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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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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20
Completed:
2022-08-03
Words:
32,188
Chapters:
11/11
Comments:
72
Kudos:
106
Bookmarks:
19
Hits:
2,554

堂皇碎骨

Summary:

赛博朋克au,羽生结弦x金博洋

“想把你弯折成一支翅膀,去人影暴动的天堂。”

Notes:

*Published at: 2022-07-20
呃呜,时隔多年……(?)轻悄悄放下一个赛博朋克au的哥甜补档……已经完结了,还请随意入坑……
实话说心情还是有点微妙……曾经群星璀璨,光芒闪烁,现在风流云散,星辰陨落,没有人永远十八岁,永远有人现在十八岁……唉,有些无言了,羽生结弦,祝你来日之路光明灿烂,身边云蒸霞蔚,前途似锦

*Published at: 2022-01-06
人物集体三观不正,有毒品相关和血腥暴力描写
有几句话的梅杂和大量的宇野昌磨/本田真凛cp向描写,哇这对小情侣公开真是没有想到,祝福你们!
短篇一发完,并不是连载,只是因为字数稍微有点多,所以觉得应该分几个Chapter

还是对赛博朋克au下手了呃呜,迅速摸了一个短篇,虽然既不懂赛博朋克也不会写剧情更不会搞博弈……但是有爽到,成功搞了哥甜还有小磨小真凛两对小情侣,开心
不是很建议观看,因为写的很怪,没什么逻辑,根本对赛博朋克一无所知,捏他了很多相关的书籍和影视资料,如果不适请赶紧关掉,及时止损

建议搭配BGM:Hypnotic——Zella Day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蓝出现在门外的一瞬间,酒吧里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可能发生,上百出无关闲聊都在那一刻为一个人停顿,来人出众的美貌宛如最锋利的月光,一瞬间刺穿了这群人烂泥似的生活。

  梅德韦杰娃打心底发出来一声不屑的嗤笑,任谁都看得出,这个一出场便诱惑了所有人的任清街海伦,完全是一场机械幻觉对大脑皮层的骗局。这套手法简直和他的主人一模一样,先大方地给了这群妓女和酒客今后嫉妒他和想着他那张脸自慰的权力,然后再高高在上地收回手。

  在这个以电子和生化技术为基础的时代,义体人改造屡见不鲜,不如说没有经过改造的普通人才更难见。但是即使是木偶也有佼佼出众的那一个,而蓝更是制造者呕心沥血的杰作。他的眼睛就是他的名字来源,那一对全由最好的蓝宝石打磨出的眼球不仅值天价,而且同时在这张无瑕的脸上负担起了绝对的天真和似是而非的蛊惑。

  梅德韦杰娃从直勾勾盯着他的酒保手里拿走了自己的酒,而后者对这杯已经在手里捏到分层沉淀,已然放老了的酒毫无愧疚感,唯一的反应就只是嘴里含混不清地咕哝着说:“老天,他像天使。”

  没救了。她嘴唇都没动地轻轻呸了一声,然后原封不动把酒奉还回去。而摆在被一整杯龙舌兰日出泼湿了衬衫的酒保面前的选择是他只能请求她的原谅,根本没有暴怒的勇气。

  他不该惹女人。她没必要朝着蓝发火,但是总要有人来承受一个女人的嫉妒。谁叫他这话已经明白告诉她高下立判,[蟋蟀]最出众的义体人杀手,让半个北美的政要都身不由己折服在她石榴裙下的俄罗斯裔美人,此刻也沦为给这枚月亮做陪衬的万千星辰之一。

  此刻梅德韦杰娃只能庆幸她对自己的定位是人类,而蓝几乎是个彻头彻尾的机器。除却过分的美貌,他和酒吧门口会接过雨伞然后烘干的服务机器人没有本质区别,她知道这种生物用和人类相似的长相只是一种迷惑的手段。

  酒保很快又送上了一杯酒用以赔罪,澄明的酒液里倒映出她的面容,一种胆汁般的苦涩突然汹涌上来,梅德韦杰娃拿纸巾抹了抹嘴唇。

  这时候蓝走到她身边,近距离去看他的脸简直是一场酷刑。梅德韦杰娃觉得嫉妒的大罪在自己充作摆设的胃袋里拼命地烧灼,几乎要把那些人造的肌纤维烧出个洞来。如果不是她有求于羽生结弦,她根本不想踏入千叶城一步。

  他们就该让他自己在这里烂下去,她刻薄地想着,这样他满意了?扔掉一秒钟赚两千万的工作,窝在棺材旅馆里,每天从小洛丽塔的怀中醒过来。他把这个年龄卡得可准了,鬼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听说日本人里确实有很多是恋童癖。之前恋童会判刑,但是时代已经改变了,现在操一个十四岁的义体人虽然不犯法,不过仍旧恶心又变态。

  他妈的,最开始是中国人发明了神经拼接术,当时难道没有人学吗?怎么现在除了[红龙]之外,全世界好像都把这项技术给忘了。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她也不用来任清街,可谁叫她根本找不到[红龙]的踪影,好像他们是一群只要脚落在泥土上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地精。

  不过[红龙]向来以此为傲,他们被找到的唯一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愿意被找到。

  梅德韦杰娃曾经因为自己高达73%的义体程度自傲无比,但是这样精密的机体构造让机械师望而却步。她敢打赌如今哪怕是扎吉托娃都不敢动她,即使在拆伙前,从小时候开始她们就是分配到一起的义体人和机械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原始的“梅德韦杰娃”的身体数据。现在不行了,她的义体更新换代多次,早就不是阿丽娜这小丫头能动得了刀的了。

  要不是她还想在[蟋蟀]多混几顿饭吃,她倒也真想回俄罗斯。想想那场面,她会一脚踹开阿丽娜诊所的大门,赶走所有人后大喇喇躺在那张蒙上塑料布的破床上。这样还能大放厥词说小妞你随便干,我不在乎你偷走我两节脊骨——哈,要知道如果能把里面的铱和铂提出来,这些钱都够你在俄罗斯活到世界末日了。

  她为这份美妙的想象舔了舔下唇。

  整件事情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嗑了半瓶右旋安非他命,在连字都认不清楚的情况下疯疯癫癫地接入网络空间,一把划了高挂红榜上的那个任务,也不至于后来翻车到连神经系统都被毁掉大半。

  修复系统对这种程度的损坏束手无策,布莱恩警告她如果她还想再接入网络空间,就必须寻求机械师的帮助。而现在这世界上还敢为她做神经植入和拼接的机械师寥寥无几,最终她的选择只剩下躲在这个烂到根子的城市里做黑医的该死的羽生结弦。

  梅德韦杰娃愤恨地一口喝光了酒,在望进蓝的眼睛里的时候,感觉自己能处理蒸馏酒曲的胃正可悲地为一杯鸡尾酒收缩痉挛。她讨厌蓝,更讨厌蓝身后的羽生结弦,他那种居高临下的谦和看得她直犯恶心。明明能好好说话,偏得做出来一种你只用听我的就好,因为你这种脑子没法跟上我的思路的做派,该死的达尔文主义者。

  “还不带我去见他?”梅德韦杰娃一扬手扔了酒杯,毫不关心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再多看你一眼,我的心都要跟这杯子一块碎了,小东西。”

  她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和蓝说话,蓝的大脑构造在[蟋蟀]是公认的七大迷题之一。据说他颅腔里包着的是一团接近成功的电子脑,但之所以是接近成功,是因为蓝那至今都残缺的意识。他只能理解简单的词句,空有一套最完美的发声装置,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接近百分百的义体比例让他真成了一个机器,但是这不影响他帮羽生结弦在任清街站稳脚跟。

  一个外来的家伙,还不知轻重要求分一块蛋糕,当然会被狠狠排斥,在哪都一样,只可惜千叶城不够幸运。当天就有黑帮底层的混混试探性堵在他诊所的门口,结果自那以后千叶城所有的地下势力都经羽生结弦的手重新洗牌,而幸存的人对那天的印象只剩下蓝在任清街跳的一场舞。

  这漂亮的禁脔在主人的命令下把杀戮化作艺术,他赤裸的双脚踩着弗拉明戈的鼓点,衬衣上染满鲜红的人血和淡蓝的电解液,枪械的火花只能让那双注满透明酸的娇嫩嘴唇沾染上一抹迷人的亮金色。洁白的背部蛹壳似的开裂,以那根镶满密密麻麻电子元件的铂合金长骨为对称轴,一左一右弹出一对沉重的骨翼。其上覆满钨和精钢打造的鳞片,每一片都是极度锋锐的刃。

  任清街自认是夜之城的最中心,但即使是撒旦也难以直面天使身上刺目的毁灭般的光芒。不过还要再过一段时间他们才知道,比起蓝这把最锋利的刀,还是一个顶尖机械师最不能得罪。

  蓝听到她说话,这才牵住了她的手。摸上去的一瞬间,梅德韦杰娃就知道羽生结弦为了他下了多大功夫。

  很少有人会执着于把义体还原得和人体一模一样,在这个极端追求用途的世界,一支埋着七种尖端操纵器的假肢,即使外壳包的是塑料都没关系。但蓝的这只手洁白而温暖,包埋的电路元件发热制造出体温,合金和人造肌纤维在皮下近乎完美复刻了人类的肌肉和骨骼,鲨鱼软骨聚糖和胶原蛋白构成的皮肤上甚至还被机械师一笔一笔细细勾勒出来了掌纹和指纹。

  梅德韦杰娃一面为这份细腻却没用的心思暗自发笑,一面提起最高警惕:她不能保证有没有人跟着她一路到千叶城。

  羽生结弦让蓝出来接她不是没有道理的,在任清街,所有把蓝当成性爱娃娃的家伙都必然付出最惨重的代价。她知道如果需要,这只漂亮的小手甚至能拧断北美野牛的颈椎,而他背后的羽生结弦也不在乎把惹到他的人拆成一堆黑市上沽价待售的备用零件。

  蓝带着她七拐八绕走了两个街区,天色渐渐黑下来,夜晚刚刚开始,石英卤素灯把周遭照得雪亮。在一声爆裂的巨响后,天空中骤然绽放开一朵殷红的全息玫瑰,边缘的花瓣不堪重负,柔软地坠落下来。

  不知道是哪个一掷千金的嫖客的浪漫心思,一场盛大的虚拟烟火几乎能满足所有清高的妓女心底那些对满溢的爱的贪婪的渴望。暧昧的红光夹杂着情欲的意向照亮蓝的脸,却显得他上唇的轮廓稚气得像是孩童笔下的飞鸟。

  他们绕过一间已经关门的咖啡厅,来到后门,爬上消防楼梯上了三楼,摆在面前的障碍只剩了一道看起来很好踹开的门。蓝抬起手按在门板上,梅德韦杰娃环抱双臂,意料之中看见那扇清漆褪色的木门上泛起一层浅绿色的流光。

  难不成是指纹解锁,有点意思。梅德韦杰娃心想。她不是机械师,也对最新科技毫无了解,一个用户只负责使用就好了。不论是指纹还是掌纹都已经随着义体的发展而远去,新世纪的警察追踪犯人也再不靠这个,谁叫十停人里有八停都换了义体,皮肤被金属取代后,指纹自然失去了意义。

  不过这对羽生结弦倒有些好处,他几乎没有改造过自己。一个对自身水平极度自信和自负的机械师是没有办法忍受不如他的人对他的身体动手的。

  门缓缓滑开了,在看到门里人那副如从前一般戏谑的笑容时,梅德韦杰娃几乎是控制着全身的操纵器,才不至于给世界上唯一能救她的人先来上一拳。

 

 

  
  “来求人也态度好些,Zhenya,”羽生结弦把替换的神经元浸在电解液里,好心提醒手术台上浑身紧绷的梅德韦杰娃。“不要乱动,碰坏了皮不好缝,我没有多余的人造皮肤。当然,如果你想要半个软金属脑袋的话,我只能建议你小心触电。”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打穿你的脸。别想着还有你的小情人能帮忙,他打不过我。”

  梅德韦杰娃抬起还能动的手,冲他比了个中指。不知道是不是羽生结弦在她脑袋里动什么手脚,她半边身体已经完全麻木,舌尖偏向一边,味蕾上翻卷过一层滞涩的苦味。安非他命的味道,她迟钝地想,那些欲望和孤独踩着渴望的波长,前赴后继朝她奔袭而来。

  她错了,如果还有下一次,她还嗑半瓶药。哪怕之后还得来任清街求人做手术她也认了。

  “该说是你打不过他,而且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我想你不会来找我。”

  羽生结弦笑着摇了摇头,湿淋淋的电解液从他手指上滴落,看起来色情得让人联想到某种三级片的镜头。所以真的是小情人,天,恶心的恋童癖。梅德韦杰娃在心底恶狠狠地高喊,试图通过断章取义抹黑他来转移注意力。妈的,他是不是偷偷调她痛苦阈值了?

  “要是我能找到[红龙],你以为你还能在这耀武扬威,没想到连周知方这种美籍华裔都早把中国人那套技术忘光了,没用的东西。喂,这是我的脑袋,不是一块废铁,下手能不能轻一些?”

  梅德韦杰娃没好气地抱怨。她的大脑可不是能更换的义体,而且做这种神经植入和桥接手术的时候还有心思和她吵架的医生,但凡不是羽生结弦,她都要怀疑是不是会手一抖给她也废成蓝那个样子。她相信他的技术,也只相信他的技术,谁叫这个人除了有个高智商脑袋和一双灵巧的手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好处。

  “……就算找到[红龙]也没有用,现在除了我没人敢接手你。”

  半晌后,羽生结弦只是来了这么一句话,似乎放弃了和她互呛,整个人的气势突然一下子低迷起来。出乎意料,哈,梅德韦杰娃努力思考,按[红龙]一贯低调的风格,能得罪他们可真是件不敢想象的事情。而且[红龙]的人不可能在千叶城,而在他还是[蟋蟀]的一员时,她怎么想都不记得他们和[红龙]有什么纠纷。

  “话说一半的人出门容易被车撞。而且你能不能有点医德,我还不想手术做到一半医生就撒手不管。”

  “这是一个有求于别人的人说的话吗?”

  又来这套,梅德韦杰娃真想翻白眼。可惜了那颗原石净重162.5克拉的紫蓝之星,早知道是这样,她就是拿这颗星光蓝宝石给阿丽娜那个娘们打一枚鸽子蛋都不会给羽生结弦拿去做诊金的。

  “再加一颗三十克拉以上的蓝钻我就告诉你,不要原石,净度不能低于收藏级。蓝的眼睛前几天有点被打坏了,我还没来得及修。”

  梅德韦杰娃彻底放弃,干脆把眼睛闭上了。

  “祝你出门被车撞。”

  无视她的死亡威胁,羽生结弦拿玻璃钩仔细捋顺新植入的神经,脸上挂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轻松神情。他既然能提出这个要求,就没打算让她做到。

  他确实不打算说,不过没人能比他更清楚。[红龙]原先的机械师早在五年前就被炸成了一堆碎肉,所有的器官都无法循环再利用,意识也随着脆弱的肉体一并湮灭,根本没有逃出身体的可能性。而这群中国人想在短时间内培养出来一个像他一样的机械师,不,哪怕有他四分之一水平——

  都是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