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注:睡觉的时候梦见蛋铁咬尼禄手里的草莓,于是立马坐起来码字(怎么回事)是已经那啥过但是过分纯情的男子高中生尼禄(?)
*但丁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接着仰起头。尼禄看到年长者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因为屏息而鼓起的颈间青筋,越发的感觉热度从脸颊蔓延。*
————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单纯的递个东西。
尼禄一屁股坐在但丁旁边,把棒冰一掰两半。他气喘吁吁的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破破烂烂的被路人打量。这委托实在没什么难度,但是光是追那只逃脱的恶魔就废了快5天时间。尼禄在前面奋起猛追,但丁就在后面不近不远的坠着。
第一天的时候他们游刃有余,尼禄甚至还有心思一边追一边嘲讽。第二天的时候年轻人被搞大了火气,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打空了弹夹。第四天他已经懒得说话了,就算但丁在一边拱火,尼禄也只是白他一眼然后继续赶路。直到第五天,尼禄一拳把那只恶魔锤成夹心饼的时候甚至都没觉得解气,他只觉得累。
“给。”尼禄叼着冰棒一端含糊不清的说,把另一半递给但丁。但丁也懒得抬手,只是张嘴从尼禄的手里咬住了那小小的一角冰棒。
尼禄触电一样松手,差点蹦起来,他叔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还很有活力嘛,”他叹息一样的说,把冰凉凉的棒冰往嘴里塞了塞:“我都要累死啦!”
年轻人挠了挠头,奇怪于自己的反应过大,仍旧坐下在但丁旁边。两个人对着夕阳吸完了各自的半只棒冰,才从长椅上起身。但丁伸了个懒腰,尼禄则从年长者的唇间扯走一根木棍,一并扔到垃圾桶里去。
“走吧,”尼禄说:“下个地方离这还挺远呢。”
做委托的时候只有拿到钱的那一刻是快乐的。尼禄昏昏沉沉的坐在炸鸡店里,看但丁大快朵颐。他不想吃什么披萨或者炸鸡——说到底这种东西只有高热量这一个可取之处。
但丁倒是坚持要吃个披萨。‘我只想去整点披萨,不加橄榄的。’他这么说。尼禄困得要死,也懒得跟他争辩,一踩油门飙车到最近的一家炸鸡店里,摇摇摆摆尾随但丁坐在炸鸡店劣质皮革的椅子上。
“尝尝,”但丁说,捏起一根薯条。他举着手,于是尼禄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递给他吃的。他向前倾身,在但丁的手指间叼走了那根薯条。
粗粝的指腹磨过唇瓣,土豆的香气混着硝烟味,尼禄在坐直身子开始咀嚼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脸红。但丁收回手去仍旧卷起披萨往嘴里送,三两口吃掉点缀着红色腊肠的面食,他舔了舔手指,这一动作比拿枪打尼禄一梭子还能让他清醒。
年轻人原本交错打架的眼皮完全睁开了,他不自然的在座位上扭了扭身子,发觉自己的脸逐渐升温。好在,但丁看上去完全沉浸在垃圾食品带来的快乐里,似乎完全没有注意他侄子突然扭捏起来的动作——有什么好别扭的。尼禄唾弃自己,简直像是什么纯情中学生一样。他这么想着,拽起一块炸鸡心不在焉的塞进嘴里。
“递给我那个。”但丁示意了一下手边的可乐。他左右开弓,一手鸡翅一手披萨,根本没空去端离他较远的那杯可乐。
尼禄‘啧’一声,颇为不情愿的端起可乐递过去。他不怎么想帮忙,离得近了但丁就能看到他在灯光下红透了的耳根。
但丁没选择放下哪只手上的东西——他直接就着尼禄的手喝了一口,惊得年轻人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又赶快稳住。但丁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接着仰起头。尼禄看到年长者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因为屏息而鼓起的颈间青筋,越发的感觉热度从脸颊蔓延。
他忘了收回手,只是呆呆的看着但丁。年轻人伸着手,直到那一杯可乐全灌进但丁的肚子。只是想润润喉咙却被迫灌了一肚子碳酸饮料的但丁很难受,等到尼禄如梦初醒的放下杯子露出涨红的脸,做叔叔的又有点想笑。
“你要灌死我了,”但丁说:“你在害什么羞,嗯?”
“操,谁害羞了?”红着脸的青少年言辞激烈的反驳,最后一点睡意也散去了:“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Huh,你没害羞,”但丁轻巧的挥了挥披萨,问:“所以你在想什么?”
尼禄涨红着脸,不说话。眼睛向旁边撇去,他舔了舔唇。
“我懂了,”但丁说:“先让我填饱肚子,我才能填饱你的肚子,”他意有所指:“要不你先垫垫?”
老流氓,老混蛋,臭不要脸的老头。尼禄的眼睛分明这么骂他,却乖顺的探过身子来咬住了他指间的披萨。
一开始只是帮忙递东西,但两人逐渐在喂食中得到了乐趣。尼禄假装不在意的递过去食物,看着但丁懒洋洋的借着他的手吃完,有种成功投喂了大型猛兽的危险感。他喜欢但丁张嘴露出的锋利牙齿、咀嚼时脸颊鼓动,以及上下滚动吞咽食物的喉结。
但丁显然也发现了他的小心思,于是故意在他指间叼走东西时自下而上的盯着他,然后仰头把那一小块食物甩到半空中,再咬在齿间。几乎是每一次他都能看到尼禄红透的耳根和不自然撇开的目光。他乐意这么逗弄年轻人,并且敏锐的感觉到在床上如果他用牙齿轻轻的研磨尼禄的脖颈,他就会痉挛着缩紧。
这很有趣不是吗?他眯着眼睛笑起来,舌尖舔过尼禄的指腹。
叔侄两人达成了奇妙的默契,在短短的几天内。以至于他们终于结束委托回到事务所时,尼禄还有点怅然若失。
“开心点,”但丁拍拍尼禄的肩膀,安慰沮丧的年轻人:“终于能舒展开筋骨了,在房车里蜷得我够呛!”
他大踏步的踹开了门,引来维吉尔的皱眉怒视。
“看来你得从头学学什么是礼仪。”维吉尔冷哼,不想去看他胞弟笑嘻嘻的脸。他往后看,尼禄恹恹的回身关上门,看着不是很开心。
他用眼神去示意但丁,得到了‘青春期’的一个口型。维吉尔拧眉,但他的确不如但丁和尼禄相处的时间长,因此也就默认了交给但丁处理,一如既往的低下头看书去了。
这一次委托显然为后患埋下了种子。
“给,”尼禄把牛奶递过去,但丁自然的俯下身,从杯沿抿了一口:“恶,怎么是热的?”
“没他妈让你喝。”尼禄瞪他,拨开但丁自己把牛奶端到餐桌前。
维吉尔眯起了眼睛。
“爆米花。”但丁说。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杂志,等着看电视的侄子头也不回的把爆米花塞进他嘴里。他抿住的唇瓣轻轻擦过尼禄的指尖,尼禄顺手就揉了一把他的胡茬。
“尼禄在床上也这么照顾你?”维吉尔突兀开口。
“哈,当然不是,他——”
但丁顿住了。尼禄也顿住了。两个人维持僵在原地的姿势,汗水哗哗的流。
“老哥你听我解释!”
钓鱼执法成功的维吉尔抽出了阎魔刀。
“DI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