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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摩正在下雨,小雨淅淅沥沥的从昨天的傍晚下到清晨,滴滴答答的打在卧室的玻璃窗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此时那些听起来比平日还要清脆、响亮的鸟叫代替被阴云掩盖的朝阳设定了一天的起点。
汉尼拔仰躺在床上,被子堆在一边,身下的床单皱巴巴的有点不成样子。更不成样子的是汉尼拔本人。他的发丝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几乎全身都被薄汗覆盖着。男人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生理泪水从男人微红的眼眶溢出来,顺着时间在他脸上留下的沟壑,随着地心引力滑落到耳朵后的头发里。
疲惫,这个词不常被用在汉尼拔身上,但现在的他确实异常的疲惫。为了印证‘人在出生的时刻就在迈向死亡’这个观点一样,婴儿时期模糊的回忆,青年时强壮的体魄和中年时逐渐减退的体力、治愈力——事实总有各种方法来提醒汉尼拔他正在逐步迈向衰老。
毫无征兆的,他想起自己的院子里有一颗含苞待放的山茶花,不知道这场雨会不会打搅它们的盛开。窗外的风掠过树叶,撞上玻璃。汉尼拔再次眨了眨眼,思考要不要把自己埋进身边看上去还算干净的被子。他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即刻感受到那些带着膻腥味的稠状液体从他的后庭溢出来,将他本来就黏腻的屁股弄的更是一团糟。
男人轻微的皱了皱眉,尽力不去想自己身下的床单看起来能有多惨不忍睹。他索性闭上眼,尝试在这段短暂的休息时间里缓解肌肉因为长时间过度紧张产生的酸痛。他的阿尔法有的是精力,能够不休不眠的肏上他一整夜,让他由衷的希望自己不用再继续被肏上一整天。
他后颈的腺体红肿,属于阿尔法的牙印将那块地方反反复复的圈起来。整间屋子现在闻起来就像躺了一只浑身是血,喝醉了的流浪狗——一个能把他自己都逗笑的比喻。真是和所有者一模一样的味道。
味道,味道。汉尼拔把脸埋进被子里,正直发情期的奥米加蜷起身子,感受收缩的子宫,仿佛那里已经不满足二十分钟前注入的精液,叫嚣着要求一点更加新鲜的玩意。这时他想要休息的部分又沉寂下去,藏在骨髓里的情欲忽视身体上疲倦的嘶吼再一次攀爬上来。汉尼拔苦笑着闭上眼,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到窗外的风吹,鸟叫,落雨上。
“啊…”他叹了口气,肚子饿了。
楼板下面,平底锅里的油滋滋作响,培根的边缘在略微焦化后变硬,动物的油脂不停的冒出一小串一小串的气泡。威尔咬着一片面包,宽大的浴袍袖子被他粗鲁的往里卷了两卷捋到了上臂却还是不停的往下滑。他把那几根已经变的坚硬的培根从锅里铲出来,又把两颗生鸡蛋打进去,略微有点手忙脚乱的用叉子把它们在完全熟透之前搅和开来。
不管怎么做都肯定不如汉尼拔做的好吃,威尔这样安慰着自己。这样看来汉尼拔作为奥米加来说确实有足够优越的品质,和他过于危险的道德水准起到了完美的对冲,也或许他只是有着过于挑剔的口味。
威尔收回自己胡乱飘散的思绪,把整片面包都塞进嘴里,趁着鸡蛋还没熟透的间隙从冰箱里拿出冷藏的牛奶灌了两口,盒子里正好还剩下一玻璃杯的分量。他找了个托盘,把餐具和准备好的食物放上去,再回到炉灶的时候鸡蛋已经有一点糊了。他耸耸肩,直接拿着叉子就着锅吃了起来。他吃的很快,地面的寒气顺着他没穿袜子的脚爬上来,让他不得不来回的用脚底和自己光裸的小腿摩擦生热。
果然还是汉尼拔做的好吃,威尔咀嚼着,看着窗外的雨点打在那棵开得正盛的山茶花上不禁想到。
‘叩,叩’
最终被端上楼的是一份切不动的培根,一团带着点壳的炒蛋和一杯杯壁上挂着水汽的牛奶。威尔不得不把汉尼拔从被子里挖出来,领着他来到床边的小圆桌旁。靠近窗户的临时餐桌透着丝丝凉意,激的汉尼拔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他有点发懵的站在那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一步要做什么好。威尔轻笑了一声,很喜欢男人这种不为人知的一面。当然,男人的方方面面他都喜欢。威尔拿起被子裹住汉尼拔,拉着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举起餐碟,把那根可以敲的叮当响的培根送到汉尼拔的嘴边。汉尼拔眨眨眼,顺从的张嘴咬住了那块煎过头的腌肉。
“好硬。”汉尼拔咀嚼着,有一点培根的碎屑随着他的动作从嘴边掉在威尔的浴袍上。但他指的可能不只是培根,因为在他的屁股底下,威尔没有被任何布料包裹的下体正磨蹭着他还留着粘液的穴口。
“Apparently you don’t have much choice.(很显然你并没有太多的选择)”威尔又给他喂了一叉子鸡蛋。
“Apparently yes.”
威尔把汉尼拔往里抱了抱,滚烫又硬挺的龟头就这样滑进了汉尼拔的洞口。汉尼拔得屈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才能让那根作案工具以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捅进他湿润的甬道。地心引力尽职尽责的让威尔直达汉尼拔的生殖腔口,顶的汉尼拔嘴里那口鸡蛋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汉尼拔皱眉,整个人卸了力倒在威尔沾着食物碎屑的浴袍上。
“你得把这些东西吃完,不然你可能撑不过发情期。”威尔轻笑,好像正磨蹭着汉尼拔宫口的是另外的什么人。汉尼拔的甬道射出一股清亮的粘液,有不少都顺着出入口流到了威尔的浴袍上。
他听不出威尔的真意,就像威尔的下体好似礼貌性地在他的子宫口做着类似敲门的动作,却在下一秒长驱直入,直挺挺的撬开早被肏的松软的宫口,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给出进入的许可。汉尼拔屈起的腿随着他的动作一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烧火棍上。
“Rude.”男人闷哼着发出抱怨。他现在根本管不了吃不吃东西这一说,汹涌的情潮席卷着他,锁在子宫里的精液从敞开的宫口溢出来。他把头埋在阿尔法的脖颈,呼吸起伏间闻到的都是威尔带着流浪狗味道的信息素。威尔的阴茎在他的肚子上顶出了一个微小的凸起,他喜欢在他们做爱的时候揉捏那里,最质朴且真实的感受他正占有着这个奥米加的事实。而这时的奥米加只能无力的颤抖,抛开一切作为人或非人的表现,回归野兽一般的交配本能。
即便如此,威尔还是执着的要求汉尼拔摄取足够的营养成分。他将剩余的鸡蛋含在嘴里,反哺一般喂进汉尼拔的嘴里。他们的双手都插进对方微湿的头发里,喂食的动作也逐渐化为激烈的拥吻。信息素在房间里交融着。不止信息素,血、酒、流浪狗、培根、炒蛋、窗外的雨水、青草、泥土。所有的所有都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汉尼拔过载的感官。生理泪水源源不断的从奥米加的眼角被逼落,他和自己的阿尔法额头相抵,分享着一个呼吸的空气。
威尔缓慢的在汉尼拔的身体里挺动,弹性十足的宫口在他抽出时吸住他的顶部,又在他进入时微微往里陷去。这样磨蹭的久了,汉尼拔会狠狠的咬住威尔的肩头,把自己的腺体暴露在阿尔法的鼻子底下。阿尔法也不甘示弱,在奥米加早就伤痕累累的腺体上添上新的牙印,一遍又一遍的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那些信息素如毒液一般,几乎在注入的那一刻就发挥了其应有的作用,把奥米加打得四肢瘫软。接着威尔会捧着汉尼拔的脸,亲吻他脆弱的眼睑,挺立的眉峰和鼻梁,轻咬他的薄唇和下巴,在他放下一切防备的时候又猛的肏干起来。强大的心理医生会下意识的挣扎,本能的逃离卡在子宫里的肉柱。他会扭动四肢,试图挣开蟒蛇的缠绕。
猛烈的进攻数十下后的威尔又不发狠了。他环抱着身上的奥米加,安抚性的舔弄着他的腺体,感受紧贴在自己胸膛上激烈的起伏。偶尔,只是偶尔,汉尼拔会被他肏的呜咽出声,后穴紧紧的夹住威尔的下体不让他动弹。这时威尔会戳弄他肚皮上被顶出来的凸起,由内而外的挤压,肆无忌惮的揉捏汉尼拔敏感的子宫。
时间长了,汉尼拔的甬道将再一次被驯服,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和资本,只好大张着任由肉棒自如的出入。他的子宫一阵一阵的绞动,本能怒吼着,渴望阿尔法新鲜的精液,渴望生命的孕育。在汉尼拔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之前,威尔的阴茎会用力的捅进他的生殖腔。阿尔法的结在那里膨胀开来,被奥米加的子宫紧紧的锁住直至这次绵长的射精结束。快感不会随着射精的持续而减退,小腹可视化了这一过程,肉眼可见的一点点满涨起来。
寒意早已消散,激烈的交媾给整面窗户都镀上了迷蒙的雾气。汉尼拔的意识逐渐回笼,喘息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威尔端起回温的牛奶给汉尼拔喂了一口,玻璃杯上的水珠滴落到他们的身上。阿尔法的结一时半会不会消退,他们唯有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
“对了,”威尔从浴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朵全盛的山茶花“这雨看起来不大,倒是把这个小家伙打落了。”
汉尼拔愣愣的看着眼前那抹白色,有点好笑的眯起眼睛,“所以,你跑出去捡了吗?”
“怎么了?我穿了鞋的。”威尔撇嘴。
汉尼拔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弯起,慢慢的笑意不受他控制的发散出来,整个人都跟着抖动着直到扯到了体内的结才安分下来。威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作势就要把花收回口袋。汉尼拔先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手,捏住了白色花朵的根部。
“谢谢,”汉尼拔接过山茶花,“我很喜欢。”他贴上威尔的嘴唇,交换了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大概很快又会变的激烈,待到威尔的结消退下去之后,他又会通过各种方法钉住他的奥米加。屋子里每一个可能的地方都会留下他们做爱的痕迹,直到这场绵长的发情期结束。
然后阴云消散,曦光横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