我和刑队长还没有确立关系。第二,当时事发紧急,门外是搜捕我们的保安,为了骗过屋内的摄像头,使我们在情趣房内的情景不引起怀疑,逢场作戏是必要的。第三,”皇家一号“会所为达官显贵提供毫无底线的性服务,就在我们所在之处、隔壁房间,一定曾有数位受害者惨遭虐待……所以你看,当时实在不是一个令人有心情享受的时机。

记者:不好意思,是我问得欠考虑了——

林辰:不是。我想表达的是,人的感觉是非常复杂而微妙的。就在那样惊险的、不应该有任何杂念的时刻,我在意的却是他和我的距离、他任何细微的动作、他每一次的眨眼和呼吸。我当时清醒得可怕,明明情难自禁,却拼尽所有理智拦住向他告白的冲动,那种隐忍的滋味苦涩得令人绝望,但他贴近我的触感又那么真实,黑暗中的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命运额外的恩赐。

记者:林顾问表达出来的这种哀伤与甜蜜并存的感觉……非常独特,想必对未来的读者来说也是极具感染力的。只是假设一下,要是当时你向刑队长表白会如何呢?

林辰:时间地点全都不对,恐怕会是另一个比较难堪的结局了。

刑从连:(目光坚定)不会。我的意思是,我不能为当时没发生过的事做保证——但我可以肯定,你和我的结局或早或晚、无论绕多少个圈,到最后会和现在一样。

记者:(沉默片刻)……据说狗粮吃太多对身体不好,但为了工作我豁出去了。不如我们趁热打铁,请问刑队,目前为止感觉林顾问牢牢掌握主动权啊,那么你觉得自己为他做过什么浪漫的事?

刑从连:带他去度蜜月,顺道见个家长,这个算吧,我为此谋划了好久。

记者:(努力回忆王朝版的刑林罗曼史)嘶……是不是你一开始铁了心不带小王朝去,他气到不行偷偷跟着你们,结果被你手下无情地抓到你面前的那回?(看到刑从连默然点头)好了,对上号了,请上警队最久的年假,带上最爱的人,乘上自家的豪华渡轮,穿越茫茫大洋去看宠物鲸鱼,最后对着自己敬爱的亲人所葬的那片海域,宣告你们要厮守终生。我这样描述是不是凡尔赛了——额,浪漫了一点?

刑从连:纠正一个细节,船不是我家的,是我的。

记者:(努力固定住嘴角的职业假笑)好的,我会改的。那么林顾问对那次旅行的印象如何?

林辰:先补充一句,那艘船算是他成长过程的一个标志,所以他强调它的归属,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价值。至于那次环球旅行……它和我之前的人生经历太不一样,丰盛、绚烂,像场大梦,不过有他在我身旁,我知道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记者:感受到了刑队的浪漫方式是带有强烈冲击力的,但所表达出来的爱意仍然沉稳可靠,这波操作基本可以给满分了。接下来请严队谈谈?

严峫:我俩相识后好像一直在连环大案里摸爬滚打,那段时间我也不敢多想什么,最大的心愿是两个人能平安活下来,在一起就好。后来劫后余生,江停能以一个清白的身份回归普通人的生活,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是时候了,我俩应该在亲友的见证之下,光明正大、意气风发地并肩站在一块儿,应该有一次婚礼。

记者:仪式感十足!不过办婚礼前期准备很繁琐的……严队还吃得消?

江停:(拍拍严峫肩膀)那阵他为婚礼安排可谓操碎了心,焦虑症状特别严重,搞得我都快恐婚了。我头一次见他展现出事无巨细事必躬亲的一面,无奈中又有点感动。

记者:但是严队的付出是值得的,我采访的现场嘉宾人人都对那次南美团建——不是,婚礼之行赞不绝口!堪称完美!

严峫:让我想想,那天晴空万里,温度宜人,鲜花配色没有出错,吕局的皮鞋上也没有泥点子,最重要的是江停穿上我亲自选的白礼服好看得举世无双……等等,(突然皱眉)不对,离完美就差那么一点儿——太可恨了我千算万算就是没料到会椅子上蹦出来一根刮住我裤子的钉子!就它多余!

江停:(冷哼一声)我也没料到,会有一个多余的混蛋不请自来,成功破坏了我们的婚礼。

记者:(在严峫”都过去这么久了咱别气了放心早晚我逮住秦川那小子给你赔罪“的安慰声中比划个请的手势)骆队久等了,正好由你进行压轴发言。

骆闻舟:压不上了,(苦笑)唉呀,论浪漫我恐怕过不了及格线,(真诚地看向费渡)我现在把工资卡交给你还来得及吗?

费渡: 我似乎说过自己不缺书签。不过师兄不必为此丧气,你只是浪漫而不自知而已。

骆闻舟:(神色间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期待)我?我有过吗?

费渡:很多次。比如你从国外为我捎来陪我一起长大的游戏机,还有每年我母亲的墓碑前按时出现的花束,(嘴角逐渐上扬)比如你不声不响一直替我把骆一锅抚养得膘肥体壮,以及偷瞄登记信息记住我的生日,准备了生日蛋糕还为我亲自洗手做羹汤。

骆闻舟:(声音放低)我那些都是出于民警对涉事人员的责任感和基本关怀……

费渡:我知道。可是啊师兄,你以为我会被什么样的浪漫所打动?买下一片种满朱丽叶玫瑰的花园,在七星级酒店举行狂欢party,或者搭乘私人飞机环游世界?和你不掺杂任何功利目的真心实意相比,它们就像包了一层金箔纸的劣质巧克力,除了粘腻之外没有任何滋味,而你在那七年里持续不断的守护,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为我做到了,对我来说,这种诱惑简直是致命的。

记者:(感慨万千)浪漫的终极原来是这样的吗……费总的精神境界实在高妙,完全脱离了世俗的低级趣味!

费渡:(停顿片刻,然后以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不过师兄,我刚刚举例的那些错误形式,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带你实践。

骆闻舟:……滚蛋,我必须维护自己坚决不被包养的最后一丝尊严。

记者:好啦,三位队长对于浪漫的诠释各有千秋,虽然方式不同,但内核共同指向对伴侣的无限爱意。下面是警官家属们的回馈环节,(瞄了一眼时间)这次我们言简意赅,限定三个字之内,给对方一句正向的评价?

林辰:希望我没有理解错规则,三个字的话,(含笑望向刑从连高鼻深目、线条优越的侧脸)很英俊。

记者:(深有同感地点头)直白但精确。

刑从连:(摸摸自己为了参加表彰大会今早新刮净胡茬的脸颊)这算什么,老子提着冲锋枪直捣敌穴的时候更帅好吗。

江停:这么少的字数,难以把我们严队长的优点概括全面啊,(沉思片刻)那就夸夸你和黑桃K他们对阵的高光时刻吧,嗯,很能打。

严峫:你当时明明说的是我最能打!用的是最高级!

骆闻舟:(饶有兴趣地扬眉)费总啊,你是打算赞美一下我的颜值,还是工作能力呢?

费渡:不如我们开辟一个新的方向……比如……很能干?

记者:???(面对骆闻舟当场冻结的神情及其他人脸上心照不宣的微笑)这、这一定是在夸骆队您的工作能力!咳咳咳咳,恭喜在座的有情人历经磨难终成眷属,最后我们来谈谈家庭问题——先问问各位的家庭规模?

严峫:当然是过二人世界。

骆闻舟:算上骆一锅,一家三口。

刑从连:(悠悠叹气)这么看来,咱家的规模过于庞大了,小王和王朝至多只能留一个,林顾问,你选谁?

林辰:可以实行考核制度,留下不会在清晨打扰到我们的那个。

记者:(心中大惊:小王朝危危危)孩子跟着您单亲这么多年不容易,现在终于感受到完整家庭的温暖了,还请刑队三思啊。(见刑从连不知可否,只得讪笑着继续)那个啥,虽然能够感觉到三个家庭日常必定是恩爱美满的,但是为了能够给我们的读者提供一些有价值的参考,从理论层面上来说,各位是如何解决家庭矛盾、维护家庭和谐呢的? ——请能够代表其他家庭成员的一家之主发言!

林辰:其实你也看到了,我在家里主要负责调节刑从连和王朝之间的矛盾……以理服王朝,然后哄好刑队长。

记者:(小心翼翼)假如,是刑队长和你意见不和呢?

刑从连:(直截了当)我尊重他作出的所有决定。因为他是一个理性、独立、完整的人,即便甘愿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去冒险,旁人也不能以爱的名义加以干涉。当然,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他。

记者:啊这种对林顾问无条件的、完全的信任感……简言之就是你都听他的!我终于明白一家之主的地位了。那么请下一个家庭代表发言?

骆闻舟:那我说两句啊,家庭,作为组成社会的基本单元,对于社会的和谐稳定起到基础性的作用。身为一名刑警,我见过太多惨痛的家庭悲剧,所以培育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优良家风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费渡:说的很好,师兄,可惜你没有审题。真正的一家之主,估计这会儿趁咱们不在,正展开大规模专业化有组织有纪律的拆家行动呢。

骆闻舟:哼,小王八蛋敢往咱俩床单蹭上一根猫毛,我就把你给它买的进口罐头全换成鲱鱼的!

记者:(迅速捂住口鼻)那样的话房子就不能要了,骆队,你得卷铺盖去费总家里从此过上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费渡:(随意地摆了摆手)处于家庭鄙视链底端的铲屎官一时说句气话,不必当真。

记者:(长吁一口气)接下来发言的会是严队还是江教授呢?

严峫:(等了半晌不见江停开口)那就——嗯,必然是我。

记者:(无奈地摊手)行吧,严队,要是你和江教授闹矛盾了怎么办,我猜你会说立马认错。

严峫:开什么玩笑!一家之主就这么没尊严没面子的吗,我选择冷战,冷战一分钟,不,(咬牙)一小时!

记者:(手指严峫,一脸无辜)他要跟你冷战诶江教授!

江停:(面露欣慰的笑容)正好我调回恭州警院,工资能多两千块钱。

严峫:(双手连忙抓紧江停胳膊)对不起我错了!假设一下而已我真没那个意思咱俩之前什么时候冷战过……

记者:感谢严队的友情出演,相信我们未来的读者一旦掌握这项滑跪技能,家庭纷争的概率会降到负数以下的!(将铺在桌面的记录拢成一沓)今天已经额外占用了诸位不少时间,我的采访就到此为止啦,如有后续报道会及时传递给你们的,最后献上我最真诚的祝福——愿各位能够长命百岁,长相厮守。

(起身鞠躬,采访结束)

 

——————

一周后。之前约定好的饭局上。

骆闻舟:(眉头紧锁到一起)古有斯巴达的战士以爱侣身份成双入对地奔赴战场,今朝亦有三对这样的佳偶并肩作战、奋不顾身地守护民众安危,他们杰出的功绩既已受到组织内部的高度肯定与褒奖,其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更应由人秉笔直书、流芳百世……(熄灭手机屏幕)得了,我念不下去了,起一身鸡皮疙瘩。

刑从连:这种肉麻写法是得了苏凤子真传?就算开签售会也一本卖不出去吧。

严峫:那倒好了。昨天最新的连载报道已经被我同事韩小梅转发朋友圈,并获得全队点赞了。

林辰:我觉得有必要和王朝小同志谈谈心,在我们讨论过是否要将他逐出家门之后,希望能够阻止他把这些夸大的报道置顶发布到各大论坛。

与此同时,江停和费渡正气定神闲地坐在外厅,轮流报出自己不吃的食物,冷眼瞧着记者捧着厚厚一本菜单,为了能挑出硕果仅存的几道菜愁得焦头烂额。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