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赤江警视,请您注意一下身体啊,”藤原副官跟在正在走出医院大门的赤江那月身后,边走边说道,“接下来几天一定要好好休息!请不要再晚上熬夜加班了!”
“知道啦,最近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你们居然还给我放了个假,”赤江那月朝副官笑着答应到,心里却想着回去怎么把剩下的工作做完,“嘛,那这几天我放松一下好了,不用管我。”
“不要再想着回去办公了,赤江警视,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就好了!”藤原副官显然已经知道那月只是表面上答应罢了。
“好好好,我保证,”那月见副官这样,只好向他保证道,“不做工作,真的。”不做工作他还可以在虚拟空间里面刷自己其他技能的等级,总之作为一个玩家,除了三个小时的睡眠之外的时间是绝对不能浪费的。
告别了依旧有些面露担心的副官,赤江那月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在地下车库停好车,打开车门的一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并不明显的血腥味,猛地停下自己的动作,保持着姿势伸手拿出别在后腰处的枪,同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远处地面上的血迹:血液还在蔓延,显然死者的死亡时间就在前几分钟。]
[一枚带着血迹的子弹:子弹非常精准地射入了死者的眉心哦!凶手看起来一点也不犹豫呢。]
[墙角处的阴影:凶手就站在那里看着你。]
赤江那月将手枪的保险用拇指缓缓扳开,压低身体尽量让车身挡住自己的动作,然后迅速将车门拉开,随着几声子弹打入金属的声响,躲在了车后。
他皱了皱眉,为了保险起见,将自己的称号换成了【无法死亡的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覆着一条扭曲的疤痕。
啊,这次是在脖子上吗……
脚步声正在走近,那月注意着凶手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趁着一瞬间的停顿直起身体,枪口朝着自己计算好的位置,然而那道熟悉的身影让他在扣下扳机的前一刻停下了动作。
[面前的凶手:似乎是你的亲亲同期呢,但……]
眼前的文字突然在几下闪烁之后扭曲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右手腕被子弹射中的剧痛,被消减到30%的痛感使他依旧可以忍受着痛楚握住手里的枪,然而下一刻交握的手掌就被子弹击中,手枪终于从赤江那月满是鲜血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皱着眉看着面前脸上还带着笑意的降谷零,那月没有说话,他试了试调出面板,但是毫无动静。此时游戏面板突然消失,[侦探]技能的文字也随之不见,但他仍然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认出面前这个人并不是他的同期降谷零,不管是对方的眼神,动作上的细节,还是开枪时的冷漠与果决。
他不是降谷零,但是那月暂时并没有发现对方有易容的痕迹,毕竟零的肤色非常少见,对方裸露出的皮肤和零的肤色几乎一致,连身高也是一致的。
对方的枪口依旧对着自己,没有移开,那月开始思考起他的用意,而对方终于开口了:“赤江警察,刚才你为什么要犹豫呢?明明可以在那么一瞬间开枪,将子弹送入我的身体。”
和零一样的声线……只是更加低沉一点。
那月沉默着,此时的降谷零应该还在黑衣组织卧底,如果有人借以他的样貌来攻击自己……他不确定零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反而开始担心他是不是身份暴露了。
“你认识我?赤江警视,”他走近了几步,用枪口抵住那月的胸口,紫灰色的双瞳盯着他,没有往日真实的笑意,而是沉没在暗色里的漠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波本,你不可能认识我,除非组织里面有老鼠。”
如此近的距离下,赤江那月可以明显看出这个自称波本的金发黑皮没有任何易容,这就是降谷零,但也不是。
那月意识到,对方并不是他的同期,只是黑衣组织的波本。
“不,我只是恰好知道你,”他沉默了一下,抬起头与波本对视,缓缓开口说出他的名字,“降谷零。”
波本明显地瞳孔一缩,根本没料到那月会知道,并且直接说出他的真名,而就是这一瞬间的恍惚那月已经侧开身体将他握住的枪夺下,只是手中的重量告诉他这把枪已经没有子弹了。
见枪口对准自己,波本没有丝毫慌张,显然是对自己枪械的情况一清二楚。那月直接把枪丢在了一边,准备起进攻。
右手腕和双手手掌的枪伤很明显地影响到了那月的实力,就算有痛感的减弱,但还是不能使出足够的力气来进攻或是防御,只能勉强和波本打成平手。
但是在这过程中,手腕上的伤口不断撕裂,手掌上也不停淌着血,失血过多的轻微晕眩感让他一时不察,被波本一拳打中下颌,后退着踉跄了几步,才重新站定。
尝试呼唤了一下界面,但是面前什么也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降谷零?那月怀疑自己的游戏可能出了问题,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解决,当务之急是尽快摆脱眼下这个对自己来说很不利的战况。
“为什么那么惊讶,降谷零,”赤江那月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一边将身上的衬衫撕下一块,缠在手掌上的伤口处,“波本,这是你在黑衣组织的代号吧?”
波本看着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竟然笑了出来:“该说不愧是堪破一切真理的眼睛吗?”
“那赤江警视有看出波本有同伴吗?”身后突然传来温柔的说话声。
景光……那月认出了这个声音。
“苏格兰,我的代号,”声音依旧十分温和,但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却越发显得压迫,“赤江警视会认识我吗?”
那月没有转身,背后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后颈。
黑发猫眼的青年将枪口从背后绕到了正面,抵住那月的下颌,被迫他仰起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同时微微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询问道:“认识我吗?不回答也没有关系。”
苏格兰笑了一下,低头看见了那月脖子上的伤痕,他伸出另一只手,在上面细细摩挲着,用指腹慢慢划过伤疤,最终停留在颈处白皙皮肤掩映下的青色动脉上,轻轻按压着,朝面前的波本示意。
“我们会有足够的时间的,赤江警视。”波本说着,将手里拿着的针管刺入那月此时暴露无遗的颈部动脉,冰凉的液体被缓缓送进血液之中。
“我很期待,这次的你能不能堪破一切真理呢?”
随着苏格兰温和而低沉的声音,赤江那月感受到那种失血过多的晕眩感在逐步加强,不,不是失血过多,是高浓度的麻醉剂随着血液传至全身,渗入毫厘。
眼前的一切都在逐渐模糊,他只能无力地倒在背后人的怀里,然后他看见了那双蓝色的猫眼,上挑的眼尾却没有属于诸伏景光的温柔。
苏格兰是一个称职的组织成员,波本也是如此。
真正的黑暗随后而至。
————————————————
“所以现在赤江那月在我们手上?波本,解释。”松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听见波本的话皱起了眉。
“这次出任务碰巧的。”波本为自己倒了一杯kahlua,轻轻摇晃着玻璃杯,清透的咖啡色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
“我不认为你可以无伤地拿下他。”松田勾唇笑了一下。
波本听见这句甚至带有贬斥意味的话,没有反驳,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开口道:“没错,甚至在第一枪的时候他就差点打中我的手腕,消除我的威胁,但是他在最后犹豫了。”
“犹豫了?总不会是突然看你眼熟吧,”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萩原把玩着手里的小型枪械笑道,“嗯?波本……”
“怀疑我?不过他确实像是认识我的样子,”波本挑了挑眉,将杯子放下,玻璃杯与桌面相碰发出清响,“是谁透露的这些消息,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么这件事你还没有上报吗?”松田突然转头看向波本,朝他问道。
“不,我要先自己查清楚。”波本直接回绝掉了他的言中之意。
萩原听到波本的话只是自顾自摇了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间有些沉默,他们到底是组织成员,就算是在一个小队,彼此之间也并没有交付太多的信任。
“说好了吗?按照麻醉药剂量赤江那月可能快醒了。”苏格兰推开门走进来问道。
三人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跟着他朝地下室走去。
——————————————————
赤江那月终于摆脱了昏沉的意识,从冰冷与疼痛中清醒过来,身体还有些麻醉剂过量的后遗症,此时只能跪在冷硬的地板上,浑身酸软无力。
他甩了甩头,将还有些混沌的思绪逐渐理清,然后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无光的黑暗,他等眼睛适应了一下昏暗的环境,发现自己似乎是处于一间密闭的地下室,空间并不大,大概只有十几二十平方米,头顶有一盏灯,但此时并没有打开,他也看不见开关在哪里。角落处有几张桌子和椅子,旁边放着一些东西,看不清楚。
但他猜测这是一间审讯室。
右手腕和双手手掌的枪伤只是简单做了止血处理,此时被绷带包裹又用手铐铐在一起,固定在了背后的墙壁上,固定点超过头顶的高度和此时跪在地上的动作只能让他的手臂高悬着,手掌无力地垂在半空中。
这种姿势下,手腕和掌心伤口的痛楚丝丝缕缕地不断传出,虽然没有剧烈的痛感,但是长久的隐痛显然更加折磨神经。
他谨慎地移动了一下膝盖,抬起腿的一瞬间一阵刺痛使他皱起了眉头,同时这个动作牵扯起锁链的碰撞声,他才发现自己的脚踝也被拷住了,铁链扣在墙角处,长度恰好限制住了他的任何举动。
门外突然传来窸窣的开锁声,他意识到这个审讯室的隔音只能算是较好,并不难完全隔绝声音。沉重的门被推开,有些刺眼的光使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只能听见是四个人的脚步声。
光线逐渐减弱,随着咔哒的一声,门又被从里面锁上了,下一秒是头顶突然打开的灯光,和外界的明亮比起来,审讯室内的光线虽然非常昏暗,但也足够让那月看清眼前的一切。
进来的四人,除了波本和苏格兰径直走到他的面前,还有其他两个人走到了旁边,侧靠在墙上低声交流了几句之后才转头看向这边。
赤江那月终于看清了他们的脸,还有些昏沉的大脑使他不自觉的盯着一旁松田和萩原。
为什么他们也在?难道也是和零、景光他们一样的情况吗?那月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思绪有些飘飞。
突然下颌处被人用手指钳住,扳向正蹲下身对着他的波本,紫灰色的眸子牢牢锁住他,手指也越来越收紧用力,之前下颌处受的伤在按压之下更是加重了痛楚,但他只是平静地与波本对视。
“你刚刚在盯着他们,为什么?凭借你的能力,应该看过一眼就已经记住了样貌,可你却看了将近三秒钟。”波本放开了扳住他下颌的手,几道红色的指痕已经印在了颌骨处,受伤处的青紫色也越发明显起来。
那月笑了一下直接回答道:“正因为看一眼就能记住,所以我才会认识他们。”
这个回答看似没什么问题,但是靠在一旁的萩原却直接否决了他的解释:“你刚刚是在药物的残留作用下还望着我们这边,并且下意识地盯着我们的样貌,接近三秒钟,不可能只是见过一面而现在仅仅是认出来而已。所以我们的长相你至少是比较熟悉的,甚至是直接认识我们,但我确定我直接并没有交集。”
“赤江警视,现在可以换一个借口了哦。”萩原说完就笑了起来,最后一句甚至还带着调侃的语气,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互开玩笑。
然而那月清楚这只是萩原的话术而已,想到自己被瞬间戳破的借口,又在心里感概了一下他的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的惊人。
他没有回话,此时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转头看了一眼面带笑意的萩原和他旁边站着的一脸平静,对此事处于漠视态度的松田,那月暗叹了口气,垂下眸子,以沉默回应。
“啧。”波本见他只是低着头不回答,站起了身,朝角落处的桌子走去,拿起一个皮质的中空型口枷和两瓶透明色的试剂,转身走了回来。
一旁的苏格兰领会到他的意思,上前强硬的掐住那月的下颌使他张开嘴,波本将口枷塞入,末端扣在了脑后,然后扳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将他仰起的脖子固定住,把两瓶试剂顺着口枷中空的孔往里倾倒。
液体瞬间灌入喉咙,那月一时间被呛到,只能反射性地把冰冷微苦的液体往下咽,但是吞咽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波本的动作,液体逐渐漫出口腔,从下颌顺着颈脖处的线条往下打湿了衬衣。
“咳咳……咳唔……”波本松开手,那月勉强咽下最后一点试剂,低下头咳嗽了几声,但是被口枷挡住只能低喘了几下平缓自己的呼吸。
“吐真剂和致幻剂一起用?”松田看了这边一眼,皱眉问道。
“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波本把已经空了的试剂管敲碎丢在垃圾桶里,“估计再等几分钟就行了。”
液体冰冷的刺激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部,然后消弭在身体中,那月逐渐觉得自己莫名地镇静了下来,但是却无法集中意识,眼前的事物似乎也迷糊起来,周围出现了一些纷扰的说话声,他努力想要凝神去听,结果只能越发加深模糊的感官。
触感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身体仿佛溶解在了这个昏暗的空间里,沉重,又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他在哪里?身上的痛楚刺激着他此时混沌的神经,让他勉强想起来一些事情。
他遇到了零和景光,哦对了,还有小阵平和研二他们两个。
为什么会遇见他们?
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受伤?
他尽力去想着这些问题,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现在并不安全,但是他又在怀疑着,为什么遇见自己的同期会让他觉得危险。
为什么?
他感觉自己飘飞在半空中,一边冷静的旁观着地上狼狈的自己,一边坠入虚幻之中,思绪像是深陷泥沼一般凝滞在一起。
然后他听见降谷零有些飘忽的声音,好像在问他一些问题。
啊……零在问什么?
告诉他答案就好了,对吧?
赤江那月一直低着头,喘息声慢慢平复了下来,变得轻微。波本又等了一会儿,见那月逐渐变红的耳根,伸手钳住他的下颌抬起来,看着他因为致幻剂而涣散放大的瞳孔空茫地望着前方,以及潮红的双颊,细白的颈脖因为他的动作被迫后仰着露出脆弱的弧度,就知道药物已经起作用了。
他满意的笑了一下,伸手将扣在脑后的皮扣解开,口枷从一边掉下,另一边挂在那月的脸侧,就着这个姿势,波本以一种温柔地语气开口询问道:“你是谁?”
那月听见了自己有些空泛的声音:“我是……赤江那月……”
“你为什么会在地下停车场,是收到了谁的线索吗?”波本盯着他无神的水红色双眸,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停车场?我为什么会在停车场?那月努力想了一会儿,才继续回答道:“我从医院出来,准备……准备,回家……”
“那看来确实是巧合了。”苏格兰听见他的回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朝波本说到。
“……景……景光?”他好像听见了景光的声音,是了,他们四个都在这里,不是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那月无意识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啧,看来是都认识,而且这种询问的语气……”萩原在旁边直接低笑了出来,又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继续。
“他好像对我们很熟悉。”松田低声说道,算是补上了萩原的未尽之意。
苏格兰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他无意识的说了出来,皱起了眉,但还是尽量维持着自己的语气,缓缓问道:“你为什么会认识我们?”
“为什么……会认识?”那月听见这个问题,短暂地陷入了沉默,他的潜意识在疯狂告诉他不能回答,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应该回答。
回答什么呢?回答我们五个就是同期吗?那月想了一下,却否决了这个答案。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们?回答,赤江那月。”波本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下颌的痛感和他喊到的自己的名字使他勉强抓住了一点理智。
不能告诉他们……不能暴露自己处在另一个世界线……
“我……为什么,认识你们?为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皱起眉死死维持着自己仅存的一丝理智,抵挡住想要回答的冲动。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他在维持自己的理智,”松田站直了身体,抬脚朝他们走去,“疼痛只会使他清醒,你可以松手了,波本。”
他将口枷给那月重新戴上,然后伸出两只手指在那月嘴里搅弄,感受到他柔软的舌此时只能无力的被动作牵扯,湿热的口腔很快分泌出津液将手指打湿。
抽出已经濡湿的手指,松田按住那月的肩把他推到墙壁上靠着,然后抬起他的膝盖将他从跪姿变为坐姿。
“这种浓度的吐真剂和致幻剂作用下你还能保持理智,真不愧是赤江警视啊,”他一边说着,将那月的腰带解开,黑色的西装裤褪到了膝弯,就着湿润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后穴,“在致幻剂的作用下,这种痛楚很快就会转变为快感,我很期待你在高潮之下说出我们要的答案。”
那月看见松田来到自己的面前,恍惚之中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皮肤突然触及到冰凉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冷颤,紧致的后穴被强行塞入手指,再加上津液本就难以起到润滑的效果,一点干涩的痛感随着手指的进入传来,却在致幻剂对于感观的侵扰下,以及自身对于痛感的快速消减,只存留了一些异物侵入的肿胀与不适。
扩张进行得很快,松田并没有考虑那月的承受能力,本来这也不是什么情事,说到底只是一场特殊的审讯。
四只手指已经能够顺利的进出,松田抬起那月的左腿架在肩上,抽出手指后直接顶入自己的性器,过于紧致的穴道甚至让他有些难以进入,稍微停滞了一下,他才按住那月的肩往下压,将硕大的的阴茎全部没入。
本就没有完全扩张好的小穴被强行进入,就算在痛觉减弱的情况下那月也感受到了强烈的撕裂感,他想让松田停下来,却只能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稍微适应了一下,穴肉因为疼痛而缩紧带来的紧致与吸附感让松田停留了一会儿才开始抽插,甬道内也逐渐湿润起来,滑腻的血液和穴肉反射性分泌的透明肠液混在一起,随着性器的抽插渐渐从穴口溢出。
好痛……
那月的脊背抵在墙上,拥缠在一起的穴肉被阴茎一次次地撞入,后穴内撕裂的伤口仍在被强行撑开,这种从未有过的痛楚使他短时间地从致幻剂的混乱中清醒过来。
双手在禁锢之下无法动弹,他试图将自己的左腿从松田的肩膀上放下来。
“清醒过来了吗?不过没关系,”松田对上他难得有些愤怒的眼神,有些恶劣得笑了起来,伸出手抓住他的脚踝往上抬高,又抱起他另一条腿的膝弯,往两边拉开按在墙上,“短暂的清醒只会更加耗费你的精力。”
锁链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发出金属碰撞声,而脚链的长度刚好拉住那月的脚踝,往两边扯开,他感觉自己几乎是半悬在空中,只靠着脊背与墙体的摩擦和后穴里性器的顶入才让自己没有掉下去。
但是显然这个动作使性器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松田扣住他的肩膀往下按的同时,将性器狠狠顶入,以一种几乎要将他贯穿的力道折磨着那月清醒期间更加敏感而跳动的神经。
而他逐渐从痛觉之中分辨出了一丝隐秘的快感,松田并没有去故意寻找他的敏感点,硕大的阴茎已经填满了穴道,每次顶入都会不经意间从敏感点擦过,又或者狠狠碾过,他意识到,这种升起的快感正在逐步蚕食着自己的理智。
然而他避无可避,只能被动承受着后穴的侵入,软肉在下意识间紧紧缠住性器,又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似乎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线,只要一点点刺激,马上就会崩断,然后再次陷入致幻剂作用的空茫之下。
看着那月清醒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神色也渐渐变得恍惚,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水红色的双眸看着他,又好像空无一物。
后穴里的软肉随着性器的抽插紧紧缠绕着,在退出的瞬间又紧缠着不放,湿热紧致的甬道反映出那月此时紧绷的理智已经逐步沦陷,松田解开他的口枷,将手撑在墙上,加快了自己身下顶弄的速度。
口枷取下的瞬间,那月还没有反应过来,津液顺着张开的双唇溢出将下颌濡湿,直到清晰地听见了自己沾染着情欲的呻吟,他才意识到自己可以说话了。
致幻剂造成的感官混乱和此时过于敏感的身体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性器一次次的撞入后穴的快感,背后在墙体上的摩擦,锁链强制性拉开双腿的拉扯感,对于失重的下意识恐惧使穴道紧缩夹住顶入的阴茎,拥缠在一起的穴肉被破开直入身体深处。
他想说什么?那月的思绪在快感的浪潮下起伏着,又一次的顶入使性器狠狠撞在敏感点上,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让他理智彻底绷断。
“啊嗯……不,哈……停……”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自己是想停下来吗?他思索着。
为什么要停下?
“为什么要停下,小那月?”松田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亲昵的称呼让他更加迷茫。
松田在做什么?不,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在恍惚中似乎感觉自己沉溺在海水之中,甚至在呼吸之间感到几丝咸苦,喉咙处传来紧绷感,鼻腔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而灼热,眼前事物的轮廓开始模糊,变得虚幻起来,身体不知是在重合还是分解,快感似乎代替了其他一切的感官,几乎让他失去了自我的实感。
“唔……松田,啊嗯……你,不……停下……”那月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听到自己的名字,松田挑了挑眉,停下自己的动作,凑近了那月被生理性泪水打湿的脸,看着他充斥着情欲潮红的双颊,轻颤的睫毛也被濡湿,微张的双唇因津液泛着水光,嘴角两边还有被口枷勒出的红痕,失神的双眸空泛地望着一边,细白的颈脖上也染上绯色。
他将那月被汗湿沾在脸颊上的乱发轻轻拨开,又为他擦去眼角的泪水,扳住他的下颌转向自己,低声叹道:“连我的名字也知道吗,小那月?”
突然停下的动作让那月失去了名为快感的刺激,身体莫名感到一阵空虚地难耐,心头甚至升起一点失落,他不自觉地收紧了穴口,小声喊着松田的名字:“松,松田……唔……不……”
“赤江警视这副模样,啧。”松田见他喊着自己的名字一副难耐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心里的征服欲被完全地激起了。
真想看着警界之光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不是因为药物,只是单纯地被掌控着,被拖入情欲,露出这幅渴求的脆弱模样。
松田想了一下,将那月的手铐打开,就着这个姿势讲他抱起来,又取下了脚腕上的锁链,朝审讯室的中央走了几步。
“你在做什么?”波本见他解开那月的拘束,皱了下眉。
萩原从他身边走过,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解释道:“是要我过去帮忙哦!”
那月的手臂无力地搭在松田的肩上,手上的伤口和长时间的束缚已经让他失去了知觉。松田抱着他,将他翻过身去跪在地上,紧紧箍住他的后腰。
膝盖和手肘在地上摩擦着传来细密的刺痛感,但很快就被后穴处的快感掩盖过去,发软的身体在刺激下,腿根都微微颤抖着,靠着松田箍住他腰部的力量才支撑住自己没有栽倒。
那月突然感觉有人抬起他的下颌,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唔嗯……萩原……”他对上了萩原紫色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充满着暗色。
“小那月现在,看起来很色情哦,”萩原弯下腰,将他的鬓发别在耳后,用手指摩挲着耳根敏感的皮肤,“你都认识我们,对吧。”
“唔……嗯,认识……你们。”那月低声回应道。
“嗯,”萩原点了点头,站直了身体,转头对角落处靠墙站着的苏格兰示意道,“你手边的,麻烦递给我一下哦。”
苏格兰拿起那根类似于皮带的宽鞭,手一扬抛给了他,顺便问道:“你们不是之前说疼痛会让他清醒吗,怎么,现在打算换一种刑讯手段?”
萩原接住鞭子,将其展开后在手心比划了几下,笑着回答道:“不是哦,在这种情况下疼痛也算是情趣的一种呢。”
波本看了他们一眼,开口提醒了一下:“别太过了,有伤口很麻烦。”
“这种宽度的皮鞭是不会造成伤口的。”松田将那月的后腰顺着脊柱往下按,以方便萩原接下来的审讯。
“唔啊……”那月顺着松田手上的力道塌下腰,敏感点被撞到的快感和背部突然的疼痛混在一起同时传开,让他一时间内感到无比混乱,被鞭打的痛楚让他反射性收紧了后穴,却又加强了快感的延续。
萩原甩了甩手腕,皮鞭从那月的臀部一直拉到肩胛骨,被鞭打的皮肤很快泛起一道狭长的红痕,他伸出另一只手在那月背上轻轻抚摸着,指腹时不时顺着鞭痕划过。
脊背上和臀部不断传来的痛感几乎麻痹了他的神经,而萩原的抚摸又带着些挑逗旳意味,在痛楚之中夹杂上了一些酥麻,身后的松田也一改之前的习惯,每次顶入都狠狠撞击着敏感点,快感和痛楚在全身蔓延着又混在一起,让他混乱的神经更加不堪。
“小那月,一会儿记得告诉我们答案哦,”萩原再次甩了一鞭,打在皮肤上发出一声清响,语气仍旧是无比的温柔,“不过现在的你恐怕也回答不上来吧,毕竟已经,快完全失去意识了。”
“啊嗯……停下,好……好痛……”背后几乎是火烧一般的痛楚让他下意识朝萩原说着让他停下,有些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嘛,好吧。”萩原看着他背后几乎布满了凌乱的鞭痕,将皮鞭抛回给苏格兰,伸手在他红肿的皮肤上摩挲着。
“停了?”苏格兰随手将鞭子放下,双手抱臂靠回了墙壁。
抬起那月低垂的头,看了看他涣散的瞳孔,津液从无意识张开的嘴角和着充满情欲的呻吟一同溢出。
“唔……也不能太过,不是波本说的吗?我照做就是了,”萩原捏住那月的下颌,将他的嘴扳开,伸出手指在里面搅弄了一下,感受到他舌尖下意识的舔弄,满意地收回手指,将津液擦在他的脸上,“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毕竟按时间来算,现在还在致幻剂的生效时间,”波本见那月几乎对萩原动作毫无反应的模样,想了一下给他灌下的剂量,“而且他摄入的致幻剂和吐真剂都是高浓度的。”
“既然这样就不要闲着了。”萩原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性器送入他被迫张开的口中,湿热的口腔和舌头无意识的舔弄让他十分满意。
“啧,我没兴趣加入你们。”波本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平静的表情之下也看不出神色。
苏格兰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萩原也没再管他们,抓起那月脑后的黑发往后扯,迫使他仰起脖子方便自己的顶入。
身后的松田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节奏,后穴里性器顶入的力道让那月往前栽去,同时间里萩原按住他的后脑,硕大的性器进入到深处让他反射性的干呕,喉咙的蠕动像是后穴里的软肉一般将性器包裹住,虽然没有那么紧致,却更加湿润温热。
那月觉得自己几乎难以呼吸,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呜咽,快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发软的身体,致幻剂让他的感官混乱而敏感,就连嘴里的性器擦过口腔上方的摩擦感也让身体渐渐升起奇异的快感。
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混沌的思绪无法得出结果,只能随着身体上的刺激飘荡在半空,思想与肉体隔离,直到被快感的浪潮完全淹没。
后穴逐渐绞紧了性器,被操得红艳的软肉死死缠着阴茎,紧密的包裹着每一丝缝隙,甬道的蠕动像是在吮吸着饱满的龟头,茎身上跳动的经络在被穴肉不停地按压。
凶狠的抽插之间甚至带上了暧昧不明的水声,后穴在敏感点被碾过产生的快感积累下达到了高潮,前面的性器也在完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就射出了精液,溅在了地上和他自己的衣服上。
滚烫的精液几乎填满了整个后穴,然后顺着性器的退出从红艳的穴口溢出,流到被撞红的腿根上,混着透明的肠液滴在地上,将他的下身弄得更加不堪。
高潮让那月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想要喘气却又只能不住地吞咽着口腔内的性器,给萩原带来强烈的挤压感,舌尖下意识地抵住舔弄着铃口处,咸腥的前液让他想要退开,又被萩原抓住头发按了回去,像是操弄后穴一样不断地往深处顶入,换来更加强烈的挤压的紧致感。
“嘶,我是该夸你天赋异禀,还是说你这本就是适合被操的身体呢?赤江警视,”萩原按住那月的后脑,狠狠撞入他湿热的口腔内,“不过现在你也听不清我在说什么,这可真是……太可惜了。”
“唔……”那月只能反射性的吞咽着埋在深出的性器射出的精液,奇怪的味道让皱起了眉,却只能被动接受着,直到萩原的性器退出来,最后一下射在了他神情恍惚,布满情潮红晕的脸上。
黏稠的白浊从他双颊上缓缓往下流,连睫毛上也沾染了几滴,嘴角出还有来不及咽下而溢出的精液,失神的水红色双眸还望着前方的空茫。
“小那月,现在告诉我们,”萩原凑近他的脸侧,在耳边再次温柔而缱绻地低声询问道,“你是怎么认识我们的?”
那月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栗,听见萩原喊到自己,他回了回神,想着这个问题。
因为我们是同期啊。他想着,在昏沉之中似乎看到了他们熟悉而温暖的笑意。
恍惚间,松田似乎从背后抱起了他,萩原搂住他的肩膀,零和景光在一旁温柔地注视着他们。
于是他否决了心中的想法,还沾着精液,充满情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纯粹笑意。
我为什么会认识你们?
“因为我们是挚友啊……”
赤江那月听见自己这么回答道。
——————————————————
这算是萩原和松田的part
然后是刑讯(睡眠剥夺+道具放置)和一些精神控制(五感封杀+催眠)
后面是零和景光的par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