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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2-28
Completed:
2022-04-23
Words:
39,083
Chapters:
12/12
Comments:
80
Kudos:
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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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Hits:
16,466

别天神

Summary:

柚天RPS,退役后,双教练正文
4w+已完结
请先阅读Notes再阅读正文
WARNING警告

Notes:

WARNING:
逛微博的时候有看到求文的小伙伴,《Promise me》偏多
我可以接受你们提供AO3的网址或是镜像,教她们如何使用网站去阅读
但我绝对不接受你们私下存成文档到处传,这是侵权
再让我看到乱传文档的,你们通通不要吃饭了,《别天神》我不会更,《囚徒》以及其他短篇也不会补档
*和山峦太太(@slry)认真聊过,她的想法和我一致,也请不要将她的文私下乱传
还是那句话,被我看到你们通通没饭吃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你也不想他重蹈覆辙吧

Chapter Text

1.


运动员的性欲比普通人要强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夜晚才下的飞机,金博洋还没来得感受时差就先去急吼吼地洗去全身的疲惫好醒神,再去安排好先让邱意休息,又撑着身体去找Orser交接资料。没想到刚走到Orser的办公室,走廊的另一头就传来一声“Boyang”,金博洋一个激灵,后脖颈开始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羽生好像还是和十几年前的初见没什么变化,连唤自己名字时的音调都没有变。他不知道是刚下冰还是在教导学生,在和旁边的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外国人交谈,神情自然,似乎已经逐渐习惯了说英语。让人心安的是羽生依旧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肌肉,还有手臂上隐隐的青筋。金博洋看得直吞口水,赶紧转移目光,抬手要敲开办公室的门,那边又传来一声“Boyang”。

 

羽生说:“Orser今天不在。”

 

就这句话的功夫,羽生已经把手里的资料交给工作人员,哥俩好一样拍拍对方的肩膀,就朝金博洋走过来。金博洋僵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结结巴巴问了句好,羽生却表情自然地走到他面前,低了低头,凌乱的黑发就耷拉下来一点,他问:“不是才下飞机吗,为什么不先去休息?”

 

“想着有些事先交接比较好。”

 

羽生点点头:“你跟我来。”

 

金博洋闭上嘴,忐忑地跟在羽生后面。他想问羽生是不是带他去找Orser,又没能问出口。没想到羽生一眼就看透他在犹豫什么,回头解释:“我给Orser打个电话,不过手机落在宿舍了,要回去取。”

 

那你可以自己回去拿啊,叫我干什么。金博洋忿忿地想着,又不敢反驳,像小尾巴跟在羽生后面,遇到熟悉的面孔露出笑脸打招呼,对方纷纷问着“和小意一起回来啦”,又意犹未尽地补充“羽生教练等好久了天天问Boyang回来没有呢”。

 

走了一路,两个人就被提了一路,金博洋脸皮再厚都有点撑不住了,后知后觉要是找Orser自己不也有手机号,为什么非要通过羽生去联系。眼见着进了俱乐部的员工宿舍,宿舍门都逼近眼前了,金博洋没出息地怂了,后退一步:“我觉得这事也不是很急其实明天也……”

 

他原本打算一边解释一边脚底抹油逃跑,没想到羽生的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一样,精确地抓住了金博洋的手——以无法反抗的力度,然后完全不顾他的呆愣,径直把人拉到了自己的宿舍里。

 

宿舍门关上,还有上锁后抽出钥匙的声音。

 

金博洋最后一丝希冀随着门缝的闭合而破灭。他绝望地拧了拧门把,没拧动,倒没觉得意外,半晌才转过身去,偷偷看已经翻出手机开始发讯息的羽生。后者低头仔细瞧着屏幕,身上那种疏离纯白的仙气还是没什么变化,在灯光下那张脸好看得像天使,光是想想都觉得会玷污了他。

 

确定讯息发送后,羽生朝金博洋张开双手:“博洋,过来。”

 

金博洋咽了口口水,立刻摇摇头,整个人都贴到了冰凉的门板:“不。”

 

羽生见金博洋严防死守的样子,无辜地抬起眼来,眸光潋滟:“为什么?”

 

金博洋的心脏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他退无可退,按捺住喧嚣沸腾的情绪,艰难地问:“你为什么非要拉我到你宿舍?”

 

听到质问,羽生露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神情,带着无比自然的、甚至是有点小骄傲的情绪回答:“只有这样博洋才会忍不住来亲我啊。”

 

因为这片空间是密闭的、私人的、安全的,没有摄像头,没有窥探,没有第三人,而我什么都不会说。

 

等金博洋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他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羽生面前,环住了对方配合俯下来的脖颈。牙齿磕上去有点痛,连羽生都发出低低的抽气声,但金博洋才管不了那么多,仰起头,发泄一样去贴住那肖想已久的唇瓣,用舌尖反复去舔早在梦里描绘了上万次的唇形。羽生张开双手搂住金博洋的腰,就势带着他坐在床上,右腿强势插到金博洋的双腿间,有意无意地往上顶,顶得金博洋闷哼一声,往羽生怀里缩,羽生的手就往下,从对方精瘦的腰部一直摸到了屁股。

 

两个人没亲多久就亲出了火。金博洋的理智紧急启动,捶打着他要停下来,他本来都缓下来了,想提出抗议,对上羽生望过来的笑眼又什么都忘了,埋头开始扒羽生的运动裤。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矜持个什么。金博洋任由精虫上脑,不忘很镇定地安慰自己:那可是羽生结弦,不做才是傻子。

 

许久没有做过,被进入的时候到底是痛。金博洋痛得脸都白了,还是很硬气地忍着。倒是羽生心疼地亲亲他的眼皮,没有贸然一口气进去,又亲又摸的,像在拱火。金博洋真想直接踢羽生一脚让他给自己一个痛快,但声音吐出来却变了个调,成了喑哑甜腻的呻吟。

 

一开始不舒服,后面磨合好了到底是尝到了甜头。两个人的身体怎么能这么契合啊?金博洋一边夸自己一边配合地抬腿,突然想起了第一次他们因为不熟悉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好狼狈,偏偏就是做下来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说回来明明是羽生勾引在先,没几句话自己就被撩拨得找不着北,搞得像是自己投怀送抱一样。金博洋正嘀咕着,立刻倒抽口气,被顶得够呛,羽生显然注意到他的走神,身体力行来表达强烈的不满,阴茎横冲直撞,残忍地碾过狭窄的后穴,将甬道的褶皱撑平,幸亏有眼力见先涂了润滑剂。金博洋被操得直抖,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慢一点……”

 

羽生咬了金博洋的脖颈一口:“天天不专心。”

 

金博洋觉得自己像一只旱鸭子,攀在泳池边摇摇欲坠,手指打滑,脚下无法触底。偏偏羽生在后面抓住他的脚踝,毫无同情心地拽了一把,他的手一松,没什么挣扎就没入情欲的潮海里。前列腺被反复捣住,金博洋被磨得全身发软,很快缴械投降,射出来的时候双腿紧紧攀住羽生的腰,下半身都是悬空的。高潮后整个人放松,脱力地往下滑,偏偏羽生抬起他的双腿,更用力地往里肏,饱满的阴囊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声,可见有多用力。

 

金博洋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想四大皆空又被羽生硬生生拽上去,阴茎又开始往外溢出白浊。他其实不讨厌高潮后还被推着继续的劲儿,因为羽生很有眼力见抵着他敏感的地方浅浅抽插,像在安抚,亲吻也变得更加温柔。金博洋光看到羽生的脸就心跳加速,哪里还顾得上骂“又把我当工具人”。他刚要撇过头,立刻被掰回来,后者甚至恶劣地揉了揉他敏感得不行的阴茎,任由浑浊的精液沾上好看的手指,问:“这几个月都没有做过吗,好浓啊。”

 

金博洋抖着声音没好气道:“没空!”

 

羽生不动声色地盯着他。金博洋被看得心里发怵,又虚张声势地瞪回去。没空是真,不想被秋后算账也是真。毕竟有过羽生知道自己和别人做过后把自己操得第二天没能下床的惨痛教训,他现在简直比柳下惠还柳下惠,积攒着的情欲见到羽生再一股脑往外倒——说到底他们现在只是纯炮友关系,到底为什么这个人非得知道自己还和哪些人打过炮?

 

金博洋没懂,做大佬的迷弟必须身心都得交出去吗?

 

事实证明运动员的性欲比普通人要强绝对不是一句空话。羽生可能是在役时把精力都交给了冰,从考斯滕到比赛到大学毕业论文,每天都在“我必须要赢”的驱动中狂奔,所以没时间也没心情去想有的没的,一心一意积着他的金牌牌,破了一次又一次世界纪录,从而造就了花滑界的传奇。退役后剩余的精力无处发泄,生活中的各项技能开始缓慢回升,尤其是做爱这方面,作为头号迷弟的金博洋首当其冲,一冲就是四五年,每次做爱都像在打仗。

 

一开始几次金博洋还能忍着不吭声,默默疼默默爽,疼更多,羽生察觉到后非得逼问他怎样更舒服,金博洋被逼得狠了全面招供。赤身裸体谁还管你是神仙还是凡人,箭在弦上,爽最重要。

 

短短几年金博洋对羽生的偶像滤镜早就稀碎,越发没大没小。

 

羽生对此乐见其成,在金博洋面前他本就没什么架子可言,也从来不在乎无关人等的目光。平昌周期他能知道某些谣言四处飞,北京周期他照样能搂着小迷弟靠脑袋玩贴贴,冰是他制霸的专场,上了冰他就是帝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爱谁就爱谁。

 

以至于这种随性妄为一直延伸到了冰下,即使双双退役,一到金博洋这里还是有没完没了的趋势。金博洋成为国家队教练后,前脚和冰协撕得灰头土脸,硬是要把国内唯一一颗男单独苗苗邱意送出国训练,羽生后脚就敢递出邀请函热情招揽邱意。金博洋一把摔了邀请函转头找了别的俱乐部,但倒霉起来喝凉水也塞牙,签证都好了没想到俱乐部那边没能正常接轨,再成行就得等半年。金博洋愁得体重掉了十几斤,没想到羽生亲自飞了一趟日本——当时邱意刚好参加大奖赛的日本站——再次递出了橄榄枝,而邀请函就是羽生结弦本人。

 

那时的金博洋别提有多狼狈,被冰协逼得让出主管教练一职不说,要忙俱乐部的事,要担心邱意的成绩陪着去比赛,还要记挂着家里人的身体状况,他烟瘾不重,那段时间一天一包烟。羽生结弦就是在那时候从天而降,穿着斯文,气质干净,烟雾的缭绕居然靠近不了他丝毫。金博洋怀疑自己累极了眼花,不然怎么眼前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天神下凡来拯救世人了。

 

金博洋可不领情,作为多年的迷弟,他可再清楚不过这个人的性格,认定要做什么绝不改变,执拗得让人头痛,与冰无关的这个人看都不会看一眼。世界上的天才千千万万,但凡进入花滑圈的职业选手,谁不想拜羽生结弦为师,谁不想敲开蟋蟀俱乐部的大门?你羽生结弦为什么非要追着我的小徒弟不可?

 

面对金博洋的疑问,羽生大大方方地回答:“因为他很像天天。”

 

这个人如此一针见血,直接捏住了金博洋的软肋,又残忍得让人无法招架。

 

“天天也不希望邱意重蹈覆辙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