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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头有点大。
因为生意的原因,我带着小哥还有胖子去了趟杭州。这两天天气特别热,别说晒太阳,离开空调房一会我就会出汗,小哥的脖子上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纹身,更别说胖子了。我笑他那身肥膘,他瞟了我一眼:"天真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过冬,牺牲一下夏天。你再看看你那身体,夏天怕热冬天怕冷,有什么用?"我说不过他,再说太热了也没什么精力拌嘴,于是就坐在空调旁边打盹,并且试图让王盟买个西瓜。
这时,小哥把我往空调远处拉,警告我道:"不要对着吹,会生病。"我把脚往空调前凑,试图离冷气再近一些,并抓住小哥的手,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就吹吹感受一下夏天的快乐。"然后我又转向王盟:"你老板另外一个夏天的快乐,需要你的付出了王盟!"
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他不仅没去,还跑到我身边大声嚎:"老板你不能这样压榨员工,我一个月工资少就算了,还让我在这么热的天买西瓜,中暑了那是工伤!"那声吵的我脑仁疼,再说他也不是想上演主仆情深,凑我身边来不过是贪那空调的凉气。
因为我在空调旁边,我又嫌胖子体温太高,把胖子连着小哥赶到了另一个角落,面对那两位的虎视眈眈,王盟根本不敢无故离我太近。这被我叫了,他才趁这机会猛的扑到空调前边。我无语极了,于是把他踢开,拿出手机准备叫个外卖。
现在杭州的西瓜真贵,配送费也贵,我腹诽一阵,虽然肉疼,但还是决定下单。这一屋子人都热的够呛想来点解暑的,胖子看似躺那玩手机,其实一直看我在干什么,我看他就等着我忍不住买点什么东西。而小哥正进行他的传统消磨时间方式:看天花板。我看他现在八成想着雨村的那些小鸡和西藏獚。至于小满哥,我老早把他送到二叔那去了,那位祖宗万一中暑了,我爷爷就算托梦也要打死我。西藏獚被丢到喜来眠看家两天,给它吃的和水准备好了,希望它不要那么蠢一下全吃完。
下单了冰镇西瓜后就是盯着那个救人于水火中的外卖小哥行进路线了。在等了好一段时间无果后,我忍无可忍的点开对话框,问他:你是不是迷路了?两分钟后,他回复到:顾客再等等哈,这边堵车了。
他妈的电动车堵什么玩意车???我瞪着那行字,看了两遍,终于确定没看错。我给他发了个问号,然后把我的疑问敲上去,他就不回复我了。我迷惑极了,给他发了句:差评警告。并且决定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我拿到西瓜立刻给差评。看着那个骑手标志像蜗牛爬一样移动,我的困意涌上来了,开始打盹。午后还挺适合睡觉的,窗帘拉上,闭上眼就行。感觉有人往我身上盖了件衣服,还把我往空调远处推了推。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只穿了一件背心的闷油瓶。他的纹身浅浅的一层浮在皮肤上,这房间也因为空调凉下来了,他身上那层纹身正在慢慢消退,那双淡然的眼睛里是我的倒影——我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男人真好看。于是没看见手机上突然响起的电话,和上面的备注。
实话实说,我是被热醒的。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把我从空调边上搬开了,还把我丢在窗户边上,与此同时,我还闻到了西瓜的清香。于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了瞎子的脸。嗯?我睡迷糊了,睁眼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又缓缓闭上眼睛打算再缓缓。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黑瞎子这王八蛋不会把我的瓜吃完了吧我草!抱着这个念头我猛的睁开眼,看向桌子——娘的,果然就剩…西瓜皮了!!!我瞪了坐在空调旁边的胖子和王盟一眼:这两个b也绝对参与了!我一脚往黑瞎子那边踢去,大骂:"你个b赔我西瓜!"
他抓住我的脚踝,笑的贱兮兮的:"乖徒弟,你都要给我差评了,我不吃点怎么对得起我大热天给你送这一单?" 他捏了捏我的脚踝,挑起眉:"最近被哑巴养肥了不少啊?手感比之前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他笑着,我却觉得他有点不高兴。然后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来找过我了。在我和小哥确定关系后,我突然就很少收到他的消息。 我感觉他握着我的脚踝的手逐渐用力,连忙缩脚,边问:"你怎么跑杭州这边来干这种活了?之前不是在北京跑滴滴吗?" 这时候,小哥抱着半个瓜从外面进来。他应该是去了隔壁拿西瓜过来。看着西瓜上的水雾,我不禁反省:我这是睡了多久啊,都够他拿西瓜去冰。他手上还拿着个勺子,西瓜已经被他挖碎了可以直接一勺勺舀。瞎子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道:"看什么?我拿过来就是冻的,在这边等你这小狗崽子吃,结果你睡着了,就丢过去让哑巴冻着了。" 小哥看了瞎子一眼,瞎子笑着松开我的脚踝的手,回答了我之前的问题:"这不是没钱了嘛,杭州这边送买卖赚钱,再说现在也没车给我跑滴滴了,你师父惨着呗。" 我笑不出来。瞎子在我脚踝上敲了两下。这是他想跟我做的信号,我和他很久之前约定过。我在刚拜黑瞎子为师的那段时间就和黑瞎子搞上了。那个时候压力太大,除了蛇毒,我需要性爱来缓解我的压力。在这个情况下,只有黑瞎子会和我走这么近,于是理所当然的,我和他做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当真,但是我其实是有点当真了。 只是后来随着计划的推进,我离接回小哥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渐渐开始和我疏远,最后那次,我在长白山下被他按着干了一晚上,又痛又爽,眼泪和口水都混在一起,那次我求了他很久求他轻一点,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那么强烈的快感了。结果他只是捏着我的后颈,让我看着远处的雪山,更用力的贯穿我,直到眼泪模糊掉雪山,眼前变成黑色。 我把小哥接出来后,和他的联系也慢慢少了,尤其是和小哥确定关系之后,我更少的看见他的消息,就连群发的问候都不会看见。如果他知道怎么发的话。 毕竟像胖子说的那样,我可能真的有雏鸟情结,对我来说,闷油瓶就像一个完美的符号,我爱他,用尽全身心的那种爱。用俗套一点的话,一个是白月光,一个是朱砂痣。我心尖就那么大,放一个嫌空,放两个又嫌挤,男人的通病让我愧疚的要死,又忍不住在和闷油瓶在一起的时候想黑瞎子。但现在真的面对,我又瑟缩起来。 我讪笑着把脚缩回椅子上,接过小哥递的西瓜,边吃边问:"这样不好吧师父?怎么沦为送外卖的去了?"他瞟了我一眼,不知道有没有接收到我拒绝的信号,反正没回答我,只是就着我的手抢了口西瓜,边说:"连哑巴都能和你去养老,我送个外卖也不损我名声啊。"我装着生气,但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只是看到他作势要弹我脑袋的时候一边喊救命一边往小哥那边躲。 开玩笑,我这是在闷油瓶面前,就怕待会醋瓶和瞎子他俩打起来我这铺子还要不要了。小哥倒是很给我面子的把我揽进怀里,向瞎子示威似的,还遮住了我眼睛。 瞎子挑眉,说:"这天色也不早了,乖徒弟也不留我睡一觉?"妈的这还不早??看这个天最多四五点的样子你怎么想着睡觉了?我装着不懂他意思,问他:"你不是送外卖吗,晚上配送费不挺高?"他没表示,在我身边坐下:"适当的休息一下嘛,不休息休息哪天革命的本钱给累着了怎么干?" 我无语,但还是决定叫王盟点点外卖。我才不请客去饭店!我没有钱!!有钱也不请客。 说完,我就乐呵着开始吃西瓜。不得不说这瓜真的好吃,又甜又冰,简直是和空调的绝配。我刚开始拿勺子吃,吃了大半个其实就已经饱了,但是我又馋冰的东西。在强塞了几口之后,手被小哥按住,他拿过我手上的西瓜,对我道:"你的胃不能吃太多冰的东西。不要养了那么久,这会又搞坏了。"说完,就着我用过的勺子,开始吃我剩下的。他平常很少在有胖子以外的人的时候干这种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醋了,我也由着他。耳边似乎传来瞎子的哂笑,不过我已经懒得去管了,又躺会躺椅上开始看书。 随便点了些杭州本帮菜,看着他们的吃相,我还是有些肉痛。胖子一边吃的不亦乐乎,一边对这菜品头论足,并且开始研究要不要偷师回喜来眠做做。我和他扯皮,说看这刀工,他绝对做不出来这么好的菜,喜来眠想做这么难的就是做梦想,省点力气不好吗,我们在养老啊。他骂我:"我做不出来,小哥能切啊,你看看他那身手这不是在老年也应该发挥余热吗,你又不让他下厨,怎么,就胖爷我惨呗?一边被你压榨一边还要被你嫌弃?" 这时黑瞎子凑过来问胖子:"哎,胖子,你们那月薪多少呢?我去给你打个下手你看行不行?哑巴不做我能做啊!"我一听,在桌子下踩住他的脚,瞪他:"你少来添乱,我那院子里装不下两尊大神。" 这时,专心给我夹菜的小哥说了句:"吴邪,你踩到我脚了。"我草,我就说为什么瞎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下好了。瞎子在旁边笑的嚣张,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狗勾笑给小哥道歉,然后低头扒饭。小哥倒是没什么别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的状态很奇怪。希望瓶子什么都感受不出来!希望我能快点处理完这件事! 只是,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救命,怎么黑瞎子也开始给我夹菜了!这饭我怎么吃得完?吃到后面,已经是碗里的菜比饭多了。我端起我的碗,终于阻止了他俩的互相夹菜。就在我吃完最后一口饭准备放碗的时候,我看到前面的饭盒里还有一块肉。我刚打算伸出筷子去夹,就听到了两声清脆的木筷子拍在塑料饭盒上的声音。 好家伙,小哥和瞎子同时夹到那块肉。行呗,我总不能跟俩大佬抢肉吃,只能放下筷子,但是我决定看看他俩怎么解决。结果我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可怜饭盒开始从底部裂开。他们在干什么???我已经满头问号了,放过饭盒!你们想吃那个菜也不是这样的啊! 最后的解决方法,我看着他们把那块撕成了两半,然后,放进了我的碗里…胖子没眼看,我也没眼看。这是在,干什么! 我两人都没给好脸色,把碗筷收拾了之后,一个人绕着孤山路,打算饭后消消食。这两天都是和小哥一起散步的,但是瞎子来了,于是我赶他和瞎子一起去帮我收拾我的铺子,一个人走走。我也需要想想,今晚的黑瞎子的邀约,我到底该不该去。 我真的爱他吗? 应该是爱过的。在那些疯狂的日子,在睁眼闭眼都是黑影幢幢的日子里,在那些掺杂着沙子的日月里,在那个脏乱的小房间里。我不能去想张起灵。遥远的长白雪救不了我,我需要沙粒抹在伤口上的疼痛让我清醒。在安然赴死的瞬间,在不知道未来如何的那一刻,当干燥的沙砾进入鼻腔的时候。我到底在想谁?我不知道。爱人,友人,亲人,还是我自己? 但是,不可否认,我永远能坚持我是爱着张起灵的。手臂和脖子上的疤痕,心上的伤,喇嘛袍,佛珠,那座雕像,墨脱,一切的一起,都代表着我的爱意。我最初和最后的爱意。我不会对他说爱,他可能也不会跟我说,但是我能感受到爱。 人真是一个奇特的生物。还不如蛇呢。 我这么想着,拐进一个黑暗的拐角,准备回家,但是有什么不对。大意了,我这么想着。身边有人,而且身手很好,我顾着想自己的事,连有人跟着我都没感觉。妈的,都怪张起灵和黑瞎子这两人。 我加快脚步,希望看见吴山居那个温暖的招牌,这时,突然看见了王盟的背影。从来没有觉得他的背影那么温馨过。我赶忙叫他,还没喊出来,就被捂住嘴,淹没在黑暗里。 我摔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是黑瞎子。我拍拍他的手想让他松开,谁知道他直接捂住我的嘴,把我往吴山居后门带。 他咬我耳朵:"有人跟着你,你都没发现?"我瞪他:"还不是因为你,我散步都没心情,再说可能最近和小哥待多了,感觉哪都安全…唔!" 他吻住我,虽然眼睛被眼镜挡住了,但我还是想探知他的眼里有什么。他笑了,"还在我面前提他?吴邪,你的心是什么做的?"说完,他按住我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回应他,但是身体已先一步做出反应,我抱住他,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脑子因为缺氧变的混沌,我觉得我们像两条蛇,互相绞住对方 这时,我看见黑瞎子的身后,有一道黑影闪过。黑瞎子把我往边上一推,抬手接住了小哥的手刀。我吓了一跳,忙喊了一声:"小哥?你怎么出来了?" 而闷油瓶和黑瞎子打的不亦乐乎,抽空回了我一句:"一直都在,想陪你散步。看到他了。"我瞬间脸爆红。 现任抓到我和前任打啵怎么办,急。 但是看到他们这么打下去肯定要出问题,这一招一式都挥出劲风了,伤到哪个我都担不起,忙去试图把他们拉开。我冲过去抱住闷油瓶想阻止他的动作,他呆滞了一下,结果被黑瞎子打了一拳。这是我认识的那个瓶吗,他明明能做到把我推开再挡住黑瞎子的啊??我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看见他嘴角磕出血了,心疼的不行,而他则是一脸淡然的看着我,但是眼睛里那点儿情绪已经要溢出来了。 "你亲他。"我耳朵红了。"你还不让我打他。吴邪。"我着急了,也没在意他那略上翘的嘴角,朝他嘴角那点伤吻了过去,再讨好的去舔他的伤口,把他的舌勾出来。他喜欢我闭着眼睛和他亲吻,于是我没看见他朝黑瞎子给了个炫耀的眼神。 "行了哑巴,再亲天就亮了,不进去你想在外面玩吗?"我眨眨眼,瞎子在说什么?我只感觉闷油瓶把我往我的房间带。等到了床上,看着瞎子和小哥,才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两个不是刚刚还针锋相对吗?怎么就这么一起来了?混沌的脑子开始恢复一些清明。关于为什么瞎子会来,关于为什么小哥会只是跟着我。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虽然我知道这是明知故问,但是我还是试图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乖徒弟,你的聪明脑子,还看不出来我们想干什么吗?" <黑瞎子已经毫不见外的坐在床头,打开了柜子,拿出几个套来。小哥朝我走来,黑瞎子也朝我靠近,压迫感让我感到害怕,或许还有一点隐秘的兴奋。不过我还是选择往后靠。这两个的尺寸和持久力都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他们两个一起来我不被玩死在床上才怪。 我的床旁边就是窗子,我慢慢往后靠,试图离窗户近一点。黑瞎子嘴里叼着套,抓住了我的脚踝。"乖徒弟,想干什么?"他把我往他那边拖,那一瞬间,我的危机感达到了顶峰。 他抓住我的腰,把我放在他的腿上,脱下我的裤子,开始开拓内里。我瑟缩着想躲,而小哥按住了我,开始和我接吻。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啊? 黑瞎子试探着伸进一根手指,没有润滑让我紧紧皱起眉,后穴干涩地吞吃着手指。我掐他,指着枕头下让他去拿润滑,谁知他根本不理,两根手指伸进来后对着前列腺进攻。快感一下子起来,我蜷缩起脚趾,感受后穴逐渐食髓知味,放松。黑瞎子随便撸了几把我的性器,从顶端勾出些液体,就继续往后穴伸。 等我的后穴开拓到合适的程度之后,我被放趴在床上。瞎子拍拍我的屁股,戴上套,和许久没见的穴口打了个招呼:"我进去了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哥的那根已经放在了我面前:"吴邪,张嘴。"我没办法拒绝他,再说我也没办法阻止他,只能顺从的张开嘴,用柔软的喉舌接纳他的粗大。这时,瞎子突然的,完整的整根捅了进来,直接往我的前列腺上撞。我被刺激的往前爬,而小哥的性器还在口腔里,我进退两难,只能可怜的抓紧握住被单的手,发出含糊不清的哭腔。干呕感使我眼眶通红,因为进的太深,我只能用喉咙口去包裹住小哥的性器。强烈的快感瞬间冲散我脑子里的理智,只能感受到上下都被填满,让我觉得整个人都被贯穿了。 我想挣扎,但是一但让手卸力就会更深的吞进小哥的性器,而我的性器蹭在床单上,刺激着铃口。我想腾出手去抚慰,也没办法,只能试图吐出小哥的性器。他似乎觉察到我的意图,但没有让我得逞,而是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让我做了个深喉。粗大的性器卡在喉咙口真的不好受,干呕感上来的时候我甚至控制不住眼泪,直接掉了好几滴在床单上。而后面的黑瞎子也不留分寸余地给我,次次都往前列腺上戳,搞的我腿根都在颤抖,前端已经在一跳一跳的想射了。 或许是听到我的哭腔不好受,闷油瓶朝黑瞎子示意,让他换了个姿势。瞎子挑眉,把我抱起来,让我整个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他直接捅进了最深的地方,而闷油瓶大发慈悲伸手照顾我的性器,用他那金贵的手指有节奏地摩挲我的铃口上下撸动,照顾了一下我的囊袋。我受不住,骂了句脏话,颤抖着射了出来,后穴紧缩包裹住黑瞎子的性器。 不应期的甬道格外敏感,瞎子根本不知道让我休息,我越难受他越爽,之前还美名美曰说让我在痛苦中找到快乐。他直接把我正在紧缩着蠕动的肠肉操开了,更加用力的顶弄。我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急切的想要休息。脑子里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影像,我像是在沙漠里,又好像是在长白山上。我经不住快感,挠着他掐住我腰的手臂。结果我越用力他越疯,越顶越用力,我只能可怜地朝闷油瓶给出求救的眼神。他刚好吃这套,但他似乎并不是来帮我的。 他朝我胸前吻去,随即,用力咬住我因为冷风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我已经找不到宣泄快感的方式了,只能发出更凄惨的闷声表达我的痛苦。或许是后面绞的太紧,瞎子咬住我的肩膀,终于忍不住射了。我就是个磨牙器是吧?不过真是谢天谢地,他把半软的性器拔出来,让出位置来。 闷油瓶接过我,我就知道他们今晚绝对不会让我好过,不过我还是希望我能好受点。我捏住闷油瓶的手指,小声问他:"可以轻点吗?"他吻住我的眼睛,温柔极了。我顺从地闭上眼。但是他下身的动作完全和吻不符,他直接用力又迅速的整根埋进来,我猛地瞪大眼睛,靠着他的肩膀弧线绷直了脖子,性器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时瞎子一手在床头柜里翻东西,另一手握住我的性器,开始玩弄我的铃口,他先是用指腹急促摩擦,后来直接用指甲轻轻拨动铃口。前面的软肉极其容易被刺激,我的性器很诚实的逐渐立起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在翻什么?我迷迷糊糊的想,转过头向小哥索吻。小哥很配合吻上来,下身也放缓了动作,虽然还是一样用力,但是不再是一味用能把我搞死的速度了。我慢慢配合他,缓缓耸动腰身,放松身体。 突然,我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随即开始剧烈挣扎。黑瞎子,想干什么! 他在往我的身体里塞手指。浇了润滑液的手指冰凉,塞进高热的肠道里,让我十分不适应,再说我的后穴根本容纳不了那么多东西。我有些不愿想也不愿接受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伸手想阻止他,试图离他远点,但是被禁锢在小哥怀里。"小哥…!操,你松开!"我不知道我的话语有没有威慑力,我只知道闷油瓶在听了我这句话,眼睛里的欲望都要流出来了,麒麟纹身烧到了脖子上,手臂肌肉上的青筋暴起,随时准备发力。 救命。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小哥怀里挣扎,试图离开,并使劲抓住瞎子正在往我后穴里塞的手,我甚至都抓不住他的手腕。我的眼睛里一定已经都啜满泪水了,带着哭腔说:"师父,不…"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用。 黑瞎子靠近我,吻住我的嘴唇,轻轻咬着我的嘴唇,而小哥则选择了我的脖子,这两个人一边温柔的亲吻我,一边又按住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动一分一毫。他们似乎想让我放松,但我越来越紧张,尤其是看到他们已经紧绷起来的肌肉,这怎么放松? 黑瞎子的性器挤进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支持不住地想晕过去。像是要窒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后穴依然热情地包裹着两根巨物,我躺在闷油瓶怀里,全身都没有力气。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我知道他们还是等我缓了缓才开始动的。但是这一动直接把我因为极倦而放松的神经一下整的紧绷起来。因为两根在里面的缘故,他们几乎不用刻意就能按压到我的敏感点,快感简直应接不暇,我的大脑里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只剩在响的很大声的警报。不知道是谁按住我的肩膀,在我每次被从半空放下撞在他们的性器上时,又用力往下按,让我的后穴吃的更深。这太过了,从未进入到那么深的地方突然被两根硕大入侵,我甚至都无法分辨出那些又大声又娇媚的声音到底是谁发出来的。我不愿承认。直到性器在即将射出来的时候被不知道谁的手掐住了根部,才因为痛苦而稍微扯回一些清明。 "吴邪,射多了对身体不好。"在意我身体就不应该这么搞我啊张起灵!!!我已经没有力气了,连积攒起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哭声,掺杂着一些求饶,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哥…你松…师父!不…!"为什么,这两个人要这么折腾我? 我的小吴邪已经被小哥掐住根部了,而瞎子居然在玩弄我的铃口。我怀疑这两个人就是在报复我,在报复我的心尖上放了两个人,报复我同时爱着两个如此强大的人,紧紧牵扯着他们的软肋又无可奈何。我也是活该,让道上两个闻风丧胆的人都紧紧牵挂着,不付出点代价感觉也不太可能。我只能双眼失神地看向窗户。 "哎?乖徒弟?被操傻了?"黑瞎子捏住我的乳尖,戏谑地笑着,下身的动作又快又狠。"你看你后面这张嘴还能吃挺多东西的啊?再塞两根手指行不行?"我本来已经很难聚集起注意力去听他讲什么了,这句话直接像惊雷一样把我炸起来,惊愕地看着他,颤抖着声音问:"你说什么?" 可能因为过于紧张使我收缩起后穴,把他俩挤的同时闷哼一声。小哥淡淡说了句:"你别吓他。" "不是吧哑巴?这就心疼了?之前我和他玩的比这还疯呢。"不知道他是在炫耀还是怎样,但是我感觉小哥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舔舐着我耳后,问:"真的吗?"而黑瞎子大有一副我不表示出赞同就真的再往我后面塞东西的架势。可是我也说不出来我和他玩的有多疯啊? 就在我迟疑的时间里,我听见黑瞎子轻轻"啧"了一声,而小哥则用了力气朝我脖子咬过去。不是,我只是在组织语言而已啊我不是要回答的意思啊你们在干什么! 他们两个同时发力,一起朝我后穴撞去,我感觉我像是在被一些奇怪的东西操一样,快感涌上来又无法从前端发泄,我只能缩着身体,哭叫着哀求他们让我射。我都不奢求他们轻一点,只希望他们能松开折腾我的手。 "张起灵,你松不松开我…啊!妈的,你们两个要闹哪样?"我被折腾的浑身发软发热,这几年被磨的差不多的脾气又上来,我骂他们,然后又被顶的说不出话,用掺着怒气的声音叫床是会更容易引出他们的欲望吗?怎么他们这么亢奋。 我的血性上来了,虽然也没什么用,不过我开始用力绞紧后穴,一边向小哥甩了个肘击。我听到他们因为被猛地紧缩的后穴裹紧后的谓叹,小哥用手裹住我的肘关节,但他好歹松开了掐住我性器的手。我如愿地射了出来,高热的甬道开始痉挛,但我爽到了。现在就是该如何分散他们注意力让我缓缓。 我看见黑瞎子挑眉,抬抬下巴,让我回头。我无所谓的回头,果然看见小哥的黑脸。汗蒸的他的脸略微有些血色,而他现在正因为我的行为摆了个臭脸。嘁,操我还要给我甩脸子,这两个人是真的过分。我这么想着,试图努力缓下不应期的感受,突然感受到他们两个动了动。我抬头,看见瞎子笑了,他凑到我耳边问:"哎,你给他灌了什么?我从来没见到他这么失控过。" 什么? 我还没理解,突然就感觉我的大腿被打开,小哥抓着我的大腿根抱着我,我整个人的都在他手上。我本来还没明白,他想操我正常,怎么把我抱起来了。他把我抱起来,我感觉我的后穴快要离开那两个龟头了,我还以为哑爸爸准备放过我,谁知道他突然松手,让我整个人对着他们的性器砸下去。 我一下给搞懵了,眼泪猛地就掉出来,还没缓过来,突然感觉又被抱起来,然后又是重重一砸。我直接喊出来了,前面的性器颤抖着又立起来,而我又陷入了恐惧中。我的韧带被拉开,有些疼,逼得我绞的更紧,但小哥毫无节奏的把我抱起来再猛地放下,我不知道下一波灭顶的快感在什么时候,我连窝在小哥怀里的腰身都在颤抖,这瓶子里面装的是墨水吗?我感觉我又落入了他们的魔爪中,刚刚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清明又被操到九霄云外了,只能哀叫着往瞎子那边躲。 小哥见状更变本加厉了,而黑瞎子乐得如此,但他没有抱住我,只是借着我过来,问我:"徒弟,你觉得我这里是港湾吗?"说完,他咬住了我的乳首。我大怒,但又没力气,又痛又爽让我的大脑总是迷糊的。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我很爱他们。但是非要我选择,我一个也选不出来,这是牵扯皮肉的选择啊。我眼前逐渐被泪水模糊,后穴好像已经麻木了,我只是随着他们的节奏律动。不知道撑了多久,只能感觉到后穴一松。 他们把性器拔出来了。我后面应该一塌糊涂了吧?但我也没力气去管了。我扯住黑瞎子的衣服,朝他吻了过去。后面的人似乎有点不满,但我伸手安抚似的埋进他的手。然后逐渐失去意识。 会做梦吗?会是长白的雪还是古潼京的沙? 是西湖旁温润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