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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萩原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心里像是激起了什么莫名的情绪,但他很快收起了那些不必要的心绪,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那月,温柔地将他脸上的白浊仔细擦干净。
那月还处在一个神色空茫的状态,身上的衬衣挂在手肘,半拖在地上,勉强挡住了糟糕的下身,黑色的领带还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布满凌乱鞭痕的背部此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喘息之间微微颤抖着。
“萩原……”他看着面前的人,下意识伸出手想抓住对方的衣袖,但是手上的枪伤以及无力的身体,最终只是让他抬了抬手,又颓然的垂下,甚至砸在地上也没有太多的感觉。
“小那月,你和谁是挚友呢?”萩原继续轻声询问到。
“唔……”那月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过来,依旧昏昏沉迷的大脑思索着萩原的问题。
萩原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含糊了一会儿,依着潜意识里莫名的抗拒,忍住没有回答出声。
萩原见状笑了一下,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又按住肩膀朝后将他推坐在地上,那月下意识双手往后想要撑住地面,却被身后的松田抓住了手腕,只能半靠在他的怀里。
向别人完全暴露出身体的羞耻让那月往里收了收腿,松田却直接按住了他的左膝,另一边也被萩原强行扳开,然后伸手不轻不重地揉按着他此时还沾着白浊的下身。
本来还有些疲软的性器很快在萩原富有技巧性的抚慰下挺立起来,背后的松田也配合着在他胸前时不时拨弄挑逗几下。
虽然后穴里没有再刺激,但前面逐渐积累的快感随着萩原故意在铃口处的摩挲,终于刺激得他没忍住溃堤而出,斜靠在松田身上的角度使精液全部射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和前胸上,甚至还有几滴溅在了下颌处。
他转过头闭上眼,紧紧抿着双唇,勉强咽下了自己的呻吟。
“看来刚才的致幻剂效果已经差不多过去了。”萩原见那月此时隐忍的神情,低声叹道。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将那月的右腿抬了起来搭在自己的臂弯处,手指探入了此时仍旧湿热的后穴。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肉里换着角度不断按压顶弄着,那月知道他是在找自己的敏感点,但是就算做好了准备,在那一处软肉被指腹揉按到的瞬间,快感迅速蔓延开来,身体反射性地一颤让萩原知道自己找对了位置。
“真浅,”他笑着感叹了一声,“不过倒是挺方便的嘛。”
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感远比之前积累的快许多,很快穴肉就收缩着绞紧了手指,分泌的透明肠液甚至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了几道水声,混着自己逐渐凌乱的喘息声清晰地传到那月的耳边。
快感的刺激让他朝后仰起了头,背部紧绷着,死死咬住的下唇仍然没有忍住还是露出了几声呜咽。
然而濒临高潮的下身突然传来了一种冰冷的刺痛与异物感,那月猛得睁开眼,低头看见萩原拿着一根细长的银柱,顺着铃口往里缓缓探入转动几下,再插入一点深度,然后不停地重复着,直到尿道棒完全没入其中。
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的性器异常敏感,细密的刺痛让他微微战栗着,但是萩原仍旧自顾自地进行着这项任务,到最后那月甚至已经可以从异物的摩擦之中感受到了一点微妙的快感。
看着那月被汗湿的黑发贴在前额,身体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而小幅度的颤抖着,性器挺立着却被堵住无法释放,松田松开了他的手,将落在一边的手铐为他重新戴上,起身将他抱起来走到原处,又系好了脚链才将他放下保持着跪姿。
膝盖处传来的痛楚让那月皱了皱眉,他抬眼看着面前神色依旧有些淡漠的松田,又想起刚才那些太过于糟糕的事情,垂了垂眼睑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却与一旁站着的波本对上了视线。
“赤江警视到底有什么秘密,关于这个挚友?”波本看着他问道,眉头微微蹙起。
那月听见他的话,不知为什么就笑了出来。挚友嘛……他看着面色不虞的波本,莫名回想起自己警校时期的金发同期,也是这么一脸严肃的样子。
那月不由得恍神了几秒,下颌处突然传来的痛觉还没让他回过神来,就被波本掐住了脖子,耳边是他低声的警告:“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就像是在把我当成谁的影子一样。
他扯过一边放着的黑色眼罩给那月蒙上,又扳住他的下颌将口枷重新塞入。
视觉上的黑暗让那月感到十分不适,不能视物就代表着自己只能被动地接受,并且无法提前做出任何准备。
后穴突然被塞入了什么,那月皱了皱眉,猜到可能是按摩棒,冰凉的触感使穴口下意识收紧,然后似乎是链接到按摩棒根部的皮圈扣在了自己的腿根处,紧紧堵住了穴口防止器物掉落。
苏格兰给他戴好皮扣,确定角度合适后就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随即传来了细微的震动声。
他拍了拍那月瞬间绷紧的后背,安抚到:“别担心,这只是低档的而已。”
那月听见这句不知是安慰还是威胁的话语,侧了侧身体躲开了苏格兰的手。
然而苏格兰只是很自然地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走到一边,用针管抽出了一小瓶药剂里的液体,又走回来按住了那月的颈侧,将针尖刺入动脉,缓缓推动针管将药液送入。
松田从桌上拿起苏格兰放下的小型玻璃瓶,看了看上面的文字,便随手丢在了一旁,朝萩原招了招手,转身离开了。
“啧,他可不喜欢药物控制哦,不过我倒是无所谓,”萩原拿起滚到桌边的玻璃瓶,放在了一边,“我们可是还有任务在身的,接下来可就交给你们两个了,”他说完便跟着松田一起朝门口走去,“我可是很期待最后的答案哦。”
苏格兰低笑了一声算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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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声的黑暗,那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虚无的东西包围着,凝滞的思维混乱地搅在一起,眼前永远是一片漆黑,最开始他还能听见自己身体中埋入的按摩棒的细微震动声,到后来似乎连这一点声音消融在了沉默之中,又或许是他已经无法从环境中分辨出来任何的区别了。
膝盖处的疼痛已经麻木了,身体里唯一的感官只存留下了后穴处时不时的刺激,昏沉的大脑试图传达出一些睡意,太阳穴两边甚至隐约有一些刺痛,但是那月现在几乎感知不到自己的躯体,只要他稍微有一些昏睡过去的迹象,波本给他戴上的金属项圈就会传来电流刺激,一瞬间消弭掉所有的睡意,然后再次陷入无边的循环。
长久的黑暗与无声已经让那月失去了对于时间的概念,他唯一能听见声音,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时候,就是苏格兰或者波本过来给他注射药剂和营养素的短暂时间。
他们还有多久才能会过来?
那月忍不住想到,一边渴求着自己的实感,一边又抗拒着他们的到来。但是这份抗拒还有多久会转变为期待,他只希望自己能够坚持得久一点,潮水般的困倦疲惫向他袭来,几乎下一秒就快要陷入昏睡之中。
颈处的金属圈像是感知到了他的状态,瞬间的电流刺激使那月短暂地完全清醒了过来。
睡眠剥夺这种手段......那月暗叹了一声,此时过于脆弱而敏感的神经让他莫名地焦躁。
隐约地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勉强集中起自己的精力去分辨外界的情况。
两个脚步声,应该是波本和苏格兰一起过来了。怎么是两个人......那月想到之前的几次都是一个人过来,现在的这种情况这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苏格兰走过来,给他取下了口枷。
“那月,早安哦。”
所以现在是早上吗?
那月正想着,颈处熟悉的刺痛感让他知道苏格兰正在给自己注射药剂。他想起来之前听见萩原说的药物控制,虽然目前为止这种注射的药剂只是在一段时间之内加强自己的感官,但他也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
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敏感了起来,最直观的就是体内还在不断震动的按摩棒,在敏感点处摩擦产生的快感逐渐强烈了起来。
把已经注射完的针管递给旁边的波本,苏格兰将开关往上提高了一档。
“唔啊......”后穴处突然加强的震动感让才取下口枷,还没意识到的那月一时间没忍住呜咽。
“那月现在一定很困吧,毕竟已经这么多天没睡了,”苏格兰蹲下身,替那月擦了擦嘴角的津液,“不过一会儿可不可以睡,倒是取决于你的态度了。”
态度?那月有些混乱地思绪还没有反映过来,痛楚与强烈的快感混杂在一起从下身突然传来。
苏格兰用指腹夹住尿道棒缓缓转动,同时观察着那月的状态。
“唔嗯......”异物的摩擦带来的不光是疼痛,在药剂作用下愈发敏感的身体总是能轻易地从其中寻找到快感,尽管他本人心里并不愿意。
“赤江警视,”波本按住按摩棒的根部,抵在软肉上缓慢地磨蹭着,低声在他耳边说到,“一会儿要听话哦。”
敏感点被按摩棒死死抵住,高速的震动刺激着他虚弱的神经,眼前似乎都有些发白,像是要失去了意识,但是项圈又再次传导出电流,让他清醒过来继续承受着过强的快感。
“那月,说出我的名字。”苏格兰摩挲着指尖细长的尿道棒,慢慢往外抽离。
缓慢的速度简直像是在折磨那月敏感的神经,但是要他喊出景光的名字,一时间他却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
他认为这应该是苏格兰,虽然两者都是诸伏景光本身。
“那月不说吗?”苏格兰停下动作,向他问道。
那月抿了抿唇,忍住后穴软肉持续传来的快感,偏过了头没有说话。
“不是说了,让你听话一点吗?”波本说着,直接将按摩棒往深处插了进去,同时苏格兰将档次开到了最大。
突然间过于强烈快感在身体里肆虐,虚弱而敏感的神经根本经不起这种程度的刺激,几乎是在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后穴里死死地绞紧了颤动的按摩棒,却带来更加猛烈而绵长的快感。
“啊哈……拿出去,唔……拿啊……出去……”性器在高潮时仍然被堵住,胀痛与难耐让他紧皱着眉,嘴里无意识地说着。
“不行哦,”苏格兰笑着,朝他再次命令道,“那月,说出我的名字。”
“唔嗯……不,不啊……”那月依旧有些抗拒,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苏格兰则是重新捏着按摩棒,往里面缓缓插入。
“不嗯……拿,出去唔……”在药剂作用下难以忍受的痛楚不断挑动着他的神经,但是苏格兰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
“拿……唔,景,景光……哈啊……”
身体的快感最终先于理智一步向对方臣服。
苏格兰听见他的回答,满意地直接抽出了尿道棒,被堵住的白浊终于在那月沙哑的呻吟声中射了出来。
“继续?”波本抽出按摩棒,穴肉仍像是在挽留一般,不住地收缩着。
“当然,”苏格兰并没有解开那月的眼罩,只是再一次注射了半管药剂,“这才第一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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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月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药物成瘾了。
此时的他异常渴望着感到到任何一丝实感,不论是痛觉还是快感之类的,总之就是想要一点自己还存在着的证明。
眼睛被蒙住,周围一片寂静,却怎么也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还是真实的。
似乎只有靠药物才能增强一点自己的感官。他想到。
然后内心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空泛得让人一阵难过,却又在下一刻燃起一些暴烈的火光,烧的他全身发烫发痛。
好难受……
身体就像是空白的躯壳,感知不到任何实物的存在,空茫得像是处在一些幻想中的空间里,漂浮在半空中,然后消散开来。
他想要蜷缩在角落,然而被锁链牵制的身体只能无助地微微颤抖着,发出一些碰撞的清响,但是那月现在已经无暇去注意到除自身以外的事物了。
“你昨天没有给他注射?”苏格兰看着眼前浑身发抖,面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里不时露出一些无意识的呜咽的那月,甚至嘴角溢出的津液也顺着下颌溅在地上。
“没有,我算过时间,”波本无所谓地解释了一下,“今天的效果刚好,而且本来也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苏格兰并没有完全领会到他的意思。
波本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过多的解释,而是直接朝那月命令道:“抬起头。”
那月听到波本的声音,下意识抬起了头照做,对药物的瘾性此时让他思维无比混乱,只能想到,这个声音是以前给自己注射药物的人。
不对。
那月努力克制着自己对于药物的渴望以及那种下意识的服从感。
波本走上前去将他的手铐解开,手臂无力地垂下,那月下意识就想收回双手,但长时间的禁锢让其暂时失去了感知,只是连指尖也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为什么没有感觉?他尝试想要握住双手,但却像是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掌控。
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药来加强自己此时模糊的感官。然后他又想到,面前的人不就是给自己注射药剂的人吗?
那月莫名地朝波本的方向伸出了手,然后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正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苏格兰一把抓住了手腕。
手腕上逐渐收紧的力道挤压着伤口,让他下意识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呜咽,手指收拢紧紧攥着,掐入手掌刺激着伤口的痛苦让他勉强维持着几分清醒。
但他知道,这一点痛苦很快就会被自己适应,然后失去作用。
波本接着取下了那月的脚链,解开蒙住眼睛的眼罩,长期失去视觉,适应黑暗的双眼此时还没有睁开就已经感受到明亮的光,但就算是现在审讯室内昏暗的灯光此时对他来说依旧是过于刺激了。
“过来,赤江那月。”波本站在他的面前几步距离,以俯视的视角朝他命令道。
那月下意识就想要站起身来往他的方向走,但还在犯药瘾的身体以及长久缺少睡眠昏昏沉沉的大脑,让他暂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再加上此时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最后只能再次跌坐在地上,浑身不住地发抖。
他稍微缓了一会儿,才又靠着墙勉强站起来,缓缓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在依旧模糊不清的视线中一点点挪着脚步走到波本面前,咬住舌尖,痛觉刺激得他短暂地控制住自己的动作,朝着波本下颌处一拳打去。
但是波本侧过身伸手一下就接住了他绵软无力的攻击,皱起的眉峰显示出他此时并不好的心情。然而他渐渐收敛好了外露的情绪,只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与之相反的是他缓缓收紧了握住那月拳头的五指,裂开的伤口渐渐渗出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还真是不听话,”波本的语气带着调笑,“看来给赤江警视的惩罚还不够呢。”
猛得松开手,那月失去这一点力道的支撑,朝前栽去,波本往后退了几步,看着他摔在地上。
那月忍着痛用手撑起了上半身,面色苍白,眼下布满青黑,在这张堪称池面的面容上显出几分脆弱与颓废,充满血丝的双眼盯着他,却依旧那么平静。
啊……怎么可以这么平静呢?
波本走上前,伸出手指按住那月反射性闭上的右眼,感受到指腹下细微的颤动,加重了一些力道,那月才见光不久的眼睛还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眼角又溢出几滴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见那月仍旧盯着他,甚至在泪水下更加熠熠的水红色左眸,波本想起了之前他们交换到的情报。
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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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资料,赤江那月的背景和之前说的一样,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挚友,除非是在他读警校时期所结识到的,但我们无法找到相关的任务材料。”
“你的意思是,认为组织里透露出消息的卧底是他的挚友?”
“不,关于我们的真名,我不认为会有哪个组织成员可以全部接触到。”
“而且,他对我们的,堪称异常的熟悉感……”
“甚至可以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喊出我们的名字。”
“挚友……他到底和谁是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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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我吗?
“……波本?”旁边的苏格兰见他陷入沉思,等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打断了他。
垂了垂眸子,收回手,波本重新将眼罩给那月戴上了,那双眼睛里莫名的平静让他觉得异常心烦。
他抬脚走到背面,将那月的手反拷在身后,然后扣住肩膀往前将他按在地上,这个姿势下那月一侧脸只能贴在冷硬的地板上,黑色的碎发凌乱地搭在脸侧挡住了他的神情。
后穴在之前道具的刺激下,还保持着湿热温软,根本不用什么扩张,波本将性器抵在穴口时,甚至还会感受到里面穴肉不住收缩的吸力。
顺利地送入自己的性器,波本按住那月的后腰开始往里顶弄,软肉间紧致的吸附裹缠让他十分满意。
那月忍着后穴里敏感点不断被摩擦产生的快感,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偶尔没忍住露出的几声低低模糊的呜咽。
苏格兰走过去,蹲下身将他两侧的头发理好拂到脑后,露出脸颊和颈侧,摩挲了几下他跳动的颈动脉,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拿出药剂,刺入针头后缓缓注入药液。
但这次只注射了不到五分之一,苏格兰就立刻将针管抽了出来。
只有五分之一的药却像是火星一般点燃了连天枯草,好不容易压下的瘾此时却迅速蔓延至全身,身体上疯狂的渴求将仅剩的理智蚕食得一殚而尽。
那月感觉自己几乎快要被一种晦涩不明的虚无渴望烧灼成灰烬,混乱的思维也像是被狂风肆虐后的险境,更加破败不堪,一时间里几乎完全失去了任何意识。
苏格兰将药剂收好,然后伸手探入那月此时已经无力再紧闭的双唇,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声从口腔与手指的缝隙间溢出。
“唔……慢……慢点……”苏格兰抽出手指,那月的双唇依旧微张着,无意识地说着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津液很快从嘴角溢出,然后沾在地上,瞳孔涣散着,失神地望着一方。
“去那边。”苏格兰站起身来向一边抬了抬下巴,朝波本示意道。
波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着后入的姿势,抱起那月的腿弯,让他后仰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朝那边的坐椅走去。
“呜啊……哈……” 坐下之后,波本的性器在重力的作用下似乎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穴肉紧紧缠绕着硕大滚烫的性器,在一次次顶入中被狠狠撞开,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肠液顺着腿根滴到地上。
苏格兰听着那月此时已经完全失去遮掩的,充满着情欲的呻吟声,低低地笑了几下,俯身在那月耳边命令道:“自己来,想要的话就不能麻烦别人呢,赤江警视。”
那月听见苏格兰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就按照他的命令动了起来,意识却像慢了半拍似的还没反应过来。
“小那月真乖,”苏格兰摸着他此时已经被汗湿的发丝,温柔地说着,“要好好夹紧哦。”
自己来动的话显然更加耗费体力,那月用手撑在波本两边的腿上,稍微抬高自己的腰身,再缓缓坐下去。才过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疲惫,同时在精神层面也因为之前的行为而消耗了太多精力,更加昏沉不已。
门口突然传来开门声,那月下意识顿住了动作,死死夹紧了穴口。
“放松,继续。”波本拍了拍那月的后腰,朝他命令到。
那月只能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细密的汗珠在鬓角聚集起来,又顺着脸颊往下滑,从下颌处滴落,砸在波本深色的皮肤上。
萩原和松田一前一后从门口慢慢走了进来,见到眼前这幕,萩原顿时笑道:“看起来你们很有成效啊……”
苏格兰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才回答:“到也还没有完全成功。”
“你们突然过来做什么?”波本见到他们两个,皱起了眉,因为在这之前他们并没有告知过今天会来。
“有些情报给你们说一下,”松田说着顿了一下,挑了挑眉继续道,“当然也要告诉一下赤江那月。”
波本看了一眼松田,又转头看向萩原,后者正准备回答他,却又突然改变了注意,朝他走过去,停到那月的面前,扳起他的下颌,看着他失神地双眸,低头在他耳边缓缓说道:“你失踪的消息警视厅终于瞒不下去了呢,赤江警视。”
那月本来昏沉的意识被这句话唤醒了一点,一时间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继续,”波本皱了皱眉,再次向那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命令,然后转头对萩原不满地说道,“你们说了就可以离开了,我可不喜欢任何事情被突然打断。”
萩原耸耸肩表示无奈,退到松田站着的墙边,但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月带着眼罩,看不见周围的一切,黑暗却像是放大了自己其余的感官,又在药剂的作用下,身体的感官无比敏感而脆弱。
他听见了萩原的声音,知道萩原和松田都进来了。
他不知道他们在看哪里,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但他想,肯定是看见了。
甚至是一直在看着。
被人注视着的羞耻感,特别是在苏格兰和波本的命令之下,在萩原和松田的目光之下,被要求自己主动的那月感觉体内越发敏感燥热。
他想要离开这个漩涡,但是在药瘾和控制之下,那月只能下意识服从着波本和苏格兰的命令,仿佛是身体已经在这段时间里习惯了他们的命令,纵然他的理智想要摆脱当前的困境,但也只能被汹涌的快感再次拉入混乱泥泞的沼泽中。
“慢……啊慢点,唔啊……” 波本感受到那月的后穴开始不住地收缩绞紧,干脆直接抓起那月的手腕就往后扯,同时挺起下身狠狠撞开前方的穴肉,往他的敏感点不停攻击,那月只能被迫挺直脊背承受着撞击。
“唔嗯……啊……”快感不停地积累,那月很快就到了高潮,浪潮般汹涌的快感让他的生理性泪水完全洇湿了眼罩,甚至顺着边缘流到了脸颊上,又滴落到地上。
反射性地弓起身体,后仰着头不住地喘息着,黑色的碎发顺着他的动作往下垂着,身体紧绷同时还在不停地颤栗,带动着被汗湿的发梢也在微微抖动着,下意识张开的嘴甚至一时间失了声。
“你觉得警视厅会找到你吗?”苏格兰轻抚着他因为高潮而绷紧僵住的背部,想了一下,突然在这个时候朝那月轻声问道。
那月渐渐从高潮中缓了缓神,恍惚间听到苏格兰的这个甚至有些莫名的问题皱了皱眉,但还是选择遵从自己的感觉回答了:“……唔,会的……”
苏格兰听到这个回答也一时间笑了出来,以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继续说道:“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或许确实可以找到……但……”
把这一点微茫的希望亲手毁灭在他眼前,不是更好吗?
