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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藏不二/ABO】指尖感應
Stats:
Published:
2022-05-03
Words:
5,676
Chapters:
1/1
Kudos:
29
Bookmarks:
5
Hits:
726

【藏不二/ABO】白日能否見星光

Summary:

《指尖感應》系列,ABO原作向。
藏不二在希臘戰至法國戰背後的故事。

Work Text:

01

載著U17日本代表隊成員的巴士在墨爾本街道上行駛,寬敞的道路兩側,錯落著古典雅致的建築,在湛藍晴空下顯得優雅絢麗。

不二卻無心欣賞窗外風光。

 

他們剛結束對希臘的小組賽,正在返回飯店的車程上。

目光不自覺停留在他前方三排,靠走道的左側座椅,座位上方露出一截淺茶色的腦袋,陽光打在髮梢上,閃動明亮的光斑。

那個位子上坐的是白石,看起來沒有和鄰坐的人交談,但也不像睡著的樣子。

只是這樣看著,什麼也看不出來。不二想。

 

早上的小組賽是在露天場地舉行,不算大的網球場,周圍站席幾乎都售票給了觀眾和加油團,松小隊以外的代表隊成員,只能和教練們一起待在隊伍休息室,透過螢幕觀看比賽。

僅僅只有單一螢幕轉播,鏡頭的範圍切得很準,完整呈現球場上的一切,在球場邊緣發生的事一概沒有入鏡。

所以不知道為什麼,單打三白石沒有上場。

 

在休息室觀看時,不二隱約感覺到不太對勁,但畢竟是正式賽第一場小組循環比賽,隊伍全員都關注著比賽局勢,剛結束比賽的大石、遠野前輩和赤也君的傷情更是令人擔憂的程度,他在上車時還關心了一下大石的傷勢,然而對於白石,心裡卻始終縈繞著一絲深沉的在意。

 

02

回到飯店大廳,平等院集合眾人,大聲點名小組賽中亂來的舉動,其中也包含種島臨時替換白石的決定,不二心中隱約的猜測才被證實。

平等院批評一番後,便宣告解散。眾人紛紛上樓回房休息,或去日本隊的練習場訓練。

不二看了一眼站起身的白石,看起來沒有和人約好要一起行動的樣子。

 

來到澳大利亞後,三船監督將選拔成員分為松竹梅三個小隊,應對隨之而來的小組賽,他和白石在不同隊伍,也不再是室友,更何況,被選上表演賽雙打組合的他,也有著想在世界的舞台登場之初,展現自己全新網球姿態的野望,從搭訕比賽後便幾乎花費全部的時間跟著杜克前輩練習。

感覺見面的時間——特別是僅有兩人單獨的時間大幅縮減。

明明每天仍會見到面、偶爾會在走廊上聊幾句、會跟立海眾人一起在房間內討論外國選手、會一起吃早餐、隊伍集合時更是常常站在一起。

但是,就在此刻,那股微妙的不滿足感幽幽探了出來。

 

不二跨步追上白石,繞到他面前,微微仰著頭看他:「......白石。」

兩人站的距離比平時交談還近,白石愣了一下,他的嗓音聽起來有些遲疑:「怎麼了?不二。」

「我想看看你的表情。」不二直接了當回答。

「表情......很糟嗎?」白石緩緩逸出一抹苦笑,反問。

「......有一點。」不二端詳了半秒,對他說。

白石嘆了一口氣,將他拉到大廳落地窗旁的休憩沙發,「坐下說吧。」

 

03

「我輸了喔,比賽。」

坐下後,白石對他說。

「與其想著是被種島前輩替換掉,幸好沒有輸掉重要的一局......這種想法,我覺得還不如直接當作輸掉比賽,更徹底一點。」

「實際上對我來說也確實如此,在看見希臘隊主將的當下,察覺到他身上實力的耀眼光芒,即使只有一瞬也好,在那一瞬,我感覺不到任何贏的機會。」

「這樣的動搖被種島前輩輕易看穿,所以他做了決定,他作為松小隊的領隊,我不會質疑他。」

「白石......」不二輕聲喊他,沒有特別意味,只是語調裡傳來溫柔的關心。

 

「呼——」白石深吸了一口氣,「像這樣說出口承認後,痛快多了。」

白石轉頭對不二說,「我啊,非常能理解在集訓結束前,真田找亞久津搭檔的原因。對我們這種從教科書式網球開始的人來說,來到U17,看到各種類型、不按牌理出牌的天才選手,難免會感到壓力吧......」

「在你身邊,見證你用短短時間改變球風,練成新招式,再次感受到天才究竟是什麼樣的難解生物,說不動搖是騙人的。」

「如果是以前,我只能模糊認知到希臘主將的強大。大概是眼界及判斷能力增長了,來到世界舞台後,對於出現在面前的選手,不知不覺能感受到更清晰的那份實力壓迫。」

「我對自己的能力是能客觀審視的,一直以來堅持著聖書網球,一點一滴的實力累積來自於平常的練習,在賽場上除了意志力,技巧和體能很難有突如其來的增長或改變,所以才會對你說出『網球可沒有這麼容易——』這樣的話,當然......現在不會再對你說這種話啦!」

不二望著他,微微歪頭,「我不會感到抱歉的喔!倒不如說,能在你心裡留下影響的話,我覺得這樣很好。」

「真是讓人火大的發言啊,不二君。看在你說得這麼可愛的份上,原諒你了。」白石露出笑容。

 

「雖然接受種島前輩的建議,鼓勵我不固執於目前的打法,」白石說,「但是,我想我還是會一直跟『聖書網球』成長下去。」

「說起來以前好像也發生過這樣的事,」白石浮現懷念微笑,「新入部的財前只是剛接觸網球,就能看出我完全依照教科書方式的回擊落點和球路,但是那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只要我的速度、力道、技巧都超越對手層次的話,勝利依然屬於我,這就是聖書網球。」

 

「歸根究柢,還是我不夠強。」

白石勾住不二落在他身邊的手,纏著白色繃帶的指節摩娑另一個人的手指,「所以,再這樣待五分鐘就好,五分鐘之後我要去訓練,比賽以外的練習時間,每一秒都會讓我比前一刻更接近勝利——」

「嗯......雖然我對聖書網球要如何更進一步,給不出什麼建議,」不二輕聲開口,轉過頭來看他,湛藍的眸子閃著細碎光彩,「我只知道,唯獨贏過我的是這樣的網球。」

「你真的是——」白石感覺到心臟發燙,他語氣裡夾著一絲哀怨和驕傲,「也太會給我壓力了吧!」

 

「可惡!好想抱你!這裡是大廳啊!」白石哀嚎了兩句,只是將不二的手握得更緊一些。

不二露出狡黠微笑,「其實,剛剛叫住你的時候,我在想,要是白石只給我看若無其事的表情,我大概會很難受吧!」

「裕太說過我很不會安慰別人,有時候反而把人弄得更生氣,我在想如果這樣的話,還不如想辦法激怒你,反正像這樣面對暴怒狀態的裕太,我已經很有經驗了。」

「怎麼可能對你生氣啊。」白石嘆了一口氣。真這麼做的話馬上就會後悔吧!

「因為你有顧全隊伍氣氛的前科,準決賽輸了也很親切跟對手搭話,在旁人看來,你就是這樣令人安心的人吧。」不二支著下巴意味不明微笑。

「等一下,為什麼我要被當時搭話的對象這樣說啊!明明給我那種客套又冷淡的回答已經很受傷了。」白石理解了他話語裡的意思,揚起打趣笑意,「那麼,我的表情通過了嗎?」

「勉強過網吧!」不二笑著說,他眨眨眼睛,「雖然感覺還有些沒對我說的事,但是能說出來的部分倒是很坦誠的樣子。」

「真嚴格啊,不二君。」白石輕柔嘆息,「明明我都說過,只對你這樣了。但是你露出這種貪心的樣子,我也完全不討厭就是了。」

不二笑而不語。

 

「一直還沒跟你說,表演賽上的表現,非常耀眼。」白石說。

「記得集訓時,你在立葵花叢前面說,要是能看到它盛開的樣子就好了,但是,那天我看見——已經過了花期的花,在高高的球網面前,在盛夏的澳大利亞迎風綻放。」白石感嘆,「葵吹雪真的很美。」

 

那場比賽不二的表現,驚嘆了會場觀眾,也讓代表隊眾人感到振奮,他也不例外。白石心中明白,那也是他來到世界盃後,感到壓力的原因之一。

但是那只是他單方面的,理智上完全理解,心情上卻不自覺在意著的微妙原因,所以,暫時還沒有讓不二知道的打算。

 

04

小組循環賽出線後,發生了一連串事情,先是越前回歸日本隊,接著桃城又疑似誤入阿拉梅諾瑪邪教現場,好不容易才被忍足帶回。結果淘汰賽首戰,阿拉梅諾瑪代表隊並未出現,日本隊不戰而勝。

在那之後,便是八強戰,對法國隊的比賽。

 

不二站在選手席,聽見場內觀眾沸騰的歡呼,比起其他比賽的應援聲,現場多了一份粉紅色氣息,那是唯獨法國隊在場才有的特別氣氛,褒美、欣賞與迷戀。

法國隊是一支獨特的隊伍,他曾經聽杜克前輩談起昔日隊友,選手們身上多少都沾染藝術風格,杜克給他看塞納河畔被夕陽暈染的露天咖啡座、搖曳的遊船,還有金髮的妹妹綻開笑顏的照片,他能感覺出來前輩很想和以前的隊友打上一場,高中生前輩們好像也知道這件事,昨晚聚集在飯店各處有所圖謀的樣子。

不過,比起猜測監督的名單安排,對他來說另有更為牽掛的事,所以他只是獨自一人繫好鞋帶,離開飯店進行夜間訓練。

 

場上,雙打二的比賽已準備就緒。

法國隊的雙打組合是特里斯坦・巴爾特、迪莫迪・莫洛,日本隊迎戰的則是君島前輩和白石。和登場就擺出造型接受歡呼,神態自若的其他三位選手不同,白石靜靜地沒有多餘動作,手持球拍走進球場。

左撇子的白石意外地站在右側,引起一陣騷動,裕太從看台上隔著人群好奇向他詢問:「哥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回頭笑著對裕太解釋,慣用手不同的選手組成雙打時,常見的配置是左撇子站左側場地,右撇子則站在右側。裕太身旁的佐伯很快接著他的話,說明這樣搭配的優勢及原理。

然而,對於這場比賽,白石一定思考了許多吧......

他沒有繼續對話,將目光轉回場上,從這一刻起,不二的視線再也沒有離開過。

 

05

室內場地看不見天空,只有頂上燦亮的白熾燈光。

就算能看見天空,十二月的澳大利亞,抬首便是刺目的艷陽,白晝之下,通常是看不到星星的。

 

雙打比賽結束時,不二記憶最後的畫面,與U17集訓時,白石在晴空下高高躍起,率然自若的姿態重合了。

他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音,想起就是在五號場地白石和切原的雙打比賽,在那瞬間,感覺到身體裡流竄著強烈預兆,那是分化到來的潛流。

 

06

然而,若從結果來看,雙打二的比賽,最終是以法國隊取得兩局數先行勝利。

比賽並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很快就接續雙打一的賽局,不二不禁將目光飄向自家選手席,不遠處,白石和君島前輩、種島前輩站在一起觀看比賽。

當雙打一柳和毛利前輩的組合獲勝時,他看見白石也握著拳,露出振奮的欣喜之意。

好想、去他那裡。

好想到他身邊。

 

中場休息時,不二正打算邁開腳步,遲疑著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句話該說些什麼,大石卻焦頭爛額開始尋找不知去向的越前,再過五分鐘就是單打三越前的比賽,他只好跟著乾一起在場內四處張望。遠山說他可以幫忙爭取時間,白石附和了一句,提到全國大賽決賽時也是如此。

他看起來很平靜,甚至還能主動接過話題。

不二想起全國大賽時,自己埋在毛巾裡,低下腦袋的樣子,當時激戰後,呼吸艱難的胸口似乎又疼痛起來。

 

在比賽開始前一刻,越前和對手總算雙雙出現,聽起來他們事先進行了一番較量,話題的中心人物是龍崎教練的孫女櫻乃,越前臉上難得出現慌亂神情,讓他不禁覺得有些可愛,緊繃的心情也緩和下來。

初盤時局勢對越前不利,但很快越前便藉著光擊球取得3-0的優勢,然而就在眾人驚嘆越前的猛攻和法國王子頻頻壞掉的球拍時,不二驀然呼吸一頓——

白石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身邊。

 

察覺到這一點時,即使只是稍微注視身旁的隊服衣角,彷彿也能感受那道體溫的靠近。

是因為他擔心的樣子太明顯嗎?

若是自己能夠先毫不猶豫走到白石身邊就好了。

不二感到強烈懊惱,垂下的手指忍不住微微蜷縮,意識到自己居然想去碰白石的手,他心一驚,連忙將注意力放回球場上。

 

「這是要打壞多少球拍才肯罷休啊?」白石說。

「看來那位王子殿下無論如何都想攔下越前的光擊球。」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這麼說。

於是很自然地,兩人開啟正常的觀戰交談。

周圍的隊友們並沒有察覺他心中一波三折的思緒翻湧。

過了一會兒,他也沒有心情再想著自己的事——倒下的越前奪去了眾人全部心神。

 

07

最終醒過來的越前以7:6取得第三盤勝利,而真田也贏得接下來的單打二,至此,對法國隊的比賽以日本隊三勝一負告捷。

回到飯店後,不二對白石說:「陪我去一個地方。」

不二很少這麼直接了當對白石提出簡短要求,通常的情況他會彎起眼角,掛著溫柔笑意問白石是否有空,後面才接著柔軟的祈使句。

 

他先上樓回房間拿了照相機,比賽隊伍成員即使沒有出場,在場邊也不允許隨便拍攝,所以沒有隨身攜帶相機。

「我忽然有很想拍的東西。」不二說。

 

 

08

來到日本隊的室外練習場,白石望著熟悉的墨綠色隔牆,昨晚他就是在這裡,對著牆壁一球一球擊牆練習。

應該說不只昨晚,還有之前的每一個晚上。

 

不二走到場邊長椅旁,他蹲下來,在那裡的泥土地上,有一顆用樹枝劃出來的五角星,雖然過了一天變得有些淡,但能看出經過重重勾勒、反覆琢磨、不斷思考的痕跡。

他捧起相機將鏡頭對焦,輕輕拍下那顆地上的星星。

——正確來說,是白石和種島用來討論煩惱的五維圖。

白石看著他的動作,胸口彷彿被加百列輕輕爬過,騷動著柔軟之處,有些發癢。

 

「昨天晚上跑步時,我有經過這裡。」不二說。

「但是,看到你腳後跟受傷,就沒有靠近了。」不二輕聲說,「如果走過來的話,感覺自己會忍不住對你生氣。」

「......抱歉,以後不會了。」白石苦笑。

「結果看到遠野前輩幫你包紮之後更生氣了。」

他放下相機,臉頰微微鼓起,總是掛在嘴角的弧度也因為扁起嘴而消失,「既不像遠野前輩屬於醫療班人員,也不像君島前輩能在場上從容支援,更不像種島前輩那樣......能給你身為征戰各國富有經驗來自高中生選拔隊員的寶貴意見。」

「我能做的好少。」不二露出不甘心的表情,用手指去摩娑地上的痕跡。

白石喉間滾過笑意,正想開口,不二卻又繼續說——

「看到你的『星之聖書』,裡面充滿了四天寶寺各人的影子,覺得真好啊——雖然這麼想、還是覺得......」不二看起來有些苦惱,彷彿也不知道該用何種詞彙來解釋自己的心情。

白石比他更懂,「難道想取代每一個陪伴過我網球成長的存在嗎?太貪心了啊,不二君。」

「但是你要是願意幫我打造一副黃金護臂,我可以馬上把現在的換掉喔。」他笑著說,「畢竟保管修醬的私房錢還要每天查詢黃金匯率也是很困擾的。」

雖然知道白石在開玩笑,不二仍面露委屈,他曾經拿過白石的黃金護腕,自然知道有多沉重,同體積的金塊換算成日幣,是一筆中學生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

 

白石深吸了一口氣,坐到長椅上,「這些話,可能對我自己說更適合吧!」

「我啊,一直很在意那天表演賽的事。」

「晚上回到房間後,除了葵吹雪,還跟乾討論了一下白龍的擊球原理,包括會場風勢、風向、風速......試圖用科學的數據來解讀,但是乾說這一招太少用了,他沒有相關資料,所以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球正好飛到了手塚的手上還是回球時便刻意加上旋轉朝那個方向而去,當然這只是我單方面的複雜心情,倒不如說理性上完全能理解——」

「嗯......之前也有跟白石提到過,『白龍』就彷彿龍銜著寶珠一樣,說是傳達信息也沒錯喔。」不二說,「跟你比賽的時候,不是也用了白龍對越前表達感謝的心意嗎?」

白石微笑握住不二手腕,「裕太君說你不會安慰別人,有時候反而讓人更生氣,完全沒說錯啊。」

「白石。」不二柔聲喊他的名字。「全國大賽決賽的時候,我對仁王君打出『星花火』,那難道只是為了給仁王看而已嗎?關於這一招,乾應該很清楚吧!畢竟為了更快完成,借助他的能力,連平常不想讓他蒐集的練習過程都暴露在他面前了。」

「腦中想著一次又一次白石回擊的掛網球,想著因為有個討厭的傢伙連這樣的球都打得回來,所以乾脆就把球打到更高更遠的天空,像星星一樣遙不可及的高度,誰都無法回擊的地方——」

 

「但是今天——」不二看著他,清澈的藍瞳中流轉著絢爛微光,「我看見星星降臨在球場上了。」

 

「那一定是,從很久以前,一點一滴不斷累積能量,每一球、每一秒、每一日都不浪費,才能穿越光年,出現在大家眼前。」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回來之後一定要來拍白石的星星——」

白石握住他的手臂忽然使力,抓住不二往他身上靠近,他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與其拍那個不如多看看我啊。」

「更正,裕太君說的完全不對。你真的是——」他嘆了一口氣,低下頭,「......你讓我心臟跳得好快。」

 

「可惡!要是贏了比賽,現在我應該更有餘裕,搞不好早就得意忘形抱住你了。」白石將頭輕輕靠在不二胸口,淺淺嘆息,「勝者為王,抱歉,我還是堅持這樣的想法......」

「我知道喔。」不二輕聲說,「明明展現出連自己都沒看過的自己,跨過阻礙、打出以前從沒打過最好的回球——即使這樣還是輸了重要的比賽,這種心情有不甘心,我很了解。」

「說的也是啊......」腦海中浮現不二埋在毛巾裡的身影,白石苦笑,心中鬱結的一絲心情慢慢鬆開了。

 

「那我抱你吧!」不二眨眨眼,在白石身邊坐下。

他張開雙臂環住白石頸側,下一秒,一雙手臂卻摟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偎進帶著體溫熱度的懷抱中。

「我不會放開喔。」白石埋在他頸側悶聲低語。

 

不二想起今天在比賽會場想像的澳大利亞十二月天空。

即使是白天也能看見星星吧。

 

09

遠處,看著長椅上相擁身影,大曲對君島說:「那樣真的沒問題嗎?」

君島微微一笑,「有什麼關係,反正被監督知道,他老人家大概也只會說『為愛戰鬥真是青春』之類的。」

 

-FIN- 

「白日能否見星光」是動畫全國大賽不二對仁王戰的標題,很早以前就決定寫世界盃時要用這個標題了,是不是非常有命運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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