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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作为一个战士,身体可是本钱,可不要忽视自己的身体,褪色者。”亚历山大看着一脸苍白,还在干呕的褪色者,不由得对同伴的状态感到担忧。褪色者摆摆手,由着奥雷格轻拍着他的背,接下递过来水壶,他喝了一口,“先搞定眼前的事情,我估计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食物,不打紧。”
“回去后,我带你去学院检查一下身体吧。”半狼布莱泽说道。
“没事,再说吧。”褪色者感觉自己的状态又恢复了,他指了指在水晶堆里睡觉的龙,“我和奥雷格从左边,你们往右边,拉住仇恨,我一会去制高点放魔法,然后我给你们信号,把它引过来。”
众人的视线又回到了眼前的巨龙身上,褪色者给同伴们祷告加状态,他吹响口哨,灵马带着褪色者快速飞奔,奥雷格紧随其后,布莱泽和战士壶也快速往左边跑去。
巨龙被惊醒,它几乎没有犹豫就迅速朝着褪色者的方向攻击,奥雷格的双剑呼啸着风暴击打在龙的尾部,被激怒的龙族一个摆尾,将骑士击倒。褪色者已经跑到了制高点,布莱泽和战士壶也赶紧支援奥雷格,三位战士边打边退,将巨龙引向褪色者的方位。
头晕和恶心又一次袭击着褪色者的脑袋,他给自己打了一个祷告,将负面状态压下,褪色者看向巨龙,他双手紧握法杖,空气中涌动着紫色的波动,无数的陨石在法师的召唤下,势如破竹砸向龙族的身体。巨龙发出吼叫,它拖着断裂的翅膀,蓝色的吐息直冲褪色者的面门,褪色者迅速扛起盾牌,抵抗着魔力的火焰,他的同伴们也发起了冲锋,奥雷格和布莱泽的剑挥舞着风暴与寒冰碰撞出巨响,龙族倒地。褪色者也半跪着,他的腹部绞痛,甚至让他动弹不得,耳边完全是无意义的蜂鸣,褪色者昏了过去。
“我的好徒弟,真是完全不会照顾自己。”魔女捏了捏褪色者的脸,“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怎么可能!”褪色者吼了一嗓子,紧张的环顾四周,确认只有自己和瑟濂后,又迅速压低声音,“老师,你只是跟我开玩笑,我只是吃坏了东西对吧?”褪色者眨着眼,试图从她的语气里找出恶作剧的影子。
带着头套的魔女看不出表情,但褪色者已经感受到老师仿佛看着智障的眼神,褪色者想了想近期的一系列症状,顶着魔女老师实质化的眼神,“我真的……那个,怀——孕——了?”
瑟濂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褪色者一头凌乱的白发,“我的傻徒弟,恭喜你要当妈妈了,不过我还没告诉你那一堆'朋友'。”
褪色者先是脸色一白,听到后面又松了口气,“那就先帮我保密吧,老师,我可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保密可以,你现在刚一个月,我要求你每个月都过来做检查,别让老师担心。”
“好的。”褪色者清楚自己身体的特殊,但完全没考虑到尚未发育完全的器官竟然也会孕育生命。毕竟快乐糊脑,他甚至都不记得他到底搞过多少个人。
褪色者以为只要他和老师都保持沉默,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过他忽略了半狼同伴的嗅觉问题,鬼知道布莱泽怎么通过嗅觉察觉这件事,但面对狼战士那张严肃又带着兴奋的脸,褪色者只能点头承认。
“是我的孩子吗,我记得上一次我们在仪典上做过一次,后来又做了两次,我虽然没有准备好成为父亲,但我愿意为你负责,褪色者。”半狼低下头,凝视着褪色者。
褪色者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布莱泽,别问细节,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狼人绷紧的身体,“所以还有其他人跟你……?”
褪色者终于感到了令人窒息的尴尬,他甚至不敢看布莱泽,“天啊,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来负责,我这种人……”,褪色者握紧了法杖,“你们不必为我花费心思,我不值得。”
布莱泽想要抱紧褪色者,但褪色者说完拔腿就跑,等布莱泽反应过来时,只能看到一个绝尘而去的马屁股。
太可怕了,褪色者感觉自己像是什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但对于同伴向他宣称什么愿意成为他的丈夫,这种言语,太可怕了,他宁愿跟对方打一架。褪色者清楚自己的私生活混乱,跟不同人发生关系好像也不过是为了那赤裸的快乐和轻松,在交界地的每一天都让他感觉像是在末日求生,即使赐福不会让他被死亡带走,但日复一日的死亡也令人麻木,沉溺于性的目的不过是让他感觉自己被爱着。
在处理完学院周边的事物一周后,褪色者又找了趟瑟濂老师,做了一次诊断,不过等待结果还需要时间,在这个期间褪色者又一头又扎进自己的冒险之旅,当他从某个地下墓地出来后,交界地已经把他怀孕的事情传开了,当帕奇揶揄的看着他,“我们都在打赌,究竟是你的宝贝骑士,还是那些半神,你给我透露个消息呗,如果赚了钱,我分你。”
褪色者脸都要黑了。最先冲到他面前,就是两位风暴骑士,英格威尔和奥雷格就像两堵墙一样挡在褪色者年前,年长的小心翼翼问道:“吾主,是我的孩子吗?”
“说不定是我的,我陪伴主人的时间比你要长,英格威尔。而且,在这之前都是我跟主人在做。”
“那次我们是一起的,说不定是我的孩子。”英格威尔半跪着,牵起褪色者的手,“无论吾主的孩子是谁,您都是我唯一想要侍奉的人。”
奥雷格不甘示弱,他也单膝跪下,“我的主人永远都是您,无论孩子是谁的。”
“操,谁泄露消息的。”褪色者咬牙切齿,但两位骑士的热情和忠心总是用在各个方面,进入他时,甚至比平时还要温柔,褪色者的腹部被抚摸着,在高潮中,他记起,又没做保护措施。但他很快就没心情纠结这一块儿,有一就有二。回到圆桌厅堂后,褪色者受到的热情可不止双骑士这一块。罗杰尔和D都是一副欲言又止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褪色者发怵。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出了圆桌,又在王城外围被蒙葛特拐回了王城,半神几乎将他整个都卷入怀中,鼻子在自己的身上嗅着,“是我的孩子吗,褪色者,我算了我们做过的时间,跟你的怀孕期间正好符合。”
“放我下来,蒙葛特。”褪色者惊悚的盯着赐福王慈爱的抚摸着他平坦的腹部,半神顺从的放下褪色者。
“所以,你们还没有定论,还是究竟是谁的。”
“你为什么在这里,玛莲妮亚。”蒙葛特拿起了武器。
“我听说褪色者怀孕了,说不定里面是我的孩子。”女人甩了甩红色的头发,给了褪色者一个wiki。褪色者感觉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他们也是……”蒙葛特没有说出后面的词,褪色者已经心累,“我的天,你怎么不说是玛丽卡的!”
“什么!”蒙葛特大震惊,彻底陷入伦理问题,褪色者被年长者的目光盯的寒毛直竖,他躲避着蒙葛特的目光,“开玩笑的,你妈都成雕像了,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她的花曾经进入过……额,我的身体,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进入,反正…啊啊啊啊啊,我无法解释!”褪色者崩溃的大喊,而女武神已经抽出那把长刀,一个跳起直劈蒙葛特的面门,虽然褪色者就在攻击范围,但玛莲妮亚和蒙葛特都一致选择了远离褪色者,他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打的飞起,有种莫名被忽视的感觉。褪色者已经懒得说什么,他召唤出托雷特,快速离开了是非之地。
但怎么说呢,褪色者在交界地四处“交”朋友,而他总能遇到所谓地球真小,哪里都有熟人的问题。褪色者刚跑到史东薇尔,身后就响起了声音,褪色者看向来人,一身铜色战甲的首席熔炉骑士奥陶琵斯站在城墙门口,褪色者不免想起被对方压着操干,甚至差点把他弄死的记忆。骑士们不是没有优点,大概就是足够持久,缺点就是太持久了。
“……别告诉我,你也是来认亲的。”
“我上次太粗鲁了,褪色者,但算上时间,我也许也是你孩子的父亲。”熔炉骑士站在他的旁边,褪色者虽然骑在马上,但身高优势来看,奥陶琵斯依旧是那个高他一头的人。
“噢,”褪色者麻了,“那你排个队好了,反正老子记不起到底被多少个人操过,哈。”
骑士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请不要这么说,褪色者,我与你之间发生的事情,因为我喜欢你,请不要贬损自己。”
“哇哦”,褪色者记吃不记打,温顺的被奥陶琵斯抱入怀中,但这份温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史东薇尔也是蒙葛特的地盘,所以褪色者面对自己惹出的修罗场,他只能乖乖坐在软垫上,看着一堆曾经或者现在跟他有关的人坐在一起开大会。当然,在瑟濂的误诊还没下来之前,褪色者只能受着这水深火热,而这些男人可得好好争一争褪色者的配偶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